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他們來了。”傾盆大雨從天而降,一個佩戴木葉護額的中年忍者對正在遠眺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報告說。
“他們終於來了。”神色疲憊的千手扉間歎了一口氣說。
“大人,您還是先撤退吧!屬下掩護您先行離開。”那個忍者忍不住擔心的勸說道。
“退?”千手扉間看著山下淺淺溪流,“退到哪裡去?不走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況且我千手扉間也從來沒有扔下同伴獨自逃亡的習慣,大不了一死而已。”千手扉間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豪邁。
那個中年忍者聽了之後,眼裡閃過一絲感動,因為他知道千手扉間要是真的想要走,天下沒有多少個人能夠攔得住他,隻是他不願意丟下他們這些“累贅”而已。
“猿飛和團藏回來沒有?”千手扉間突然問道。
“猿飛大人和團藏大人已經回來了,正在下面布置。火影大人,要請兩位大人上來?”那個中年忍者答道。
“你將猿飛和團藏叫上來。”千手扉間吩咐道。
“是。”中年忍者應了一聲便一個瞬身術往山下趕。
不一會兒,血跡斑斑的猿飛日斬和傷痕累累的團藏來到千手扉間面前。
“金角部隊來了。”千手扉間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猿飛日斬和團藏的眉頭即刻皺起來。
“你們現在即刻帶著剩下的幾個上忍走,為木葉保存實力。記住不要為我報仇。猿飛,你繼任火影之位,成為木葉第三代火影。團藏,你輔助猿飛將木葉帶向輝煌……你們什麽都別說了,木葉的未來在你們身上,猿飛你先下去準備吧!猿飛你什麽都別說,照我的話去做,我現在不單是以火影的身份和你說話,而是以一個師傅的身份和你說話。好了去吧,團藏你留下一下,我有些事情向你交代一下。”千手扉間以不容質疑的語氣一口氣將自己的“後事”的都交代完畢了,他看著猿飛還沒有走,大怒道:“怎麽還不走?我的話現在沒有用了?”
猿飛一聽千手扉間這樣說,他什麽都沒有說,一臉悲傷的向山下趕去。
“團藏,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將你留下來嗎?”千手扉間無限留戀的看著木葉的方向。
“弟子不知。”團藏低下頭。
“我知道你內心很不甘,你們兩個同樣是我的弟子,但是我卻選擇了猿飛做我的傳人,你想知道為什麽嗎?”千手扉間依舊看著木葉的方向。
“弟子知道,就因為弟子的實力比不上猿飛。”團藏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不甘。
“不!你的實力不夠隻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是你不懂妥協和包容。”千手扉間轉過頭來看著一臉不甘的團藏,那雙眼睛洞穿了團藏的內心一般。
“弟子知錯。”團藏嘴裡這樣說著,但是他的表情告訴千手扉間他還是不服。
“好好!那我問你,如果你當上了火影,你打算怎麽樣對待宇智波家族?”千手扉間又轉過頭來看著木葉的方向,仿佛能從這裡看見他為之奮鬥了一生的地方。
“放下一切,和平相處。”團藏一臉坦然一般的說道。
“言不由衷就算了,政策也錯了。你和猿飛兩個人都已經二十五歲了,木葉也二十歲了,都不容易啊!誰都經受不住再一次的創傷啊!人都是有野心的,當年我們兄弟兩和宇智波斑鬥了個死去活來,要是再度出現一個宇智波斑,誰能夠製止?夜丫頭?還是綱手丫頭?不,她們兩都無法和宇智波鬥,更有可能現在你們可能和宇智波再一次鬥的死去活來,記住,對宇智波隻能采取暫時的安撫,一有機會就滅掉他,好了你們走吧!還有,猿飛接任可能不是那麽順利,你幫他一把,合則兩勝,分則兩個皆死無葬身之地。記住,無論是誰擋住木葉的輝煌,一個字――殺。甚至是姓千手的。”千手扉間說到最後一臉殺氣。
團藏聽了千手扉間的話,一時間愣住了。
不過畢竟是精英上忍,他一下子就恢復過來了。
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千手扉間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要小心‘死掉’的人回來。”
千手扉間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閉上了眼睛,站在那裡閉目養神。
團藏雙眼含著淚向千手扉間看了最後一眼。
……
過了良久,剛才那個中年忍者又出現在千手扉間面前。
“他們都走了?”閉上眼睛的千手扉間突然冒出一句話。
“是的火影大人,猿飛大人和團藏大人帶著幾個上忍走了。”那個忍者回答道。
“那你為什麽不走?”千手扉間雙目直視那人的眼睛。
“呵呵,”那人竟然笑起來,“木葉多屬下一個精英上忍不多,少一個也不少。況且屬下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大人您,竟然大人您都留下了,屬下又何懼生死呢?”
“唉!”千手扉間聽了他的話,唯有重重一聲歎息表達一切,隨後千手扉間臉色一正,鬥志昂然的說:“通知大家吧!我們也要準備準備了,誰是獵物還不知道呢?”
“是。”那個忍者應了一聲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