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想說我記恨他?哈哈……安不屬於,你也跟我了一年了吧!”安蓓月突然大笑起來。
“是的,屬下被首領派到大人手下已經一年過二十一天了。”安不屬於準確的說出了一個數字。
“是啊!你已經跟了我一年過二十一天了!”安蓓月感歎道,“但是你卻一點都不了解我啊!”
“屬下愚鈍……”安不屬於不知道安蓓月為什麽不理眼前的事情,而是說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他還是馬上配合道。
“你說我們要幫盟友,沒有錯吧?”安蓓月問道。
“是啊!大人為什麽不前去救援?”安不屬於疑惑的問道。
“我為什麽要前去救援?”安蓓月奇怪的問。
“他們不是我們的盟友嗎?”安不屬於實在無法理解安蓓月的想法。
“誰告訴你,風之國是我們河之國的盟友?我告訴你,我們河之國的盟友是火之國的木葉忍者村。”安蓓月有些無趣的向安不屬於吐出一個驚天秘密。
“不可能……”安不屬於馬上反駁道,“那為什麽我們還要和木葉的人打?為什麽我們還放他們過來?”
“你知道我們河之國為什麽突然會宣布和風之國結盟嗎?”安蓓月像是專門提點他一樣問道。
“不是風之國許以重利給我們嗎?”安不屬於自然而然的道。
“你相信他們會兌現嗎?”安蓓月有些玩味的問道。
“這個……”安不屬於馬上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一旦木葉失敗了,火之國將會陷入一個危險的處境,那到時候臨近火之國的河之國又豈能有好日子過?你沒有強大的實力,人家憑什麽兌現他的諾言?到時候更有可能出現唇亡齒寒的情況。
“明白了吧?”安蓓月問道。
“大人,屬下還是有一些不明白,我們什麽時候和木葉結盟的?我們為什麽要跟隨腹背受敵的木葉?”安不屬於問出自己心中的迷惑。
“你不明白很正常,因為我都不明白,但是在木葉那個二代火影死掉之前,木葉就已經派人來找我們結盟了,並且示意我們這樣做,而我們派遣的那些忍者都是附庸於我們下面的一些不安分的忍者村的忍者。”安蓓月說出一個隱秘。
“哦,原來如此,那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安不屬於問安蓓月道。
“安不屬於,你知道我為什麽和你說那麽多嗎?”安蓓月沒有回答安不屬於,而是問出另一個問題。
“屬下愚鈍,請大人明示……”安不屬於似乎沒有什麽知道的一樣。
“安不屬於,唉!機會可是要自己把握的,我可是將機會給了你啊!”安蓓月說著奇怪的話。
“屬下愚鈍,請大人明示……”安不屬於還是那一句話。
“你將自己保護的太好了,一點想法都不露出來,我告訴你,我和你說這麽多是想要培養你,因為我想要一個聰明能乾的屬下……”安蓓月淡淡的說道,但是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話有很大的歧義。
聰明?這我倒是符合,但是能乾?這個我能夠符合,到時候我乾的你連叫都沒有力氣。安不屬於在腦子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在想什麽?”安蓓月看見安不屬於那不對勁的眼神,和逐漸粗重的喘息,有些不悅的問道。
“屬下一想到能夠被大人您信任,頓時激動起來……”安不屬於說起謊也不打草稿,信手拈來。
“算了,這些話我也不想聽,你也別多說,你帶一些人準備截殺砂忍村從那裡逃脫的人!一個都別放過。”安蓓月下了一個絕殺令。
“是,大人。”安不屬於說道,然後便轉身下去布置起來。
“砂忍村啊!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怎麽會讓千代似岩這樣一個草包來統領這隻忍者軍隊的啊?那一天我也只是略微衝他拋了一下媚眼,說我河之國的忍者遠遠不如風之國的忍者,想要在後面助陣,害怕在前面傷亡過大,那個草包千代似岩竟然也答應了,而今天我說我們害怕被木葉的偷襲,到時候一下子被滅掉,那個草包千代似岩竟然一拍胸脯說,他竟然說,砂忍在那裡,木葉到都不敢到,讓我河之國的忍者到後面好好歇著……唉!人蠢是沒有藥醫治的!”安蓓月突然大發感慨道。
但是周圍卻沒有任何人看著她,弄的她好深無趣,於是不知是發騷,還是習慣,她竟然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脯,一臉興奮的表情,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發瘋吧!
