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無數的信鴿飛會木葉,木葉那裡也終於收到了千代不林被宇智波將臣和旗木茂朔兩個小鬼聯手乾掉的消息。
“您覺得可能嗎?兩個小鬼真的能夠乾掉千代不林?”三代火影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有些蕭瑟木葉忍者村,似是自言自語般說道。
今天他才剛從戰場趕回來,留下一下大家族的人在那裡撐著,而他則是趕回來邀請那些大家族的強者,還有一些隱士出山,因為現在那戰場的情勢惡化的讓人心驚了,雙方都拚的白熱化了,對方連尾獸都出來了,誰敢保證下面沒有更強大的存在出手?
不過現在收到仵作遊散傳來的這個消息,三代火影內心既是高興,又是驚恐,因為一旦別的國家知道千代不林倒在木葉的手上,那他們會暫緩攻擊,看清形勢再動手,這可以讓木葉緩一下壓力,不過也許會面臨更加大的壓力,不過這些都不是三代火影關心的,因為他看見了仵作遊散報告中的一個名字——宇智波將臣。
一個讓人看不透的小鬼,或者是男人……
“你明知故問有意思嗎?身為火影,你不能學會逃避現實……”三代火影身後突兀的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三代火影的臉色一紅。
“但是他宇智波將臣和旗木茂朔兩個小鬼真的能夠乾掉千代不林?不可能的……”三代火影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現實。
“猿飛,我對你很失望,嫉妒使你迷失了前路,錯誤的判斷將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那個老人一副怒其不爭的語氣。
“暗影大人,我……”三代火影想要解釋,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猿飛,我知道你不認為宇智波將臣和那個叫做旗木茂朔的小鬼能夠將千代不林斬於劍下,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這是一個事實,因為宇智波將臣身後可能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死去的西野畝,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西野畝的確厲害,竟然能夠弄出一個替身以假亂真……”暗影的話就像是一般刺向三代火影的尖刀,讓三代火影臉色巨變,雖然他已經猜到了西野畝沒有死,但是這個猜測從他崇拜的暗影嘴中傳出來,他不得不信服。
“怎麽你不信?”隱藏在暗處的暗影看著三代火影那個樣子,用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說道。
“不是,只是一時難以接受。”三代火影能夠被二代火影選中成為木葉忍者村的第三代火影,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過硬的心理素質讓他一下子恢復過來。
“猿飛,你說你該怎麽做?”暗影考驗三代火影說道。
“暗影大人,據仵作遊散在信裡匯報,我們應該保護好宇智波將臣,然後借用這次千代不林的死,讓其他的忍者村不敢輕舉妄動。”三代火影淡淡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然後呢?”暗影想要聽聽三代火影更進一步的打算。
“壓製西營家族,當初是他們一力主張滅掉西野家族的,跟我們沒有多大關系,當時我還是一力主張保護他們的……”三代火影提出了下一步的計劃。
“然後呢?”暗影的語氣讓三代有些想乾掉他。
“讓宇智波家族開始全面的接手木葉警衛部隊……”暗影沒有想到三代火影竟然如此大魄力。
“再然後呢?”暗影這次終於加多了一個字,讓三代火影知道暗影還在聽了……
“讓他在木葉佔一席之地……”三代火影接著說道。
“哦?”這下暗影倒是來興趣了,他知道三代火影口中的那個他是宇智波將臣,但是三代火影就不怕宇智波將臣勢大?要知道無論是千手扉間還是千手柱間,他們都希望木葉星火相傳,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則是他們的繼承人,現在三代火影竟然允許一個充滿變數的人進入木葉的權力層,這如何不讓人驚異?
