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看似艱難不可完成，但卻是因為你並未嘗試挑戰它的原因，事實上，如果你願意，攔路虎也可能瞬間變成善良的貓咪。(6000大章，完結漢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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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慶之輕叩桌面，指尖與實木製作家具間的撞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也將反應各一的神話成員們拉回注意，不在去想前輩組合那讓人慘側的命運。

　　光暈之中，視野聚焦之下，陳慶之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沒來由的舉動讓人心頭一怔。

　　文晸赫一把拉過陳慶之，開口責怪道:“又鬧什麽事，我們自顧自的反思也能惹到你?……少爺！”

　　最後一句顯然帶有調笑的口氣，身為隊長，他也不想將組合的氣氛搞得如此哀傷暮氣，只是hot的成員大多也和他們有些交際，心思聯動之際也不免悵然若失。

　　“因為我做錯了！自以為是的亂出主意卻反倒而束縛手腳哥哥們的枷鎖。一直給予希望，然後最終收獲的失望，這不是最殘忍的事情是什麽?”

　　這句道歉和這聲錯誤，包含的意欲都很多。

　　自李玟雨等人進入隔間包廂內之後，氣氛就一直隱隱地被陳慶之掌握著，隨著他話題的不斷拋出收回而時漲時落，就像是操控木偶戲的提線者一般，陳慶之也充當這話題的引導者身份。

　　一方面andy是他從火場救出的，可以說他是andy第二條生命的賦予者，他也要對被救人的人身安全負責。另一方面也是考驗下神話等人對andy這個弟弟的關心程度，雖然不關心娛樂圈，但是金志勇還是時常給他普及娛樂動態，神話以六人出道，現在突然減至五人組合，其中的玄奧詭譎當然不足為外人道來。

　　Eric等人是否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關心彼此呢?陳慶之對此難下結論。

　　起初，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內，從生疏到親熱，文晸赫和李玟雨的假裝對峙，再到商討如何解決andy的問題，這些都沒有逃出陳慶之的算計棋盤。

　　可是到了末盤收子階段，申彗星的難以釋懷，junjin冰火兩極般的動態和文晸赫等三人的苦笑無奈卻讓陳慶之的精打細算一招落空。

　　申彗星的話雖然和他的想法有些出入，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卻栽倒在公司的鐵腕高牆之下，在搖頭歎息的同時，陳慶之也對執掌這家經紀公司的幕後有些好奇，文晸赫口中的敬語和junjin眼底的懼意都源出內心，能讓手下人又愛又敬，這可是商場、官道上的最高境界。

　　同樣，文晸赫的溫潤之風，李玟雨的親和以及和申彗星等人之間深厚感情，陳慶之也盡收眼底。對照自己和金志勇之間的親密無間，陳慶之這聲道歉的確是語出真誠，為自己的算計而道歉，為曾經起過的醃臢錯誤之念而彎腰，也為自己藏著掖著，到現在都沒有說出口的辦法而慚愧。

　　“彗星哥的辦法可取但不可用。”執意道歉後的陳慶之開始說出自己的辦法。

　　神話的友情值得他側目，也願意為他們策劃一下方案。這一刻陳慶之似乎找到一絲久違的快感，這種感覺只有和金志勇無憂無慮地暢談小說構思時才湧現出過，難道這就是徐敏光曾經提及的自己擅長的那一方面。

　　旋爾升起的念頭一閃而過，有些明悟、也有點蠢蠢欲動，陳慶之隨即將它壓下，現在還是專心應付好面前的五位哥哥吧。

　　“說可取是因為哥已經理解我的意思了，不以個人名義而以組合名義給andy哥應援，對吧，韓語應該是應援沒錯，之前只有無知少女給各位神話的oppa應援，現在卻要各位神話的oppa自己給自己應援。靠！說的好別扭。”

　　陳慶之苦著臉，一臉嫌棄的表情沒做多久就被李玟雨背後拍了一記。

　　“什麽叫無知少女，你聽過我們的歌沒?很勵志的好不，喜歡的人都能聽到我們給出的呐喊和心聲！”李玟雨的話很快就被剩下幾個組合成員采用，紛紛點頭怒視著陳慶之，不懂不要胡說好不！

