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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鏡韓國》第56章 1跌倒和1推門
  大多數時候,現實並不由人的意志而變更,唯一能改變的唯有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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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很想見見電話裡清新調皮的小妮子,但陳慶之最終也沒有和金志勇一道走進那個神秘的女生宿舍。

  不是因為他突然沒有了興致亦或是中途橫生了其他變故,功敗垂成僅僅是因為s.m公司請來了一位合格的舍監大媽。

  ……有此門神,何愁有宵小之徒欲行苟且之事。

  不知是因為s.m在招聘時對這方面反覆叮囑過的原因,還是舍監同志為保護樓內形形色色的美少女而燃起了高度的使命感。大媽義正言辭地告訴面前的兩個身份不明男子,如果還是在朗朗乾坤的白晝,只需登記清楚身份之後便可上樓,但現在已經是月上枝頭的夜晚,為了保證公寓內部的安寧與和諧,除了出具身份證明的親屬金志勇可以臨時進去打擾外,另外一個身份不明的將給予義正言辭的驅逐。

  陳慶之只能無奈的自己聳聳肩,退出樓道,徒留金志勇和舍監做著最後的努力。

  S.m公司租借的這棟公寓環境不錯,庭院深深,小區內還有個不大不小的花園。畢竟隨著公司主營范圍的不斷擴大,不管是在海外開設的s.m分公司,還是公司在國內各轄地的辦事處,都在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外地乃至外國的練習生人才。如同神話成員中的文晸赫和andy均是由有s.m的美國分公司發掘後交予韓國總部培養的,甚至陳慶之還曾有耳聞,李秀滿於去年推出的大型男子組合裡還有同為中國人的老鄉。

  作為將來可能成為賺錢機器的優秀潛力股,讓這些來自於外地外國的異鄉人對公司產生第一印象的好感是s.m一直以來想要努力實現的。而年複一年召開的s.m家族演唱會,證明了李秀滿領導下的s.m,重視對藝人間家族式歸屬感的公司理念。

  而在此基礎上,良好的第一印象則是歸屬感的必要前提。

  陳慶之緩緩的行走在花園小道上,周遭謐靜的樹叢卷來了陣陣涼風,吹拂著他的衣角輕輕擺動,將整個人的頭腦帶動的為之一輕,回首望望金泰妍的宿舍方向,礙於和導師之間的約定,他並不能對s.m內部進行過多的滲透分析。和金志勇說過的判斷也是基於神話等人在sm從前殘留在的人脈消息而猜測,金泰妍到底能不能出道,能不能入選女團計劃,他現在還沒一個準譜。

  但是他不這麽講,以親故的水平是完全不能開導好他妹妹的,而且就算講的如此直白,陳慶之也同樣不看好那個妹控。

  倚著樓下那根給夜行人們帶來光明和安全的燈柱,陳慶之咬著從小區超市裡買來的幾塊奶油麵包,乾澀的麥粒在齒間嚼動,但手持包裝紙的手卻遵循著生理需要將麵包往口裡塞去,現在早就過了飯點,某人因加班而粒米未進的肚子已經向大腦皮層發出了嚴重的抗議。

  “現在才知道參加我們節目那群藝人的可憐可悲,不過不打緊,只要那個草案讓總pd審核過了,七天之內也可以讓你們的朋友嘗試下這種感覺。落盡下石是人之天性,只要事情沒有發生到自己身上,終會有幸災樂禍的人在哈哈大笑。”

  陳慶之揚起了嘴角,一想到那個因為羅靜恩一時口誤而引發的靈感,他就不由的心懷一暢。

  ……不過,這個改動稍嫌有些大了。也沒有前面兩個創意簡便,想要在節目中付諸實現,恐怕白智英那期趕拍是用不上了。

  陳慶之有些憂慮,神情也瞬間從歡樂轉變到了平靜,雙眉緊蹙,思考著如何讓兩者兩全其美的辦法,無意識咀嚼的麵包早就化成了一團面糊在他的口中不停翻滾,良久之後才慢慢咽下。

  沉浸在自己思路中的陳慶之卻不知,這種倏喜倏憂的神情轉變在路邊行人的眼中是如何的詭異,配上淒冷的路燈,總讓人有一種街頭混混的錯覺。正在花園內作飯後散步的小區居民都紛紛用嫌惡的眼神給他打上了**的標簽,搖搖頭,以最快的速度繞開了他,離開這塊存在**嫌疑的區域。

  “……啊!”