“暗影大人不同意?”三代火影憑著對暗影的了解,知道這是暗影出現情緒波動的時候的表現。
“你別理我,你自己說說看,為什麽這樣做?”暗影知道自己不能干涉火影的決策,但是這個決策實在是不妥,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讓木葉毀於一旦。於是讓三代火影說說他的理由,然後在看看是不是能夠點醒他。
“暗影大人,這個是我從火之國都城那裡回來的時候想的,當時我看見土佐牙越對將臣的那副樣子,我就猜到土佐牙越想要將宇智波將臣插入我木葉權力層之中。要是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讓他這樣做的,但是現在木葉卻是青黃不接的時代,新一輩的還沒有成長起來,說句得罪的話,而老一輩的您們已經死的死的死,殘的殘……根本無法給予我們什麽大的庇護,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而木葉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那尾獸九尾了,要是到時候土佐牙越提出安插別的人進來……”三代火影將自己內心的憂慮說出來。
“猿飛日斬,你是一個火影,你不該只看到木葉的短處,而沒有看到別人的短處,土佐牙越現在年事已高了,再加上有人對他下了毒,他挺不過多少年了,況且土佐薇姿的肚子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了,而宇智波將臣還尚未婚娶……”暗影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過三代火影卻不明白暗影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請暗影大人明示……”不懂就要問。
“你或許不知道,宇智波將臣他是你們這一類的人,甚至他比你們還更愛生命,更喜歡他所在的地方,但是卻是你們將他逼成這個樣子的,你知道嗎?雨忍村的那個山椒魚半藏在戰場遇見了宇智波將臣,但是他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對了他說了一句話,具體是什麽話,你也知道,山椒魚半藏雖然不是我們木葉的忍者,但是他卻對宇智波將臣表示了足夠的善意,為什麽?你說他是為了討好木葉?那是大錯特錯,因為他看出宇智波將臣和他是同一類人,都厭惡戰爭,但是都不得不參與戰爭……”暗影說了一大堆三代火影知道不知道的事情,弄的三代火影暈頭轉向,他自己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些愚笨了……
“暗影大人,請你明示……”三代火影不得不硬著頭皮再度問暗影。
“還不明白?那就是讓你讓宇智波將臣徹底的融入木葉,土佐牙越對土佐薇姿甚是喜愛,但是他又想將木葉真正掌控在手中,於是想出這樣的計謀,讓土佐薇姿的肚子懷著宇智波將臣的種,就算宇智波將臣死了也沒有所謂,因為木葉最強的血脈已經被他們得到手了,而你的任務就是將土佐薇姿弄的嫁給宇智波將臣,讓宇智波將臣留在木葉……”這下子暗影的話說的夠透徹了,三代火影的任務就是給宇智波將臣將土佐薇姿弄回來,不過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宇智波將臣是一個家族的少族長,而土佐薇姿是一個大國的公主……
不過一會兒三代火影緊皺的眉頭就展開了,因為他知道一旦宇智波將臣死心塌地的留在木葉,那什麽都搞定了。
“明白了?”暗影說道。
“晚輩明白了……”三代火影說道。
不過暗影在內心卻有過一絲掙扎,因為他這樣做還是出於私心,因為一旦宇智波將臣留在木葉,那宇智波將臣進入木葉高層還不是指日可待,因為宇智波將臣那實力和現在的人氣,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一切,你都自己看著辦吧!雖然我也是出於一點自己的私心,但是一旦成功,木葉也是受用無窮,因為宇智波將臣那特殊的血脈,他不可能和你爭奪那火影的……”暗影想了想,還是將話說明白了,免得以後為宇智波將臣留下禍根,因為暗影他也沒有多少年活頭了,最近的老傷經常反覆……
“暗影大人,您多想了,這一切我自有分寸……”三代火影看著窗外,神色不變的說道。
暗影聽三代火影這樣說,知道三代火影他自己有分寸了,於是便悄悄的離去,讓三代火影一個人靜靜的思考著該怎麽面對這樣的局勢……
……
“咳咳,誰?”宇智波家族的一座大宅院裡,屋內的宇智波鏡突然竄上屋頂。
“我!咳咳咳……”一個全身連頭都被黑衣包裹住的人淡淡的說道,不過似乎這個黑衣人病的不輕一般。
“你怎麽會來?你果然還沒有死。”宇智波鏡的冷色頓時一冷。
