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遊散大人,宇智波將臣人倒是沒有什麽問題,要是他的血繼限界真的強大的話,那他的下半身可以生長出來,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徹底毀掉了。”既然人家仵作遊散都這樣說了,藥師天善還能夠說什麽呢?
“徹底毀掉了?”這下子仵作遊散有些疑惑了,擁有西野家族血脈的宇智波將臣竟然會毀掉眼睛?
宇智波將臣的下半身生長出來,那在仵作遊散看來是意料之中,但是宇智波將臣的眼睛竟然毀掉了,這個答案讓仵作遊散不解。
“是的!即使是血繼限界都無法使他的眼睛恢復。”天善一臉肯定的說道。
“那他有什麽辦法能夠讓眼睛重見光明呢?”這下子仵作遊散明白了,按他猜測那是宇智波將臣使用寫輪眼過多造成的,而眼睛又是宇智波家族的命脈,要是宇智波將臣沒有了眼睛,那跟一個人普通人沒有雙手有什麽區別?
“換眼睛……”天善說道,或許他覺得自己說的不夠具體,又緊接著加了一句:“最好是宇智波家族的眼睛,而且還是越強越好,尤其是那種寫輪眼開眼開到高級別的眼睛……”
這下子仵作遊散有些頭疼,宇智波將臣的眼睛竟然要求那麽高,要是普通的眼睛,仵作遊散還可以隨便找一個忍者,將他的眼睛奪過來,但是現在天善已經差不多指名道姓的說要誰的眼睛一般了。
在宇智波家族擁有寫輪眼,又將寫輪眼開到高級別的程度,那麽只有幾個人,而這幾個人都是宇智波家族的掌權者,哪裡有那麽容易啊?
“送他回宇智波家族……”突然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在營帳內。
“老師……”仵作遊散一下子聽出了這是他的老師西野畝的聲音。
“西野畝大人,您怎麽又回來了……”天善也恭敬的,只是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疑問。
仵作遊散剛才還好奇西野畝為什麽會在天善在場的情況下出現,聽了天善的話,仵作遊散明白天善見過了西野畝,而且是在剛才,不過西野畝聽見有人來了,所以走了,現在又倒回來是因為他知道來的人是誰。
“將臣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沒有用了?”西野畝走到將臣的面前,將將臣的眼睛翻開看了看,不過西野畝看見將臣的眼睛除了血,幾乎再也找不到然後東西了,不過西野畝並不放棄,他用力的撐開將臣的眼睛,然後貼近將臣的眼睛看了看,終於發現將臣的眼珠都變成了一個小黑點了,要是西野畝不這樣仔細看,他都還看不見將臣的眼珠。
“基本完了。”天善一臉肯定的說道。“除了你說的方法,沒有別的方法了?”仵作遊散略帶期待的說道。
“仵作遊散大人,沒有別的辦法了,唯有宇智波家族的眼睛……”天善有些猶豫的說道,他害怕西野畝一時衝動之下將宇智波家族某一個強大的人物的眼睛給奪過來了,到時候要是宇智波家族知道是他藥師天善提出這樣一個說法,那他藥師天善有多少條命也不夠死啊!這還是小事情,要是被奪眼的那個是宇智波家族的大人物,那他藥師天善身後的一個家族都給跟著他陪葬。
“那送他去宇智波家族吧!到了那裡,眼睛自然會用,不過之後就看他的造化了。”西野畝一臉淡然的說道,仿佛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老師,這樣不妥吧?”沒有想到,仵作遊散竟然在西野畝剛剛提出這個意見的時候,便馬上跳出來反對道。
“西野畝大人,這樣可能不妥……”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天善竟然也跟著反對道。
“哦,那怎麽不妥了?”西野畝因為弟子質疑自己權威一般的行為而生氣,而是面無表情的反問。“據說宇智波將臣曾經被他父親宇智波鏡親手給擊殺了,不過被宇智波小河帶到宇智波善那裡,才救過來了,這宇智波將臣送回去,那不是羊入虎口?況且現在的族長是宇智波將臣的兄弟,一個傀儡,宇智波將臣身為長子,宇智波將臣的存在對宇智波富丘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仵作遊散將話說的十分透徹了。“那藥師天善,你又為什麽反對呢?”西野畝沒有對仵作遊散說的事情發表任何意見,而是看向那藥師天善說道。
“西野畝大人,我的想法和仵作遊散大人一樣……”也不知是天善本來想法是這樣,還是不方便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而不得不跟著仵作遊散走。
“仵作遊散,你讓我太失望了……”西野畝有些失望的看著仵作遊散,仿佛他做錯了什麽事情一般。
