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種風格叫做傲嬌,但並非所有人都能掌控這種風格,因為這需要你有足夠吸引別人目光的資本。世上還有種女人被人稱呼為女神,女神高高在上,但是凡夫俗子的YY總有清醒的一天,當女神重歸女人,便是幻想被擊碎的那天。(這玩意和正文沒有任何關系,是指環的鬱悶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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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堅持,你的高傲都只是你性格的一部分,並不是你性格的全部。何況人的愛好取向形形色色,會有人排斥你的高傲,就會有人崇拜你的堅持。”
陳慶之沒有停止繼續說著,曾經有段時間他為了塑造一個成功的人物形象而特意去研究了交際心理學。他很清楚,傲嬌同樣是一種風格,一樣存在市場潛力。
以金賢珠的外貌氣質,就算是真正把自己當成公主那般傲氣凌人,也會有人願意巴結,願意跟隨。雖然這類人群裡面男性佔了大多數,但也不排除女性的存在。
所以即使身處在女校之中,也不應該混到這種人人都“冷處理”她的程度。
“嗯……真的,你的意思說我還有別的原因也導致我受到這種對待?”金賢珠的淚珠被悄悄拭去,她並不是一個害怕困難的人,有難度才能刺激起她的勝負欲。
梨花帶雨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高挺的瓊鼻之上有一雙烏黑的眼珠,此時正綻放出堅定的眼神,好像風雨中依然挺立的淡雅菊花,可惜陳慶之看不到這動人一幕。
“是的,導致你一直找不到有共同語言朋友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你之前所謂的保護色。”因為看不到金賢珠的柔弱神態,陳慶之斬釘截鐵的說著。
金賢珠幽幽地問道:“你的大道理還一套一套的,前面說的性格原因已經讓我很難接受了,現在又想說些什麽打擊我。”
只是一場惡作劇,為什麽會鬧到如此程度,難道這就是你的報復欲?陳慶之?!
“比起你莫名奇妙的高傲心理,這個問題對你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而這個簡單的原因你沒有發現它,是因為在此之前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它,沒有前兆,自然無從討論分析。”
陳慶之話風一轉,今天金賢珠受的刺激已然不小,他也不忍再繼續說些恐嚇的詞語。
“是嗎?”
金賢珠一愣,她本來已經做好了全力應戰的準備,卻得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這種感覺就像奮力一拳揮出卻擊打在一個全無受力棉花上,空虛感大於了解脫。
“賢珠姐,你說今天是你第一次惡作劇,我忽然間從這句話裡得到了感覺,順藤摸瓜找到了源頭。按照華國的《易經》上說,萬物負陰而抱陽,故此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說重點啦!我聽不懂你們的方言,不要一到我想開心一下的時候,就東拉西扯!”
“呃,這不是方言,是名言好不……”
“都一樣,再不說重點,我就告訴爸爸你騙走了我第一次……哼!還是兩次,你看著辦。”
話語說道一半,金賢珠發現自己話中的語病猛然打住,旋即又破罐破摔地繼續威脅著開口。
“……”陳慶之無語,難道這年頭小白兔都死絕了,金賢珠外表看上去清純可愛,怎麽說兩句話以後就暴露剽悍女漢子本質了。
“因為你完美的像個女神。”
陳慶之連忙一錘子砸下去,生怕金賢珠再弄出什麽么蛾子。
“完了?”金賢珠問道
“完了。”陳慶之老老實實的回答。一分鍾之內,情勢就被逆轉,原本淡定從容的陳慶之變得小心謹慎,而葬花的黛玉卻搖身一變成了垂簾聽政的太后。
“如果你再不講的詳細一點,我就找金在熙來收拾你……”
有過一次被誇讚經歷的金賢珠不認為陳慶之是純粹地在讚美她。在他心裡就沒有美女這個概念,金賢珠恨恨地想到。
“等等,找在熙伯父可不是什麽好主意,傷人傷己啊!……”
雖然知道金賢珠是在開玩笑,可是陳慶之吃不住金在熙那邊來個萬一,調戲金賢珠的罪名可大可小,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和金在熙鬧翻。
“給你一分鍾的闡述觀點機會。”金賢珠得意洋洋地叫道,叫你剛才把老娘往死裡欺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大丈夫能屈能伸。
聽到金賢珠恢復精神的笑聲,陳慶之也沒覺得這一“屈”有多大難受。開口解釋道:“通過在熙伯父昨晚的隻字片語和我對你的兩次接觸下來,我初步可以得出你在校內都是以全才知性的形象示人吧。”
“這算什麽原因,我曾經刻意考個中游水平的成績,她們一樣不理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金賢珠竟然不自覺地用上了撒嬌的口氣。
猶如一道電流從脖頸向上蔓延,讓人為之失神。此語一出,陳慶之不由低頭歎氣:尤物作孽。
隨後定定神,繼續說道:“成績並不重要,關鍵是你的外在表現。高分低能兒比比皆是,也沒見有什麽作為,可你不同,全能的表現加上你姣好的容顏很容易就被人烙上完美的標簽。加之你那一點點高傲和氣場,我說,你們學校難道沒有人用女神來稱呼你?”