“怎麽,見到死而複生的妻弟,姐夫你不高興?我們就這樣在這裡呆著?不請我下去坐坐?”那個黑衣人沒有回答宇智波鏡的話,而是等宇智波鏡邀請他下去。
“咳咳咳……下去吧!”宇智波鏡一臉不悅的帶頭跳下去,似乎他十分不歡迎這個黑衣人。
不過這個黑衣人對此卻並不以為意。
“發生什麽事情了……”
“在族長那裡……”
“快去保護族長……”
就在宇智波鏡他們跳下去之後,這個大宅院周圍傳來許多人的腳步聲。
“姐夫,你的威望不減啊!”那個黑衣人看著宇智波鏡笑著說道。
“你進去吧,這些話沒有必要說。”宇智波鏡嘴角有些抽搐,似乎覺得這個黑衣人的話是對他的嘲諷。
“也好,今晚有事情和你商量,你慢慢打發他們離開之後再說。”那個黑衣人說道。
宇智波鏡“哼”的一聲,表示他的心情。
“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到了你這裡被你發現,你用得著通知手下的馬仔?”那個黑衣人知道那些宇智波家族的人之所以會趕過來是因為宇智波鏡用特殊的手法通知他們過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宇智波鏡走出大宅院,看著那些趕過來的宇智波家族的人問道。
“族長大人,您……看見什麽沒有?”一個中年人看著宇智波鏡說道,雖然他想要問宇智波鏡說“族長大人,您有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宇智波鏡現在好端端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些不合時宜的話,他就沒有問出來,只能臨時改口道。“我沒有什麽事情,辛苦你們了,你們都回去吧!”畢竟人家大半夜趕過來,他能夠說些什麽?
“是……”雖然那些宇智波家族的人都有些疑問,但是人家宇智波鏡都說了沒有事情,他們還能夠說些什麽呢?只能打道回府了。
“還有,記住我已經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了,以後別叫我族長,叫我宇智波鏡就行了……”宇智波鏡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看著他們說道。
“族長……”宇智波鏡的話一出,。那些宇智波家族的人都一聲驚呼,而其中尤以那個中年人的反應最為激烈:“族長,您怎麽能夠這樣說呢?您在一天,您就是我們的族長,唯有您能夠帶領我們走向最後的榮光……”
“胡鬧,一個家族怎麽會有兩個族長?我都已經退下來了,一切都由新的族長和那些長老說的算。”宇智波鏡厲聲呵斥道。
“族長……”這些所有來這裡的宇智波家族的族人都忍不住了,希望宇智波鏡回心轉意,再度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別說了,雖然宇智波富丘還小,但是你們在他和長老的帶領下,宇智波家族一定能夠走向巔峰的……”宇智波鏡一臉平靜的說道,仿佛那個宇智波富丘和他是陌路人一般,他說我這句話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大宅院走去。
“族長……”一個個宇智波族人心酸的看著宇智波鏡的背影。
“小河,你說宇智波鏡是不是假裝放棄族長的權力,等所有人都跳出來,他再將我們一網打盡啊?”這個時候,一個裝著和服的中年人遠遠的看著宇智波鏡的的背影說道。
“誰知道呢?我感興趣的是哪一個值得讓宇智波鏡發出求救信號,然後等我們來到又說沒有事情發生。”宇智波小河看著宇智波鏡的背影說道。
“呵呵?這個問題值得思考,不過我們還是別去找宇智波鏡的麻煩了,聽說他的那個崽子宇智波將臣已經從火之國都城逃出來了。”那個中年人說道。
“是嗎?”宇智波小河臉上淡淡笑容頓時凝固,“走吧,我們還是回去吧!雖然宇智波富丘被人稱為族長,但是族內族外都沒有人當他是族長,要是宇智波將臣那個家夥回來,到時候族長是誰還難說,要知道那個宇智波將臣除了說話晚了一點,哪一點都不比族內精心培養的天才差,只不過可惜的是族內的那些天才都早夭了……”宇智波小河說到最後還略帶惋惜。
“算了,要是那些家夥不死,我們的後輩又怎麽能夠展露鋒芒呢?”那個中年人笑道。
似乎還帶著一絲慶幸的樣子。
“走吧,深夜了,回去睡覺吧!”宇智波小河似乎不願意說這些話,而是打個哈欠說道。
“也好,都散了吧……”那個中年人帶頭離開了。
而宇智波鏡的個人大宅院內則是另一番景象。
“說吧,西野畝你來這裡幹什麽?”宇智波鏡怒視著那個黑衣人。
“姐夫,別那麽激動……”西野畝取下面罩,一改以前的作風,嬉皮笑臉的看著宇智波鏡,對宇智波鏡的怒視視而不見。
“你別太過分了,這裡是宇智波家族,只要我大喊一聲,你上天遁地都沒有辦法逃走。”宇智波鏡看著嬉皮笑臉的西野畝,大怒的說道。
“姐夫,都說別那麽激動了,我們十年沒有正式見面了,見到面又何苦這樣呢?”西野畝說出一個讓人奇怪的事實,他和宇智波鏡竟然有十年沒有見過面,這個情況十分詭異。