不理河之國這邊的忍者發生了什麽變化,砂忍這邊可是被燒的呼天喚地啊!
“殺啊……”
“火遁·火雨……”
砂忍忍者軍大營不遠處傳來木葉忍者陣陣喊殺聲……
而砂忍大營這裡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大人,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幾個一臉烏黑的上忍看著已經被“驚醒”的千代似岩,指著一片火海道。
“不行,什麽不行,還不快用水遁救火……”千代似岩沒有腦子的道。
“大人,木葉的忍者應該殺過來了,這時候還浪費查克拉?我們先撤退吧!”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上忍說道。
“啊……”
“救命啊……”
“爹啊……”
“親親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砂忍這邊喊什麽都有,個個被燒的想死……
“撤退吧!”這個時候,千代似岩這個草包終於知道不能夠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不然真的可能全部交代在這裡了。
“撤退……”
“撤退了……”
“全部都聽著,撤退了……”
這個時候那些上忍看著抱頭鼠竄的下忍和中忍喊道……
但是他們的聲音都被淹沒在這雜亂之中。
“落雨紛飛。”一個精通水遁的上忍使出了一個A級忍術,無數的雨點從天而將,但是火勢很快又繼續蔓延,不過這也夠了,就那麽一瞬間,幾十個上忍用盡自己最大的聲音喊出撤退,頓時砂忍這些忍者亂作一團的往外面跑。
而千代似岩更是第一個帶頭跑……
“司幽無可,你知道嗎?一將無能,累死三軍。要不是千代似岩這個草包坐鎮砂忍忍者軍,我木葉這邊僅僅只能支持三天就被殲滅……可悲,可歎啊!”在砂忍大營不遠處,仵作遊散看著亂作一團的砂忍們,他似是惋惜,更似慶幸……
“大人,為什麽我們不衝進去呢?”司幽無可不明白仵作遊散為什麽放過那麽好的機會,而是選擇在這裡堵死他們的前路,逼迫他們後退,放他們回到他們的盟軍河之國的河馬村忍者軍的大營……
“你說,要是我們衝進去,我們能夠全部殲滅他們?”仵作遊散指著還剩下一大半的砂忍。
“當然能夠。”司幽無可一臉肯定的說道。
“那然後呢?我們要傷亡多大?在這種絕境之中,你能夠保證他們不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與我們一拚到底?”仵作遊散點出了他不這麽做的理由。
“這個……”司幽無可不知道怎麽回到仵作遊散,不過他還是提出了他自己的疑問:“那大人,如果讓他們回到他們同盟軍那裡,他們很快就能夠休整過來,到時候我們的傷亡不是更大?還不一定能夠勝利……”
司幽無可看著仵作遊散的臉色說道,他見仵作遊散沒有生氣,又繼續說道:“到時候要是那兩個大人和那兩個小孩伏擊千代不林失敗,那我們……”他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仵作遊散卻知道司幽無可的意思。
“是嗎?如果千代不林回不來呢?”仵作遊散有些玩味的說道。
“那怎麽可能?——不過要是真的如此,我們還不懼怕千代似岩那個草包,到時候再來一次這樣的也未嘗不可……”司幽無可有些興奮的說道。
“人不會總在同一處跌倒,即使是千代似岩那個草包……”仵作遊散看著帶頭跑路的千代似岩搖頭道,“但是,他也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了。”
司幽無可看著仵作遊散神秘莫測的笑容,愣住了,他不知道為什麽仵作遊散那麽自信,但是他知道仵作遊散所做的事情,幾乎沒有出錯。
“大家,都跟上。”狼狽萬分的千代似岩看見河馬忍者軍的大營近在眼前,還有數百米的時候,他馬上停下他的腳步整理好著裝,指揮著勉強跟上他腳步的一些部下跟上,裝作是他帶領部下突圍的樣子,可惜他不知道,他的一切醜態早已被河馬村的忍者看的一清二楚。