“老師,您指的是?”仵作遊散想要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雖然西野畝從來沒有錯過,但是根據現在知道的情報,他自己這樣分析沒有錯啊。
“姐夫大義啊!”西野畝突然感歎一聲。
頓時仵作遊散和藥師天善明白了,難怪宇智波鏡一個實力強勁的強者對宇智波將臣對了幾次手都無法將其滅殺了。
“將將臣送回去吧!一切都有定數……”西野畝有些疲憊的說道,然後看了將臣一眼說:“他和那個小鬼將千代不林滅殺了,千代不林的屍首被我弄走了,你不用找了……還有,那個小鬼不錯。”西野畝最後頓了頓說道。
當西野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人又消失了。
“老師……”仵作遊散似乎還想問西野畝什麽,但是西野畝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仵作遊散大人我們什麽時候送他回去?”天善看著有些失神的仵作遊散,指著將臣說道。
“這個,明天吧,明天我們要回木葉,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仵作遊散說出了他心中的打算。
“明天?仵作遊散大人,這裡不用人鎮守?”天善驚呼道。
的確,雖然現在砂忍村的人被千代似岩那個草包給毀掉了,但是現在誰敢保證砂忍村不會再派人來這裡?況且現在千代不林被宇智波將臣和旗木茂朔兩個小鬼給乾掉了,成為他們通向強者之路的鋪路磚,砂忍村能夠忍下這口氣?
“唉……”仵作遊散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這些我也沒有辦法啊,但是雷之國戰線和土之國那兩邊吃緊啊!所以我只能夠讓河馬村的那些忍者為我們鎮守這邊了,事實上我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那兩邊的戰線十分不利,而尤以雷之國的戰線更是讓人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對方兩尾獸都出現了,不過幸好千代不林倒下了,這為我們爭取了不少的時間,增加了我們的戰鬥力……”
仵作遊散的語氣中帶著多少無奈,天善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的邊境都淪落到讓一個別國的忍者村來鎮守,那本國的兵力到了什麽地步?
“好了,你去準備一下,我也該走了。”仵作遊散率先走出去,身為一軍統帥,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宇智波將臣而荒廢他自己的時間的,今晚戰鬥剛剛結束,那些受傷的忍者還需要人去慰問,況且明天木葉的忍者大軍將要拔營了,他還要今晚和河馬村的忍者商量一下。
“是。”人家仵作遊散都走了,天善還能夠說什麽?雖然現在他和仵作遊散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能有什麽都會仵作遊散說。
“對了,今晚你一定要看住宇智波將臣……”仵作遊散走到門前的時候,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天善說道,尤其是在宇智波將臣這個名字的口氣有些加重,意味深長。
天善當然明白仵作遊散的意思,宇智波將臣這個名字代表了一個家族,雖然這個家族不一定認他,但是宇智波家族的那些敵對家族可不是這樣想的,他們都知道,一旦宇智波將臣活著回到了木葉,並且存活下來,那他就會成為一個英雄,對宇智波家族在木葉的地位產生影響,這對他們的利益造成巨大的影響,所以宇智波將臣在他們眼中是欲除之而後快,況且宇智波將臣還不止流著一個家族的血液,他的身上還流著那個人人懼怕的強大家族西野家族的血脈,這樣,宇智波將臣就有無數個被乾掉的理由,而現在宇智波將臣毫無知覺,今晚就是乾掉他的好時機了。
於是天善開始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視著周圍,防范那些“敵人”潛入。
當天善在營帳內小心翼翼的時候,仵作遊散也沒有閑著。
剛剛走出營帳外,仵作遊散就看見一群人圍著這個營帳。
一個個都一副擔心的樣子,而旗木茂朔在剛出來的時候就被那些大人物拉去“審問”了,畢竟千代不林的死不是一件小事情,一旦確認真假,那對整個戰爭局勢都有巨大的影響。
“仵作遊散大人,那個英雄怎麽樣了?”
“仵作遊散大人,千代不林是不是真的死了……”
“仵作遊散大人,戰爭是不是要結束了?”
