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十一月份的天氣還是比較燥熱的,當程朗與露西光明正大在程家花園調情嬉笑時,程夫人心中不免生氣與天氣相稱的燥氣。
“阿郎在搞什麽?竟然當著寧寧的面做這種事情,他瘋了嗎?”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程夫人已經漸漸喜歡上周綺寧這個兒媳婦了,現在像周綺寧這樣安分守己,又能收拾家務又能下得廚房的好兒媳實在是少之又少。
所以,看到程朗胡來,她開始為周綺寧抱不平。
周綺寧一邊擦拭座椅,一邊淡笑著看向程夫人,“媽咪,沒關系的。是寧寧做的不夠好,與程朗無關啦!”
這樣不是很好嗎?就算她擺脫了大姨媽的煩惱,也不必擔心程朗會對自己用強。守活寡的日子,其實真的很不錯啊!
對於周綺寧這個態度,程夫人更加不好意思。她這個倒霉兒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程明被鄭愛琪推到大廳時,也看到了外面嬉笑的畫面。他歎了口氣,喚了周綺寧上前,“寧寧,你跟大哥進房間,我們談談!”
程夫人和鄭愛琪被程明莫名其妙的話語驚的找不到北,他們談談?拜托,他們是大伯跟弟媳的關系,有什麽好談的?
但是,饒是她們再驚訝,再找不到北,周綺寧也上前了,低眉順目的推著輪椅,走進程明的房間。因為程明腿腳不便,還得坐輪椅,所以他的房間在一樓。
當周綺寧將程明推進房間後,程明波瀾不驚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去。“寧寧,你跟阿朗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周綺寧隻覺得好笑。她搖搖頭,一副沒事人似的表情,“我們沒怎麽啊!”
聞言,程明險些氣背過去。“寧寧,我以為上次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阿朗喜歡你,阿朗在乎你,阿朗他心裡有你啊!你為什麽就不肯放下心中那份逝去的感情,迎接一段嶄新的開始呢?”
周綺寧嗤笑一聲,仿佛聽到天方夜譚,“他喜歡我,在乎我?如果他的喜歡和在乎就是頻頻的羞辱和傷害,那我還真不敢恭維呢!大哥,鑒於你一而再再而三撮合我們,今天我就索性把話說開好了。我嫁給程朗的第一天・・・・”
往事不堪回首,每提及一件,心口都會傳來撕裂的痛楚。那感覺,就像隱藏多年的傷疤,突然被展示在人前,還狠狠撒了一把鹽!
“他就那樣羞辱我,折磨我,當我暈死過去時,我多麽慶幸,死了真好。但是,再次睜眼,我看到的還是他。大哥,我是人,是一個承受不起傷痛的女人,我不是神!我真的很疼啊,身體疼,心也疼,尊嚴被人踩在腳下踐踏。那種感覺,我想我會記一輩子!”周綺寧講述完她與程朗之間的糾葛時,臉上的淚水早已經橫流滑下腮邊。
程明沉默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程朗會用那樣令人發指的手段去對付周綺寧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但,有些話他還是有必要提一下的。他保證,這次最後一次了。關於程朗和周綺寧的事情,他沒有心思去管了。他現在隻想養好身體,然後去找周綺安算帳。
張張唇,程明歎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我承認,阿朗有些事情做的是挺過分的。但他年輕氣盛,自負又自大,你要給他機會,你要讓他看清自己的心。我相信,你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寧寧,就算大哥求你,給阿朗一次機會行嗎?”
“大哥,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而且,我絕對不會給程朗機會。就算是你求我,也不可能!”周綺寧決絕的轉過身,大步走出了程明的房間。
程明大哥這又是何苦呢?難道自己那些血的教訓說給他聽,他一點都不覺得程朗過分嗎?竟然到這種時候,還幫著那個禽獸說話。
周綺寧前腳踏出程明的房間,就看到迎面走來的程朗和露西。她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不想自己柔弱的一面被人窺探。
轉身,她奔上樓,留給程朗一道纖細柔弱的背影。
“lucy,我有話跟大哥說,你去書房等我!”程朗轉頭對lucy說了句,然後踏步直接打開程明房間的門把手,大方走了進去。
程明剛剛聽到周綺寧那番哭訴,心情本就壓抑,看到程朗自然是沒好臉色的。而程朗看到周綺寧從大哥房間內走出去,還掛著淚花,心情也怪怪的。
一時間,心思各異的兩兄弟都不吭聲。
最終,程明歎了口氣,率先開口了。“阿朗,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樣兒,折磨寧寧你真的很快樂嗎?大哥不是說過,我的事情與寧寧無關,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
這話一落地,程朗登時就火了。敢情那個該死的女人是跑來跟大哥告狀了,然後呢?大哥心疼她了,來質問自己?他們在房間裡呆了多久,他們都幹了什麽好事?
