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善大人,你看他的傷勢已經愈合了。”在木葉這邊的戰地醫院,一個年輕的醫療忍者對著一個同樣年輕的藥師天善吃驚的說道。
在火影這個世界,那句達者為師似乎更能夠體現出來。
“咦?”藥師天善發出疑問的聲音,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孩的容貌開始變化,而斷了的手臂也開始長出來,藥師天善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他馬上對著這個臨時急救室的其他三個人問道:“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大人,就我們三個知道看見……”還是那個年輕的醫療忍者對天善說道,其他的人則是一臉忐忑的看著天善,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要命的東西,現在就看天善怎麽對他們了。
“好。”天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現在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藥師意,你去請司幽無可大人過來,別讓任何人知道,哦,不對,你還是去請仵作遊散大人過來。”天善猶豫了一下,還是讓自己在後輩去找那個中立派出身的總指揮,雖然那個總指揮不一定會來,但是天善不得不如此,木葉的水太深了,而面前的這個人的身份又太敏感了。
“怎麽回事?”出乎天善意料的是,不一會兒,本該坐鎮指揮部的仵作遊散竟然來這裡,真是奇怪的事情!
不對!應該是違背常理的事情。
“大人,您看……”天善沒有說後面的話,而是指著將臣說道。
“有誰知道?”仵作遊散看見將臣恢復如初的手,還有痊愈的傷勢,眼睛徒然一縮,閃過一絲喜色,然後神情嚴肅的說道。
“我一看見他就開始嚴密封鎖了,目前只有我們這幾個人知道。”天善指著周圍的幾個人說道。
“好。”仵作遊散慢慢走到將臣的身邊,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下,慎重的拿出苦無往將臣的手劃了一大下,一滴滴鮮紅色的血液開始從將臣的手上滴落,然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是仵作遊散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又在將臣那尚未恢復的傷口再來一下。
那些醫療忍者都不懂仵作遊散這是為什麽,但是藥師天善卻明白,仵作遊散這是為了確定眼前這個小孩是不是那個早已經不知所蹤的宇智波將臣,西野家族遺留在世上最後的血脈。
但是天善也有些奇怪,為什麽仵作遊散會對西野家族的最後血脈感興趣,還知道如何驗證西野家族的血脈?
一滴滴鮮紅的血從將臣的手滴落,那些醫療忍者很想開口告訴仵作遊散說:你這樣下去,這個小孩會死掉的。
但是他們知道他們的身份,現在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活著,哪裡還敢多管閑事啊!
將臣的傷口差不多又要愈合了,但是仵作遊散卻似乎認定了什麽,如此往複幾次對將臣。
終於在他第四次動手的時候,他看見了他想要的東西——一滴金色的血液從將臣的手滴落。
仵作遊散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指揮部可是鬧翻天了。
“仵作遊散到底在幹什麽?是不是以為當上了總指揮就很了不起了?要一大幫人等他一個人?”本來一直都對仵作遊散看不順眼的宇智波吾率先站出來發飆。
也是一個狹小的房間足足有十九個人,在這裡等了仵作遊散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呵呵,宇智波吾,你可是一個忍者啊!怎麽那麽沒有耐心。”宇智波吾剛剛站出來,和他一向不對頭的千手一灑馬上站起來嘲笑道。
“怎麽,你千手一灑想要挑事?”宇智波吾沒有什麽好說,宇智波家族和森之千手家族一直不對付,在任何場合,一旦抓住機會就拚命打壓對方,雖然宇智波一直都處於劣勢。
“算了,你們還是少說兩句吧!可能是他有要事耽誤了,現在那邊還沒有打過來,你們倒是自己先亂起來了。”一個帶著墨鏡的冷峻中年人說道。
“哼。”
“哼。”
兩個人竟然很有默契的同時用一個語氣詞表達自己的意思。
坐在那裡的一些人看著沒有好戲看了,忍不住搖頭。
“聽說今天有一個小鬼很了不起,一個人對上十多個中忍,有沒有那麽一回事?”
日向一族的人一直都希望他們兩家鬥得死去活來,到時候日向一族便可以乘勢崛起,成為木葉第一大族,但是沒有想到,無論是在什麽地方,當他們兩族的人鬥起來的時候,旁邊的那些人都會阻止,眼見沒有什麽好戲看,日向私營淡淡的開口道。
他先忍不住試探一下那個大出風頭的小鬼是哪一個家族的人。
“嘿嘿,那個人聽說是一個孤兒?”一個一直咳嗽的中年人有趣的笑道,他就是月光安陽,以後出現的那個短命鬼月光疾風的爺爺,不過他顯得比較活潑,但是說出的話,卻是如此耐人尋味。
他是想說大出風頭的將臣沒有靠山,還是想要說那個人可以招攬,再或者是純屬感歎那個人的天賦?
