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善那蹣跚的背影讓人看著心酸。
經過足足三個小時的步行,宇智波善終於將將臣背回了藍魔的小木屋。
宇智波善輕輕的將將臣放在床上,看著插在他四肢的苦無,兩根閃爍銀光的黑針,不斷滴落的鮮血,再次歎了一口氣,然後一直靜靜的看著將臣。
這麽詭異的情形直到藍魔回來。
坐在輪椅上的藍魔看見將臣這副模樣,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就這麽放著他?”藍魔指著插在將臣身上的那些苦無。
宇智波善沒有理會,而是仍然聚精會神的看著將臣,似乎將臣是什麽瑰寶一樣。
“這樣下去他會死的?”藍魔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指著將臣身上不斷滴落的血。
“我知道。”一直沒有動靜的宇智波善輕輕說道。
“那你為什麽?”藍魔有些不願相信的問道。
“那你說該怎麽辦”宇智波善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
這次藍魔沒有再問了,他明白宇智波善的意思,那就是將將臣救回來之後又能怎麽樣?看著插在將臣身上的苦無,藍魔可以肯定將臣的四肢已經被毀掉了,就算是他的血繼限界也無法徹底恢復,更主要的是插在將臣雙眼的那兩支黑色的銀針,他剛進來就認出了它們――千手汗間的獨門秘技淬骨針,就算是他藍魔自己被這針扎中,被扎中的那個地方隻能挖掉。
而將臣被插中的是眼睛,那結局可想而之了。
空氣將臣最大的優勢是什麽?
那雙眼睛。
失去雙眼的他還是宇智波將臣?
可以說將臣是基本毀掉了。
將將臣救回來,他可能生不如死。
因為一個廢人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那過的可是生不如死,尤其是他們這些失去力量的忍者。
場面一時陷入死寂。
“救他吧!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最終一番思索,藍魔還是決定救將臣。
宇智波善聽了藍魔的意見,什麽都沒有說,便幫將臣開始療傷,不過宇智波善在藍魔還沒有說出這個意見的時候,他都已經開始準備著,看來他也是打定注意要就將臣,隻是等藍魔開口而已。
……
三天之後,將臣終於醒了過來。
“還沒有死掉?”這是將臣醒來的第一個想法。
“醒了。”宇智波善那帶著怒氣的聲音傳入將臣耳中。
“哦!”將臣不知怎麽回答,隻能含糊應了一聲。
“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宇智波善的語氣更不善了。
將臣沉默。
“算了,他都付出了那麽慘痛的代價,你就別說了。”藍魔幫將臣解圍道。
但是將臣卻聽的一頭霧水。
代價?
付出了什麽代價?
而不知什麽出於什麽原因,直到現在將臣還沒有動彈一下身子,並且連眼睛也沒有睜開過,以至於現在他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己失明的現實。
將臣想要睜開眼睛看看自己身上少了什麽零件,但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一片黑暗。
眼睛沒有了。
不用問,將臣也知道自己看不見的原因。
但是將臣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痛哭流淚。
他十分平靜的試著站起來,但是劇痛的四肢再度向他訴說著一個殘酷的現實,他的四肢也受了重傷。
四肢受了重傷沒有關系,隻要查克拉還在,在血繼限界的作用下還能恢復。
但是殘酷的現實再度向他訴說著敵人的惡毒,他一絲查克拉都感覺不到。
“哈哈……”將臣瘋狂的大笑。
“怎麽後悔了?”宇智波善那帶著強烈諷刺語氣的聲音傳入將臣的耳中。
“宇智波善,你就少說一句,他還是小孩子。”藍魔製止宇智波善對將臣的嘲諷。
“小孩?我可不怎麽認為,他的心思比我這個老家夥還多。”藍魔不勸還好,一勸就勸出了宇智波善的火氣。
“師傅,弟子愧對你們,但是我宇智波將臣永遠不後悔所作所為。”躺在床上的將臣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好好,你倒是看的開啊!那我問你,當時你和我鬥的時候你的意識是否清醒,那是否是你的本意。”宇智波善眉頭一挑,但是沒有想到將臣竟然會這樣說。
“弟子也不想辯解什麽,當時弟子到了那瀑布下,內心湧起一陣強烈的殺意,想要毀滅掉一切。當時那兩個女的剛好到了那裡,所以弟子沒有控制住殺意,一時衝上去想要滅殺她們,但是就在弟子想要滅殺她們的時候,師傅出現了,但是弟子並沒有認出來者是師傅,只知道要滅殺掉面前的這個強者。後來恢復意識的時候,看見另一個自己和師傅對戰,而且他竟然發揮出遠遠超越弟子的實力……一切都是這樣了。”將臣將當日的事情一點一滴的回憶。
“好好,那這些我不怪你。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宇智波將臣可曾將我和藍魔當做你的師傅。”宇智波善語氣平淡的問將臣,他沒有問將臣是怎麽會那些忍術的,而是簡簡單單的問了一個他內心的疑問。
“事到如今弟子也不怕實話實說了,在這次事情之前,弟子從未將您當做師傅,亦未將藍魔師傅當做師傅,原因無他,弟子懷疑您對弟子有什麽不軌企圖,甚至是打算幫弟子將眼睛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然後對弟子奪眼,或者是培養弟子是為了報仇而已。而藍魔師傅屬於火影一系,宇智波一族和火影一系的矛盾那麽大,藍魔師傅肯那麽用心的教導弟子,弟子懷疑藍魔師傅別有用心。”將臣慢慢將藏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至於他自己為什麽知道那麽多,他也沒有打算遮掩了,都到了這副田地,還有什麽好怕的?