　　陳慶之深吸一口氣，憋著笑，斜瞟了諸位佯裝生氣的哥哥:“我是樂盲，所以很少聽音樂，曾經完整聽完一曲歌曲還是因為要陪朋友妹妹的原因。玟雨哥，你的呐喊聲抱歉我是聽不到了。”

　　說到這他就不免想到全州的那個小姑娘。

　　“額……”

　　一向帥氣爽朗的李玟雨卡殼了，這小子之前說完全不認識自己幾個，看來沒編謊話，要不然樂盲樂癡這種謊言，經不起兩下戳捅的。

　　一轉頭，看到文晸赫和申彗星等人也是一臉吃癟的表情，自己反倒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種表情平日裡真的很少在優雅的隊長和俊秀的主唱臉上出現，指著兩人連聲大笑，李玟雨對陳慶之這個小弟弟到真是越來越滿意了。

　　文晸赫惱怒地拿起湯匙作勢就要在李玟雨的頭上比劃一下，被李玟雨逃脫後也就隨手放棄，和顏悅色地示意陳慶之繼續。

　　樂盲不要緊，哥幾個都是滿身的音樂細胞，一人給一點，總要把你帶起來，優雅內秀的神話隊長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陳慶之雙手合一，拜托了李玟雨不要繼續捅婁子之後，也笑著出聲:“說到不可用當然是因為不可預估的粉絲反應，即將可能的變化是你們公司上層不願意見到的。……哦，對了，你們公司叫什麽名字。我還完全不知道這麽霸氣的公司會有什麽樣名字呢?”

　　“S.M.Entertainment。”申彗星插口一句，陳慶之看到的是深深的崇敬之意。

　　“啥破名字，霸氣的公司風格配這麽個**絲名字，果然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陳慶之輕聲嘀咕了一句。

　　“不知道別瞎說！快說具體的，別磨嘰！哥幾個時間不多了。”

　　李玟雨推了推陳慶之，他離得近，當然聽的出這個剛認識的親故口中的那種不以為然。不過管他呢！s.m公司的大名只要在漢城的居民都不可避免的觸及，說如雷貫耳的形容也不為過，可沒人議論說他們公司名字如何如何的。

　　陳慶之頷首說道:“網站上發布消息這個主意不錯，但僅僅是不錯，太過扁平化的敘述讓別人完全無法揣測你們懷揣什麽感情寫下的消息，你們不是詩人，寫不出言簡卻意濃的語句。S.m公司裡也應該不會讓你們發布大段大段的心路感言。”

　　“所以我指得不是網絡，而是這個！”

　　陳慶之的手指微傾指向室內的一件事物。神話成員們轉頭移向指尖所點之物卻不由地為之一愣。

　　陳慶之所指的並不是什麽神通廣大的東西，僅僅是室內的一台約10寸大小的閉路電視機，隨著韓劇的興起，電視在全韓國內的普及率已經越來越高，陳慶之六人所在的包間內就有一台價格不貴卻還算清晰的電視機。

　　見到文晸赫等人還是皺著疑惑不解的眉頭，陳慶之便開口為他們具體解釋。

　　網絡的興起佔據了偶像和粉絲聯系的大部分渠道，但是s.m公司卻不是將神話創造的粉絲站交給組合成員來管理，這種情況有效地保護了成員的個人信息和隱私。卻也在某個程度上隔絕了粉絲和偶像之間的親密關系，使得粉絲擁躉的始終是在台前的偶像，卻不了解他們偶像內在的真實形象。

　　文晸赫所說的粉絲暴動的情況並不是嚇唬junjin，相反他的確是在述說一件發生幾率相當高的事情，神話創造的粉絲本就因為andy的離隊有些浮躁的聲音，如果公司會準許在這個時刻貼出公告，火上澆油只會引起粉絲們和公司之間的敵對，那就更加得不償失。

　　s.m公司高層甚至可能就因此激起逆反心態，直接鐵了心放棄andy，五人組合一路走到底，對於經紀公司而言只要能賺錢，少個人也無甚緊要，尤其是在sm內掌權者還是那個男人的情況下。