“是啊!一個孤兒都能夠頂住如此多的敵人,那為什麽一直被譽為精英的他們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身影在戰場上呢?”也許是閑的慌了鞍馬八散想要挑起什麽事端,將矛頭對向那些沒有出現在戰場上的——木葉最後援軍(旗木茂朔他們那一群人)。
在場的個個聽了鞍馬八散的話,眉頭不禁皺起來,雖然鞍馬八散沒有明確指出誰,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誰,不過誰都沒有出聲,因為那裡有很多是他們的後輩,說他們不上戰場是作為木葉最後的有生力量,他們自己雖然臉皮夠厚,但是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萬一被哪一個暗算傳出去了,那這個家族的名聲都臭完了。
“咳咳……”在場面一時沉寂的時候,久久未出現的仵作遊散出現在門口。
“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麽,我告訴你們,我剛才去取情報了。”在他們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仵作遊散先開口堵住了他們的嘴巴,然後拿出一份帶血的小卷軸。
“千代不林明天將要到來,正式取代千代似岩那個廢物,這也意味著風之國已經將內部的聲音徹底統一了。”仵作遊散的話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了一個炸彈,頓時屋子裡像菜市場一樣喧鬧。
“怎麽可能,按理來說砂忍村不應該那麽快就能夠統一內部的聲音的啊!”宇智波吾率先提出了他的疑問。
“千代不林,在智謀方面,鮮少人可以比肩,而論實力,他可是風之國一等一的高手,誰能夠牽製他?”而千手一灑更是提出了更切實際的問題。
“的確,誰能夠擋住他呢?”在場的人心裡都閃過這個念頭。
仵作遊散也不理會他們的討論,而是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等他們將自己的驚訝與意見都宣泄完一般。
但是由始至終也有一些人和仵作遊散一樣閉目養神,未曾參與他們的討論。
“咳咳……”
“咳咳……”
宇智波吾和千手一灑竟然很有默契的咳嗽一下,喧囂的房間頓時一片寂靜。
“怎麽?都說完了?”仵作遊散看著他們淡淡的笑道,“那請問各位有什麽高見沒有?”
“哈哈……”宇智波吾冷笑數聲,率先發難:“你仵作遊散是總指揮,你不想辦法,還指望我們想,真是……”宇智波吾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任誰都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話。
“哦,那我就想問你們,要是我想出辦法,你們會照我的話做?”仵作遊散沒有動怒,而是很認真的闡述一個問題。
那就是每一次仵作遊散想出一個方法可以大肆殺傷千代似岩那個草包手下的砂忍,但是每一次他們多數都陽奉陰違,導致效果大大減低。
宇智波吾沒有吭聲,其他的人也沒有吭聲。
“既然如此,那我想什麽辦法還有什麽用?要不是你們都是木葉大家族子弟,我仵作遊散早就將你們拉出去梟首了。”仵作遊散拍案而起,聲音震怒的說道,“要不是你們其中一小部分人老是拖後腿,現在我們面前的砂忍早就該被徹底驅趕出我火之國境內,但是事實呢?是怎麽樣的,你們說……”
仵作遊散已經顧不得得罪什麽人了,早在他登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他就已經和他們沒有什麽和解的希望,他現在這樣做是為了今晚的行動,要是不能趕在千代不林來到之前將砂忍趕走,那將會讓木葉遭受巨大的損失,甚至是木葉這邊全軍覆滅都有可能。
沒有人回答,場面一時靜的可怕。
“多的我也不說了,今晚開始最後的戰鬥,要是千代不林趕來了,多少個仵作遊散都沒有用。”仵作遊散沒有多說什麽了,直接決定今晚速戰速決。
“有誰主動請戰去攔截千代不林?沒有精英上忍的實力,去了也是給人送菜,所以有精英上忍的實力的人站出來吧!”仵作遊散開始點將了,場面更是靜的針落可聞。
“怎麽?沒有人嗎?我偌大的木葉忍者村竟然連一個敢於出戰的人都沒有嘛?”仵作遊散大吼道。
宇智波吾看了看千手一灑,千手一灑也看了看他。
在場的除了仵作遊散之外,精英上忍有五個人,分別是宇智波吾、千手一灑、旗木以完、日向私營、鞍馬八散。
但是其中以宇智波吾和千手一灑兩人的實力最高,已經達到了準影級,晉升為影級強者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但是時間卻是這個世界的人最緊缺的東西。
宇智波吾不屑的看了千手一灑一眼,誰知千手一灑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兩人竟然很有默契的同時站起來。
“哦。”眾人看見他們站起來,既意外又似在情理之中。