  小區內的景燈大多都是僅能照射半徑一米范圍的普通熾能燈,因為行色匆匆的避讓,已經有人因此被小道上的路肩絆倒,慘劇似乎就在發生在陳慶之前方數米之處,又是一名因為畏懼**而匆匆逃避的居民。

  陳慶之悚然驚醒,疑惑的望向前方因為磕碰痛呼出聲的少女。

  又沒有下雨,路面也不濕滑,天干物燥的,走在這種路上都能左腳絆右腳,到底是多差的運動神經才能造成這副慘案,撇撇嘴,陳慶之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自己本人才是應該譴責的罪魁禍首。

  傷者是弱勢群體,理因被同情照顧。本著國際紅十字會的精神,陳慶之快走兩步,上前詢問道:“你好,有什麽要幫助的嗎?”

  聞言回首的是一張布滿淚痕的少女俏臉,當然,遠離了路燈的陳慶之看不清少女的具體相貌,只能憑剛剛一身清脆的痛呼聲,知道對方應該是比他年幼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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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muchtrouble,泰妍怎麽和老媽子似的嘮嘮叨叨,白天訓練這麽辛苦,晚上就不能好好放松下嗎?”

  幾分鍾前,同樣是清潭洞鴨鷗亭現代公寓小區,一個懵懵懂懂的少女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邊走邊嘀咕的說著。沒走兩步,又忽然發現出租車司機的零錢沒有找回,後知後覺的回首,卻發現那人那車都早已溜個沒影。

  不滿的鼓鼓嘴,Stephanie揮揮小拳頭,又是一個因為自己韓語不佳就欺負她是外地人的壞韓國人。來到這個陌生異國已經有一年的光景,被室友評為萌呆化身的Stephanie才堪堪掌握一部分日常交際的韓語,甚至連快速的問答都不能反應過來,為此,她可沒少吃虧。

  似乎是吃虧吃多了,少女依著自己的經歷將所見到的“本地人”刻意劃分成好人和壞人兩種,前面貪小便宜的的士司機明顯是後面一種,而她口中連連稱呼麻煩的室友卻反而是女孩心目中好人的極致。

  “I‘msopoor,這個月的練習生津貼還要過好長時間呢!這下又是窮人了。”少女緩緩的走進公司為她安排的宿舍小區,淒涼的冷風更倍增了少女心中惆悵的感覺。

  ……外頭的韓國人都是分不清好壞的家夥,還是趕緊回到宿舍裡,回到泰妍懷裡溫暖下。

  這下如此想著,女孩的心情莫名變地有所好轉,好朋友的嘮叨聲也忽然顯得分外親切。Stephanie緊了緊衣領,向著花園小道走去,這條林影斑駁的道路是離她們宿舍最近的直線路程。

  或許是剛剛被毫無道德的的士司機耍了一回,呆萌的少女將警惕性提高到了頂點。稍稍的風吹草動都讓她的螓首忙不迭的來回轉動。

  ……呀,這個倚著燈柱乾嚼麵包的人好可怕,就像泰妍恐嚇自己時提到的那種黑幫混混……

  Stephanie低著頭快走了幾步,越過疑似**地痞的某人,淒迷的燈光灑落在地,殘差不齊的影子隨著少女的行走緩緩移動。心中打起了一百二十分警報,女孩兒終於度過了讓她提心吊膽的詭異區域,黑暗仍在前方湧動,身後的光明穿透了她嬌小的身軀,行成一個小小的身影,不住升起的恐懼感讓Stephanie害怕地緊捏著胸前那條小小的銀白十字架項鏈,尚未開始發育的小胸脯,心臟正在“咚咚”作響。

  ……萬能的主啊,請保佑虔誠信徒,讓我安全的回到泰妍身邊吧……

  “啊——”

  尖銳刺耳的痛呼聲傳遍了整個花園小道,主明顯在開小差,亦或者同一時間內祈禱的人太多,耶和華同志沒及時收到來自少女的虔誠。

  ……泰妍啊,你在哪兒啊,我好怕……

  萌萌呆呆的少女完全忘記了宿舍就在前方不遠處的事實,周遭寂靜的黑暗如同潮水一般侵染了女孩的心靈,晃動的林影,淒迷的月光,以及身後不停傳來的腳步聲,一切的一切都讓Stephanie心生畏懼,而且腳踝處扭傷部位的疼痛還在提示她行動不便,晶瑩的淚珠霎時就湧出了少女的眼眶。

  “喂,需要幫助嗎?”渾厚溫和的男中音在耳畔響起,很有幾分溫潤如玉的感覺,少女聞聲轉首,由於燈光的角度,她看不清對方的面貌,只知道這大抵是她在恐懼與黑暗中最期盼的聽到聲音。抿著嘴唇,女孩重重的點頭。

  韓國畢竟還是好人居多,泰妍是,西卡是,這個不知名的路人oppa也是。

  陳慶之將一瘸一拐的少女攙至他先前與金志勇交流的石椅處,這才迷惑地開口:“這條小道上街燈不少啊,路也不窄,你怎麽走著走著還能自己摔倒的?!”