　　刹那間，一個小眼睛帶著眼鏡的男人形象如同一道轟雷般橫欄在每一名神話成員的心裡。

　　既然網絡中難有作為，那就放眼在剩下的渠道中，而在這其中，陳慶之選定的是電視媒體，準確的說在那個小熒屏之前，神話每位成員不需要和粉絲有太多關聯，卻同樣能實實在在將表情動作、語調文字全部傳遞給每一位粉絲。

　　略有封閉卻更加具體！

　　陳慶之說完一段後就捧著自己的茶杯喝起來，他相信會有人出聲繼續詢問的，因為他們都尚未真實明白自己的用意。

　　果然，帶頭的還是你啊，隊長大人！

　　陳慶之笑望著文晸赫，心中的小人做出攤手姿態。

　　文晸赫環視了下周遭一圈在不同程度上沉默的弟弟，深吸一口氣，壓下疑竇叢生的心事，將問題拋出:“我承認這個辦法比發幾則不痛不癢的公告消息來的震撼人心，對andy的鼓勵關心作用也更明顯，但是彗星擔心的事情卻依舊沒解決?公司和粉絲之間，特別涉及到運營我們的李秀滿老師，他……”

　　事實上，文晸赫還真不擔心公司的其他人，經紀人哥哥對他們很好，平時很關心也很愛護，只有在牽扯到李秀滿決定的時候才會嚴肅地嚇人，也只有那個打心眼兒裡敬愛和敬畏的小眼睛男人才讓他們如此心驚膽戰！

　　“no，no”陳慶之左右搖擺著食指，說道，“你們公司那邊雖然會有些衝擊，但是主要的聚焦點將不會在你們公司上面，所以你不用擔心你的秀滿老師會因此做出某些對andy哥不利的決定。”

　　因為你忽略了一個方面，那就是電視台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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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陳慶之在前天飯店談話分手後，很是向徐敏光和徐志燁請教了關於電視台節目製作，尤其是是mbc電視台的某些環節。

　　兩位老師都很一致地談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在韓國，藝人受經紀公司剝削，經紀公司卻在某種程度上受電視台的製約，可電視台的大部分收視率卻又受限於藝人的表現。雖說不是狹義上的有求於藝人，卻也是盼著藝人能夠給予節目更高的收視率。

　　除了kbs有國家資金供持，剩下兩大電視台，sbs是股份製民營公司，mbc也是半國營企業，利益才是他們的本質。S.m娛樂為何能大行其道，就是因為它能不間斷向電視台乃至全韓國民輸送有話題性、高素質、高能力的偶像藝人。

　　陳慶之深入淺出的講述總算讓五位哥哥明白，藝人該如何在公司、電視台、粉絲三者之間保持平衡，尤其是隊長文晸赫若有所思。

　　這些看上去淺顯的道理卻一直沒有人去關注，亦或者是有人在刻意遮蔽他們關注的方向。

　　電視台不是善心機構，三大電視台霸佔全韓百分之九十的電視熒屏，壟斷了所有電視機前觀眾的視線。只要你能有足夠的話題性，能給他們帶來高收視的節目，他們甚至能越過經紀公司向你發出邀請。

　　而如何具有話題性，最通俗的解釋就是人氣，你有人氣就能具有話題性，人氣緣何產生，源於那些一直支持著偶像的粉絲！

　　“來，慶之，小腦袋好使，幫我們挑挑，那個能用在andy身上！”李玟雨掏出一張單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他們接下來需要奔赴的行程。

　　“摸啊，你什麽時候拿到的行程表?我才是隊長好不！”文晸赫負擔的手捂額頭。

　　身為隊長卻沒有拿到具體行程，還是在另一個成員手中見到實物，這讓他油然而生了一種挫敗感。

　　“去！去！去！這幾天你老跑劇組試鏡，經紀人哥哥當然就把這東西給了臨時隊長的我了！”

　　“暈，你說清楚，神話什麽時候設立的臨時隊長！”