當仵作遊散走出營帳的時候,一群忍者圍過來問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大家靜一靜……”仵作遊散看見這樣的場面,沒有絲毫的意外,要是他們不問這些問題,那才是見鬼了……
“怎麽了?仵作遊散大人怎麽不說……”
“難道那兩個人是謊報消息……”
“他們是逃兵?”
“還是什麽?”
前面的停下來了,但是後面的那些忍者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
“大家靜一靜,仵作遊散大人有話要說……”前面的幾個忍者見他們都還沒有停下來,便大喊道。那些後面的忍者並沒有靜下來是正常的,因為剛才仵作遊散的話只有前面的幾個忍者能夠聽清楚。
……
在前面這群忍者的大喊下,後面的人逐漸靜下來了。
仵作遊散皺著眉頭看著這群忍者,要是被人突襲,也是那麽亂的話,木葉還不是被人覆滅?
“大家終於都靜下來了……”仵作遊散用著一種極不滿意的話語表示了他的不滿意。
“仵作遊散大人,您有什麽就說吧……”不知是木葉的等級氛圍不嚴密,還是仵作遊散沒有什麽威信,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跳出來問仵作遊散,而不是靜靜的等著仵作遊散說話。
仵作遊散沒有說話,而是一眼掃向那個說話的忍者,那個忍者即刻打一個冷顫。
似乎是仵作遊散的嚴厲眼神讓眾多忍者知道錯了,他們全部都動都不敢動,偌大的營地,針落地可聞一般。
“怎麽?都不吵不問了?”仵作遊散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說道,“你們知道嗎?要是剛才是被人突襲,我們幾乎可以全軍覆滅了,因為你們絲毫沒有一個忍者的基本素質,甚至是一些上忍都是如此,難道忍者學校的老師沒有教導你們在戰場上該怎麽樣嗎?要是沒有,可以站出來——靜,而且是絕對安靜……但是你看看你們自己像個什麽樣子?你們說說啊?你們就像一群普通的農夫,遇見了一個英雄,然後連自己的地裡的糧食都不去收割,對一切不管不顧的跑去看熱鬧,結果熱鬧沒有看成,反而將自己的土地給荒蕪了……”
仵作遊散開始咆哮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怒其不爭吧!
“仵作遊散大人,這不是我們的錯,是學校裡的老師沒有教……”突然在一個全場肅靜的地方,一個一頭白發的小鬼舉起手說道,而他旁邊那個金發小妞想拉他都拉不及……
“我知道……”誰知道仵作遊散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悲傷的語氣的說道:“我知道也許學校裡的老師可能沒有教你們,但是你們不會自己觀察嗎?雖然你們這個年齡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但是既然上天如此安排,你們還有左右自己命運的權力嗎?沒有,你們只能夠在這戰爭中苦苦掙扎,也許很多人無法理解我說的,但是你們要知道,木葉給了我們一個起點,我們就該用這個起點撐起我們自己的一片天,而活著就是這一切的前提……”
仵作遊散滿意的看了看那些低下頭的人,知道自己的話有些效果了,雖然他並不想像個老太婆一樣嘮嘮叨叨,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眼前的這些忍者的素質實在是太差了,過幾天,他還要帶著這群忍者前往別的戰線,那時候再這樣,就徹底完了,不是他看不起眼前這群人,或者是他的要求太高了,因為他們差是一個誰也無發否認的事實。就算是他六歲那年都比他們做的更好,況且他的那些同伴也差不多。
也許這就算不一樣生長環境造就不一樣的人吧!仵作遊散不得不感歎道。
“好了,多的我也不說了……”仵作遊散指著身後的營帳說,“這裡面有我們兩個英雄中的一個,他的名字是宇智波將臣,他與旗木家族的旗木茂朔一起將風之國的強者千代不林的腦袋摘下來,成為我們的最後勝利品……”
仵作遊散的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爆發巨大的歡呼聲……
千代不林的威名,有多少個人不知道?雖然剛才旗木茂朔將千代不林的腦袋扔下來了,但是他們都不敢相信,千代不林這麽一個強者被兩個下忍給梟首了……
此刻聽見仵作遊散的話語,他們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歡呼,只知道一直懸掛在木葉的達摩利斯之劍已經倒下了……
“靜一靜……”過了幾分鍾之後,仵作遊散輕輕的說道,然後左手的食指頂在平坦的右掌中間,頓時場面鴉雀無聲……
“很好。”仵作遊散滿意的看了看這樣的場面。
“千代不林的倒下只是一個開始,大家認為宇智波將臣和旗木茂朔是英雄,我們之中會有越來越多的英雄出現,不過我個人認為,他們不是真正的英雄——他們只是兩個有勇氣的木葉男兒。”
仵作遊散頓了頓,看著眾人迷惑的樣子,他笑了,因為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
“仵作遊散,那你告訴我們什麽叫做英雄?這樣都不被叫做英雄,還有什麽叫做英雄?”不過不和諧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這不,遠處人群中一個忍者邊走邊說。
