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惱之下,金絕山的雙手開始疾速舞動起來,隨之一個閃著金色光芒的印結竟然緩緩地在金絕山掌間成形。
“竟然是煉魂印!”
“是啊,沒想到這老金頭竟然被這小子被逼到了這種地步!”
“這小子是什麽來路?”
......
一個靈寂期高手竟然被一個連築基期都沒到的小子逼的滿地打滾。就在大殿內眾人對著這荒唐的一幕目瞪口呆時,原本站在雷震風身邊的方傑竟然詭異地消失在原地。
就在金絕山掌間的煉魂印即將凝成之際,兩眼通紅、因為憤怒而使得臉部嚴重扭曲的金絕山獰笑著瞄向方傑的方向,可是目光剛剛轉到方傑剛才所立的位置,卻發現雷震風身邊已是空無一人。
正當金絕山臉上的疑惑剛剛浮現,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已是從身後襲來。
“不好、啊......”
金絕山剛欲閃躲,一隻閃著七彩光芒的拳頭已是從虛空中突兀探出,重重的砸在了金絕山的背上。
只聽得一聲慘叫,金絕山已是重重的飛了出去,直直砸向剛才放映影像的白牆上,力氣之大,竟使得堅實的白灰牆龜裂開來,白屑紛飛。
而金絕山掌間的煉魂印,就在方傑拳頭上所附帶的菩提真氣侵入他體內的那一刻,仿佛遇到了克星般瞬間消散不見。
驀地,金絕山剛才所站立的旁邊不遠處,方傑那鬼魅般的身影開始漸漸浮現,臉色陰寒地望著殿內瞠目結舌的眾人。
“噝......這小子是什麽身法?怎麽一點靈力波動?”
“這?......”
望著方傑,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在這些人的慨念裡,修真者之所以能做出各種令普通人匪夷所思的動作,那是因為他們有普通人所不具有的靈力支持。動作和招式的難度越大,所消耗的靈力也就越多。
瞬移或者縮地成寸即使是在靈寂期的修士眼裡那也絕對屬於高難動作。別看他們會飛行,那是因為他們借助了法器或靈器才得已實現凌空飛行的願望。如果不借助飛劍或其他法器,讓他們憑空蹦跳的話,也不見得會比普通人遠多少,更不用說瞬移了。
另外,瞬移對於身體的強度要求也是非常之苛刻。瞬移等於強行撕裂空間,如果身體強度不夠,那種逆天的速度下,只是一個起步便能把瞬移者的身體分解成原子。
而修士整日打座修心煉神,從不注重身體的鍛煉,因此,瞬移對於修士來說,即便是掌握了方傑和技巧,如果不到一定階段,強行施出的話跟尋死無疑。
“小心!”
“小雜種,受死吧!”
隨著玉姬一道驚呼聲響起,一道歇斯底裡的狂吼聲伴著尖銳的勁風在方傑身後突兀響起。
一個身上沒有靈氣波動的毛頭小子不但使出了瞬移,而且還用之傷人。這完全顛覆了殿人眾人的常識。此人,眾人看向方傑的目光裡隱隱多了一些叫做忌憚的東西。
以他們的實力,雖然並不懼怕方傑,但對於這種殺人於無人的招式卻也是心生顧忌。
怪不得敢帶著中品靈液溫靈液獨闖昆侖,原來是有所依仗。但是如果只是這些,沒有更大底牌的話,還是有些不夠看呀!
靈寂期的修士又哪裡是那麽好對付的,如果靈寂期修士謹慎起來,即便方傑能夠運用瞬移,怕是要想傷到這些修為高深的修士也是有不小的難道。
因此,出於各種複雜的目的,對於金絕山這瘋狂的一擊,大殿內卻沒有一個人出手阻攔,眼睜睜的看著一雙手臂上燃著熊熊金色火焰怒吼著撲向方傑。
“嘿嘿,原來這就是所謂德高望重的修真者,還真夠不要臉的!”
隨著一道怒笑,方傑身形一矮,旋即化作一道黑光朝著正一臉猙獰著疾撲而來的金絕山撞了過去。
“啊!這小子完了,本來還想從他那弄點溫靈液呢!”
“完了,七色蓮的消息還沒探到呢!”
......
伴著眾人一陣扼腕歎息,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兩人已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隨著金色的光芒大盛,天空子所布的結界變得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金焰真氣所散發出來的超高溫,把結界內的空間灼的竟然略微有些扭曲。
面對金絕山這含怒一擊所爆發出來的威力,殿內眾人頓時臉色微變,連忙運起自身真氣抵禦起四虐的金焰真氣來。
此時,殿內所有人除了雷震風唇邊仍保持著一縷莫名笑意外,沒有一個人相信方傑能在這場撞擊中存活下來。
只是,令眾人心中不甘的是,那只是想想就令人眼紅的溫靈液和七色蓮竟然就這麽沒了。
可又能怎麽樣,如果這個時候阻止金絕山,那以後和金焰谷的關系絕對形成水火。
為了這不一定能夠得到的東西憑空樹一個大敵,連修真界第一門派掌門天空子,都是感覺有些不太合算,更遑論實力不如金焰谷的其他門派了。
所有人都在垂涎方傑身上的東西,至於方傑的死活, 已沒有人關心。
雖然沒有真正的去關心方傑的生死,但是,也絕對沒有人再把方傑當成一個普通小子。能把一個靈寂期修士逼的如此狼狽,方傑再是藏拙,也注定再與普通二字無緣。
的確,方傑此時不願再隱藏實力,對於這群自私自利的老東西,如果只是一味地以禮相待,他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這種人純屬於欠抽犯賤那一夥的,你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壓根就不會正眼瞧你。
於是,在金絕山手中所發刺耳金光的掩護下,隨著一抹狠厲在方傑唇邊浮現,一縷淡淡的七色光芒悄悄覆蓋了方傑的拳頭,然後與金絕山的雙拳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轟......”
又是一聲巨響,伴著一聲悶哼,一道削瘦的人影如炮彈般自金光的中心地帶疾射而出,然後重重地撞在透明結界上後又被彈在了地上。
眾人凝目一看,正是剛才衝向金絕山的方傑。
“不自量力,純屬自己找死!”
“螻蟻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只是可惜了那溫靈液!”
......
面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方傑,殿內眾人除了因為沒有得到溫靈液和七色蓮的消息略有些惋惜外,剩下的全是不屑的表情。
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他們面前,他們連呼吸都不會紊亂一下,真正的視人命為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