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在想這個女人!
看來最近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太久,我也無法避免的受了影響。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跟她見面的場景太令人難忘,所以每逢想起她,都感覺發冷,直接影響到了我的所有感官。
告別了阿洋,兩分鍾前他還說手頭有點緊,求我借他點錢,我笑了笑,說沒問題,只不過有一個條件。
他問是什麽條件,我說再陪我玩上幾局。這小子被我打怕了,死活不肯,還說以後絕對不在公共場合和我打台球,臨走時突然收起嬉皮笑臉,表情嚴肅的道了一句:
“楓哥,如果哪一天你又突然想起我,請拿起手機撥通我的號碼,哪怕我再忙再沒空,只要你一句“我請你吃飯”,我都會風雨無阻的出現在你面前!這是我對你一生一世的承諾!”
我一腳將他踹走,正要叫吳東,卻發現這小子身邊正坐著一個女孩,正在對他笑說著什麽。
旁邊也不少的雌性目光在看著他,吳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畏首畏腳的,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
原來這小子被美女搭訕了!
吳東長得不是很帥,甚至有些大眾化,放在人群裡就找不出來的路人甲,可就在我們到此一直到現在,他已經被三個女孩搭訕過了!
你問我為什麽?我告訴你,那是因為吳東太顯眼了!
是不是有些矛盾?
吳東現在除了長相平凡一點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少有人及了!在我的重金包裝下,他早就升級成了豪華版的新吳東!
我自認待吳東不薄,給他穿同樣貴重的衣服,甚至住在一起。
我之所以對他這麽好,那是我認為他為人厚道,老實,從不貪心,羅胖子給他的六十萬支票,他也曾主動給我,我說不要,但這小子倔的很,死活不肯收。
單憑這,我就清楚了他的為人,所以願意為他花錢!
百達翡麗的手表,歐式的傑尼亞西裝,普拉達的孟克鞋……當這些聚集在吳東的身上時,想忽略他都難!這種時候,‘帥’就變得可有可無了,這種有‘身份’的人,帥不帥有關系嗎?
帥有什麽用?到銀行能當卡刷嗎?
現在的女孩很現實!裸婚時代的那句:我沒車,沒錢,沒房,沒鑽戒,但我有一顆陪你到老的心。上大學時一老師就說過,其不靠譜程度就類似於:雖然我沒看書,沒上課,沒複習,沒做題,但我有一顆不掛科的心!唉,這個時代,有錢才是王道!
普通人也許看不出,因為不管吳東身上的哪一件,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只有在米蘭的時裝發布會上才能見到的款式!
可惜這裡是混合型會所,在這裡混跡的女孩,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眼力。
她們甚至可以不看衣服的品牌,光看款式便能認出來。
這都是‘練’出來的,在這種地方,沒有點見識是混不下去的。
我招呼了一聲,吳東趕忙解放似小跑過來,苦著臉:“老板,這裡怎麽有怎麽多女孩?”
我笑了笑:“你不喜歡?你一個人坐在那裡肯定是很刺眼的,下次最好找點事做,比如打台球,或者去玩老虎機,這樣就不會有人煩你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得很,看來還得找點事做。
拿起電話打給張鐵,裡面傳出甜美而機械的聲音:“您好,您撥打的客戶不在服務區……”
不在服務區?這小子去了國外?
算了,反正這小子是個悶蛋,再打給張子文,不過這次還沒通我就先掛了,因為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頭對吳東笑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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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陽燒烤街”,是本市位於某條商業樓背後的一條小吃街。
這地方佔地面積算不小了,相當於一個普通的菜市場,各種小吃商鋪隨處可見,到處都擺放著白色的塑料桌椅,通宵營業,對於喜歡夜生活,但又去不起高檔酒吧的人來說,這裡就是最好的地方。
就是裡面有點窄,車開不進去,只能停靠在路邊,不過這也符合中國人愛熱鬧的風格。
吳東如遭雷擊,呆呆的站在那裡,這種地方他應該不陌生,但現在好像有些不適應。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感受到周圍射來的目光,嘴角一抽:“老板,你開著豪華跑車,卻帶著我來這種小吃街?吃燒烤?!”
我攤了攤手:“有什麽不對勁嗎?”
我對這個地方可是想當的熟悉,上大學時離這裡特別近,總是叫上一幫狐朋狗友聚在這裡吃燒烤,那叫一個痛快!
