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與真實有時候會讓人傻傻的分不清楚,但你要明白人類永遠將美好寄托於幻想,而將殘酷留給現實。(中二發言,和正文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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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接到神話組合哥哥們的電話已經是9月下旬了,全州此時已經邁入了秋天的季節,空靈清涼的秋風在一夜之間便拂了衣冷,搖了葉落,陳慶之裹了裹身上的大衣,難得發起一次童心,輕輕地叩響車上照後鏡下吊著的那一串藍色風鈴。
其實全州的四季大抵是一樣的氣候溫度,只是臨近秋季時,西伯利亞的寒風總會跨越好幾個城市國家吹拂過來,所以顯得尤為蕭瑟一般。路邊絢爛的黃葉在枝頭狂舞著,仍由那呼呼的秋風打著旋兒地來回穿梭也不見落下。
神話眾人的平安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陳慶之當時就想把它掛掉。
沒看哥這正忙著嗎?可是依舊不息的手機震動猶如街邊枝角的那張黃葉一般倔強。想了想,陳慶之還是將手機接通,也算平息一下手機君的怨念吧。
“啊你啊賽喲?,請問你是哪位?”陳慶之疑惑地撥通電話,這個號碼他從未見過,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個數字排列。
“你好,陳慶之xi……”混亂的開口摻雜著某些不正常的噪音,對方生硬別扭的中文發音讓陳慶之一陣好笑。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名字了,看來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喂?!我就是陳慶之,請問你是哪位?”
“陳慶之,這個人你可以算見過又可以算沒見過,這個手機你曾經觸摸過卻不屬於你!嗚!……”
聽筒裡傳來了另一個聲音,腔調張揚活潑,有別於第一個聲音的靦腆羞澀。象征著主人如火焰般明亮跳動的性格,因此就算最後一聲是裝神弄鬼的腔調但也並未顯得鬼氣森森,反而分外開朗活躍。
“呵呵,玟雨哥!”陳慶之笑著將手機把持端正,既然是第二個冒出的聲音是李玟雨,那麽之前那個靦腆秀氣的聲音就不難猜測了,神話組合裡面五個人他都認識,音色語調都很是熟稔,突然冒出的陌生聲音也不用他多猜了。
何況李玟雨還將提示說的這麽清楚、清晰,andy的手機已經在和神話眾人告別之後被陳慶之移交至申正閔處,拖了這麽多天,要不是陳慶之和申正閔是患難與共的關系,保不齊警察局內那幫閑得發慌的小警員就要逼問下十萬個為什麽。
也因為一直被他持有,所以陳慶之也就在下意識裡忽略了andy的手機號碼,乃至於剛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陳慶之xi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也曾幫助我逃離險境,也知道我和哥哥們之間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想要向你自我介紹一下……你好,我叫andy,是神話組合的忙內,請多指教!”
andy的聲音有些哭咽,作為李先鎬身份的他被陳慶之從火場中冒險負出;作為歌手andy身份的他又被陳慶之和組合內的哥哥們一同救贖,他怎能不感激、不感動!
得知陳慶之是中國身份後,andy就一直練習著這句問候,最後一句話是他在用漢語向對方作自我介紹,雖然有些生硬的怪腔調,但是陳慶之卻已然從言語中讀出那份江海難盛的感動感激。
舔了舔乾澀的嘴唇,andy的誠意他已經收到,很開心也很欣慰,這表示他並沒有幫錯對象,懂得感恩才能看清世界!
陳慶之揚起一道笑容:“andy哥的中文很棒!國內的橙子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神話組合的官方粉絲雖然叫神話創造,但是在中國,神話的粉絲還是沿襲了hot時期的粉絲稱呼,對外宣稱“橙飯”,粉絲也稱呼自己為“橙子”。陳慶之相信andy既然已經刻意學習了中文,這點小常識應該不會不知道。
“呵呵,慶之,看到我們組合的魅力了嗎?連你們中國也有我們的應援團隊,就剩下你這個在韓國的中國人不明白我們歌聲的魅力!”
這回接過話茬的是隊長文晸赫,隊長大人心情很好,對著陳慶之一陣調侃,他還是對這個弟弟不欣賞自己組合的音樂魅力而耿耿於懷。
“eric哥又開玩笑,中國有十三億人口,不聽你們組合歌曲的肯定不只我一個!而且我不是樂盲嗎?要求太高了哦。”
“……哼!就這樣子,我換電話給andy,他現在存了一肚子話想要和你聊聊!”文晸赫也不辯解,心裡劃算著對聽筒對面弟弟的改造計劃。
“慶之xi,我……”
“andy哥,我都這麽主動了,你也別見外了。我們的關系比晸赫哥、玟雨哥更應該深上幾分!”陳慶之打斷了andy的話語,故作強勢的說道。
“……嗯,我就直接喊你慶之了。”andy也爽快地答應了,他幼年曾經在美國上學,起初也對韓國的這套禮儀非常不習慣,直到出道後才有所改變。
“謝謝你,慶之,謝謝你沒有告訴eric哥我的情況,我真是……;還有!還要謝謝你萬人召集的提議,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哭了一宿,以前都不知道原來我能流出這麽多眼淚!”
andy的話顛三倒四的,讓常人無法理解,但是一起經歷過全部的陳慶之卻能從字裡行間察覺到他的苦楚和心痛。
那天咖啡館的聚會,陳慶之至始至終都沒有告訴神話等人andy的現狀,包括身無細軟被迫居住在漢城最低房價的考試院,心情抑鬱到無法離開安眠藥的輔助,以及精神恍惚到無法在火場自行逃脫。
就像陳慶之所說的,男人的傷口只能交由時間和自身來舔舐,如若那時候對他伸出的援手就只會加劇他的逃離。
只有自己想通了,想明白了才能站起來。將傷疤重新亮出來,那時候傷疤就是男人歲月的證明,是美和強壯的代言!
