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開闊之地,宇智波善一臉凝重的看著將臣,心裡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他曾經聽說過那個家族的傳言,想不到比想象中的更快,後果更嚴重。
“小子快醒醒吧!”宇智波善無奈的看著失去理智的將臣,抱著最後一點期望呼喊將臣。
但是回應宇智波善的卻是將臣那手上施展著宇智波善從未見過的手印,而且那手印近乎消失。
“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將臣的手上傳來像一千隻鳥發出的鳴叫聲一般的聲音。
宇智波善看見將臣的忍術,雙眼突然一縮,冷笑著自語:“好,很厲害,要不是你被殺氣攻心,我看不見你的實力。那讓我這個做師傅的看看你到底有多強吧!竟然能夠在我的眼底下隱藏的那麽深,可惜還是心境不夠啊!要不然怎麽會被殺氣攻心呢!”
就在宇智波善想動手的時候,將臣做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動作,迅速向後退,然後向他衝刺。
宇智波善凝神觀察了一下,笑著:“原來如此,靠著速度給予敵人巨大的殺傷力,但是對我這樣的人,卻是完全沒有用。”
宇智波善靜靜的等著將臣的到來,在意料之中,將臣衝刺到宇智波善的身邊那一霎那就被宇智波善抓住了手。
一切都結束了?
將臣就那麽廢材?
他和宇智波善的差距就那麽大?
宇智波善笑了笑,一手刀砍到將臣的脖子上。
“不對。”經驗豐富的宇智波善馬上發現了不對勁,但是似乎有些遲了,他手中抓住的將臣變成一陣輕煙消散,而一顆急速旋轉的巨大藍色“氣球”一般的東西從宇智波善身後向宇智波善砸去。
“啊……”宇智波善難以置信的看著砸在自己身上的那顆“氣球”,仿佛在說怎麽可能……
宇智波善就應聲倒下。宇智波善被乾掉了?
“撲哧”一聲,只見還沒有摔倒在地的宇智波善連也變成一陣輕煙消散。
眼裡的勾玉急速轉動的將臣像野獸一樣對著周圍找尋宇智波善的蹤跡。
但是卻一無所獲。
但是不知怎麽回事的將臣竟然耐心十足,警惕的看著周圍,並沒有到處亂跑。
……
一分鍾過去了,將臣依舊警惕的看著周圍,並沒有露出什麽明顯的破綻。
“好好,將臣還是我小看你了,沒有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那麽高,一般的上忍都不是你的對手,要是抱著滅殺你的心思,隻要三秒,可惜要生擒你,難啊!況且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木葉的人應該早就察覺到這裡的狀況了,要是被千手家族的人來了,那你可是很危險啊!”宇智波善緩緩從地下浮起來,看著將臣說。
不過失去理智的將臣並沒有回應他,反而更加警惕的看著他,並且準備著隨時向宇智波善發起攻擊。
宇智波善看著將臣不屑的笑了笑:“那我倒是看看那個家族是否和傳說中一樣,在這種狀態,能夠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最大。”
“土遁・土之戰場。”宇智波善迅速結了一個印,頓時他們周圍一座座數十米高的土牆,幾米厚的土牆拔地而起,將方圓數裡都給圍住了。
奇怪的是將臣並沒有對這個忍術做出任何表示,甚至就連在他腳下豎起的土牆將他頂起都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用他那猩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宇智波善。
宇智波善看見將臣這樣,也沒有阻止,而是站在地面上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土遁・千瘡百孔。”
無數由泥土凝集的尖狀土劍從土牆冒出,向將臣刺去。
將臣看著這些土劍,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任何輕輕一躍,從那土牆跳下來。
而那些土劍卻仿佛張了眼睛一樣,緊緊的跟著將臣。
將臣對此不聞不問,仿佛那些土劍刺向的不是他。
“風遁・風殺,火遁・烈火焚城,風遁。”地面上的宇智波善也沒有閑著,他的雙手不停的結印,並且連他的寫輪眼都張開了,結出一個組合忍術。
在空中的將臣這次是避無可避了,下面一下由風構成的利刃向他襲去,而頭上面和身後又有由土構成的土劍,周圍還有火海在風的引導下向他襲去,而且宇智波善的手竟然發出了鳥一般的聲音――千鳥。
將臣隻施展了一次的忍術,宇智波善竟然學會了,而且還是在他沒有開寫輪眼的情況下。
“哦……”宇智波善正準備向將臣衝去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危機,他連想也沒有想就直接閃開,因為這種直覺救了他無數次,但是還是遲了,一隻手直接穿過宇智波善的腹部。不過宇智波善還是要感激直接的直覺,因為直接使他躲閃,讓那一隻本該穿過他心髒的手轉移了位置,隻是勉強擊中他的腹部。
這也使他堪堪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宇智波善沒有回頭,而是直接來了一個替身術,然後再一個土遁,逃遁走。
而空中的將臣也不好過,因為他除了頭部在他有意識的保護而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外,胸口被兩把土劍刺中,腹部也被一把土劍刺中,而雙手雙腳就傷的更重了,被風殺絞的血肉盡去,整個人都又被火燒的遍體鱗傷,那本不算俊俏的臉蛋更是被毀之殆盡。