仵作遊散看著西營鄔載跳出來挑事,不過這次他很高興,難得有人那麽配合……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這樣說嗎?那是因為我想告訴你們一個被我們遺忘的事實,真正的英雄是你們啊!他們之所以被你們稱為英雄,那是因為他們將千代不林這個強者給斬於馬下,使我們木葉避免更大的傷亡,但是你們可曾想過,你們自己是否也是一個英雄?你們是小孩的父親,母親的孩子,祖父的心肝……但是當木葉遭受外敵入侵的時候,你們沒有因為畏懼死亡而逃避,沒有因為親人的羈絆而當了一個逃兵……而是用自己的血與肉為我們木葉鑄成了最後一道堅固的防線,你們才是真正的木葉英雄啊……”仵作遊散最後是用吼將話說出來的。
在這的木葉數千忍者頓時嘩的一聲再次討論起來。
“我們是英雄?”
“我們也是英雄…………”
“我們也有巨大的功績……”
這些木葉忍者,不管是下忍還是中忍,或者是上忍都開始議論紛紛,更有一些忍者開始哽咽落淚,因為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存在是木葉那些大家族子弟的炮灰,一直都是路人甲一樣的存在,沒有想到在仵作遊散眼中,他們竟然是這樣的存在,他們的眼裡慢慢的對仵作遊散多了一絲尊敬和崇拜,還有一種奇異的情感……
而西營鄔載則是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幕,更遠處,那些大家族子弟則是神色複雜的看著仵作遊散,他們知道經過今日之後,仵作遊散的威望將會更上一層樓了,在這裡誰也無妨攔住仵作遊散的步伐了,一想到此,有一些人動仵作遊散動了殺機,但是一想到仵作遊散身後的那些人,他們又將內心的殺機掩蓋下去了。
“靜一靜……”又過了幾分鍾之後,仵作遊散輕輕的說道,然後左手的食指頂在平坦的右掌中間,頓時場面鴉雀無聲,不過這次和剛才有所不同的是,那些忍者一個個昂首挺胸,一臉尊敬的看著仵作遊散……
“列隊,按照各戰鬥小隊排列……”仵作遊散看著他們喊道。
瞬間,密密麻麻的人開始迅速列隊,甚至還有一些傷殘的忍者從周圍的營帳走出來,仵作遊散看見這一幕,他沒有阻止,因為這可能是那些忍者最後一次列隊了,因為他們將有可能再也無法執行任務,成為一個人人尊敬的忍者了。
過了幾分鍾之後,一列列的忍者站在仵作遊散的面前,包括那些大家族子弟……
仵作遊散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人,他沒有說話,而是先審視了一遍那些忍者的精神面貌。
雖然經過剛才的激勵,這些忍者有些改變,但是仍舊無法將他們臉上的疲憊與恐懼驅散……
“也許有一些人已經知道了,明天我們將要開拔,回到木葉休整一下,然後前往別的戰場……”仵作遊散看著他們說道。
不過結果讓他有些失望,當他說道要開拔,有一些忍者笑了,他們以為戰爭結束了,可以回家了,的確是可以回家了,這不當他說到會木葉的時候,那些人更高興了,但是當他說道要前往別的戰場的時候,隊伍中出現了騷動,不過唯一讓他滿意的是,隊伍依舊保持著安靜和整齊。
“我知道,你們很怕,但是我更怕,身為一個主帥,我不得不為我們的前途作打算,為了我們木葉能夠在這場反侵略戰爭中得到最後的勝利,我仵作遊散已經足足幾個月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最怕的原因,而是我是一個八歲孩童的父親,一個妻子的丈夫,兩個老人的兒子,我怕我死在戰場上,沒有辦法見到他們最後一面,但是為了木葉,我們的大家園,我不得不出來,帶領大家與敵人血戰到底……”
仵作遊散說道最後一句泣不成聲了,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嘲笑他,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仵作遊散的心情,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心情。
“不好意思,身為一軍統帥的我不該出現這樣的樣子,但是……”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仵作遊散有些抱歉的看著那些忍者。
不過出乎仵作遊散意外的是,竟然沒有人嘲笑他或者是幹什麽,甚至是一直與他不對頭的西營鄔載都沒有跳出來。
他不知道,正是因為他這樣的真情流露,才讓那些忍者與他更接近了,那不是距離的接近,而是一種心的接近,因為他們也知道仵作遊散不是站在高不可仰視的神壇上的強者,而是一個和他們一樣有血有肉的人,一樣有著自己的情感,只是身為統帥的他刻意將自己的情感壓抑住了而已。
“好了,大家都散去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就想要說最後一句話,宇智波將臣是我們木葉的英雄,現在他已經脫離開了危險,不過我不希望他沒有死在千代不林的手上,而是死在我們木葉內部人的手裡,到時候我仵作遊散即使拚著家族覆滅也要與你們一拚到底……”也許是仵作遊散覺得自己剛才出醜了,於是找一個目標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結果就扔出這樣一個勁爆的消息……
不過仵作遊散這更像是為將臣找一群免費的保鏢更多一點,這不效果就出來了。
“什麽……”
“誰敢對英雄動手……”
“誰這麽大膽?”
