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在過去,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很能吃苦的!因為身份需要,從小就要受到極其嚴格的教育訓練!哪能想現在這麽輕松?有點錢眨眼就能花掉,住別墅開豪車,簡直太輕松了!你就是太懶了,正事不上路,歪門邪道卻知道不少,真該跟寧琳好好學學。”
寧琳?不提她我還忘了呢!
我盯著父親,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扭扭捏捏的道:“嗯,那個,那個……”
“你想說什麽?”父親疑惑的看著我。
我狠了狠心,一咬牙:“寧琳是不是我未婚妻?!”
父親表情怪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怎麽知道的?不會是你看上了人家姑娘,變著花樣想讓我幫你提親吧!”
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我滿腦袋黑線,趕緊搖頭道:“別瞎想,是姓寧的自己說的。”
“哦”這次輪到父親吃驚了,滿臉不相信的問:“這種事她能跟你說?”
我隻能苦笑著將那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
父親聽後愣了愣,然後突然大笑一聲:“我說你小子說什麽不好,人家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說她是外人?!”
我苦笑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隨即想起了什麽,氣急道:“她既然是我的……你怎麽不告訴我?”
父親向後一靠,解釋道:“我本想讓你們在一起先培養培養感情,沒想立刻就告訴你,誰想到你小子嘴這麽漏。”
這明顯是政治婚姻,沒經過我允許就直接定了下來,培養感情?這都是培養感情的地方嗎?天天不是合同就是賭場,能培養出感情才怪!
我這個人非常崇拜自由,最不喜歡被別人管,還有什麽男尊女卑,什麽算命拜神,什麽燒香送紙錢這一類的,是最很討厭的。
政治聯姻便是其次,整個就一家族犧牲品,訂婚了都不知道,就更不要提什麽見面了,有些甚至到結婚那天才認識。
生在這種上流家庭,我早就知道婚姻無法自己做主,也早就準備好為家族做“犧牲品”的一天,誰知道女方人長得怎麽樣?長得不好還在其次,萬一缺胳膊少腿的,哭都來不及。
不得不說,這種提前認命的思想促進了我養成泡妞的習性,先過足癮,省的以後沒地哭。
你也許會想,有錢的豪門怎麽了!就不能和平常百姓人家聯姻?
那我告訴你,那是在電視裡演的青春偶像劇裡才會出現的狗血橋段,真正的豪門家族,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子女和平常百姓扯上關系的!那簡直就是笑話!
在這個世上,有錢人終成眷屬!
沒有也許,沒有巧合,沒有除非,沒有自己做主,這就是現實!
寧琳應該早就知道,而且她也很討厭這種政治聯姻,所以從見我第一面開始就對我冷冰冰的。但她即使再不願意,名義上也是我定下來的未婚妻,那天我說她是外人,她才會那麽氣憤。
可我不知道啊!不然打死我也不會說她是外人。
我苦著臉:“那現在怎麽辦,她肯定以為我也早就知道,這下好了。”
“要不”我試探的問道:“她對我也冷淡的很,這事……有沒有黃的可能?”
“絕對沒有”父親堅決的說:“誤會我可以去幫你說說,別說她對你冷淡,就是她想殺你,也絕對沒有你想的那種可能!”
說到這,他突然緩緩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寧琳她爸,也就是老寧,曾經定下一個規矩,他女兒答應幫忙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也就是說,這件事其實是寧琳自己同意的!”
目瞪口呆!
…………
呆在這裡,實際上是我最安全的地方,這裡的每個地方都有保鏢巡邏,每個角落都有紅外監控,用了非常人性化的安全系統,就是隻麻雀也飛不進來。
老爸走後,我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繼母剛才說會給我找個私人護理,我立即開始祈禱,無限遐想,千萬不要找來那種大媽級的老太太,那樣的話我就悲催了,要是給我找來一個美女,我不只傷好得快,還可以養眼。
“咚咚咚”臥室的門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來了,我頓時眉頭一挑,來的倒挺快。
“進來吧,門沒鎖。”
門被推開,我眼角看到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抬起頭。
那個身影放下身上背的護理箱,然後轉過身,走到我面前,將手裡的小紅本晃了晃,很甜蜜的笑道:“你好,我是012號護理員,有什麽服務不周到的地方可以告訴我!我會改正!”