以前每次來,我們都是一行七八個人,也不挑剔,隨便找一個攤位坐下,財大氣粗,往往點上一推的燒烤和啤酒,就像掃蕩一樣,時間一長,和那些擺攤的也混熟了,整條燒烤街,三分之一都能打上招呼。
吃慣了大魚大肉,我對於這裡的小吃格外獨鍾,回想起以前的情形,迫不及待的和吳東走了進去。
此時下午四五點鍾,正是這裡開始活躍的時間,剛走進來,迎面就衝來了那嗡嗡的嘈雜聲和那孜然的味道。
要的就是這種氣氛。
隨便找個攤位坐下,立刻有人拿著小本過來,問我們要些什麽。
燒烤裡的蔬菜,比如蘑菇,大蒜,韭菜一類的,我是絕不碰的,我是肉食主義者,來這裡,隻吃肉。
當然,像毛雞蛋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除外,我也不吃。
看著菜單,我食指大動,要了一整盤的魚排和雞翅,還有四瓶啤酒。我胃口大開,不顧晚上什麽家庭聚餐,也不顧及形象大吃起來,吳東也被我感染,漸漸放開,大呼過癮。
我嚼著烤魚,又要了一些烤肉,然後對吳東笑道:“懷念啊!要的就是這種氣氛,在那些高檔餐廳裡吃飯能把人悶死,哪有這裡痛快!”
吳東吃的上癮,直到咽下了嘴裡的魚排,才問道:“老板,你以前經常來嗎?”
“我告訴你,以前……”我正比劃著,突然停下,皺眉盯著不遠處的一個人。吳東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只見三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大漢迎面走來,為首的一個是光頭,頭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刀疤,穿著肥肥的短褲,撒著一雙拖鞋,一臉的匪氣,一步點頭兩步哈腰,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摸樣,不是流氓就是混混了。
但我看的卻不是他,而是這人懷裡摟著一個女人!
披肩長發,身著長裙,整個人看上去柔柔弱弱,模樣也挺秀麗,顯得清新脫俗,只是眼線畫的有些過於濃鬱,破壞了整體的協調。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我見過,就是上次張子文給我看過的那張照片,上面就是這個女孩!
絕對沒錯!
當時只看過照片,如今看到真人,我才恍然大悟,這頂多就是個高中的女學生嘛!怪不得張子文對她有意思,這也太純潔了吧!
這行四個人在旁邊一張桌子坐下,那光頭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大大咧咧道:“給老子來他一提啤酒!”
那囂張模樣,就差在臉上寫四個字:“我是壞人。”
這些人不會是吃霸王餐的吧?我暗暗想到。
這小店老板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人,看上去是個老實人,突然看到這些穿背心的大漢,自然臉色很難看,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沒敢說話,看樣子這些人也不是頭一次來了。
小店老板親自搬來一箱啤酒,放在那裡,也不言語,轉身就要走。
不料,那光頭突然叫到:“他媽的,給老子站住,你個老驢臉,擺那麽黑做什麽!”
那小店老板趕忙彎下腰,賠禮道:“誤會啊!虎爺,虎爺你別生氣,誤會啊!”
虎爺?看樣子,這個‘虎爺’在這裡也是名聲在外了,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這個光頭卻不買帳,走過去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罵道:“放屁,**擺張臭臉糊弄我啊!”
小店老板頓時疼得跪在地上,汗都下來了:“不敢啊, 不敢啊!虎爺您饒了我吧!我沒有啊!”
那光頭當眾又是一腳。
本少爺好不容易來這裡做一會,還沒焐熱屁股,就來了這麽一群蒼蠅。
說實話,我有些火了,這光頭簡直欺人太甚!本少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囂張的人,就算是黑社會,也沒有這麽無賴的人吧!只會欺負這種平民百姓,這種人連爛渣都不如!
想到黑社會,便想到賭場,我現在是賭場的大老板,按理說,也算是黑社會頭子了吧!汗!
不過我從來沒什麽事,有事吳東和那些助理就替我辦了,我也從沒吩咐過賭場裡的人。
那個光頭還在叫罵,也不嫌累,本來還在附近的人,現在都離得遠遠的,冷眼旁觀,生怕禍及到自己。
我看向跟光頭一塊來的那個女孩,靜靜的坐在那裡,似乎也是不忍,但卻沒有說話。
我今天出來本想散散心,不想挑事,但如今實在忍無可忍,正想插手,突然看見那個光頭男一邊罵一邊指向這邊:“死老漢子,剛才你對著那兩個兔崽子有說有笑,怎他娘的到我這就換一張死人臉?”
我眉頭一挑,好小子,我正想如何插手,你就來了這麽一句,接下來可就怪不得我了!
事,可不是我先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