“仵作遊散大人,你說有人想要宇智波將臣的命……”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的情緒再次被調動起來了,一個和敵人拚死拚活的英雄,回到自己的大營這邊,沒有被傷勢奪走性命,反而有可能會被自己木葉這邊的人奪走性命,這是在寒誰的心?這是在扇誰的耳光?“仵作遊散,你說話要負責任啊!”西營鄔載立馬就反駁道,不得不讓他反駁啊,仵作遊散的話剛剛出來,就有一些人看向西營鄔載,還有一些看向其他人,不過這些人都是與宇智波家族關系不好的人,這不明擺是懷疑他們,雖然西營鄔載的確有這樣的打算,在眾人散去之後,他就潛入藥師天善的營帳對宇智波將臣下毒手,因為宇智波將臣的威脅太大了,雖然最後他被旗木茂朔那個小鬼帶回來的時候已經半死不活了,不過身兼兩家血脈的宇智波將臣就算被當成種豬,那都是讓人驚悚的存在。
“是嗎?如果能夠保住宇智波將臣的性命,我仵作遊散不怕做這個惡人,宇智波將臣不僅是木葉的英雄,他還是我師父西野畝的姐姐的兒子,這下子大家明白了吧?”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仵作遊散也不在乎得罪誰了,他這就明擺著想要指名道姓的點出西營鄔載了。
“好……”西營鄔載被仵作遊散這樣一說,氣走了,事實上也由不得他不走,關於西野家族被滅族的事情,一些上忍和有家族背景的中忍都聽說過,西營鄔載隸屬於的西營家族便是西野家族的死敵了,無論從哪一方面,西營鄔載都會出手,而這也是仵作遊散將話說死的原因。
“仵作遊散大人,您放心,我甲片一級今晚留在這裡為英雄宇智波將臣當守衛,誰想要宇智波將臣的命,那就踏過我的屍體……”這時一個一臉傷疤的上忍走到仵作遊散面前毛遂自薦說道。
仵作遊散看了看甲片一級,他認得這個人,這個人曾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敵人抓住,連續折磨了一個月,硬是什麽都沒有從他身上得到,而他更是十分狠的在出任務之前就在自己的腦子下了禁製,一旦他失去意識,整個腦袋都會爆開。當木葉的人救回他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差不多冷了,還是木葉的一個元老覺得這樣的人要是活著,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於是施展了家族禁術將他救回來。
甲片一級不僅對自己狠這樣一個優點,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優點,那就是他是一個矛盾的人,只要是他認為是對的,他就算是死都會維護,即使是那個救他的人,他都不買帳,但是他卻可以為了救他的那個人舍棄性命……
而現在甲片一級都這樣說了,仵作遊散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況且仵作遊散還安排了一些他的心腹在看守將臣,這樣基本萬無一失了。
“仵作遊散大人,也算我一個……”
“總指揮大人,也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一時間,許多人都紛紛向仵作遊散毛遂自薦道。
仵作遊散看見這樣的一幕,笑了笑,然後從中挑選幾個像甲片一級這樣的人,便讓剩下的人都回去準備明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