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馬四寶不清楚,也沒想到這麽多,它靠近陳敬神秘地道:“陰女體內陰氣極重,以陰女為爐鼎修煉能有助於修行,還有就是,因為陰氣重的關系,所以陰女一般都是傾城美人,傳說中亡紂的妲己,烽火戲諸侯的褒姒就都是有名的陰女,所以你懂的。”看到馬四寶一臉賤笑,陳敬隻覺得一股yin蕩氣息彌漫開來,它繼續說道:“你知道古代帝皇選妃嗎?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要從全國各地搜羅這些陰女,窮全國之力也不外乎這個目的了。”
陳敬聽到這裡,不禁奇道:“難道古代皇帝都是修真者嗎?那怎麽還有的皇帝沒活幾個月就掛了?沒見過這麽短命的修士。也不對,如果他們是修士,江山不都是一個人坐了,他的兒子孫子還玩個屁啊。”馬四寶瞥了陳敬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有些事它是不會說的。
馬四寶又嘟囔道:“這些蠢貨都看走眼了,這女孩可不僅是普通陰女這麽簡單,以後我再詳細告訴你,總之,你一定拿下她。”
場中情形,1分鍾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或有心無力,或無心無力,終究還是沒有人拿出築基丹來交換,施妃黛環顧全場一圈,道:“既然沒有人了,那麽我宣布了。”
在馬四寶的眼神威脅下,陳敬正準備出言,這時一個囂張的聲音道:“誰是這陰女的物主,報個名號,小爺我今日沒把築基丹帶在身上,我們稍後私下交易,你先將陰女給我,等我取了丹藥給你,我合歡宗唐老三的名號也值幾分面子,道友能否給我幾分薄面。”
陳敬一聽樂了,沒想到還遇上個要賒帳的,口氣還這麽橫,場上一時間議論連連。
“唐老三,你去找小姐能不能先上馬,再付錢?”
“對頭了,唐老三你回去,問一下你老母歡愉娘子,看能不能賒帳,兄弟們一定去光顧。”
“你們合歡宗最是不要臉了,殺人奪寶、欺男霸女什麽惡事沒少乾,只會欺負修為低微的散修,碰上硬茬子就會裝孫子。”
“我聽說,上回你老爹合歡宗宗主玉面郎君得罪了毒龍潭長老神蟾老人,要不是玉面郎君親手把歡愉娘子送上神蟾老人的床,只怕你們合歡宗早就被毒龍潭滅門了,哪容得你在這裡囂張,想那神蟾老人修煉毒功,全身潰爛,歡愉娘子倒是好胃口,吃得下。”
“諸位道友說的是,都說合歡宗最是yin邪。每月都開那無遮大會,全宗上下隨意交合,唐老三與歡愉娘子雙修過吧?好不快活。”
第一時間,各種諷刺之言接踵而來,話語間好不惡毒,可見這合歡宗、這唐老三是何等的惡名昭著,眾多散修仗著在品仙會上,有息影丹在,唐老三根本不知道是誰,於是乎紛紛出言諷刺,宣泄出來。
“好好好,你們等著.。我在這裡撂下話,陰女我唐老三要是得不到,你們誰也別想要,誰敢換,我看哪個不開眼的敢拂我合歡宗的面子,到時就別怪我唐老三不留情面了。”唐老三顯然是氣極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不顧是在品仙會上就出言威脅道。
施妃黛聽到唐老三的話,皺緊眉頭,厲聲喝道:“小小合歡宗也敢這麽猖狂,真當道盟無人?這還不輪你放肆,合歡宗暗地裡做些下流之事也就算了,如果敢壞了品仙會的規矩,保管叫你宗門飛灰湮滅。”霸氣外露。
唐老三冷哼一聲,不過顯然對施妃黛的話十分忌憚,沒有過多的言語。
不過此時某個房間,一個身材矮胖的男子無比怨恨地盯著大廳中神采奕奕的施妃黛,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他怒不可抑,一把抓過站在身旁的妖媚女子,將她按下,妖媚女子嫵媚一笑,熟練地幫他拉下拉鏈。
矮胖男子眼睛緊緊地盯著施妃黛,不斷粗重地喘息著,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麽。
如果陳敬看到這個男子,一定會記得,這不正是之前自己上船時,遠遠看見帶著一群狗腿子橫行霸道的那位矮酒桶兄,讓陳敬好生羨慕的胖子?
陳敬正在權衡間,得罪合歡宗的後果,施妃黛可以不在乎,因為她有天后門的支持,但是陳敬必須要謹慎。綜合眾人議論說來合歡宗十分不堪,這樣反而讓陳敬更加忌憚,陳敬堅信下流無恥之人報復起來會比正義之士更加肆無忌憚,因為“正義人士”會愛惜羽毛,“無恥之人”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我願意交換。”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陳敬的猶豫,恰恰這個聲音離陳敬非常近,也非常熟悉,陳敬已經在心裡罵開了:“馬四寶******。”
不過此時不是糾結、相互指責的時候,陳敬想多爭得一些好處,略微一想,馬上出聲道:“築基丹我手裡正好一顆,不過陰女雖然難得,也沒有築基丹珍貴,我手裡正缺件趁手飛劍,你如果再拿出一件飛劍來做為添頭,我便與你換了。”
“操,哪來的雜碎敢不給我唐老三面子,你等著.。”唐老三一聽大怒,厲聲道,被人削了面子, 臉上如何掛得住,就大放狠話,不過他話還未說完,施妃黛立即怒道:“切斷他的通話系統。”又對著虛空遙遙一鞠道:“如誰敢再鼓噪,馬上逐出品仙會,還請乾坤子前輩做主。”
乾坤子沒有現身,不過所有人聽到虛空一聲淡淡的“知道了”,表明了他的態度,其他修士一見到施妃黛如此硬氣,不由歡呼不止,大家紛紛讚賞道:
“施仙子果然名不虛傳,不愧為玉妃仙子,實在佩服。”
“不愧是天后門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果真是風姿卓越。”
“不錯不錯,施仙子乃我華夏修真界盛傳的十俊十美,與上次品仙會主持青鸞仙子並稱天后雙仙,實至名歸。”
“玉妃仙子去年當選我修真界十大傑出青年,盛名之下無虛士。”
“施仙子可選定道侶否,小生家中良田千畝,法寶無數,能否有幸邀施仙子共探修行真諦.”不用說,這位仁兄又被禁言了,當真是權限無敵。
“可以,”一個普通女聲回應陳敬說:“不過我如今手上只有一件法階上品的飛劍,如果行就成交,不行的話只能就此作罷了。”
原來真是個女修,怪不得能抵得住陰女的魅惑,法階上品的飛劍雖算不得什麽,不過蚊子腿再小是個塊肉,陳敬已經知足,他不想過多糾纏,只求盡快交易離開,但還是裝作不滿意的樣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也罷,我今日隻當交了你這個朋友,就這麽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