禁臠?
周綺寧死死咬住唇瓣,她不要,她不要做程朗的禁臠!
手腳不停揮舞踢踹,周綺寧想到電影上面常常演到的情節。男人欲對女人行不軌之事,女人便會踢向男人的襠部,介時男人就會痛苦的放開女人。
她是不是也應該・・・・
眼看程朗騎到自己身上準備脫自己的褲子,周綺寧想都沒想,大力推開程朗,抬腳就衝著他的雙腿間踹過去。
程朗一驚,已然看出周綺寧的心思。這女人,竟然敢踢他的命根子?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看來,他以前對她太仁慈了。
程朗雙臂一收,大掌死死扣住周綺寧飛踢過來的小腳,一拉一拽,再一個反擰,周綺寧隻聽到“哢嚓”一聲響,然後鑽心蝕骨的劇痛就襲上心頭。
“啊!”周綺寧驚呼一聲,隨即死死咬住唇瓣。她錯愕的看著氣憤的程朗,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她不是應該踹到程朗的命根子嗎?程朗不是應該痛得要死嗎?為什麽沒有按照她想的那樣去發展,反而・・・・反而痛得要死的是自己?
程朗滿臉爆發著怒焰,他狠狠瞪了周綺寧一眼,然後雙手往身旁一拋,周綺寧那被他緊緊扣住的腳便在半空劃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然後重重的摔到地上。
驀地,更加痛徹心扉的劇痛感襲遍全身每一根神經。周綺寧張開嘴,想要痛呼出聲。
“啊――”然,她隻呼喊出半個音調,嘴巴就被程朗的大掌死死捂住了。此時的程朗如同一隻暴怒的野獸,他一手捂住周綺寧的嘴,一手解開周綺寧的褲鏈,蠻橫的撕扯褪掉。
再然後,他用膝蓋頂開周綺寧緊閉的雙腿,隨手拉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駭人的昂然利劍,毫不猶豫衝刺進周綺寧完全沒有任何準備的身體。
“唔!”周綺寧渾身猛的一顫,那乾澀的甬//道被撐的好痛。火燒火燎般的,她想放聲大叫,想哀嚎痛哭。但是她的嘴被程朗死死的捂住,隻能發出“唔唔”的哽咽聲,微不可聞。
程朗猛烈的衝刺,肆意的馳騁,恨不得將周綺寧拆散架。他一隻手死死捂住周綺寧的嘴,一隻手困住周綺寧掙扎的雙手,他就那樣無情的律動著,狠狠地折磨著。
“嗚嗚嗚!”到最後,周綺寧已經不能再反抗了。她的嘴巴和半邊鼻子被程朗捂的緊緊地,喘氣都異常困難。手腕被程朗掰的生疼,腳脖子更是疼的快麻木了,至於下身,也如同撕裂般疼痛。
如果此刻她能開口說話,她一定會卑微的乞求程朗饒過她。她發誓,她再也不敢得罪這個魔鬼了。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嗜血的惡魔!
鋪天蓋地的疼痛,從頭襲到腳,再從腳襲上心間。周綺寧眼中的淚水已經流乾,她連微弱的哽咽聲都發不出來了。失去焦距的雙眼緩緩閉上,她終究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暈死過去。
“叫啊!周綺寧,你叫啊!你不是很會叫嗎?你叫,叫給我聽啊!”程朗松開了周綺寧的口鼻,但周綺寧隻是緊閉雙眼,沒有一點反應。
程朗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揚手在周綺寧白嫩的肌膚上狠狠甩了幾個巴掌,“讓你叫沒聽到嗎?叫啊!”
周綺寧仍然沒有任何反應,蒼白的臉蛋沒有一點血色,她就那樣安靜地躺在地上,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
“周綺寧!周綺寧!”程朗有些慌了,他不停的呼喊周綺寧的名字,雙手也不斷地搖晃她,“別給老子裝死,趕緊睜開你的狗眼!我讓你叫給我聽!”
然而,無論程朗怎麽呼喊、怎麽搖晃,周綺寧的眼睛都緊緊閉著,沒有一絲反應。程朗咬著牙,將自己的身體從周綺寧體內退出,然後拉上褲鏈。看了眼周綺寧的腳脖子,那裡被他扭脫臼,已經開始紅腫了。
想也未想的,他伸出雙手,毫不留情的將那腳抱在懷中,狠狠一擰。
“咯吱!”清脆的骨節聲響後,周綺寧脫臼的腳脖子被端回原位。
這應該是痛入骨髓的,他以為周綺寧一定會痛呼出聲的。但,他終究是失望了,從始至終,周綺寧都雙眼緊閉,像一個活死人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哎!”程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褪下西服大衣,覆蓋在周綺寧身上。“為什麽要跟我作對呢?為什麽就不肯乖一點呢?周綺寧,我該拿你怎麽辦?”
