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肖冰的大眼睛瞪著陳敬不敢動彈,陳敬的眼裡滿是歉意。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肖冰先忍不住,她嬌哼道:“你還不趕緊滾下去,難道還要我一腳把踹下去?”
她越說臉越紅,聲音也愈發小了,這話怎麽聽都像是情侶間打情罵俏,容易讓人誤解。女人發生這種事難道不是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嗎?肖冰這麽冷靜,反倒令陳敬有些不安。
陳敬就勢一滾,真的滾下床去,手忙腳亂地去找衣服,有些衣物在昨夜激情中早已被撕得粉碎,不能再穿了。
肖冰看陳敬真的用滾的,微微一笑,不過馬上止住,就這樣看著陳敬,一雙美目在陳敬身上掃視,搞得陳敬好不尷尬。自己只能自我催眠,昨夜哪裡都看過,哪裡沒摸過?現在不過是讓她看看,不礙事的。
費了好大勁,好歹陳敬穿戴齊整了,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站著,等著老師批評的模樣。
“怎麽不說話了,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肖冰還是面無表情,陳敬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陳敬翻了翻白眼,這個時候多說多錯,陳敬確信沉默是金,實行不抵抗政策。肖冰也是聰明絕頂的女人,哪能不知道陳敬的打算,她氣惱地抓起陳敬的手臂,一口就要咬下去。
這個女人真是屬狗的,昨天才咬了自己兩口,現在又來這一招,也許是受了陳敬一夜的鞭撻,有些不堪重負,肖冰剛起身,還未用力,一聲驚呼,整個人便軟軟地倒下了。陳敬忙是扶住了她,剛才肖冰的動作有些大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完美無瑕的玉體一覽無遺地出現在陳敬的眼前。
昨夜,陳敬是借著酒勁成了好事,但是迷糊之間哪能去好生欣賞。
現在有機會了,目光不能自已,從上往下貪婪地看遍了,羞紅的臉蛋,瑩潤的鎖骨,不甚大卻堅挺的雙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對修長的大腿,最令人向往的還是那一片幽谷,和萋萋芳草,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陳敬難免起了些反應。
要死了,肖冰見陳敬肆無忌憚的貪婪目光,不知為何,非但沒有討厭,反而有些欣喜。莫名的情愫使肖冰有些手足無措,嬌羞之下,竟手起一拳,向陳敬打去。不過她馬上後悔了,生生收了九成九的力道,最終落到胸膛之上輕飄飄的,更像是在撒嬌。
“我又不是母老虎,不會吃了你,你倒是說句話啊。”肖冰語氣稍緩道。
“班長大人,你是知道我的,向來膽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就是我的良好品格。”陳敬歎了口氣,可憐兮兮地道。
肖冰聽到陳敬的話,看陳敬那一副可憐樣,終於破涕為笑,道:“你用不著裝成那副可憐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你怎麽著了,現在是你佔了好大的便宜好嗎!。”
肖冰把嘴一撅,不滿地道:“還有以後不許再叫我班長了。”
“那…我以後叫你冰兒。”陳敬一時腦熱出口道:“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我會……”
肖冰這樣優秀的女人失身予己,雖然是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但陳敬是個男人,他要擔當。
“我現在不需要你對我做什麽承諾。”肖冰打斷了陳敬的話,道:“我不想你是因為內疚才那樣說的,我更不需要你的可憐,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的心到底是怎麽樣想的,如果哪天你真的想明白了,再來告訴我你的決定。”
“我會等你告訴我答案的那一天。”肖冰弱不可聞地說了一句,臉色微紅地低下頭,這番話,她也下了極大的勇氣。
陳敬心頭一震,他知道一個女人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是多麽不容易,這一份情是那麽沉甸甸的,只能放在心上,陳敬默默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還不快走,難道還要我請你吃早餐嗎?”肖冰展顏一笑道,回到以前的語氣。
“你若是累了,今天便不要去上班,好好休養一日。”陳敬笑言道:“如果真的有早餐吃也好,我勉為其難地留下來。”
肖冰羞怒,喝道:“陳敬,你這個賤人。”抓起枕頭向他拋去,可哪還有陳敬的蹤影。
陳敬又從門外笑眯眯地探出腦袋來說道:“你一個女人家的,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對身體不好。”
肖冰心裡一暖,雖然陳敬話中略帶命令口氣,但此刻在她聽來卻是無比順耳,他在關心自己,不過肖冰還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撅著嘴道:“要你管,你快些在我眼前消失。”
陳敬嘻嘻哈哈地說好,肖冰側耳傾聽,聽見“喀嚓”的關門聲,才確定陳敬真的離開。
她默默起身,虛弱的身體讓她手腳無力,輕輕地掀開被子,只見潔白的床單上有一抹鮮豔的落紅,那般奪目,像是盛開的紅梅一樣。肖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取出剪刀,將落紅處整塊床單上細心地裁剪下來,又細心地疊好,放進櫃子放好。
良久,她微微歎了口氣。
坐在鏡前,指尖輕輕地拂過臉上每一寸皮膚,肖冰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比之前好了,光澤彈性,仿佛一夜間重新煥發魅力,肖冰以後曾聽人說過,有雨露滋潤的女人才是最美的,難道這話是真的?
念及於此, 她不禁羞紅了臉,肖冰,你該不會思春了吧。
忽然她眼角看到一張小紙條,疑惑撿起一看,瞬間臉上掛起了寒霜,一怒之下就將紙條撕得粉碎,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看著滿桌的碎紙條,她也不知怎麽想的,又動手去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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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並不知道這些,他還不知道肖冰將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給他,也不知道肖冰的淚。一出肖冰的家門,陳敬臉色嬉皮笑臉都不見了,最難消受美人恩!別看之前和肖冰一臉輕松,那時陳敬都是裝的。
陳敬出小區,經過保安室的時候。
接收了小王的頂禮膜拜,陳敬衣衫不整的,連襯衣都沒有穿,分明在告訴所有人此事必有蹊蹺。小王看了陳敬離去的身影,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恨恨地說道:“呸,不就比我帥一點,比我有錢一點嗎?你們這些富二代就會仗著有錢玩女人,肯定是個銀樣鑞槍頭。”
陳敬低頭看了一眼這乞丐裝,無奈地搖了搖頭,肖冰也夠辣的,正好自己也要為夢兒買衣服,於是攔下一輛出租去往這最近的賣場。
當陳敬渙然一新,回到酒店的時候,夢兒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而馬四寶正趴在床邊,陳敬開門時,馬四寶的耳朵動了動,不過它並沒有反應,繼續瞌睡。
“小懶豬,起床了。”陳敬輕喚一聲。
“嗯哼~”夢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見是陳敬驚喜地說了聲“敬哥哥”,一腳推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