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件賣品從乾坤戒中出來,施妃黛繼續介紹道:“防禦型寶階中品法寶,龍鱗璧,其中紋刻九重玄甲陣一套,可以承受金丹初期期修士全力一擊,物主隻接受以物易物,諸位可以用等價值攻擊法門、法術、法陣、符咒交換。”
法陣、符咒?看著一塊玉璧狀的法寶靜靜地躺在展台上,散發著微微潤光,陳敬對陣法、符咒一無所知,目前也不奢求自己能有寶階中品法寶傍身。
這件法寶等了好久,在施妃黛幾次催促還是無果之下,本次品仙會目前為止,品階最高的法寶流拍了,陳敬雙眼羨慕地看著施妃黛將龍鱗壁重新收回乾坤戒中。
“接下來,是本次品仙會的最一件賣品。”施妃黛遙遙一指,四個個彪形大漢抬著一個覆蓋紅布的籠子緩步走上台去。她指尖一揮,巨大的紅布無風而起,紅布整個猛地一掀,又慢慢飄落,緊接著便“唰唰”幾聲化作漫天的碎布片,就像滿空飛舞的花蝴蝶一樣,散落而下,翩翩生動。
施妃黛這手控物術玩得漂亮,既營造了極好的氛圍,又小小露了一手,控物術是築基期修士的看家手段,也是修真者的基礎,控制飛劍、控制法寶、臨場對敵,都要使到它,比華而不實的凌空飛行好用多了。
隨著紅布的落下籠中之物也露出廬山真容,讓所有人看到,不過陳敬還未來得及看清,就聽到馬四寶急聲道:“小子,你一定拿下此物,這對你來說大有裨益,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珍寶。”
陳敬一聽,不由面露苦笑地道:“四爺,您這不是為難我嗎?這些哪件不是價值上不菲,你就是把我賣了也值不了那麽多錢,況且這是品仙會的最後一件賣品,你也說是珍寶了,肯定更是價值不菲的,不然馬大俠您老借我個幾億玩玩,或者拿出些寶物給我。”
“說得也是,你這小子要錢沒錢的,也罷,正好我手有點癢癢了,等會後,本大俠我就出手劫富濟貧奪了那東西,來救濟你。“馬四寶目光閃爍地道,看來馬大俠還是做這行的老手了。
未曾想馬四寶就起了殺人奪寶的念頭,別到最後連累了自己,陳敬一驚趕忙道:”四爺,您可別啊,我這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可經不起您這樣折騰,您老就可憐可憐我,洗洗睡了吧!”又說道:”再說了,這不是有息影丹嗎?我們怎麽知道是誰得了寶物。“
馬四寶不屑地打了個響鼻,道:”狗屁的息影丹,我還不看在眼裡,能擋得住我的鼻子?“馬大俠甚是得意說:“你不用擔心,我做這行從來沒失手過,悶棍一敲一個準,不留後患,你小子就等著享豔福吧!”陳敬一想還真的,它是犬類妖獸,狗的鼻子最為通靈,找件東西可能真的不在話下,不過它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享什麽豔福?
說起來費時,兩人談話不過瞬息之間,下一刻,陳敬就知道它所說的“豔福”是什麽了,移目望去,陳敬眼睛一亮,瞬間呆住了,呼吸頓時變得有些重。
好美,這是怎麽樣的一副畫面。
一個身披薄紗的美人兒靜謐地躺在冰冷的鐵籠子裡,不,準確地說這不是一個成年女人,而是一個小女孩,女孩大約十四、五歲的年,花骨朵般的年華。
她有著絕美的容貌,精致的五官像是畫中的人物一般,修長的體態仿佛有勾人心魄的功能一樣,
盡顯妖媚,薄紗下的肌膚像溫玉一樣晶瑩剔透,薄霧一樣的輕紗已經不能完全遮擋,玉腿斜橫,撩撥人心弦,雙目緊閉依舊無能掩飾她的魅力,瑤鼻高挺,丹唇外朗,皓齒明朗,真是絕美的搭配,沒有一點瑕疵。 美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陳敬從未見過這樣的美人兒,即使站在一旁的施妃黛,想比之下也要略遜一籌。睡夢的她應該在做著噩夢,精致的眉頭微微皺起,油然而生的惹人疼惜,瑤鼻微皺,小嘴時有張合,像是在夢囈。
施妃黛自己也被這件“賣品”看呆了,畢竟是女人,她馬上回過神來道:“這是陰女,有何妙用,想必不用我多贅言了吧,物主隻接受以物易物,諸位可以用築基丹交換。”施妃黛心裡鄙視這些貪圖美色的臭男人,對物主也起了些好奇,這樣的美人也舍得拿出來交換,難道是個女人?她冷冷道:“給諸位一分鍾時間考慮。”
大廳響起嗡嗡的議論聲,陳敬仔細一聽。
“陰女,這倒是人間極品,可惜我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用築基丹去交換?築基丹可是只有大門派才有的,用來培養精英弟子,小一些的門派都弄不來這好東西。”
“就是就是,陰女雖然珍貴, 但是耐下心去尋未必找不到,築基丹卻真是求也求不得的。“
陳敬聽著這些議論聲,不禁好奇向馬四寶問道:“到底什麽是陰女,大家興致這麽高?”
馬四寶對那些或感慨、或驚歎之聲,不屑一顧,大罵道:“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貨,築基丹不過是人造之物,只要有材料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陰女是陰年陰月陰時陰刻生的女子,這陰女才是真正的天造之物。”
其實是馬四寶想差了,它是以當年的目光來分析的,它生活的那時築基丹雖然珍貴,但也沒有今日這樣稀少,現今大門派把持住築基丹的來源,連丹方都沒有流出來。
還有就是稀薄的靈氣造成修士修行緩慢,突破艱難,所以修士對築基丹的需求大增,而靈氣稀薄又使得原材料難以成材,高年份藥材更是稀有,更是導致築基丹的產量銳減了90%,兩者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一樣,無形中將築基丹的稀有程度提高了百倍。
再說這陰女,古時主要因為信息不暢,加之人又住得分散,不像現在很多人湧進城市,古時候想找一個陰女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艱難。現在不同了,隨著信息采集的普及,想要尋找一個陰年陰月陰時陰刻生的人,也是簡單多的,有手段的人,通過官方身份證系統的篩選縮小范圍,再逐一甄別,比信息閉塞的古代容易萬倍。
這樣一比,陰女和築基丹的稀有程度一下子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不過即使是這樣,陰女也是極其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