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之中,陳敬感覺有個柔軟的身體抱住了自己,陳敬感覺自己很熱,體內仿佛有股灼熱的真氣要破體而出,之前被夢兒勾起的欲望,已經壓製不住了,陳敬的鼻息逐漸重了,反過來抱緊她,抱得很緊,陳敬感覺自己扣子一松,襯衣扣子被一把扯了下來,單薄的襯衣被她撕碎。
陳敬也不甘示弱,奮力一扯,她的織針衫一舉脫下,頗為善解人衣,陳敬的魔掌從上到下,一寸寸肌膚都被他愛撫過,她的身體有了掙扎,不過輕微的反抗很快在陳敬的攻勢下飛灰湮滅。借著酒精的力量,陳敬和她身上的衣服紛紛落下,有的化作粉碎,兩人彼此緊緊地相擁。
以期求各自的溫度,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能夠帶給彼此溫暖。
陳敬的攻勢沒有放緩,有些事情好像就是人類的本能,即使是兩個完全懵懂的新手也能在本能的驅使下去完成。
“不要在這裡,去臥室。”陳敬在朦朧中好像聽到了她的夢囈。
而她的手也按住陳敬的手掌,讓他不能進取,一步不讓,陳敬只能抱起她,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地摸索著臥室走去,而她就像是一隻樹袋熊緊緊地抱著陳敬的脖子。兩唇相合,香貝輕咬陳敬的嘴唇,陳敬一吃疼,她的香舌趁機而入,兩條舌頭在陳敬的口中纏綿交錯,她的甘津順著流到陳敬的口中,兩人的欲望在這般舌吻中得到升華。
陳敬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床上,意識在這一刻仿佛清醒了一些,他看到一具潔淨無瑕的玉體橫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具精美的藝術品,陳敬緩緩地上前靠近欣賞,從發梢到腳趾都是那般完美,陳敬屏住呼吸,不忍氣息破壞這幅美景。
“愛我.”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這一聲夢語就像一讓戰士衝鋒的號角,“我來了。”陳敬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玉體輕顫,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陳敬也感到了女人的情緒,輕輕地吻去她的淚珠,靡靡之氣擴散。
。
此時陳敬體內的三清真氣自動運轉起來,一股清泉般的氣流從兩人的結合處傳到陳敬的身體,清泉在陳敬體內按《三清錄》的軌跡運行一周天后,衝向陳敬的識海,清泉包裹陳敬的神識,不斷進行淬煉,陳敬的神識以微微可見的速度逐漸精純。
如果陳敬清醒著,一定會驚呼,這正是真龍言的修煉之法,中采女子純陰之氣淬煉神識以固本,而那股清泉正是正宗純陰之氣。純陰之氣在陳敬的識海中淬煉完畢後,從他體內帶著一股男子的純陽之氣,又從兩者的交合之處回到女她的體內,陰陽調和的陰陽之氣在她的體內流動,緩慢的修複她體內的經脈和肌肉暗傷,隻這一樣就保她今後無病無患。
雙修者,陰陽調和,這才是真正的雙修之道,只有雙修雙方共同得益才是正道,采陰補陽,或采陽補陰皆非正道,有傷天和,這樣得來的修為雖然快速,但是卻駁雜,難以突破。
迷迷糊糊地躺在她的身上沉沉地睡去,房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男女輕微的呼吸聲,皎潔的月光也被窗簾擋在屋外,沒能打擾兩人的睡意
夜深了,夜也涼了,兩人抱得更緊了。
頭疼欲裂的感覺著實不好受,陳敬在窗外雀兒嘰嘰喳喳的叫喚中醒來,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喝時是舒適爽快,過後卻是痛苦萬分。
陳敬隻記得昨晚到了肖冰家,兩人談了很久,說了好些話,後來還喝了酒,陳敬還記得那一地的酒瓶子。 陳敬伸了懶腰,感覺好柔軟,對了,肖冰家?陳敬一驚。
等等,陳敬猛地一下子驚醒過來,從迷糊中蘇醒而來,慢慢回憶而起,一幕幕意想不到的畫面從腦海中浮現,纏綿……
這是在肖冰的家中,那麽在醉夢中和自己纏綿了一夜的女人還能是誰?肯定不是夢,沒有那樣真實的夢境,那麽……
陳敬不敢去想象。
這時,一聲無意識夢囈打破了陳敬的胡思亂想。
身邊傳來女人的聲音,以及翻身的響動,緊接著一條玉臂隨意地搭在自己的身上,陳敬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肌膚,一陣炫目,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不過恨不得馬上給了自己一巴掌,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去想這些,暗罵一聲找死,陳敬不知道怎麽面對肖冰,怎麽跟她解釋。
他機械般地轉過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見到一個女人光滑的手臂隨意地搭著自己,還有那晶瑩的玉背暴露在被子外面,腦袋靠著自己的肩頭,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好一副小鳥人依人的小兒女模樣。
“砰”地一聲,陳敬腦袋炸開了,頭腦一片空白。
真的是肖冰,此時不再複之前的英姿颯爽,窗外的陽光穿透窗簾的阻隔,金色光芒散在她的臉上,像是蒙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就像黑暗綻放光芒的女神。她好像更美了,瑩潤的皮膚,白裡透著紅光,滿是女性的魅力,春潮帶雨的姿態,玉露的滋潤煥發出早春的綠意。
但是這樣的美景,陳敬卻不敢多看,陳敬輕輕拉起被子,一覽無遺,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陳敬在想,以肖冰的性格在酒後失身於自己後,會不會在羞怒之下殺了自己,腦海出現一副肖冰拿著菜刀追殺自己的畫面,陳敬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寒而栗。
肖冰伸直手臂,舒展全身,陳敬知道她就要醒了,事情已經無可避免。
“啊~~”肖冰一睜開眼,正好看到陳敬一臉尷尬,訕笑地看著自己,愣了幾秒,緊接著便是一聲足以穿透天際的驚叫聲,比馬四寶的怒吼還要震撼,陳敬看到天花板都在顫抖,女人果然是天生的高音,陳敬心裡有愧,只能默默忍受,讓耳膜倍受煎熬。
尖叫聲持續了足足一分鍾才停止,接著便是無聲的沉默,肖冰眼神無光看著自己,陳敬偷看了一看,她的眼中沒有憤怒,更多是不知所措的慌亂,就像是犯錯的小姑娘一樣,還有意思竊喜,陳敬真的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