若要說他全身還有哪一處是好,那就是他那雙猩紅色的已經了,至少現在眼睛還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砰”的一聲,將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艱難的吐出一口血沫。
而利用土遁逃脫的宇智波善也不好過,他站在高高的土牆上,看著自己原來站的地方站著的將臣,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雙方的戰鬥簡單而凶險,完全是以命搏命一般,就是不知道誰傷的更嚴重一些了。
“哈哈哈……果然是我宇智波善教導出來的人,嘔……”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大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吐出,不過他沒有對此進行什麽治療,而是對將臣“誇獎”說:“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瞞過我的,竟然被你來到身後都沒有感覺到查克拉的波動,果然是一代新人葬舊人啊!你這後起之秀竟然如此了得,直到現在我都還無法分出你哪一個是本尊……嘔。”說到最後,他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看了看自己那不斷流血的傷口,苦澀的笑了笑:“好好,看來我宇智波善今天有可能交代在這裡,但是我不後悔。一切都是我種下的因,現在讓我來結這個果吧!”
宇智波善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全身爆發出一股比將臣剛才爆發出的查克拉恐怖不知多少的綠色查克拉,而他的傷口竟然在迅速恢復,唯一怪異的就是他那本已十分蒼老的容顏變的更加蒼老。
“土遁・土之戰地。”宇智波善輕輕一揮手,所有的土牆瞬間土崩瓦解,重新夷為平地,絲毫看不出剛才發生過什麽,唯有他們腳下那平坦的不像樣土地證明剛才發生過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宇智波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個將臣,又看了看站著的將臣,似乎是在辨別哪一個是本尊,不過他的手在迅速結印,而且是左右手分開來結印。
“火遁・烽火連天。”無數的龍形的火焰從宇智波善這邊向倒在地上的將臣“咬去”。
只見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將臣絲毫沒有動靜,仿佛真的倒下一般,但是站著的那個將臣卻突然用自己的身體將那些火焰擋住。
“砰”的一聲,被擊中的將臣化作一陣輕煙消散,但是那些龍形的火焰卻去勢不減,仍然執著的向倒在地上的將臣殺去。
“水遁・水連壁。”一道水幕屏障擋住了火龍的去勢,倒在地上的將臣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然後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輕輕吐出幾個字,這也是將臣和宇智波善從剛才鬥到現在那麽長時間,將臣第一次講話。
“怎麽了,我的老師,你似乎不行了?”光溜溜的將臣用略帶嘲諷的語氣對著宇智波善說。
“你的意識一直清醒?”宇智波善語氣不善的問。
“你說呢?”將臣卻笑了笑沒有答,對宇智波善反問說。
“好好,我說你怎麽會舍棄那兩個弱者來纏著我,怎麽現在迫不及待的想對我這把老骨頭下手了?”宇智波善的話語帶著一絲怒氣。
的確,任是誰被自己嘔心瀝血教導出來的弟子欺騙,甚至是差點被他殺了,誰還有什麽好心情呢?
“老師,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麽?”將臣淡淡的笑著,一套由水組成的衣服出現在他光溜溜的身上。
“呵呵……這個問題我也思考了很久,但是直到現在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看著會動的東西很有趣停止的東西會很無聊就像你一樣,現在會動,給我帶來很多的樂趣。但是等一下卻……”宇智波善的話還沒有說完,將臣身邊那平坦的土地突然冒起全部向他包圍。
“老師啊!你真的是老了。你的教導,弟子怎麽敢忘記呢?”將臣看著數米高的土牆,還是保持淡淡的笑容,就在那些土牆將將臣徹底包住的時候,將臣輕輕說了一句:“無盡深淵。”
只見宇智波善周圍那平坦的地突然毫無征兆的變成了一片沼澤,一隻由沼澤構成的手將宇智波善的腳拉住,而宇智波善一時不察竟被扯進去了。
“土葬天下。”不過宇智波善沒有急著掙脫,反而繼續快速的結印。
那些將將臣圍住的土牆徒然一合,竟然一下子擠壓成一個人大小,不過這還不算,隨著宇智波善的結印速度越來越快,那土牆還在持續縮小,並且慢慢往地下沉,最後將臣所在地再次變成一片平地。
看來,在土牆裡的將臣是凶多吉少了,甚至現在有可能已經死了。
不過宇智波善的狀況非常不妙,他已經陷入沼澤深處了,整個人隻有一個頭和一雙手露在沼澤上面,但是宇智波善卻沒有絲毫掙扎,反而十分享受一般,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同歸於盡的結局?