目光糾結的看著周綺寧痛苦的小臉,程朗起身,將她打橫抱起,出了書房直奔他們兩人的寢室。
小心翼翼地將周綺寧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上,程朗決絕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周綺寧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她瞪著一雙空洞的美眸,像被人施了法術,沒有了心神似的。
下身還很痛,腳脖子也有一點微微的疼,隻有這些疼痛的感覺,才能讓她認清現實――她,還活著!
緩緩坐起身,周綺寧看向自己的腳脖子,那裡有一點紅腫。稍稍動了幾下,不是很疼。看樣子,程朗倒是有心了,竟然還將她的腳端回原位。
下床,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櫃前,穿衣穿褲,然後拿出藥瓶,倒出兩粒藥片塞入口中。轉身,走到桌前自行倒了一杯水吞下。
這時,門開了,程朗端了飯菜走進來。
“醒了?”程朗這話問的無疑有些多余了。
周綺寧想不予理會的,可是一想到昨晚程朗殘忍的手段,迫於淫威之下,她順從地點了點頭。但,她臉上的表情是漠然的,清冷的。
程朗走到桌前,將手中的飯菜放下,然後坐在椅子上。“我跟爹地媽咪說了,你扭到了腳,不下樓吃飯。他們讓我端來給你吃,快吃!”
周綺寧目光掃向桌前的飯菜,操起筷子,大口大口吃將起來。
她不看程朗,也不理程朗,更不跟他說話。她就隻是悶頭吃飯,然後放下筷子,一瘸一拐的朝床邊走。
“你?”程朗拳頭緊握,很顯然不滿意周綺寧當他是空氣。“周綺寧,你在給我甩臉色嗎?難道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嗯?”
聞言,背對著程朗的嬌小身影渾身一顫,然後停住腳。轉身,面向程朗。周綺寧目光空洞而幽怨的看向程朗,然後麻木的解衣扣。
一顆,兩顆,三顆・・・・
程朗眉頭緊緊擰成一團,這個女人要幹什麽?
眼看著周綺寧脫下外衣,解開文胸帶子,完美無瑕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她開始笨拙的脫褲子,最後,是內褲,整個過程,她的表情都是麻木的,還有一些呆滯的。
當她脫得精光平躺在床榻後,屋內終於傳來沙啞的聲音,“想要就拿去,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反抗。你要我做你的禁臠,我就做你的禁臠。”
“・・・・”程朗緊緊攥住拳頭,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騷亂。周綺寧明明順從自己了,也不再忤逆自己了,可是・・・・他真的高興不起來!
從他走進這個房間,看到周綺寧失魂落魄的模樣,空洞漠然的眼神,再到聽見周綺寧沙啞的嗓音說出這樣一番話。他的心,就平靜不了了!
大步上前,程朗沒有拉開褲鏈,也沒有像周綺寧想象的那樣,將她壓覆在身下瘋狂掠奪。他隻是輕輕拉過一邊的薄被,蓋在周綺寧瑟瑟發抖的身體上。也許,隻有這瑟瑟發抖的嬌軀才能證明周綺寧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在懼怕他!
“收起你這副讓我看著惡心的鬼樣子,還有,別想在我眼前耍什麽招數。 我不會同情你的!這次不碰你,不代表我下次會放過你!”程朗丟下這樣一句話,然後起身,離開床榻,端著飯碗走出了房間。
程朗離開後,周綺寧空洞的眼眸才緩緩滑下淚水。她將被子蓋在頭頂,沙啞的哭聲嚶嚶咽咽從被子裡傳了出來。
她才二十三歲啊,她的一生,難道真的就這麽毀在程朗這個惡魔手裡了麽?誰來救救她,她真的快撐不下去了!這樣無休無止的羞辱,她真的怕自己會徹底墮落,失去自我,失去方向,最後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嗚嗚嗚,嗚嗚嗚!”被子不斷地在顫抖,可想而知被子裡的人兒哭的多麽傷心。
站在門外的程朗緊緊握著手中的食盤,他一直沒有離開,他一直站在門外。聽到周綺寧傷心絕望的哭聲,那沙啞淒慘的音調,生生的敲打著他的心,令他眉頭不由自主的皺成一團。
再這樣下去,周綺寧不瘋,他估計也會瘋的。他發現,他越來越在乎周綺寧,越來越被她的情緒掌控。周綺寧對別的男人笑,自己就會憤怒狂躁,哪怕那個男人是他的親哥哥也不可以;周綺寧在自己面前哭,自己的心就會莫名其妙的生疼。
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很不好!他不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
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掌控他的心情,周綺寧,更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