“別說這些……我和你西野畝不熟……”宇智波鏡依舊沒有什麽好口氣。
“算了,指望你原諒我,那也是不切實際的了,今天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的……”西野畝直接說明來意,要不然待會兩個人打起來都有可能。
“說吧!有什麽事情,說完就給我走,我不想看見你。”宇智波鏡說道。
“關於我的侄子宇智波……”西野畝的話還沒有說完,宇智波鏡就怒視著西野畝說道:“你說什麽?你的侄子?宇智波將臣和你沒有半毛關系……”
“姐夫,我錯了,是關於我外甥宇智波將臣的,這總行了吧?”西野畝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說道。
“說重點,要不然你就走……”西野畝也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讓宇智波鏡這樣討厭他。
“好好,重點就是你有孫子或者孫女了……”西野畝一臉嚴肅的說道。
“夠了……”宇智波鏡拍案而起,他覺得西野畝是在戲弄他,“那個小子才多少歲,你告訴我……”
“不是啊!姐夫,那個混小子的確有後代了……我親眼看見的……”西野畝連忙說道。
但是宇智波鏡卻怒火中燒了,到了這個時候西野畝竟然還敢戲弄他。
“你別不信啊!”你也知道我西野家族的血繼限界了,而將臣也有我西野家族的血繼限界……”終於在宇智波鏡將要動手的時候,西野畝說出讓宇智波鏡暫時停手的話。
“好,這個消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宇智波鏡開始下逐客令了。
“姐夫,我知道你對他很關心,甚至是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現在我告訴你,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了,他和旗木家族的一個小子將千代不林截殺了……”西野畝知道再不扔出一個重大的消息給宇智波鏡,宇智波鏡馬上就會和他動起手來。
“你在背後動了手腳?”宇智波鏡不愧是一族之長,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要不是西野畝對千代不林動了手腳,憑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們能夠乾些什麽?人家千代不林動動手就能夠將他們捏死。就算他宇智波鏡親自去和千代不林動手,那也只是能夠勉強從千代不林手中逃脫,更別提乾掉千代不林了。
“忘記告訴你,宇智波吾先和千代不林幹了一仗,然後掛了……”西野畝就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宇智波鏡頭上的青筋暴起,證明他的忍耐差不多到了頂點了。
也是人家宇智波家族的人掛了,你卻將這當成一件瑣事一樣對人家宇智波家族的人說,這算什麽?要是宇智波鏡和宇智波吾是死敵,那又不同了,但是宇智波吾和宇智波鏡的交情還不錯,你這樣說,純屬欠抽。
“咳咳咳……重點……”宇智波鏡握著拳頭,看著西野畝說道。
“宇智波吾被千代不林一招給乾掉了,然後又遇上了我……”西野畝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般說道。
“重點……我不喜歡聽這些廢話。”宇智波鏡已經開始準備暴走了。
“好吧!”西野畝看著宇智波鏡一點都不“配合”,只能無奈的直接說道:“然後我和他鬥了一會兒,由於我受了傷,所以我敗了,不過我也將他打成重傷……”西野畝迅速的說道。
但是宇智波鏡卻皺著眉頭分析著西野畝話能夠信幾分,因為宇智波鏡知道西野畝的實力,要是西野畝在全盛時期,對付一個千代不林,那是手到擒來,但是西野畝說他受了傷,那西野畝受的一定是上次留下的重傷,要是一般的傷勢,憑著西野家族的血繼限界,有什麽搞不定的?而他說千代不林也受了重傷,那千代不林必定沒有多少戰鬥力,不過就是如此,受傷的千代不林也不是兩個小鬼能夠搞定的。
“說吧,宇智波將臣那個小子怎麽樣了?”還是宇智波鏡了解西野畝,不過他說起將臣就像說一個普通人一樣,這似乎有點不合適,因為那是他的兒子。
“眼睛徹底瞎了……”西野畝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你西野家族的血繼限界都沒有用?”宇智波鏡沒有大什麽反應,而是挑著關鍵的問題問道。
“沒有用,用你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用多了,眼部徹底壞死,連血都無法流通……”西野畝有些好奇的看著宇智波鏡的眼睛,怎麽將臣的眼睛都壞了,宇智波鏡的眼睛反而沒有事情?要說寫輪眼用的多,那也是宇智波鏡的寫輪眼用的多啊!