　　“笨，當然是你不在的時候！”李玟雨不耐煩地甩甩手，一面將單子使勁遞到陳慶之眼前。

　　“喲，這麽多行程，你們鐵打的身子啊！我倒真是真心實意喊你們一聲哥哥了。”陳慶之接過單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神話組合近期需要趕赴的行程，括號裡面注明了單人出鏡、多人出面或者是全部成員都要上場的節目。

　　“單人，多人都不需要，應援自然是全部成員都要在場，只需要全部成員一起的項目;商演、義演刪掉，不符合我們的思路;訪談類、室內節目劃去，太平淡的起不到作用。”陳慶之一陣圈圈劃劃，片刻時間就將一張紙上的行程劃去大部分，剩余的幾個節目也是左蹙右皺的很不滿意。

　　“沒有了?我看都不是太適合，起碼和我預想的有出路。”陳慶之搖搖手中的紙，探詢道。

　　“呀！就這些行程還不夠累人的嗎?你哥哥每天都是隻睡三、四個小時，有時候都是在保姆車裡面補覺的！”李玟雨氣急敗壞地說道，連帶著其余四人也是目露凶光的盯視。

　　“沒就沒麽?發什麽火呀！”陳慶之嚇得縮縮頭，又重新在手中的單子上找了起來，不過還是嘟囔著出聲:“這種情況是非正常的，能少一次就一次，甚至只有最好一次。我就怕你們那個秀滿老師一個不耐煩就把你們摁倒了！”

　　提到李秀滿，神話的諸人均一陣屏氣沉默，文晸赫想了想丟給李玟雨一個眼神，後者磨磨蹭蹭地又拿出一份單子，然後被陳慶之劈手搶過，這張新單子上的節目明顯少了很多。

　　“這是經紀人哥哥拿來的一些節目邀請，處於可選列表，可有可無的那種，你不用太認真的！……”

　　李玟雨的話未說完，陳慶之已經指著一個節目花上紅圈，拿給了文晸赫。

　　“呀！……你還真從裡面找到了。給我看看！別是什麽小節目的邀請……”李玟雨不甘心地從隊長手中奪過單子，看到紅筆標注的節目後就是一愣，申彗星在一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偏頭瞄了一眼也是同樣愣住。更別提好奇心大作的金烔完和junjin，兩人分別從隊長和哥哥手中得知了節目名稱，然後均是一臉怪異的表情。

　　Mbc萬人召集(遊擊演唱會)！

　　就是陳慶之紅圈裡面的節目名字。

　　這個節目並不陌生，相反還是mbc電視台的一個大熱節目，將自己悶在酒店的數天內，陳慶之在房間裡將mbc電視台大部分的節目都粗粗看過一遍，因此對這個節目還有些印象。

　　神話組合的成員們也是同樣對這個節目有所耳聞，將目光清一色地投向參加過一次的申彗星。

　　“節目不錯，pd們也很和善，但是……”

　　申彗星沒有說完，但是同為藝人又在同一個組合的成員們怎會不了解他的潛台詞。

　　萬人召集節目的流程很簡單，隨機搖選一個地點，並大聲向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說出挑戰現場演唱會時的人數，給予挑戰者宣傳時間，最後在演唱會開始時確認現場到場人數。這考驗的就是藝人的人氣，而且還要加上注解——是全韓范圍的人氣，不是漢城首都的人氣！

　　因為坑爹的節目組，挑選的挑戰地點大多不會選擇人口密集的漢城市。

　　挑戰成功固然好，可是萬一現場人數遠遜於目標數字，那對藝人的打擊也是巨大和殘酷的。因此神話的經紀人也只是將此列為參考項目，畢竟神話的通告繁多，不需要用這種噱頭來哄抬人氣了。

　　“慶之，你確定是這個節目?萬一搖倒的是江原道那不是慘了！”junjin望了望哥哥們的眼神，這種時候，這種問題也只能有他這個做忙內的開口。

　　“傻了，你們不要人氣，電視台還要收視率呢！江原道?！你怎麽不去非洲撒哈拉！”陳慶之沒好氣的反駁了junjin的提問。並且右手重重拍向單子，發出咚！的一聲。

　　“不僅要挑戰，而且要最高難度，萬人召集?！不挑戰一萬名觀眾，上這個節目就是白費力氣！”

