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那嬌柔的樣子實屬誘人,讓沒有服用春宵雲雨丸的莫少奇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吞了口口水,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白小姐……我……”
說著,莫少奇的手已經攀上了白霜霜的腰肢,嘴唇也向白霜霜靠了過去,“我……”
這時候,白霜霜渾身戰栗,卻沒有逃開,她竟然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溫熱的嘴唇始終沒有靠上來,白霜霜驚訝地睜開眼睛時,莫少奇已經又離自己遠了一些,白霜霜感到自己心中竟然隱約有些失望……
莫少奇有些煩惱地歎了口氣,“對不起……白小姐,真是對不起,我剛剛有些情不自禁,你不知道,白小姐在我心中……”
白霜霜一直凝視著莫少奇的嘴唇,在期待著他吐出來的每一個字!
到後來的時候,白霜霜已經聽不清楚莫少奇說了些什麽,只是凝視著他的面容,燥熱感讓她難以控制自己,昏昏沉沉好像隨時都會昏睡過去一樣。
“事實上,莫某人已經對白小姐傾心已久,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莫某人之所以想要邀請白小姐到雲客莊,也不過是因為想要每天都能見到白小姐而已,莫某人知道這樣的想法有些卑鄙,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好像一時半刻見不到白小姐就會覺得心癢難耐,總是覺得生活裡少了什麽一樣。和白小姐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常,但是莫某人已經深知道自己這輩子不能……”
莫少奇是一個不喜歡承諾的事情,他可以撒謊,關於過去的事情撒謊,因為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但是他不會做出承諾,不會關於未來的事情撒謊,所以他才不會說什麽“我要與你共赴一生”、“我的生活裡不能沒有你”之類的話。
他承認自己是個騙子,是個油腔滑調的說客,為了給雲客莊納賢求才,他說過不少謊話,但他是一個有職業道德的騙子,他知道給一個人希望又讓她失望是什麽概念,所以未來的事情,他從來不妄作判斷。
但是現在的白霜霜已經不在乎他會不會說出後面的那句話,當他的嘴唇貼在自己溫熱的唇間時,白霜霜已經覺得所有的話語都沒有意義了,她享受著他的身體靠上來的感覺,那是一種從未感覺到的暖意,好像被一個人包裹著一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將在自己身邊保護著自己……
白霜霜始終不記得他是怎樣解開了自己的衣衫,怎樣將自己抱在懷中,怎樣將自己撕裂又將自己拋上雲端,只是當她漸漸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一絲不掛地躺在莫少奇的臂彎裡。
一番雲雨之後莫少奇還在微微喘息著,懷中的女人依舊面頰通紅,看著這樣的她,莫少奇有一種征服後的成就感。
白霜霜的手臂摟著莫少奇的脖子,感受著這個男人的存在,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她沒有想到就這樣發生了,沒有父母雙親高堂在上,沒有紅綢錦緞喜轎花床,可是白霜霜不在乎,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那種事情都無所謂,對於她白霜霜來說,不但沒有普通少女的憧憬,反倒覺得只是一種累贅而已。
她所在乎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這個男人是否值得托付終身。
身旁摟著自己的莫少奇讓白霜霜感覺到了一種真實存在和踏實的感覺,好像時間就算就此終結也不覺得可惜,至少這個男人讓自己感到安全,感覺到在他的身邊不管怎樣都覺得無所畏懼。
現在的白霜霜還沒有意識到這是春宵雲雨丸的功效,她只是覺得自己是幸運的,遇到了這樣一個肯對自己好的男人,只是女人的猜疑心還在作祟。
“莫……”白霜霜的聲音有些微啞,“莫郎……”
聽到白霜霜低聲的呼喚,莫少奇這才回過身來,側過身子撫摸著她的臉頰,“怎麽了?”
“你對我……”
“我對你,不能自拔。”
只是短短這樣一句話就讓白霜霜感到足夠,她閉上了眼睛,心滿意足,覺得即使現在就死去也足夠滿意了。
莫少奇聽到白霜霜不再說話,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緊緊地摟著她嬌弱的身軀,“是覺得累了吧?好好睡一覺好麽?”
白霜霜點點頭,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閉上眼。
看到她那安心的樣子,莫少奇的心卻慌亂了起來,甚至害怕白霜霜會感覺到自己現在不平靜的心跳,白霜霜……
想到這個名字,莫少奇就忍不住慌亂,他漸漸感覺害怕起來,他發覺自己竟然對她真的迷戀了起來!想想看,自始至終自己靠近她的理由不過是想要將拉到雲客莊,僅此而已!但是現在呢,自己都幹了些什麽?
為了能讓她加入,自己竟然將自己都搭了進去!