“想不到啊!宇智波家族的唯一一個影級強者就這樣栽在宇智波家的後起之秀的手上。”五個帶著動物面具,身著風衣的人悄無聲息將宇智波善圍住,而那聲音正是其中一個戴著蛇面具的男人傳來的。
“是嗎?你們覺得我宇智波善會那麽輕易死?那些小年輕那麽嫩,你千手國宴也那麽膚淺?”陷入重重包圍的宇智波善絲毫不懼,反而語氣輕松的看著戴著蛇頭面具男人說。
“老家夥,死到臨頭還不知,讓大爺送你上路吧!”那個蛇頭面具身後的一個戴著狗頭面具的少年拿著苦無一步步的向宇智波善逼近,而那個蛇頭的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反對。
“唉!時代不同了。想不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都敢在我的面前動手了,千手國宴啊!你說為什麽施術者都倒了,這沼澤竟然會會不斷加大對我吸力!你說這件事情奇怪嗎?”宇智波善用很輕松的口氣訴說著一件讓千手國宴他們毛骨悚然的時候。
將臣的戰鬥力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將臣沒有怎麽和宇智波善鬥,再加上宇智波善害怕弄死了他,兩人隻是簡單的用了一下忍術對戰,但是他們這群人又豈能不知道將臣的厲害,他施展的一些忍術是聞所未聞,還有他是怎麽偷襲宇智波善的,這他一點頭緒都沒有,為什麽將臣會到了宇智波善身後都沒有被宇智波善發現,為什麽他不會泄露他的查克拉波動?
他們躲在遠處從頭看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將臣的查克拉波動,甚至將臣和宇智波善同時發動忍術的時候,他們也隻感覺到一個人的查克拉波動。
“好了,你們這些黑暗中的蒼蠅都出來了,我也該真正的動手了,免得那小子真正釀成大禍。”宇智波善說著,竟然慢慢自己從沼澤中浮上來。
千手國宴十分平靜的看著他,仿佛早就知道會這樣,而那個狗頭面具的年輕人卻受了極大刺激一般,指著宇智波善說:“你不是被束縛住了嗎?”
宇智波善沒有說話,而是看了千手國宴一眼,仿佛在說這個腦子出了問題的人是你的什麽人。
千手國宴也有些難堪的瞪了一眼那個少根筋的家夥。
那個家夥被千手國宴瞪了一眼,隻能怯怯的退後,不敢多說一句。
“好了,小輩的事情就別提了,你也知道現在木葉再也無法經受什麽損失了,就算剛才我能乾掉你,我也不會下手,因為現在木葉想要的是平衡,尤其是他不在之後,宇智波家族沒有你頂住,那些家夥很快就會對宇智波動手,再接著就是對我千手家族動手。好了言歸正傳,那個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千手國宴顛三倒四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明白千手國宴表示出來的意識:我森之千手一族不會主動對你宇智波動手,所以現在你宇智波善是安全的, 我們現在可以合作。
“小子出來吧!那個小子殺不得,要不然會出大事的,更何況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兒子。”宇智波善突然對著西方說道。
千手國宴身邊的幾個人一愣,還有人?
只見西方那邊平坦的地面浮現出一個身著宇智波服飾的男人。
“宇智波鏡。”剛才那個年輕人忍不住驚呼。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宇智波鏡是一個沒有什麽用的人,要不然怎麽會一直在宇智波沉寂,族長大權旁落,甚至經常有人跳出來挑釁他的權威,隻是他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聽說某一個大家族的嫡系看上了他,直接嫁入了宇智波家族,而他也因此得到很大的主力。
千手國宴卻十分鎮定,似乎早就知道宇智波鏡的存在,而剛才對身邊小年輕魯莽的舉動更像是在試探宇智波鏡的態度一樣。
宇智波鏡一步一步的朝著他們走來,速度看起來很慢,但是轉眼間卻到了他們跟前。
“我們走吧!那個家族來人了。”宇智波鏡對著宇智波善說道,直接將千手一族的人無視了。
這也能怪,按照兩家的關系,能指望他們有什麽交流?
宇智波斑因為千手家的老大和老二而“隕落”,千手家的老大也因為和宇智波斑鬥的起暗傷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