陳慶之能理解對面男人的痛苦心路,因為他也有詛咒過自己無能無力的時候,回頭想想猶如曠世一夢,荒誕而又真實,近在咫尺又遠在夢裡。
輕輕和著對方歎息一聲,陳慶之悠悠地說道:“andy哥的自我介紹裡面又加入了神話的前綴,是回歸了嗎?”
“嗯,萬人召集播出的第二天,李秀滿老師就打電話給我了。”andy開心地說,悲傷屬於過去,神話重新以六人回歸,andy以及其他組合成員心裡都是光明一片,渾身都是十足的乾勁,就算是連日的通告疲憊了他們的身軀,卻遮蔽不住他們六人如同金子般耀眼的笑容。
“噢?你那秀滿老師怎麽說?”雖然是被李秀滿踢出組合的,但是陳慶之卻無法從andy的聲音裡面聽出對那個男人的怨恨,反而因為李秀滿同意他重新歸隊而敬意滿滿,到了陳慶之無法忽視忽略的程度。
對這位李秀滿老師,他可是滿心的好奇。
“啊?!……”andy無法理解陳慶之的好奇,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他就說了一句,你在幹什麽呢?還不回公司嗎?”
“噢?!……老霸氣了!這個男人果斷是梟雄之資質,英雄之手段啊!”陳慶之已然可以想象那位老師霸氣的一揮手,神話眾人紛紛俯地聽從的場景。
“啊?!……霸氣?……李秀滿老師有時候的確是很強勢,但是他同樣很有本事!”andy驚異了一下,恍然說道。
想起某些場面,他忍不住縮縮脖子,不過還是出言辯解道。
“知道了……知道了!他很了不起,從你在背後談及他的時候,都要用敬語就知道他很有本事了!”
“額……也沒那麽誇張,只是我……最近……”
“曉得了,我又不去s.m公司做練習生,和他八竿子打不著。惹不起,我還躲得起吧!”陳慶之抽抽嘴角,看來andy明顯是被李秀滿玩壞了,也難怪,任何人被他用像玩悠悠球一般丟出去拽回來的,都會變慫起來。
和神話組合成員拜別,分道揚鑣之後,陳慶之特地查閱了這位霸氣四溢的李秀滿老師的信息,那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1976年,以《幸福》、、《一輪的夢》等作品大紅,一躍成為頂尖歌手。同年獲得“MBC十大歌手歌謠祭”新人歌手獎,1977年被選為十大歌手獎得主的首位。1981年留學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攻讀計算機工程系。卻在1989年成立“韓國S.M.Entertainment”,就此一代音樂教父誕生了,初代偶像先驅hot、ses,以及現在當紅欲滴的神話都有他幕後推動的影子。
“開掛要被封號啊!GM何在?”
這是陳慶之了解到李秀滿底細之後脫口而出的一句話。
神話對他的敬愛和懼怕並不為過,陳慶之覺得這位赤手空拳闖下如斯基業的李秀滿能享受這種待遇並不為過。
套用三國時許邵對曹操的評語:“歌壇之能吏,娛樂之奸雄!”。
沒來由的,陳慶之有些擔心文晸赫、李玟雨等人的將來,這位奸雄能給創業一代的hot解散命運,那麽創業二代的神話呢?
陳慶之希望那幾位哥哥都能有個善終的場面。
偶像的壽命不長,也遠遠沒有外表的光鮮,他們最終的歸宿很少會交由自己選擇,只能指望公司會有個好的安排。
希望吧!出於對神話等人的擔心,陳慶之頭一次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尤其那對方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andy哥,那就掛了,我這也在等人。 你們通告繁忙,等我去了漢城,再出來聊聊!”
陳慶之樂呵呵地和andy打了招呼,神話還有不少價值,從李秀滿召回andy來看,他還是很重視這個組合發展的,現在談未來有些為時過早。
而且這種事情也只能找隊長文晸赫,暫時被李秀滿玩壞的andy不是一個好人選。
“嗯,eric哥說你打算搬來漢城,以後機會會有很多。我現在是不著急表達謝意,但是絕不會忘記!等你一起!”
andy說完也就掛斷了電話,男人之間的感謝並不用磨磨唧唧,乾脆利索才是形容男男之間的漂亮友情。
他和Andy如此,當然和背後那家夥也如此!
“志勇!泰妍真打算不送我了嗎?再怎麽說也叫了oppa一場,善始善終啊!”陳慶之回頭對著在車屁股後面拽草玩的二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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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七彩的打賞。書評區有書友說火場和神話的設定很不合理,指環自己不是很讚同,當然,看書的人胃口不一樣,不能全部滿足,限於渣文筆,鞠躬道歉了。
其實指環也追求合理的情節,因為我本人就是完美主義傾向癲癇的一個人,咱沒有動不動就高富帥,動不動就虎軀一震,動不動就吸引少女的魅力吧。藝術源於現實,但要高於現實啊。
傻X中二一把,下午要練車,提前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