對於莫少奇一個男人來說,這種事情不算吃虧,但是莫少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還在不在,懷中這個女人雙手握在一起,手心中好像攥著自己的心臟,這讓莫少奇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難道說自己真的喜歡上她了!
不行,不管出於什麽理由,絕對不行!莫少奇在心中不停這樣告訴著自己,卻怎麽都說服不了自己,所有的理由當白霜霜躺在自己懷中的時候都同時變得渺小,它們的呐喊聲有些嘶啞,都被這個女人沉穩的呼吸聲給掩蓋住了。
莫少奇已經完全失控,他有些煩惱地閉上了眼睛,一切都等睡醒了再說吧-
另一個墓室中,十三正看著端木翔鳶出神。
端木翔鳶並沒有注意到十三那有些心煩意亂的表情,她看著懷中的樂文,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自己想兒子都快想瘋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麽十三,
眼看著他們母子團聚,氣氛十分融洽,可端木翔鳶臉上的笑容卻打動不了十三,他忍了半天還是沒能忍住,“我說,剛剛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端木翔鳶回過頭看著十三,她正和樂文一起玩得高興,語氣有些不耐煩,“和我們沒關系的人。”
沒關系?十三不悅,“他早上偷看你們洗澡難道你們不知道麽?”
“他不是那樣的人。”
端木翔鳶記得很清楚,莫少奇站在樹上的時候是刻意背對著自己和白霜霜的,如果他想要偷看的話大可以不動聲色地躲在一邊大快朵頤,怎麽可能像是十三說的那樣呢。
不過端木翔鳶的解釋畢竟有些太簡單了,十三異常惱怒,“你在洗澡,他在旁邊,你說他是在幹什麽?”
端木翔鳶也不高興了起來,“反正不是偷看,你不要把別人都想成是壞人好不好?”
“我說你們兩個腦袋裡到底怎麽想的?就算不是偷看,兩個女人洗澡也應該注意一點吧,他就在旁邊好不好?”
“我說了多少次了,又不是偷看你緊張什麽?”
聽到端木翔鳶那不耐煩的語氣,十三攥緊了拳頭,“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你這麽護著他?被他偷看了不說還把他請到自己住的地方去,難道你沒聽說過世界上有個成語叫做‘引狼入室’麽?”
端木翔鳶放下了手中的樂文,不悅地看著十三,“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就是想讓你注意一點!”
這有些越界的關心讓端木翔鳶不由得對十三的多管閑事有些反感,“真是謝謝你的警告,不過我有相公,這種事情不牢你操心!”
相公……相公!十三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你相公?你讓我怎麽冷靜啊,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偷看了之後又把那個男人請到自己的臥室裡去,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是啊是啊,那個男人長得是很帥,那又怎麽樣?難不成這樣你就想投懷送抱了!
但是這些話十三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和端木翔鳶現在這樣和諧的關系是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不能隨意毀掉,想到這裡,他憋著氣,“你以後自己注意一點就好。”
端木翔鳶沒有說話,心裡也憋著悶氣。
兩人半天誰都沒搭理誰,十三開始為剛剛的話有些後悔,這時候自己剛剛熬著的藥開始滾著沸騰的氣泡。
十三將藥罐端下來,藥汁被他小心翼翼地過濾好之後倒在碗裡,“把這個藥喝了吧。”
端木翔鳶冷眼看著十三,剛剛心裡的怒氣還沒有消退,“我為什麽要喝這個?”
“你……”十三不好說這是用來治療她失憶症的藥,“每天和白霜霜一起到處跑,喝點這種藥免得染上瘴氣疫。”
“不用了。”端木翔鳶冷冷道。
“難不成你想把瘴氣疫再傳染給樂文麽?”
樂文……一聽到兒子的事情,端木翔鳶也沒有再爭論什麽,順從地將藥湯一口氣喝了下去。
氣氛又尷尬起來,端木翔鳶一方面因為樂文而戀戀不舍不願離開,一面又不想和十三再相處下去,左右為難的時候,她看了看孔洞中照射下來的光亮,“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十三將早就準備好的藥包交給了端木翔鳶,“你把這些拿回去,每天熬好了記得喝掉,這是能預防瘴氣疫的藥。”
端木翔鳶有些疑惑,“我去和病人一起喝藥不就行了麽?反正每天也只有那個時候能見到樂文。”
“不行,”十三連忙擺手,幸好他之前就準備好了解釋的借口,“你之前曾經得過瘴氣疫,這次預防的藥和他們不一樣,不要隨便喝那種藥,會中毒的。”
反正自己對藥理也不明白,喝了這種藥之後也沒什麽特殊的反應,端木翔鳶點點頭之後也不多問什麽,拎著藥包就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