我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面前的人,直接坐了起來:“……是你?”
來人竟是上次我在酒吧搭訕過的女孩!
我i記得她叫蘇姍珊,她笑了笑道:“怎麽,不行嗎?我可是中級護理師哦!”
她身穿棕色的製服,脖子上掛著一個工作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我瞪著眼睛,吃驚的問道:“你看到我好像不是很吃驚,難道早就知道這次是我?”
她坐在我的床頭,笑得很歡:“對啊,我們醫院的要求是很嚴格的,想要雇傭我們私人護理的話,必須得到病人的真實身份,並且附有照片。”
說到這裡,她吐了吐舌頭:“你的身份證明是中午剛剛送來的,正巧我值班,看到是你的照片,我就主動申請來照顧你了。”
原來如此,這世界真是小啊!看著她吐著頭的可愛表情,不知為何,我也覺的特別開心。
我指了指她的工作服,疑問道:“你是醫生?醫生不都是白色的製服嗎?你的為什麽是棕色的?”
她細聲道:“準確的說,我是護理師!我們護理在醫院裡的確是穿白色的工作服,但若是像我這般上門.服務,就要穿棕色的工作服。”
上門.服務?我忍住笑意,怎麽聽起來有點像那些特殊的職業。
蘇姍珊走上前,伸手觸碰我的傷口,動作很輕:“幾天不見,你這是怎麽弄得?不會是喝醉了跟人打了一架吧!”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有人要殺我,萬一嚇跑了人家就不好了,隻是輕聲笑了笑:“你說的沒錯,我的確跟人打架了!”
她側頭看著我,眼神很奇怪,突然抿嘴笑了笑,好奇的問道:“那,你是贏了?還是輸了?”
這個女孩果然很有意思。
“這個嘛……”我想了想,然後舒服的往後一躺:“你是護理師對吧!你要是能把本少爺伺候的滿意了,我就告訴你!”“小氣鬼”她白了我一眼,舉了舉胸前的工作牌,重複道:“放心,我可是中級(終極)護理師!”
護理跟護士是不同的,護士是給你治病的,而護理則是身體不便的期間照顧你的。
能出醫院,到別人家裡來工作的護理,一般都是醫院的高級護理,經過了嚴格的護理訓練,有著極高的職業素質,像蘇姍珊這種中級的護理,是需要申報批準的,其過程很複雜。
我現在的傷很容易形容,躺著不動還好,一但動了,那真是要人老命,能把你疼出尿來,很後悔當初頭腦發熱沒拿止痛藥。
蘇姍珊這種工作, 照顧病人時難免有一些日常生活的必須環節……比如洗腳洗臉,上廁所之類的。
洗臉洗腳還好說,但上廁所的確是個問題,雖然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厭惡或者不自然的表情,但我卻感覺有些不自然,很不自然!雖然蘇姍珊是護理醫生,這種事也肯定給別人做過,但我隻要想到要當著一個女孩的面撒尿,就覺得一陣尷尬,所以堅決不讓她扶我去,堅決自己一個人解決。結果我在她面前表現的第一次就出醜了。
拒絕了蘇姍珊的攙扶,我用沒受傷的一條腿硬挺著來到廁所,這點距離就將我累的滿頭大汗,正當我艱難的靠在牆上準備關上廁所的門時,突然腳下一滑,瞬間天昏地轉,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腦袋差點扎進馬桶裡!整個身子真巧壓在了我受傷的左胳膊上,我頓時疼得冷汗都出來了。
蘇姍珊聽到聲響,急忙趕來,看到我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趕忙上前扶我,然後愣住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最後落在我的褲子上。
該死,不知是誰在廁所門口撒了許多的水,我滑倒在地上,也弄濕了我的褲子,位置好死不死的恰好是褲子拉鏈靠下的地方,怎麽看怎麽像是尿了褲子……等等!看著蘇姍珊低著頭,微紅的臉蛋,她不會真是以為我尿褲子了吧!!!
這一刻,我連死的心都有了……我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