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友,悍衛人世間的安穩修真界人人有責,你剛才也看到,影像中的惡靈是多麽的厲害,還請方小友貢獻出幾滴溫靈液來,用以提高各派派遣弟子的修為。如此大義之事,我想方小友一定不會拒絕吧?”
正當方傑以為沒有自己什麽事時,這金焰谷谷主金絕山卻在此時站了起來,一臉奸滑地對方傑說道,一雙半迷著的眼裡閃爍著濃濃的貪婪之色。
“這個老東西,竟然還不死心,不給你點教訓,還真沒完沒了了!”方傑在心中恨恨地說道。
想法歸想法,表面上方傑卻是不可能這麽罵,但是,也沒有給金絕山什麽好臉色。
“呵呵,金谷主,你真當溫靈液是自來水,打開籠頭便能接一碗麽?別說已經沒有,即便是有,換作是你,可又能輕易拿出來送人?將心比心,所以,有些話不說也罷,否則徒增笑柄。”
方傑想到金絕山之前接二連三的為難自己,既然已經結怨,那又何必委屈求全?
“你、你小子有種,希望下次在昆侖外遇到我時你的骨頭能和你的嘴一樣硬。”如果不是身邊還有一大堆人,金絕山還有些顧忌,換作另外一個地方,早就一個金焰真火丟過去把方傑燒成灰燼了。
“桀桀......沒想到堂堂金焰谷谷主也會在這小子手裡吃鱉,一個俗世間的普通人竟然把一個修真界大佬弄得束手無策,這世道......桀桀......”
真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金絕山自恃身份本想過了昆侖大會再和方傑算帳,強忍一口惡氣剛剛坐下,巫天那陰陽怪氣的尖細聲音又在一邊響起。
這巫天也是心機陰毒之人,在拍賣場當著上千修士被方傑打了臉,本來就心胸狹隘的他又豈能不懷恨在心?正想找機會出口惡氣的巫天恰到逮到今天這個至方傑於死地的絕佳機會,遇到火爆脾氣的金絕山,煽風點火也就在所難免了。
“巫天你......小雜種,如果你能拿出十滴溫靈液來,本谷主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而且還願意準你加入金焰谷,修習金焰谷高深功法,否則......嘿嘿,老夫就是拚著觸犯昆侖山規,也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你可想好了!”
聽得巫天話裡盡是嘲諷,剛剛落下的金絕山不禁勃然大怒,正欲和巫天翻臉間,突然想起雖然金焰谷整體實力在巫教之上,但自己的實力卻是和巫天同為靈寂前期修為,如果真起了衝突,勝負未知不說,白白讓別人看了笑話。於是衝著巫天剛怒斥了半句,矛頭一轉,便直指方傑。
“靠,這他媽的還沒完了......”方傑嘀咕了一聲,遂一臉苦笑地看向了坐在首位的天空子,身為主人,你總該說句話吧?
可是這天空子坐在哪裡跟死了似的一動不動,仿佛壓根就沒聽到金絕山的威脅。
此時場內眾人的表情也是各異,左邊的雷震風仍是一副意味深長的笑意,魔音谷谷主玉姬看向方傑的眼裡隱隱有一縷擔憂,而其他人的目光裡,包括易山在內不是幸災樂禍就是貪婪。
“這幫人都他媽的修的什麽真?如此自私卑鄙之人,即便是抗到渡劫期也得被天雷給劈成渣。”
方傑看著殿裡這群老頭子一個個的德行,氣不打一處出來,不由得在心中惡狠狠地咒道。
“不識抬舉!”金絕山見方傑不但不回答自己的話,反而把臉轉向了別處,隨著一聲怒斥,老臉一寒,一縷金焰真氣已是從指尖暴射而出,疾如閃電般射向方傑的面門,金焰真氣所過之處,極端的高溫竟灼得空氣一片扭曲。
此時,雷震風仍是一臉莫測高深的笑意,雙手輕握,意是毫無出手的意思。而易山在金絕山即將出手之時,則是暗歎一聲,直接把頭低了下去,權衡利弊,為了一個方傑而得罪實力強悍的金焰谷,易山還做不出這等傻事。
“唉!”
隨著一聲淡淡的歎息,就在那縷金焰真氣射至方傑面門不足一尺之際,方傑右手疾翻,一道彩芒掠過眾人的眼際,甫一接觸,那縷金焰真氣已是消於無形。
而那彩芒在擊潰了金焰真氣後,旋即便作化一枚泛著七彩毫光的細針,朝著正冷笑不止的金絕山雙眉之間電射而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正一臉猙獰地等著看方傑在慘嚎中痛苦地死去的金絕山,卻見方傑手中一道七彩光芒閃過,自己射出的那縷金焰真氣瞬間已被絞得粉碎,還沒等金絕山反應過來,那縷彩芒在絞滅金焰真氣後,卻是毫不停頓的又直奔自己而來......
面對這縷帶著毀滅氣息的神秘彩芒,一抹從未有過的驚駭之色倏地從金絕山的眼底騰起, 只是眨眼間便便布滿整個臉龐。
危險!
金絕山面色一凝,雙瞳頓時緊縮如針,渾身金焰真氣恍若凝固了一般再也運行不動。
大駭之下,金絕山來不及再作別的反應,只是憑著本能一扭腰身便翻倒在地,一個急滾便滾至兩米開外,然後一躍而起暴退至牆角,見方傑沒有後續動作,這才凝下心神查看起體內金焰真氣來。
“啊!”
正在眾人見得金絕山含怒一擊不但沒傷著方傑,反而被方傑用一抹彩芒逼得狠狽打滾方才避開,不由得驚呼一聲然後不約而同地望向一臉陰寒的方傑,除了雷震風只是微微動容外,包括天空子在內一個個嘴巴張的大大的,如同見了鬼一般一臉驚駭地望著方傑。
面對這群昏庸自私的老東西,方傑心中原本對神秘的修真界那一抹淡淡的向往及好感頓時煙消雲散。
就這幫自命清高的老家夥,一個個自私自利貪婪齷齪,能修得了仙才他媽的怪呢!本來方傑還想拉攏他們共付鬼府,如今看來,對付鬼府之前還得先把修真界收拾了。
“小雜種,怪不得你如此囂張,原來留著後手呢!但又怎麽,今天不把你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之恨!”
在這麽多掌門人面前被一個毛頭小子逼得被迫施出懶驢打滾這種不雅的動作來,金絕山心裡明白,今天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已經注定了會成為整個修真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