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錯,但是強大的忍術需要為世界和平作出貢獻才是正途。”消失了的山椒魚半藏來到將臣他們兩個人身邊,看著他們莫名其妙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然後消失了。
“倉藍好樣的……”
“濃眉小子你是個英雄……”
在救援他們的忍者將他們救援回去之後,殘活下來的忍者一個個圍著擔架上的將臣和倉藍說道。
他們的歸來,在一定意義上衝淡了戰爭帶來的悲傷。
“好了,大家都讓他們先去治療吧!”一個年輕的醫療忍者看著全身沒有一塊好肉的倉藍,和已經殘疾了的將臣說道,畢竟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在場的忍者也都知道時間就是生命,他們都很自覺的讓開一條路給將臣和倉藍。
“司幽無可,你說他是誰?本村有如此實力的小孩,我大都認識,但是現在這個小孩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可惜已經毀了一半了。”那個精英上忍看著被營救回來的將臣,心裡閃過一絲欣慰,但是隨即他又問道身邊的上忍。
“仵作遊散大人,據資料顯示,他是本村的一個孤兒幾夜正誤,實力低微,在前幾天的戰鬥中,身受重傷,並於前幾天被送回村子治療,但是從今天他展現出的實力來看,應該被人掉包了,根本不是本人。”司幽無可的話就像一盆冷水一樣淋在仵作遊散的頭上,頓時將他的熱情澆滅。
“誰送他來的?”仵作遊散的語氣帶著一絲殺氣,顯然他是將將臣當成對方打入木葉的間諜,只是演出太過賣力而已。
“一個暗部親自帶著火影大人的手信來,這是那個暗部剛剛送來的手信。”司幽無可將剛剛收到的卷軸交給仵作遊散。
“你先出去,我看看,一個人都不能放進來。”仵作遊散拿著那經過重重保密加工的卷軸對司幽無可說道,畢竟火影的密信不是一般人能夠看的,即使是親信也不能,尤其是那個親信還是某些家族出身的情況下,那更是不能讓他們接觸第一手的機密,防止他們做出什麽事情。
“是。”司幽無可點頭出去了,他知道這些規矩,知道太多的人是活不長命的。
仵作遊散先是將卷軸放在桌面上,然後迅速結了一個印,那卷軸發出綠色的光芒,仵作遊散看著那綠色的光芒閃爍,馬上用牙咬破自己的手指,將其滴在卷軸上,當血滴滴在卷軸上的時候,那卷軸開始泛起紅色光芒,仵作遊散看著紅色光芒,又接著迅速結印,開始施展新的忍術,當新的忍術完成之後,仵作遊散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要是將臣在這裡肯定會大呼,妹的,這是視頻通訊?
沒有錯,這是木葉的一直在戰場使用的通訊手段。
“火影大人。”仵作遊散站的筆直看著面前的虛影,一臉尊敬的說道。
“呵呵,遊散君還是那麽嚴謹。”三代露出他那一貫讓人如春風般的笑容。
“火影大人,不知您有什麽指示?”仵作遊散知道三代絕不會廢那麽大勁,耗費如此寶貴的戰場卷軸和他一個普通的精英上忍聊天,畢竟現在木葉的情勢十分嚴峻。
“指示倒是沒有什麽指示,指示想要看看你這裡怎麽樣。”三代沒有直接切入正題,而是問起現在這裡的情況。
“報告火影大人,現在砂忍村依舊沒有解決自己內部的矛盾,派了一個草包來此指揮。”仵作遊散說起這裡的情況,一臉輕蔑的說道。
“哦,那就好,那些孩子怎麽樣?”三代有些興奮的說道,畢竟現在木葉是腹背受敵,要是對方能夠內亂,那倒是一件好事情。
“那些孩子……”提起那些孩子,仵作遊散就一陣頭疼,雖然這裡並不是什麽真正的主戰場,但是這裡也十分危險,現在正是消耗戰的時候,他都不敢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上戰場,萬一要是他們全部都掛在這裡了,那可就是一件大事情啊!畢竟他們都是豪門子弟,這也就是他們一直被派到山上的原因,美其名曰:木葉最後的援軍。
在戰場失利的時候,他們就要上戰場,但是任誰都知道,那只是他仵作遊散減輕自己壓力的一種方法而已。
三代一看仵作遊散的表情也知道怎麽回事,他這是將他們當成大少爺來對待了,換成三代他自己也會這樣做,畢竟現在太危險了。
“那這些孩子當中有誰表現的比較出色一點?”三代不理會自己已經明滅不定的身影,依舊說著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有,旗木家族的旗木茂朔,還有您的三個弟子,和千手橙水……”仵作遊散一下子說出了十多個人的名字,都是那些豪門大族子弟。
“夠了,那新來的有誰表現突出呢?”三代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有,一個今天剛剛到的小孩,叫做幾夜正誤,不過今日表現出來與他以前的實力相差很遠,我懷疑他被掉了包,並且他受了重傷,現在已經危在旦夕。”仵作遊散知道大戲登場了,不過他還是先將自己的判斷說出來,盡管他猜測出那個叫做幾夜正誤的人是被三代掉了包,但是還沒有肯定之前,還是先將自己的判斷說出來。
“那個人你別理會,只要知道他的實力比你強就行了。”果然,三代承認了這件事與他有關,並且下達了新的指令,但是三代卻並沒有就那個幾夜正誤的任何情況作出更進一步的指示。
“是。”既然身為老大的火影都說話了,仵作遊散這個做小弟的人又怎麽會提出相反的意見來唱反調呢?雖然他很奇怪既然那個幾夜正誤那麽強大,為什麽會被人圍攻成這副慘樣?