　　文晸赫和李玟雨、申彗星等人面面相覷。

　　這弟弟瘋了不成，別人不知道，申彗星可是心裡有底，當初自己和李志勳臨時組合挑戰五千人的時候就緊張的要死，幸好最後到場的有八千觀眾，沒有把藝人的臉面丟光。

　　見到面前幾位新結識的哥哥們一臉糾結、下意識的排斥表情，陳慶之心裡也能理解，他們發展的這麽好，人氣一直高漲並不缺少mbc這一檔節目的烘托。

　　沒有人願意在功成名就之後還冒險涉足一個勝負未知的領域，這是人性中固有的惰性。

　　不過理解並不是全部，他們為何而要挑選節目?陳慶之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畏懼了?玟雨哥！想象下成功的場面，……晸赫哥，想象下andy在電視機前的表情……junjin哥，想象下andy歸隊的場面！”

　　成功?！andy?！歸隊?！

　　幾句話將幾人轟然砸醒，他們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挑選的節目！雖然組合成員們在鏡頭前和粉絲前都一致矢口否認andy被開除組合的傳聞，但是公司裡越來越諱莫如深的言語和看向自己等人的目光都讓他們在不同程度上有些灰心，成員自身心裡甚至於曾經誕生過公司會不會真的已經放棄andy的想法。

　　有風險就有利益，這兩玩意完全是並存的關系，

　　陳慶之操著粗口給神話眾人解釋，讓粉絲們看到神話oppa們未退散的魅力，萬人召集一起給andy一起加油，有什麽比這個更給力的呢?

　　有人氣就有利益可圖，電視台才不會管經紀公司的態度，有人頭才有收視率！同樣，你們的秀滿老師也會覺得andy的人氣依舊，粉絲依然會給她們的oppa買單。

　　離隊後歸隊這種事，也就不那麽遙不可及了。

　　熱血的Junjin和李玟雨首先拽緊了拳頭，不就是一萬名嗎?神話創造的粉絲們就不止十萬！

　　兩人望向旁邊的哥哥弟弟，發現他們同樣有著熱血鬥魂在燃燒！

　　眾人的目光又齊齊轉向組合隊長文晸赫，優雅的貴氣帥哥展顏一笑。“明天就和經紀人哥哥提這事，為了andy，我們不能失敗！”

　　隨後，五人又擠在一排，咧著嘴向含笑無措的陳慶之又行了一次半身禮。

　　不管能不能成功，andy又能否歸隊，今天這一趟他們並沒有白來。這個初識的親故給他們太多的驚訝和驚喜，言語無法描繪他們的心情，只能一次又一次拍打著他的後背表示親昵。

　　直到對方抗議背部已經被拍紅腫了。

　　歡樂的背後還有一個方面， 陳慶之並未提及，那就是神話成員們各個都敬畏無比的秀滿老師，他本身的態度如何。

　　按照陳慶之從他們話語中的分析，這位負責運營他們的男人在s.m公司內掌有無比強大的影響力和控制權，他若松口，一切都不在是問題，所有難關都能迎刃而解。

　　事實上，據說一度如日中天的hot組合解散就是他不滿意下的一次強力手腕。

　　不過，陳慶之未提及就代表他並未將此視為一個不安定的因素，andy離隊的風波已經沸沸揚揚吵了好幾個月，還未見媒體方面有緩和松懈的趨勢，s.m公司也未給出官方答覆，這本身就是一件反常的事。

　　何況，他才不會天真的認為s.m身為一家經紀公司，會不清楚旗下某個成員的近況動態，起碼在他們明確表示放手前不會。

　　Andy事件的反常只能證明李秀滿先生還在關注他，s.m還未將投放在andy身上的資源悉數收回利息。

　　因此態度曖昧的李秀滿老師就將會是促使andy歸隊的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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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近7000字的大章，指環當初碼存稿的時候就苦惱怎麽切割，想了想，還是原模原樣的貼上來。漢城行結束，然後再進入最後一個環節，離開全州，畢竟我還沒想好怎麽讓蘿莉妍登場。就讓軟軟繼續潛水吧，關於這一點，我會在卷尾感言裡詳細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