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似乎眾人一直都將將臣無視了。
而那被宇智波善弄下地下的將臣可沒有讓人離開的打算。
那宇智波善還沒有說話,他們周圍竟然突兀的刮起陣陣狂風,甚至天上也降下小雨。
在場的眾人立刻知道最麻煩的時候到了,要是抱著殺死將臣的念頭,無論是千手國宴還是宇智波善都能輕松將他解決,但是要將他生擒,那個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看宇智波善現在的狼狽樣子就知道了。
“來了。”千手國宴出言提醒,至於提醒誰?那還用說,當然是跟著他來的人。
“啊……”千手國宴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多久,他身後的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被直接拉進了土裡。
“緣祝。”剛才拿苦無像乾掉宇智波善的那個人大喊著那個被將臣拉走的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個人消失的原地冒出一些血水,隨後一個帶著面具的頭顱從那裡冒出來。
“緣祝……”幾個帶著面具的都悲呼著那個人的名字,但是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敢走過去。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隻有中忍的實力,很容易像剛才一樣被將臣拉下去。
“木遁・通天之路。”千手國宴兩眼通紅的結著印,剩下的幾個帶著面具的人都被一棵棵樹送上了天,暫時保住了他們的生命。
“宇智波善,你們宇智波家族要給我千手家族一個交代,要不然我千手一族就是拚著滅族的危險也和你宇智波算到底。”千手國宴咬牙切齒說,那是他千手家族的子弟啊!雖然不是直系,但是也跟了他兩年了,況且那個人還是他的親傳弟子。
“呵呵……要是你能抓住他,又有膽量滅掉他的話,我無所謂。”宇智波善還沒有開口,宇智波鏡毫無人性的說出這一番話。
“好好……你宇智波家族很好。”千手國宴一字字的從嘴裡擠出來一般。
宇智波鏡沒有理會千手國宴的威脅,而是來到宇智波善的面前:“怎麽?還走的動嗎?”
宇智波善沒有回答他,而是直視著他。很明顯宇智波鏡是想讓宇智波善離開,徹底拋棄將臣。
“給我一個將弟子拋下的理由。”過了良久,宇智波善盯著宇智波鏡說。
“他們在附近,誰都無法動他,這個理由行嗎?”宇智波鏡很輕松的說出一句類似啞謎的話,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宇智波鏡提起他們的時候,眼角抽動了一下。
宇智波善聽了,一句話也沒有說,頭也不回的走了,宇智波鏡也緊隨其後。
而在地下的將臣也沒有阻止,似乎知道他們都不好惹,典型的一個欺軟怕硬。
千手國宴看著遠去的兩人,內心充斥著一陣殺意,既是對離開的兩人,也是對在地底下的將臣。
“小子,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千手國宴殘酷的笑了笑。
“是嗎?”不知何時,將臣竟然出現在千手國宴的身後。
“你真是讓我驚訝萬分啊!看來更是留你不得啊!”千手國宴那股殺意更甚了。
千手國宴沒有回頭,隻是不斷的做著不規則的移動。
而將臣也沒有理會,而是靜靜的等待著什麽,不過奇異的是他的雙眼緊緊閉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一般。
“風遁・風殺波,木遁・牢獄。”
地上突然冒出一根根樹根將將臣纏住, 無數的肉眼可見的鐮刀一般的風向將臣殺去。
將臣依舊閉著雙眼,對這些不聞不問。
被樹根纏住手腳的他,沒有任何的掙扎,鐮刀一般的風再次將他弄的血肉模糊,甚至頭髮都掉光了。
將臣下面的土地變成鮮紅色,因為一滴滴鮮紅的鮮血從將臣的身上滴落。
“大人,殺了他為緣祝報仇。”被千手國宴送上天的幾個人看見將臣被束縛住,馬上從上面下來來到千手國宴身邊喊道。
“不對勁,怎麽那麽容易的?”千手國宴對將臣那麽容易被抓住感覺到十分不對勁。
他看了看將臣,喃喃自語說:“是本體啊!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一瞬間,本來渾身是血的將臣睜開了緊緊閉著的雙眼,千手國宴看見了,不過他也知道完了。
將臣那本來完全猩紅的眼睛竟然變成了一片紅色,兩隻眼睛竟然變成了兩圈圓圈。
“月讀。”將臣輕輕吐出兩個字。
“啊!”千手國宴慘叫一聲,然後倒在地上就什麽反應都沒有了。
“大人。”千手國宴身邊的幾個帶著面具的人。
血肉模糊的將臣眼裡射出一道黑色火焰將纏在身上的樹根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