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程朗大聲回答道:“沒錯,折磨她我就會快樂。她是我娶來的妻子,我打她、罵她、羞辱她、折磨她,我願意!你能怎麽著?心疼了啊?心疼了我就休了她,然後你娶她啊!”
“啪!”重重的一巴掌揮下,程明整個人從輪椅上站到地面上。“程朗,你是人渣!從此時此刻起,我不會在寧寧面前替你說一句好話!滾,立刻滾出去!滾出去!”
手指向門外,程明憤怒的陰霾氣場絕對勝於程朗。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中迸發的是滔天的焰火。
程朗呆滯住了,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會惹來哥哥這麽憤怒的反應。“哥,你・・・・你的腿暫時不能下地,你先坐下,你別激動!”
一想到哥哥還處於骨骼恢復的重要時期,程朗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是怎麽了,竟然跟哥哥發起脾氣了!心中的怒焰無處發泄,他將自己與哥哥鬧不愉快的事情統統歸結於周綺寧。
他認為,如果不是周綺寧向哥哥告狀,他就不會跟哥哥兄弟不和,鬧的兩相生厭!那個女人,時間長不收拾她,她就渾身難受,討打!!!
這樣想,程朗轉身,氣呼呼的就離開了程明的房間。重重摔上門,他頂著一張陰厲的臉,疾步衝上樓,踹開了房門。
房間內,周綺寧正抱著被子默默流淚。程朗回手將房門落鎖,一邊朝床邊走一邊伸手解自己的褲帶。
周綺寧錯愕的看著程朗的動作,一時間有些懵了。他不是說讓自己守活寡的嗎?為什麽還・・・・
“啊!”然,事實並不是程朗要對她用強,而是要對她用刑。當褲帶狠狠抽打在周綺寧肩頭時,她痛呼出聲,整個人抱著被子蜷縮成一團。
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程朗又開始發狂的折磨她了?緊張兮兮的看向處於暴怒邊緣的程朗,他眼中的嗜血因子正在逐漸上升。
周綺寧惶恐的搖頭,她真的很怕疼!可不可以不要打她?
然而,她無聲的眼神乞求,換來的是程朗又一褲帶的抽打。
“啪!”褲帶打在周綺寧頸間,血淋淋的一道紅痕,甚是駭人。
“周綺寧,你長本事了,嗯?敢去跟大哥告狀了?敢挑撥我們兄弟不和了?你這個賤人,三天不打你,你就上房揭瓦了!”程朗一邊咆哮一邊不停的揮下手中的褲帶。
周綺寧整個人鑽到被子裡,痛的直求饒:“不要打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啊!嗚嗚嗚,求你別打了!啊!”
饒是隔著被子,程朗的褲帶也沒停止過。燥熱的天氣,床上的被子本就不厚,被程朗這一抽打,直接破開,露出薄薄的棉絮。
鑽心的疼痛致使周綺寧咬破了唇瓣, 她想逃,卻無路可逃。無奈之下,她掀開被子,顧不得其它,緊緊抱住了程朗的身體。這樣的方式雖然無疑是羊入虎口,但近距離的接觸,程朗手中的皮帶就無用武之地了。
“不要再打了!嗚嗚嗚,程朗,我求求你,真的不要再打了!我聽你的話,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求你別打我!嗚嗚嗚・・・・”周綺寧的頭緊緊抵在程朗胸膛,她不停地搖晃著頭,雙手緊緊地抱住她本該逃離的惡魔。
“・・・・”程朗驚訝的張大嘴,手中的皮帶已經不知何時掉在床上。他垂下頭,看向懷中瑟瑟發抖的嬌小女人。她哭的那般淒慘,她抱著自己那麽緊那麽緊,好像自己是她唯一的支柱。
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有一條條紅痕,難以想象,如果她不是躲在被子裡,會不會被抽的血肉翻張。
這一刻,程朗竟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疼!
他,傷害了一個多麽無辜的女人!
“對不起!”輕微的道歉聲,微不可聞。
但是抽泣中的周綺寧還是聽到了,她隻是哭的更凶,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程朗捧起周綺寧埋在自己胸膛前的小臉兒,上面滿是委屈的淚痕。
“周綺寧,對不起!”程朗鄭重的吐了六個字,然後小心翼翼的吻上周綺寧咬破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