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在蘇姍珊的攙扶下進行了生理需要,聽到那嘩啦啦的聲音,我真的好狠自己為什麽不是聾子,幸好蘇姍珊表現的一片坦然,好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不然我一定會找個地縫鑽進去。
幾天以來,跟我在一起最多的便是蘇姍珊。她果真是個合格的護理師,很明顯是經過訓練的,做事很耐心,也很細心,每天都會給我擦拭身體。
其次便是家裡的老保姆張媽,父親和繼母都沒有再來過,隻是打電話來詢問。
張媽是繼母嫁給我父親時從家裡帶來的一個傭人,據說繼母剛出生時便是她照顧的,她是受了繼母的吩咐,按時來給我送飯,不過最後我提議送雙份,畢竟還有個蘇大美女。
連續兩個多星期,蘇姍珊一直準時來為我做保養,按摩之類的,似乎真的有效果,我能感到自己的身體一天天的康復起來,基本差不多了,心裡有些飄飄然,若是她能這樣天天來為我按摩,那……咳咳,想多了。
我的幻想也到此結束了,因為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少爺,傷養的可還好?”華叔抽過一把椅子,坐在我旁邊。
“還好”我笑著點點頭,然後問:“父親最近忙嗎?”
“很忙”華叔簡單的吐出兩個字,然後遞給我一份合同:“這是你父親讓我交給你的,讓我替你辦一下。”
我接過合同,只見上面寫著“曙光汽貿股份有限公司”,我愣了愣,隨即皺眉,這是一份轉讓合同。
“你父親讓我代你辦理這份轉讓手續,隻要你在下面簽字,這個汽貿公司就是你的了”。
我抬了抬手中的合同,問道:“把這個給我,那……那邊呢?”畢竟蘇姍珊還在這裡,我可不能說的太明白,但華叔肯定知道我問的是賭場。
華叔依然很死板“你父親說了,上次的事情是他欠妥,這次考慮了許久,決定不再讓你趟這份渾水了,隻讓你接手商業的部分。
”
我低著頭,沒說話,隻是盯著手裡的合同,心裡湧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是要和父親一樣,不只是追求金錢,還要擁有地位,名利,和權利。
我不甘心隻得到一個小小的汽貿公司,我想要擁有更多,我覺得我能擁有更多。
如果說之前隻是單純的怕麻煩,那現在便是單純的想要擁有更多,自從去過了地下賭場,便完全打開了我心中的欲wang……那些,都可以是我的!而我對以前的喜好都興趣大減,也是因為見過賭場的原因!
我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它,其他的自然就無所謂了!
如果是你,你會怎樣選擇?
若說這人腦子,當真是個奇怪的構造,自從生出這股念頭,便再也壓製不了,越不去想就越壓製不住的去想。
我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手裡的合同,然後丟在一旁,跟賭場比起來,它什麽都不是。
我淡淡的看著華叔:“麻煩了華叔,這份合同你先帶回去給我父親吧!”
華叔微皺眉頭:“你不簽嗎?”
搖了搖頭,我笑道:“暫時先不簽,等我傷好以後再說吧。”
華叔聽後沒有露出什麽疑惑的表情,隻是淡淡的道:“既然這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轉告你父親。”
說完,他已經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臨走前突然對我附耳說道:“還有一件事,韓總讓我轉告你,上次刺殺你的人,是為了賭場!”說罷站直身子,走出了我的臥室。
華叔剛離開,蘇姍珊立馬圍上來,滿臉羨慕的道:“哇塞,你老爸竟然給了你一個這麽大的公司!”
