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菜市場,田詩詩買了不少菜,新租的房子裡雖然家具,調料等生活用品應有盡有,菜可一點都沒有,田詩詩花了三百多塊錢,買了幾大袋子的東西,什麽雞蛋,西紅柿,生菜,白菜,蔥薑蒜,豬肉,牛肉等等,甚至最後還買了一袋大米和一袋白面,外加一大桶花生油,好在羽天佑那二十點的武術分數不是蓋得,還能拿得起這些東西,不過卻把菜市場的人給嚇壞了,誰也沒見過一個人扛著一二百斤的東西在菜市場瞎逛遊啊。
而今天羽天佑也徹底見識到了田詩詩講價的水平和逛商場累死人的潛質,她把這個偌大的菜市場逛了足有七八圈,饒是羽天佑這種變.態的身體,幾乎都要扛不住了,當然這裡面也有田詩詩好奇的成分,她想看看羽天佑這瘦弱的身板,究竟有多大的力氣,結果顯然把她給驚住了,一直到回家,羽天佑的頭上才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喘息的頻率和聲音也變快變大。
“真搞不懂你,你以前是練健身的,還是練舉重的?”田詩詩回到家好想看怪物似的看著羽天佑。
羽天佑把東西都放好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長的吐了口氣,問道“乾嗎?”
“你怎麽這麽大勁啊?難道你不累嗎?”田詩詩好奇的問道
羽天佑白了田詩詩一眼,道“大姐,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是拿我當禮拜天過,耍著我玩呢,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哥們會不會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發泄我心中的不滿。”
現在羽天佑已經有點把田詩詩看成自己的女友了,說話也變得隨便了起來。
而田詩詩也轉了性子,並沒有因為這句對她來說有點過分的玩笑話生氣,反而笑著白了羽天佑一眼,道“好了好了,算了我錯了行了吧?我現在去做飯,算是給你賠不是了行了吧?”說著,田詩詩就去浴室洗了個手,拿著一些菜走進了廚房。
羽天佑看著田詩詩在廚房門口系上圍裙的樣子,心裡趟過了一絲暖流,他感覺有種溫馨在周圍環繞,似乎現在就是在自己的家裡,看著自己的妻子在為自己做飯一般,羽天佑柔柔的笑了笑,強壓下衝過去抱著田詩詩一頓猛啃的衝動,跑回了自己的屋裡,拿出紙筆把給田大河的藥方寫了下來,並詳細的寫出了藥的煎法,以及需要買什麽煎藥的器具。
等寫好了之後,羽天佑拿著藥方出來,看到茶幾上已經放上了兩盤小菜,一道木須肉,一道西紅柿炒雞蛋,很普通的兩盤菜,卻散發出讓羽天佑垂涎欲滴的香味。
羽天佑忙將藥方放在茶幾上,抄起筷子,偷吃了兩口,正巧被拿著米飯出來的田詩詩抓了個現行,田詩詩沒好氣的說道“洗手了沒有你就吃?”
“呃……這個……拿著筷子呢,就不用洗手了吧?”羽天佑嘿嘿笑道
“不行,這可不是好習慣,趕快去洗手。”田詩詩毋庸置疑的說道
羽天佑訕訕的一笑,跑進了浴室,洗好了手出來,看田詩詩已經給他盛好了一碗米飯,羽天佑笑道“行啊,手藝不錯啊,我這人可是很挑食的,能讓我滿意的飯菜可不多。”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們羽大少爺的誇獎?”田詩詩似笑非笑的問道
羽天佑故作思考狀的想了一會,點了點頭,道“我看可以,來吧,我等著說不客氣。”
田詩詩輕輕一笑,道“去你的,快過來吃飯吧。”
“遵命!”羽天佑坐到沙發上,端起飯碗猛吃了起來。
看著羽天佑狼吞虎咽的樣子,田詩詩覺得心頭暖暖的,給羽天佑夾了一口菜,笑道“慢點吃,有的是呢。”
“恩恩……哦,對了。”羽天佑含著飯嘟囔道“旁邊那張就是藥方,煎法和需要什麽東西,我都寫下來了,一看就明白,那些器具要是你不認識的話,下午我帶去你買。”
田詩詩微微一怔,伸手拿過了藥方,看到一張紙上滿滿都是字,還有一些生怕田詩詩看不明白而寫得十分囉嗦的話,讓田詩詩心頭的暖意更甚了,田詩詩眼中充滿感激的看著羽天佑,道“天佑……謝謝你……”
羽天佑擺了擺手,笑道“謝什麽啊,用不著,哦,對了,你不用先給你老媽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嗎?你老爸都這個鍾點了還不回家,你媽應該很著急吧?”
田詩詩笑著收起了藥方,搖了搖頭,道“不會,我爸本來中午也不回家,而且我也不想跟我媽說的太嚴重,按你說的,幾天就好了,我想隨便說個小傷就行了,行嗎?”
羽天佑一愣,好奇問道“這事你問我乾嗎?”
“因為……我爸是你很辛苦救回來的,我知道,雖然你給我爸治療的時間只有幾十分鍾,不過肯定很耗費你的心力,我們全家都應該感激你,不過要是說的輕了,恐怕在我媽那裡就會認為是醫院治療的,不是你了……”田詩詩滿懷歉意的說道
羽天佑恍然的點了點頭,笑道“這事啊,我還真沒想過, 得得得,別考慮我,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唄,你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再經受這刺激,別再出現什麽並發症,還是說的輕點好,哦,對了,關於徐德南蓄意謀害你老爸的事情,就別說了,省的你老媽成天擔心。”
田詩詩看羽天佑說的真誠,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寬慰,點了點頭道“好,聽你的。”
“還有啊,這徐德南也不能讓他白撞不是,我估計王曉雨這兩天肯定會在醫院堵你,你到時候問問她能不能讓徐德南把賠償費給掏了,你們家本來就困難,像這種混蛋的錢,不拿白不拿。”羽天佑嘿嘿笑道
田詩詩笑著點點頭,道“好啊,我也這麽想的,不能讓他白白的撞了我爸一次!可是王隊長要是堵我的話,應該會問我你在哪住吧?我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當然說住學校了,或者說你不知道,她肯定不會想到我跟你住一塊的。不過你要告訴我老師一聲,千萬別告訴王曉雨我周六義診的事,我老師怎麽說也是個老狐狸,應該看得出來我跟王曉雨不對付,現在還不會說這件事。”
田詩詩白了羽天佑一眼,道“你怎麽這麽說自己老師啊。”
“對了,我還想問問你呢,我老師究竟是什麽人?我只是覺得他貌似挺牛叉的,認識人應該不少,不過這交警大隊長,王曉雨怎麽都對我老師這麽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