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旗木茂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卻炸開了鍋,千代不林的名字,只要是忍者,沒有一個不清楚,那個無限接近神的男人……
“走吧……”旗木茂朔眼裡閃過一絲瘋狂,但是依舊保持冷酷的神情。
“吾名宇智波將臣。”既然人家都這樣了,他宇智波將臣也不能太離譜了,於是不知出於什麽心思的將臣,竟然在眾人面前恢復他在這個世界的樣子。
“旗木茂朔。”旗木茂朔更是直接了當。
將臣不顧眾人怪異的眼神,直接咬破自己在指頭,開始結印。
“通靈之術。”隨著將臣的話音落下,一陣煙霧出現,然後散去。
“嗷嗷……我五鷹終於再次來到了這個世界,哈哈……西野家族的小子,你等著我五鷹吧!”出乎所有人意料,一頭疑似腦子出了問題的忍獸出現了。
更讓人驚愕的是,將臣什麽話都不說。
直接跳起來,一腳砸到這隻疑似腦殘的雄鷹的頭上。
“砰”地一聲,一座小山一樣的雄鷹倒在將臣的腳下。
“少廢話,現在我沒有時間陪你發瘋,要是我今天之後還活著,我和你打……”將臣狠狠的教訓了一下這個在幾天前無意通靈出來的腦殘家夥。
“宇智波將臣,你這樣對五鷹大爺會遭報應的……”五鷹扇了扇自己碩大的翅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喊道。
“走。”將臣沒有理會發瘋的五鷹,而是直接跳上五鷹的背部。
而旗木茂朔也不含糊,也跟著直接跳上去。
“飛……”也許是這隻名叫五鷹雄鷹犯賤吧!它竟然真的一聲不吭的飛起來。
咻的一聲,一陣旋風刮過,這隻雄鷹眨眼間就翱翔於九天之上。
“大蛇丸,你捏捏我看看,我是不是看錯了……”自來也跑到大蛇丸身邊,拿起大蛇丸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痛的他哇哇叫,但是沒有任何人關心這一幕。
無論是下忍還是中忍,或者是那些上忍,都被震驚了。
但是最受到衝擊的是剛才指揮部剩下的十七個人。
“你們看見了嗎?”日向私營問旁邊的鞍馬八散說道。
“已成氣候了……”鞍馬八散說道。
“是嗎?”一直沒有吭聲的奈良托結笑了笑:“他是倒在千代不林腳下,還是借此一戰成名呢?”奈良托結的笑容和話語有些耐人尋味,讓人無法捉摸。
“什麽都不要緊了,還是先乾掉對面的家夥吧!現在說什麽,我們也可能看不見了。”旗木以完神色複雜的說出這話。
隨著旗木以玩這“掃興”的話出現,個個都沉默不語了。
“怎麽?準備好了?”仵作遊散總是挑選在氣氛處於最微妙的時刻出現。
“準備好了。”這次他們都沒有沉默,畢竟這事關生死的大事,他們怎麽會馬虎。
“好,那就開始吧!”仵作遊散率先走向指揮部。
而十七個人則是井然有序的跟在他的身後,沒有一個人再敢小覷他了。
宇智波將臣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見了。
他們乾打包票,仵作遊散最起碼和西野家族有深厚的關系,當初有傳言仵作遊散是西野畝的第四弟子,他們一個個都不信,但是今日看見這宇智波將臣出演的這一幕,他們有些信了。
雖然西野家族被滅掉了,但是他留下的一隻神秘的部隊卻依舊存在,誰也不知道是誰這支部隊的人,所以他們都盡量對西野家族舊部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畢竟當初滅西野家族也就是幾個一力主張的,而他們這些家族則是隨波逐流,根本沒有真正動手。
當然,這些扯遠了。
當仵作遊散走到指揮部看著燈火通明的營地,突然感慨萬分,也不知道明天還要多少人能夠站起來!