  有了落腳之處的女孩輕輕揉捏著腳踝處的酸痛傷口,聲如蚊訥:“我怕黑。”

  強大的理由一下子就將原本能言善辯的陳慶之弄得口笨舌拙,愣神了片刻才開口說著:“如果怕黑,那就更要慢慢走,走的越慢路就越短,走的越快路就越長。”

  “啊?”自詡堅強自立的Stephanie十數年來第一次聽到這個怪胎理論,抬著頭看向危急時伸出援助之手的男人。愣了愣,皎潔的銀盤高懸上空,映照著空曠場地上越發明亮,但她卻發現這個男人的衣著和似乎有些眼熟:“啊!你就是那個混混,……壞的……韓國人,……黑幫……壞人!”

  陳慶之皺皺眉,這小姑娘長得蠻清秀,但這腦子沒問題吧,說話語無倫次的。洗地的月光不僅為Stephanie認清了面前的男子,也讓陳慶之看清楚的她的長相,16,7歲的豆蔻年華,中長的黑發加一件粉色的棉絨外套,臉蛋偏圓,有一雙月牙眼,只是眼眶中噙著尚未凝固卻又要湧出的淚花……

  “你們小區有保安的吧,混混什麽的,應該在拒絕和禁止入內的范疇。”陳慶之蹙眉冷聲,好心無好報,他雖然不是那種非要貪圖回報的性格,但最起碼能博得一句謝謝吧。

  “啊…..疼!”萌萌的少女頓時想起了小區門口五大三粗的保安們,再聯系到對面男人的援助之舉,頓時明白是自己誤會了他人,掙扎想要起身道歉,卻在站定後又觸及了疼痛的傷口。

  陳慶之袖手旁觀,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少女慌張的起身被他誤認為是想要和自己拉開距離。

  Stephanie咬著牙,身子慢慢站穩,她從來不是缺乏毅力的女孩,從美國到韓國,跨越了整個太平洋,少女為了自己的夢想毅然決然地奔波,有時會疲憊,有時會傷心,但卻從來沒有後悔。

  “對不起了,oppa,我之前看你那個樣子,誤會你是混進小區的黑……”Stephanie一時語塞,韓語裡面的黑澀會該怎麽發音,高級的語法她還沒有掌握,更勿論應用了。此時的少女萬分想念自己的閨蜜。

  ……泰妍訥,你在哪兒!我好需要你啊!

  陳慶之歪著頭,又一次打量著面前的少女,齊劉海,萌笑眼,一臉局促樣還惹人心生一笑。這是個站在人海中也吸引目光的嬌俏女孩。少女想表達的意思,他已經明白,可就是這樣反而更激起了讓他看熱鬧的心情。

  “??。”陳慶之的口中蹦出了意味不明的詞語,引得少女迷惑的乾瞪眼。

  “就是你想說的東西,你不是想用這個來形容我嗎?”陳慶之攤攤手,一臉好笑的問著對面的少女,“雖然我不覺得自己很像那幫人,但是威脅別人的事情我也沒少做,這樣解讀我,並沒有太多的誤差!”

  韓語裡形容黑社會的單詞也有暴力,威脅的意思。陳慶之使用暴力的場面不多,但做上pd之後威脅的事情可沒少做。諸如威脅藝人乾不好就恫嚇下台,威脅員工不認真就滾蛋走人等等……

  少女張著小嘴,眼神中流露出輕微的恐懼,貨真價實的黑幫成員, 他自己也承認了。怎麽辦!

  陳慶之這邊在和不知名的少女在樓下糾纏不清,親故金志勇和金泰妍的見面也不是很順利。

  頂著舍監大媽如芒在背的眼神,妹控同學在盡職盡責的尾隨監視下來到妹妹的宿舍門前,猶豫了會,金志勇還是輕輕叩響了房門。

  “帕尼嗎?等等,我馬上來了!”

  門扉後面傳來了金志勇聽了十幾年的熟悉聲音,隨著咯吱的開鎖聲,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明亮的雙眸朝門外掃視一番,門口來人愣愣地看著金志勇:“哥哥,你怎麽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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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逛了下軟軟的貼吧,看了留言後反而有些釋懷。雖說年初隊長大人曾經開口說自己並無爆點,那盞如鴆之酒被我們自認為甘之如飴地飲下,自欺欺人地認為她就是那個sone的泰妍,少時的隊長。但是,不要忘了,我們更多的從什麽途徑了解到她,圖片、新聞、小說、夢裡?不管怎麽樣,那都是個被包裝過的金泰妍,真實的她又有誰能了解,金聖元?林蔚然?沈元哲?

  說祝福講不出,EXO的邊伯賢本人表示完全不認識,甚至比起李勝基和尼坤的主動,同是s.m旗下,又是後輩,他完全沒有存在感。

  聽說貓膩大神要十更逆轉未來,指環不動聲色地跟著大神腳步。最後,希望那個小個兒真的能快樂,這是偽粉僅有的一點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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