“千代大人,您怎麽來了?”千代似岩還沒有走近,安蓓月便早早的帶著一群人走出來“熱情”的迎接,仿佛砂忍忍者軍大營那麽大的“動靜”,她一無所察。
“被木葉夜襲了……”千代似岩想也沒有想的說。
“是嗎?您怎麽那麽不小心啊?”安蓓月走過去攙扶著千代似岩。
“大人,小心……”不知道從哪裡聲音從哪裡傳來,但是可惜遲了。
只見安蓓月突然手中出現一把短刀,獰笑著插進千代似岩的心窩裡。
“大人……”千代似岩身後的忍者都大喊。
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千代似岩就在他們面前直挺挺的倒下了。
“你是誰?”這個時候,砂忍的忍者終於知道那聲小心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了。
因為另一個安蓓月竟然帶著一批人浩浩蕩蕩地從河之國那邊的忍者大營的方向跑過來。
“哈哈哈……記住,吾名旗木以玩……”那個乾掉千代似岩的安蓓月突然變成了一個佩戴木葉護額的中年人,然後他帶著手下的那幾個人迅速逃遁,“我等著你們來報仇……”
“追……”砂忍的那幾個黑炭一般的上忍二話不說,親自帶人追上去,另一批人則是馬上跑到千代似岩身邊,救治千代似岩。
“大人……”安蓓月也走到跟前。
“你別過來……”突然砂忍的一個上忍對著安蓓月說道。
“這位大人,您這是?”安蓓月一臉不解的問道。
“絡繹,她沒有使用幻術,是真的……”這是另一個上忍拍了拍那個說話的上忍的肩膀。
“舞姿,還是小心點,誰知道她是不是居心不良……”絡繹還是懷疑道。
“那好,我先告辭了。”是泥人也有火,辛辛苦苦跑來救人,卻遭受到這樣的待遇……
“安蓓月小姐,不好意思,我這個同伴有些敏感了……”那個被稱作舞姿的上忍道歉道,但是他的神情卻沒有絲毫道歉的樣子,仿佛這只是應景的話一般。
“算了,我也知道這位大人懷疑我,不過這也正常,還是先帶千代似岩大人去我那裡救治吧……”安蓓月通情達理的說道。
“嗯。”這次沒有人反對。
於是所有人都圍著已經不知死活的千代似岩走。
而河之國河馬村的一些忍者更是跑去攙扶一些砂忍受傷的忍者。
突然,天空下起雪。
“這是幻術……”經驗老到的上忍馬上知道這是木葉的人施展的幻術了。
“啊……”
“撲哧……”
各種聲音在一瞬間出現。
無數的砂忍在一霎那倒下了。
剛才還小心攙扶他們的河忍,在這一刻全部都化身成為奪命的死神了。
……
一個是早有準備,一個是毫無防備,結果可想而知了。
經過半個小時的戰鬥,在河忍付出近半的代價,終於將數倍於他們的砂忍全數殲滅。
“傷亡怎麽樣?”仵作遊散站在安蓓月身旁,看著滿地的屍體問道。
“我河忍倒下了差不多四分之三,而你木葉僅僅倒下四分之一,我不得不對貴方強大的實力表示驚訝……”安蓓月神色有些傷感的道。
“戰爭,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仵作遊散安慰道。
“是啊!不過今日,我也從仵作遊散大人身上學到了一樣東西,那就是忍者大戰,靠的不是多麽強大的忍術,靠的是強大的智慧……”安蓓月神色一肅說道。
“安蓓月小姐,你的稱呼不對哦!貴村與我木葉是平等關系,你怎麽能夠如此稱呼我?我受不起啊!”仵作遊散看著眼前的尤物,微微一笑,糾正她的“錯誤”道。“是嗎?您是前輩,這一聲大人您是當之無愧。”安蓓月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堅持喊道。
“呵呵……”仵作遊散只是乾笑著,什麽都沒有說。
只是仵作遊散看著那一地的砂忍屍體卻沒有發現一個傀儡夾雜在其中,內心閃過一絲陰霾,木葉成為了別人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