“還有,木葉不能靠一群沒有見過真正的血的人來支持。”三代在最後給出了一個非常具有氣魄的指示,讓那群小孩全部都上戰場。
“是。”在仵作遊散肯定的回答之後,三代的身影激烈閃爍,隨後那張卷軸“砰”地一聲自燃起來。
仵作遊散猜測,這最後的話才是三代弄過來這個的主要原因吧!至於那個小鬼,則是應該專門執行特別任務而來到這的。
“司幽無可進來。”仵作遊散撤去隔音結界,對著門外吩咐道。
“是。”門外司幽無可應道,然後先是敲了一下門,再輕輕的走進來。
“傷亡怎麽樣?”仵作遊散疲憊的躺在一張椅子上,半閉著眼睛的將手上的苦無轉來轉去。
“下忍傷亡過半,中忍也倒了三分之一,就連上忍都陣亡了50多人。”司幽無可有些傷感的說道。
“唉!哪一次戰爭不死人的?你命好,沒有經歷過上一次的忍界大戰,要不然你就不會如此想了,這麽輕的傷亡也吃驚。”仵作遊散情緒有些低迷的說道。
而司幽無可則是吃驚,這樣的傷亡還算輕的?那要怎麽樣的傷亡才算嚴重?
“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仵作遊散沒有多說什麽,似乎知道某個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
“哦,仵作遊散大人,您有什麽吩咐?”司幽無可知道仵作遊散叫他進來不是簡簡單單的說著這些感慨話語,而是有事情要他辦。
“接下來備戰吧!真正的忍者大戰將要上演,按我猜測對方將要來真的,因為那些內部矛盾差不多解決了,對嗎那個草包千代似岩將要被弄走,到時候將是我們最艱難的時候了。”仵作遊散突然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砂忍忍者軍隊所在的地方說道。
“不可能吧?這樣還不算是開戰?”司幽無可這次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在這裡的兩個忍者村的忍者已經去了一大半,這樣才只是熱身,那要是真正開始,這裡的人還有沒有能夠活著回去的?
“怎麽,很驚訝?這些都不必驚訝,先去吩咐下去吧!”仵作遊散看著司幽無可吃驚的表情,有些無奈,因為這在他眼中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因為他是經歷過第一次忍界大戰的存活者,他知道戰鬥還沒有那麽快打響,最早也在今晚,到時候才是真正的戰鬥,現在他要讓自己這邊做好準備,以防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是……”吃驚中的司幽無可聽見仵作遊散的話,連忙出去吩咐道。
而仵作遊散則在司幽無可出去之後,眼裡充滿鬥志的看著幾公裡外砂忍的營地,仿佛他已經看見對方血流成河的場面。
砂忍啊!你到底會派誰來這裡呢?是馬基一裡,還是千代不林呢?
來吧!無論你們來的人是誰,我都讓你們有來無回。
仵作遊散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
要是司幽無可看見仵作遊散這樣,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他心中,仵作遊散一直都是一個碌碌無為的人,要不是和三代火影認識,根本輪不到他坐鎮這裡成為總指揮。
但是司幽無可也不想想,要不是能力出眾,他能夠壓製住擁有眾多豪門子弟的這個隊伍?
要知道這裡有森之千手家族的人,還有宇智波家族的人,甚至連日向家族的人都有,可以說是木葉絕大多數豪門子弟都已經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