“我只在乎手機對面的人是不是真心稱呼我為姐姐。”金賢珠皺皺眉,故意和陳慶之作對般開口。
校園裡稱呼她為女神的越來越多,起先是放學路上遇到的別的學校男生們,到後來連自己女校的女同學也用這個稱呼來稱呼自己。
陳慶之刻意省略了對方的撒嬌口吻,最後說了一句:“完美的人總是跟容易受到那些不完美的人排斥,這是必然趨勢,便是症結之處。你不卸下這層偽裝,怎麽會有人熱臉貼冷屁股。對於怎麽放下這個名號,你一定會比我更有分寸,賢珠姐可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
“……先掛了,手機已經低電報警了,而且關鍵是現在機殼燙得我都捏不住。”
“破手機,真爛!和他主人一樣低俗。”金賢珠撲哧一笑,笑罵了一句便率先掛斷電話。
電話雖然是我先打的,可要掛的話我一定要掛的比他早,好出出這口惡氣,雙手抱膝的金賢珠如是想道。
掛斷電話後隨意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不知不覺就聊了幾個小時,可是很奇怪一直站著的雙腿卻沒有任何麻痹或者累著到的感覺。
陳慶之啞然一笑,難道自己兩條腿已經被金賢珠收買了,為了能和美女聊天竟然堅持到現在也沒有抗議舉動。
“嗡”手機短信的提示音又來了,陳慶之掏出一看,又是那個小妞。不過這回內容換成了是想要請客道歉一番。
手機提示上電量不足的圖標正在不停閃爍,陳慶之隻得放棄回電的打算,簡短的發了一封短信,讓她先說地址讓自己考慮下。
金賢珠將他好一陣忽悠,後來又兼職做了一回心理醫生,不收點利息對不起幾小時的口舌辛苦,順便還可以解決下晚餐問題。
片刻之後,陳慶之才接到金賢珠的回應,“做地鐵5號線到汝矣島站,下車後步行到汝矣島公園……”。
“嘟”的一聲,短信尚未看完,山寨手機終於吃不消超負荷使用,罷工了。
靠,關鍵時候掉鏈子,陳慶之盯著余熱未消的手機一陣歎息。“沒辦法,到了這個汝矣島公園再打公共電話好了,反正金在熙的電話號碼還有印象。”
陳慶之抱著怎麽著也要蹭回一頓的覺悟坐上了前往地鐵站的巴士。
漢城的地鐵系統可謂是世界頂尖的鐵路系統,伴隨著這座國際化大都市的迅猛發展,都市人士的生活節奏也在不停加快,出了巴士、的士,鐵路系統也逐漸引入了城市交通的行列。地鐵也就應運而生,雖說就字面意思上來說地鐵指的是地下運行的鐵路系統,可是實際上為了配合城市環境和建築群體,地鐵也會有地上部分。
陳慶之此時就坐在前往汝矣島的漢城五號線列車上,周圍的景物如流星、閃電般轉瞬而過,無暇在腦海中留下清晰的印記符號。
只聽“嗖”的一聲,光暗逆轉,前一刻還在光芒四溢的陽光下奔馳,下一刻就轉入幽深陰冷的建築物下無言旅行。
由於官能尚未適應快速的光線變幻,陳慶之下意識便眯起了眼睛,現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地鐵的車廂裡空蕩蕩地隻坐著三四個旅客。他們各自專注著手上的事物或事情,相互之間各不互擾。
沒人願意去熱臉貼冷屁股,更勿論本身性格就喜靜厭動的陳慶之。
眼下並沒有讓他專注投入的人事,索性閉上雙眼的陳慶之耷拉著肩膀,任由自己的思緒任意遊弋,恍恍惚惚之間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閉目養神片刻之後,忽然有一絲麻木感從雙腿向上蔓延,陳慶之下意識長籲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真達到武者傳說中“動靜皆宜,靜中孕動”的境界,原來只是精神高度緊繃時刻意忽略身體的感受,現在精神松懈下來,麻木酸痛的感覺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半響之後,列車重新從黑暗的地道來到白晝之下,窗戶外時而濺射入內,時而隱遁不發的光線映照這陳慶之英挺的側臉,他緩緩挺直腰背,麻木疲憊的身軀也被重新注入了一股活力。
人的身體機能可以在他強大的自控能力和良好的底子下迅速恢復,不過已然處於懈怠放松的精神狀態卻不由陳慶之隨心控制,睡眠不足帶來的疲軟混合緊張過後的失神佔領了整個大腦皮層。
……他竟然就這樣坐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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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終於有書友評論指環的作品了,雖然是個差評。但是書評區不就應該這樣的嗎?
然後玻璃心的人就心情傷心憂鬱起來,抱歉,草草一章。對不起會支持指環的書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