因為日向私營作為雷達一樣的存在,根本不能離開,而旗木以玩則肩負一個重要的使命——暗殺千代似岩;鞍馬八散則是開戰的主力,率領手下的馬仔一起施展大型幻術。
他們三個都不能走,所以只有這兩個死對頭一起走了。
“宇智波吾,千手一灑……”仵作遊散率先點出木葉兩大族的子弟。
“有。”
“在。”
不管宇智波吾和仵作遊散多麽不對頭,倒是他此刻卻知道內鬥要分什麽時候,要是不聽仵作遊散的命令,那這裡木葉的軍隊覆滅是八九不離十了。
而千手一灑因為仵作遊散是火影一系的人,所以他倒是對仵作遊散布置的任務完成的很徹底。
“你們兩個各帶三個小隊,我各撥二十個上忍給你們,都前去埋伏千代不林,不求勝,只要求他在今日戰鬥結束之前不能到達這邊,明白嗎?我的要求也並不高,只要你們拖延三個小時就好。”仵作遊散很大手筆,他這裡不過八十多個上忍,他一下子就弄走差不多一半,但是他還是擔心不夠,畢竟要他們拖延三個小時,那很艱難,就算是二代火影,也只是勉強擊敗對方而已。
“是。”
“是。”
兩個人咬著牙答應下來,他們知道他們這一去多半回不來了,但是為了家族的榮耀,只能夠明知絕路也往前走了。
要是別人還當仵作遊散是在坑他們,但是宇智波吾和千手一灑卻知道自己這個對手的品性,無論從哪裡來說,他們兩人的確是最恰當去攔截那個人的人選,不為別的,就為他們強大的實力,尤其是已經開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吾和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千手一灑。
“好,雖然我和你們有許多矛盾,但是你們是條漢子,我仵作遊散在這裡敬你們一杯。”仵作遊散不知從哪裡拿出幾個杯子和一瓶酒,給他們倒上。
“宇智波吾,你要是回來,我仵作遊散無論如何認下你這個兄弟,雖然我們彼此都有許多不和,但是終歸是因為家族形勢所造成,好了多的我也不說了,兄弟,你喝了上路吧!”仵作遊散竟然對宇智波吾說出這一番話,這倒是讓眾人始料未及,他更是直接乾脆的喝下了一滿杯酒。
“好,我宇智波吾如果能夠回來,我也認下你這個兄弟,宇智波那邊的事情我宇智波吾為了他的榮耀,連命都不要了,認個兄弟,我看誰敢攔我。”既然人家仵作遊散都這樣作秀了,宇智波吾怎麽能夠落後?這不,他也慷慨激昂的道,更是一下子將酒喝完了。
他們都是性情中人,以前的小矛盾,實在說不上什麽大仇恨,很多都是家族背後的利益推到的。
“千手一灑,我知道你一直很看不起我這一個小家族出身的人,直到我登上這個位置,你還是看不起我,但是我沒有話說,畢竟你是木葉有數的強族出身,有傲氣是再次的。我以前常常聽人說你們都是靠著一代和二代的榮光混日子的,但是據我觀察,不盡然,雖然你們那裡是有這樣的人,但是絕大多數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這一杯我仵作遊散敬你,若你不嫌棄,你我將是兄弟。”仵作遊散一下子將倒的第二杯酒喝光。
“好,我千手一灑也不是什麽大人物,一直在族人的榮光下生存著,今日我男人一回,你這個兄弟我認了。”千手一灑也不含糊,直接將酒喝了。
“送行……”仵作遊散淡淡的說道,眼裡閃過一絲淚光,門外的忍者皆是身姿挺拔的站著,靜靜的等他們通過。
雖然他們和自己經常鬥,但是自己和他們沒有什麽大仇大怨,有的只是一些意氣之爭,現在一切將要隨風散去了。
“保重……”剩下的十七個人也站起來說道。
他們被派到這裡,多數都是遊離於家族之外的人或者是被邊緣化的人,相對而言心思沒有那麽多,更重要的是人即將死,一切皆了。
不過這一切都給人很假的感覺,或許在場的都是奧斯卡影帝吧!
“希望大家守住我們的家園。”宇智波吾和千手一灑再一次默契的說道。
“在這裡的家族後輩望你照料一二,像今日如此羞人的事情兄弟我不敢提,但是如果他僥幸未死,請將他安排到第三批隊,我宇智波吾在此感激不盡。”宇智波吾動情的說道。他在這裡是年紀和輩分都比較大的一個,要是他不在了,還不知道他的後輩會不會被安排到炮灰那裡去,所以在這裡說出最後的心願了。
“我知道。”仵作遊散一個回答涵蓋了太多的東西。
“走了。”千手一灑十分瀟灑的走了,什麽都沒有說。
所有人靜靜的看著帶著路線圖離去的他們,有些傷感。
“諸位,據我方潛伏在砂忍那邊的人密報,雨忍村退出了,我們一直忌憚的山椒魚半藏走了,現在可以開始真正的戰鬥了。而河之國則是徹底的投入了風之國的懷抱,他們出動了將近他們那裡一半的忍者,而砂忍村也是差不多,盡管我們今天消滅了很多敵人,但是我們現在還是面對數倍於我們的敵人,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你們都知道,這個時候什麽都不能留了。宇智波吾和千手一灑兩個人帶著我們的英雄頭也不回的去了,現在該輪到我們表現我們的英雄氣魄了。今晚9點將正式出動,還有將全部有嫌疑的,一個不留……”仵作遊散一下子將他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更是對下了一個死命令,凡是疑似砂忍村潛伏在木葉這邊的人,他都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