“司幽無可。”仵作遊散輕輕呼喚他的親信過來。
“大人。”司幽無可從門外走進來。
“開始吧!”仵作遊散發出戰鬥的通知。
“是。”司幽無可則急匆匆的往門外面走。
“你們也準備好了吧!當火龍炮一停,那就是你們上戰場的時刻了。”仵作遊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背對身後的十七個人說道。
“已經準備好了。”十七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那你們下去吧!”仵作遊散說道,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麽,說道:“宇智波和千手兩個家族的子弟都在第三批。”
“是。”旗木以玩說道。
對此,其他的十六個人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人家都將自己搭上了,還想要斷別人的後輩,你這樣已經不是什麽道義不行了,而是“趕盡殺絕”了。
隨後他們一個個依舊是井然有序的退出這個房間。
第二次忍者大戰,火之國和風之國的戰場,終於開始了。
“土遁·天之梯。”仵作遊散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感受著那整齊的查克拉波動,看見遠方升起的一座座土牆。
他知道戰鬥已經開始了。
“怎麽回事?”而在砂忍這邊,醉醺醺的千代似岩走出他那奢侈的臨時房間,看著木葉這邊,有些煩躁的問道。
“大人,似乎是木葉想要趁今晚夜襲吧!”他身邊的一個上忍說道。
“夜襲?那麽大動靜,夜襲誰?況且我們有人在木葉那邊,木葉要夜襲,他們會穿消息過來的……傳令下去,嚴加防備,只要我們堅守陣地,等到明天千代不林大人來了,一切都將灰灰湮滅。”千代似岩有些搖搖擺擺的說道。
只是他不知道,砂忍村潛伏在木葉的間諜已經被仵作遊散滅的一個不剩了。
“大人,我們不用派人前去看看嗎?”由於今天剛剛大戰,砂忍這邊的探子並未放多遠,所以也不知道木葉具體在搞什麽。
“不用,這一切都等明天千代不林大人來了再說,今天戰了一場,他們不會來偷襲的。”千代似岩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大人用個瞭望之術看看吧……”他手下的幾個上忍依舊想要勸道。
但是千代似岩卻憤怒的道:“是不是千代不林大人要來了,我的話就不管用了?”
“不是……”幾個上忍低下頭。
“好了,沒有什麽事情別來打擾我,我要睡個安安穩穩的好覺。”千代似岩根本沒有一絲一個三軍統帥的樣子。
“是……”幾個上忍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勸又勸不了,自己私下去做什麽事情,要是讓他知道了,不管你對錯,先弄死你再說。
於是本來一個驚天情報,就因為千代似岩的昏庸無能而未曾獲得。
國君無能累死國民,統帥無能累死三軍。
家國都一個樣,一個小小的失誤將會對個人和國家造成嚴重的後果。
“我們怎麽辦?”幾個上忍看著千代似岩走進了他的安樂窩,各種商量道。
“你們也知道大人的脾氣,我們哪裡有什麽辦法。”他們都是千代似岩的嫡系親信,十分清楚千代似岩的為人。
千代似岩是一個善妒又無能的人,更是一個自負的草包。
曾經有一個十歲的天才上忍在他手下做事,就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沒有請示他,按照他的話去做,而是選擇最優化的方法去做,結果沒有過多久,那個人便在執行一個D級任務的時候失蹤了,最後只找到一隻手,屬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但是任誰都知道這是千代似岩做的,因為這樣的例子層出不窮。
“算了,通知下面嚴加防備好了。”最後一個年長的忍者說道,“還有,派幾個人過去看看吧!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這個年長的忍者比較有魄力和擔當。
“也隻好這樣了,算我一個吧!”剛才那個向千代似岩“進諫”的人說道。
“我也來一個吧!”剩下的幾個忍者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表了態。
隨後他們分頭行動,先是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囑咐這些守夜的忍者要小心看著,並派出自己手下善於潛行的人過去察看敵情。
但是時間卻是不等人的,他們還沒有回到自己的營帳等到手下的消息。
一切都已經暴露在眼前了。
強大的查克拉波動越來越近。
“全部都出來……”幾個千代似岩的心腹馬上想到不對勁,先將睡著的人叫醒。
一個個忍者迅速從帳篷裡出來,不解的看著他們幾個,而實力高強的則是臉色有些發白。
“怎麽回事?”那個年長的忍者看向其他幾個人.