“哦,那關我什麽事情?我早就想要乾掉他了,宇智波家族的敗類。”沒有想到宇智波鏡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嗎?”西野畝早就料到宇智波鏡會這樣說的了,他沒有急著說什麽,而是裝作如無其事的問道:“姐夫,你說一個影級強者要乾掉一個幾歲的小鬼,他會失手嗎?”
“這個問題,要看哪個影級強者處於什麽樣的狀態下……”宇智波鏡似乎沒有聽出西野畝話語中暗含的意思,而是淡淡的說道。
“哦,那姐夫你那時候是處於什麽狀態呢?”西野畝依舊是若無其事一般說道。
“哼,當時下手的時候想起你姐姐了……”宇智波鏡很坦白的說道,但是西野畝卻覺得他言不由衷。
“哦,那我走了。”出乎宇智波鏡意料的,西野畝竟然提出要離開,剛才趕都趕不走,現在他竟然主動提出要走。
“走吧!”宇智波鏡沒有出言挽留,而是催促他走。
“對了,我會去說服土佐牙越,到時候你宇智波家族準備迎接土佐薇姿就行了。”誰知道西野畝走到門外的時候,回過頭對宇智波鏡說道。
宇智波鏡看著西野畝,什麽都沒有說,仿佛在催促他趕快離開一般。
西野畝一隻腳踏出門的時候,他又回頭來看著宇智波鏡說道:“將臣那個小子應該明天就回回到宇智波家族。”
宇智波鏡的臉上的青筋再次浮現出來,似乎想要暴走了,因為在他看來,西野畝這是故意氣他,這些話一次說完,而是說一半留一半。
西野畝似乎也知道宇智波鏡的忍耐性到了頂點,所以一瞬間便消失在門外。
而宇智波鏡則是看著西野畝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說道:“空間忍術……”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便回過神,他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 悠悠歎息一聲。
然後他走進裡面的一扇門前,他輕輕的拉開那扇門,仿佛害怕驚擾了誰一般。
“雨幕,我來看你了,我們的孩子已經能夠斬殺千代不林這樣的強者了,我相信即使我下去陪你了,他也能夠在這個世界自保生存,雖然我對不起他,但是我相信我沒有錯,我一直堅信給了他幸福的童年,他將見不到明日的朝陽,因為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宇智波鏡看著一副畫像說道。
畫中有一個女人,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仿佛充滿無窮的魅力一般,讓人看了眼就想再看第二眼。
“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讓將臣好好的活下去。西營家族,哼,想要我宇智波鏡的兒子的命鋪成你們榮華富貴的道路,那你們注定要付出血的代價。”宇智波鏡眼裡突然閃過一絲殺氣。
然後他溫柔的看著畫像中的女人,更是走過去輕輕的親吻她。
當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笑容滿面的走出這間房間。
當他走出外面的那間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恢復成那副冷酷的模樣。
“咳咳咳……”突然,他的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時間不多了,在我死之前,要為將臣鋪好所有的路。”
隨後他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