宇智波善和藍魔聽了將臣的話之後,什麽都沒有說,場面再次陷入了死寂。
過了良久,宇智波善開口說:“好,既然你宇智波將臣這麽坦誠,我宇智波善也和你交個底吧!當初我收你為徒的確是抱著一種目的的,藍魔也同樣。那就是我們想要培養出一個稱霸這個世界的強者。不為別的,就為你身上流著那個家族的血液,報仇……嘿嘿,那種事情是我宇智波善的最終目標?”說到最後,宇智波冷笑不已。
藍魔也表態說:“的確,我們都是抱著這個目的的,但是真正和你相處,這麽多年下來,我們將你當成了真正的弟子,當然信不信由你。”
“我信。”將臣連想也沒有想,但是他緊接著問了一個問題:“師傅,我母親的那個家族很厲害?”一語切中要點,似乎失去身體零件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般。
“厲害!”兩人同時發出這樣的感慨,藍魔和宇智波善也似乎以此來轉移將臣的注意力。
在三人刻意淡忘將臣被廢掉的事情,氣氛沒有那麽沉悶了。
“那天我看見你母親的那個家族來了一個人,所以我很放心的和宇智波鏡離開,但是誰知道他竟然不出手。幸好我覺得不放心,又折返回去,要不然你就徹底完了。”宇智波善略帶感慨的說道,宇智波善的語氣沒有絲毫的自責,因為宇智波善知道,當時他在那裡,結果還是一樣。
“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與我無關了。”將臣突然這樣感慨說。
宇智波善和藍魔沉默了,默認了將臣這樣感慨。
不過宇智波善似乎想到了些什麽:“你別灰心,隻要你的血繼限界再度進化,你肯定能夠將雙眼長出來的。”
將臣聽了笑而不語,因為他認為這是宇智波善對他的安慰之言。
“算了,那些都是小事情,你身上的查克拉被千手汗間封印了,等過幾天我恢復了,再幫你解除,到時候你的手腳就能恢復了。”宇智波善想將將臣安撫下來,誰知道將臣是否是真的不在意。
“好了,讓休息吧!我們出去一下。”藍魔對宇智波善說道。
隨後,將臣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將臣將空洞的雙眼緊緊閉上,一滴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事實上,他遠遠沒有剛才表現的那麽堅強。
隻是他不願意在宇智波善和藍魔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而強自鎮定而已。
屋外,宇智波善看著屋內的將臣,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些都是命,強求不得啊!”藍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沮喪。
“我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我就是拚著這條命也要將他弄回來,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啊!”宇智波善自責說。
“算了,著還是命啊!對了,他就那麽點實力,你怎麽會拿不下他?”藍魔看著宇智波善那較往日蒼老的容顏疑問道。
“就那麽點實力?我們都錯了,他藏的太深了,要不是這次他被那個家族的血液控制住,我們都沒有機會見到他的真正實力,說來你都不信,要是真正和他拚命,我最起碼要動用最後的手段,自己深受重傷的情況下才能將他滅殺,想要活抓他,那是做夢。”
“不對啊!我去到的時候可是看見千手汗間一下子就將將臣重創,要不然他也不會這樣。 ”藍魔更加疑惑了。
“嘿嘿……重創?我敢說千手汗間要是不好好修養,兩個月後的今日就是他的祭日。別以為他勝的很輕巧,你知道當時我背將臣回來的時候,將臣的幾隻手指沾滿了血嗎?當時我還以為是將臣的血,但是當我仔細查看,那可不是將臣的血啊!我都被將臣逼到那個地步,你說他能夠好到哪裡?這也是他在將將臣毀掉之後還不夠,硬是要多加一個封印,而且是強行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施展的寂滅封印的原因。唉!也怪我,當時我以為在半個小時內能將他拿下,沒有使出全力和他拚個兩敗俱傷,要不然他也不會被毀掉。不過誰知道他竟然已經將土遁練到了人土合一的地步了,要不是我閃的快,差點連自己都交代在那裡了。你也知道那個家族的查克拉很是詭異,誰知道將臣的查克拉竟然連發動忍術都沒有波動……”宇智波善一邊為藍魔講解,一邊感慨道。
“算了一切都成為過去了,過幾天我和你一起幫他解開那封印吧!”藍魔及時止住了這個話題。
“不,就我一個人行了,反正我也沒有幾天活頭了。”宇智波善的語氣帶著一種落寞和不甘。
“呵呵……你就不要爭了,他也是我的弟子啊!不就是幾年生命力嗎?我藍魔損失的起。況且他也不一定會完,要是他重新起來了,我們怎麽也能再多活幾十年,你也看見了,他並不是一個甘於平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