我臉上一陣苦笑,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沉悶,一個公司嗎?本來我還可以接手更牛瓣的賭場……至於刺殺我的人是為了賭場,我早就猜到了。
後來我才知道,就因為我這次蓬發的野心,才導致事件又出現了新的變動……
在床上又整整躺了一個多月,除了表面猙獰的傷疤,我幾乎恢復了正常。
這些日子也跟蘇姍珊混了個通熟,因為大多數時間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感覺沉悶的時候也會逗逗她,看著她那張充滿笑容的臉龐,沒有一點做作,我想可能錯怪了她,她並不是一開始我認為的專門釣凱子的女孩。
她仿佛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總是能讓人覺得很有親和力,跟她在一起感到很開心。
開始的前幾天阿洋嘻嘻哈哈的來看過我一次,說是順路來看看我,不過等他看到蘇姍姍的時候,立即咽了口唾沫,兩隻狼眼射出兩道精光,趁她出去給我買水果的時候,屁顛屁顛的跑到我床前,滿臉猥瑣,對我豎起大拇指:“楓哥,厲害,都不能動了竟然還能拿下一個這麽靚的妞!”
我笑罵著拍掉他的手:“一邊去,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家是我請來的護理,沒你想的那麽齷齪。”
這孫子一聽我這麽說,眼睛頓時更亮了:“不是你的女人?”
“幹嘛?”我看他那快要流口水的樣,瞪了他一眼,警惕的道:“跟你說,她是我朋友,你小子可別禍害人家。”
這混蛋換女人比換襪子還勤快,我可不想把蘇姍珊往火坑裡推。
阿洋嘻嘻的笑道:“安了,放心,你還不了解我嗎?怎麽可能做出禍害良家婦女這種人人唾棄的事”。
靠!我暗罵,你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牲口,信你才有鬼!
果然……
蘇姍珊剛回來,放下手裡提的香蕉,阿洋這厚臉皮立馬靠了上去,甩了甩額頭的劉海,還拿出了他自己認為最紳士的笑容:“你好美女,我是韓楓的朋友,人稱帥哥,哦,你可以叫我阿洋!”
無恥者,無敵!
蘇姍珊側頭,好奇的眨著大眼睛問道:“呃……韓楓的朋友?你,是男是女?”
“噗”我剛喝的一口水當即噴了出來,目瞪口呆。
極品啊!
這個問題足以讓任何人男人崩潰,阿洋也不例外,直接當場石化。
阿洋泡妞無數,雖然他的嗓子是尖了點,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令人崩潰的問題。
對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來說,還是一個泡妞愛好者,如果被一個女人問是男還是女,簡直生不如死。
阿洋臉色漲紅,那樣子就好像吃了個蒼蠅,被蘇大美女這麽一打擊,阿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點精神頭都沒了。
這小子人模狗樣的長得還算斯文,可脾氣卻像極了傳說中的“兵痞”,除非跟他混的特別熟,否則千萬不要跟他開過火的玩笑,
如果對方是男人,阿洋肯定毫不留情的一拳砸過去,可惜蘇姍珊是個大美女,阿洋就是再怎麽暴脾氣,也要在美女面前保持形象。
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用出了他這一生中,最認真最嚴肅最簡短的口氣:“我是男人!”
看著阿洋好像變了臉色,蘇姍珊這才恍悟自己失禮了,趕忙道歉,可這句道歉更讓阿洋吐血三丈。
“不好意思啊, 剛才我失禮了,實在是你長的太像女人了!真是可惜了!”
可,可惜了?
……沉默……
阿洋整個人都垮了,差點暴走,直接奪門而出。
等阿洋走後,準確的說是逃走後,蘇姍珊才轉身看向我,用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吃香蕉嗎?”
“你,你是故意那麽說的?”看著蘇姍珊的笑臉,我苦笑道。
蘇姍珊走到床頭,坐下,眼睛直視著我:“你想讓我怎麽說?問他什麽時候約我嗎?”
“嗯?”我愣了愣,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把剝好香蕉遞給我,才搖了搖頭:“那家夥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兩眼放光,就差在臉上刻上‘我是色狼’四個字了!”
我暗笑到內傷,阿洋啊阿洋,叫你小子平時得瑟,這次你小子喝一壺的了!臉上立即露出凜然的表情,嚴肅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狠狠地唾棄了那色狼一番。
誰知她突然話題一轉,用眼角狠瞪了我一眼:“你那個朋友,看我的目光竟然比你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還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啥!
我嘴角一咧,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香蕉噎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