“不知道,好像是木葉火龍炮的動靜。”其中一個上忍說道。
“不可能。”那個年長的忍者馬上反駁道,“千代大人不是說木葉的火龍炮已經被他弄沒了嗎?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對他這樣不理智的扎營而不管啊!”
“那是什麽?”一個個皺著眉頭思索。
“遠方的是什麽……”不知誰喊一聲,一個個看向遠方的天空。
不知什麽時候,一條條數十米長的火龍從木葉軍隊那邊的方向朝他們這邊飛來。
“跑啊……”那些實力不濟的下忍和中忍都嚇的尿褲子,而實力強勁的上忍則開始拚命結印施展忍術。
“風遁·風沙……”
“風遁·封鎖……”
“風遁·風之巨人……”
“土遁·土之塵埃……”
……
刹那間各種忍術都不用錢一般的拚命扔出……
但是也有些被嚇昏頭的竟然使出“火遁”去對抗……
但是無論是高高的土牆,還是巨型的人形颶風,都無法與那些火龍對抗,不一會兒,那些火龍便攜帶萬鈞之勢衝向他們……
“什麽事情啊?這麽吵,擾得我不得入睡。”醉醺醺的千代似岩從自己的營帳走出來,大聲呵斥道。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那些火龍已經衝到了砂忍的營帳之處了。
“啊……”
“救命啊……”
“娘啊!兒再也不能見您了……”
頓時砂忍的營地變成了一片火海。
而離他們不遠的河之國忍者看見這一幕,都有些驚懼。
“大人,需要去幫忙嗎?”安不屬於聽著遠處傳來的慘嚎,向河之國的總指揮安蓓月問道。
“幫忙?幫誰?幫什麽忙?”安蓓月摸了摸自己精致的臉蛋冷笑著說道。
“大人,那是咱們的同盟國啊?”安不屬於怕安蓓月感情用事。
“怎麽,你以為我是記恨千代似岩那個色鬼才這樣說的?”安蓓月厲聲道。
“當然不是,屬下只是怕大人一時判斷失誤,而做出錯誤的決定。”安不屬於低下頭說道,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還是那個意思。
安蓓月看見他眼裡閃過一絲渴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
但是她要是真正知道安不屬於的想法,她就不會笑了,而是自己乾掉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因為安不屬於的內心是這樣想著:誰不知道你這禍害?才二十出頭卻生的如此誘人,要不是你是首領的女兒,實力又比我高,老子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將你乾的死去活來。
這也難怪安不屬於會這樣想, 因為安蓓月生的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一張瓜子臉白得快要透亮,柳眉如畫,眼如秋水,殷紅的小嘴猶如熟透的纓桃,烏黑的頭髮自然地披在白潔的香肩上,顯得無比的飄逸,舉起的纖纖玉手猶如玉蔥,更是時而自己撫摸自己的臉頰,這些還不算,也不知道是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還是天生就是一個缺心眼的。她的身材本來就夠火辣了,她似乎覺得還不夠一般,硬是穿著忍者專用的馬甲,但是那卻是薄如蠶絲一般的白色馬甲,甚至裡面女性專用的肚兜都能瞧個一清二楚,而她豐滿的雄偉更是被牢牢的擠壓著,更過分的是她竟然將馬甲中間弄開,讓人一眼就能夠看見那深深的ru溝……要是僅僅如此,那些男人頂多是雄性激素增多而已,但是她下身卻隻穿了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式褲子”,姑且稱為褲子吧!因為就算是將臣前世的那個世界,估計也只有那些拍“小電影”的女人才會穿那樣的褲子,因為那是一條只要她稍微動作大一點,就能夠看見內面的內褲的褲子。
而千代似岩之所以被她稱為色鬼則是明目張膽的的看了他幾眼,而她也很配合的賣弄風騷的對千代似岩放電……
於是千代似岩便成為了她眼中的色鬼,但是她也不想想,有多少個男人在她的面前不是色鬼的?
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想對她做出一些事情吧!況且還是她自己做出惹人遐想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