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這兩個人,端木翔鳶感覺是那麽變.態,並讓她感覺到深深的惡心,翔鳶將頭別過去,“不要做這種讓人作嘔的事情了!”
朵吉姝發出了享受的聲音,“你又不懂這些快樂,怎麽能明白我的感受呢?”
“我是不懂,也沒打算懂你們這些惡心的事情,口口聲聲喊著愛著石頭愛到發瘋,卻又和別的男人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不是別的男人,不管是任何男人,只要我閉上眼睛,都是石頭。”
朵吉姝陶醉地說著,而恩西的舌頭順著朵吉姝的衣領不斷地往下遊走著。
端木翔鳶乾脆閉上了眼睛,連看都懶得看他們這讓人作嘔的場景,朵吉姝發出那歡愉的聲音更是讓端木翔鳶厭惡至極。
但是聲音很快就停止了,翔鳶睜開眼睛,朵吉姝發現“觀眾”並沒有認真觀看好像十分掃興,冷著臉將意猶未盡的恩西推開,“不要得寸進尺了!”
翔鳶立刻哈哈大笑,“你的心裡還有尺寸這一說?”
“哎,我發現和你說話真是無趣。”朵吉姝嘟著嘴不開心地說著,
“對此我表示深有同感,怎麽,你們的戲演完了?”
“你又不看,我演起來都沒樂趣了呢。”
“沒辦法,我對那種惡心下流的曲目不感興趣。”端木翔鳶高傲地說著。
朵吉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拍手來到端木翔鳶面前,“你不喜歡是因為你不懂,我來讓你感受到吧,保證你會愛上的!”
“滾開!”
端木翔鳶那好似發瘋了一樣的喊叫聲並沒有讓朵吉姝打算就此住手,相反,她好像更有興趣了一樣,一把扯開了端木翔鳶的上衣,將她的肚兜猛然間拽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胸口果露在朵吉姝和恩西的面前,端木翔鳶蒙受奇恥大辱,不停地掙扎著。
恩西依舊那樣“周到”,就好像之前端木翔鳶一個眼色他就什麽都明白一樣,現在則體貼地來到了端木翔鳶背後固定住她的手腳,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朵吉姝滿意地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將端木翔鳶胸前的裹胸割開,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著,朵吉姝的手輕輕地抓住了端木翔鳶的胸口,她立刻發出了憤怒的吼聲,但是朵吉姝卻絲毫不在意,腦袋緩緩靠了上去,冰涼滑膩的舌頭貼上了端木翔鳶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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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門口,一個男人掏出了一張畫像遞給客棧老板,“掌櫃的,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孩子?”
掌櫃的連連點頭,“見過見過,啊,印象很深呢!”
“是麽?什麽時候?”
“就是前兩天啊,她和一個男子來我這裡住店,那男人長得也很英俊,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呢,聽說啊就要去見男方的父母了!”
男人點點頭道謝之後站在街頭,眉頭緊鎖面容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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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桶冷水潑在端木翔鳶頭上,渾身都濕透了,但是她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三天裡,朵吉姝將端木翔鳶綁在柱子上,她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眼睛微微睜著,卻對周圍的事物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真是無趣,”朵吉姝撇撇嘴說著,“還以為可以多玩兒幾天呢。”
恩西站在朵吉姝身後,“看來你不應該最開始就玩那個。”
“人家以為她會喜歡啦!”
“看樣子猜錯了哦。”
朵吉姝突然拍著手,“我知道怎麽才能叫醒她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摘掉了頭上的簪子,高興地來到了端木翔鳶面前,“你看你看,你不肯醒過來,沒有人陪我玩兒,現在我要懲罰你咯!”
話音未落,朵吉姝抓住端木翔鳶的手,將簪子沿著端木翔鳶的指甲直直插了進去,隔著指甲可以看到簪子和迅速暈開的鮮血!
如果是一般人站在旁邊看看就會覺得異常恐怖吧,但是身為行刑者的朵吉姝卻一點兒都不這樣覺得。
尤其是當朵吉姝看到自己這樣做端木翔鳶卻依舊沒有反應的時候,她突然生氣起來,“不要這樣啦,你這樣我會覺得很無聊的!”
但是端木翔鳶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朵吉姝惱怒起來,用力握著手中的簪子用力一撬,端木翔鳶的指甲與肉分開了,發出了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微弱聲音,連遠遠站在一邊的恩西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可是被綁著的端木翔鳶眼睛仍然睜著,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已經死掉了一樣。
端木翔鳶越是這樣,朵吉姝就越覺得十分生氣,好像是瘋了一樣抽打著端木翔鳶,她卻始終不肯給朵吉姝任何回應。
“石頭,你這個大笨蛋!”朵吉姝怒吼著,順手給了端木翔鳶一巴掌,她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連帶著前兩天被打傷的淤青,十分狼狽,“你為什麽要喜歡這個女人?你看看她連痛都不知道,像是個木頭人一樣,對什麽都沒有反應,這樣的女人怎麽會懂愛呢?連痛都感覺不到的人怎麽能感覺到愛呢?”
朵吉姝越說越歇斯底裡,拚命地抽打著端木翔鳶,但是端木翔鳶就好像一個人偶一般,讓朵吉姝越來越火大,“你看看她這樣的家夥到底哪一點值得你喜歡?哪一點配讓你喜歡?你為什麽偏偏就是執迷不悟?我也不想殺了她,可是我到底該怎麽做你才會喜歡上我?到底怎麽樣你才能對她放手?你以為我想要這樣麽?都是被你們逼的!”
站在一旁的恩西來到了朵吉姝身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會痛吧?”
“唔,”朵吉姝嗚嗚哭了起來,另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心臟,“這裡更痛!”
恩西輕輕地幫朵吉姝揉.搓著心口,“好啦,慢慢就會好起來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會幫你得到的。”
“還是你最好了,恩西!”
“那是當然啦,”恩西說著,半跪到坐在地上的朵吉姝面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腿,“你看看,這麽漂亮的腿,現在變得好涼呢,還是起來吧,惹上風寒我會心疼的。”
恩西將朵吉姝橫抱了起來,低下頭舔舐著她的手指,“沾上血了,不好哦。”
“恩西,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呢?”
“當初說要怎麽辦呢?”
朵吉姝仰著小臉兒沉思了片刻,“當初確實是想要和她好好玩玩啊,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兒都不好玩呢。”
“既然是不好玩的玩具,留下也是垃圾,不如就扔掉吧?”
“現在還不行,她不和我玩了但是我還沒玩夠她!”
恩西寵溺地看著朵吉姝,“那就明天再玩好了,今天很晚了,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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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男人站在山頂,馬廄中的嘲風不安地嘶鳴著,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嘲風,腳下有些濕,低下頭來,是那看馬的下人身上的血。
竟然沾到了靴子上,真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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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吉姝一覺醒來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端木翔鳶,站在門口的恩西一把將她攔住了,“這樣可不行哦,不穿衣服的話是會惹上風寒的。”
說著,恩西幫朵吉姝將衣服穿上,一個一個地系好紐扣,“迫不及待要去找她玩麽?”
“是啊,”朵吉姝燦爛地笑著點點頭,“不知道今天醒了沒有呢,我想應該會醒過來吧!”
朵吉姝蹦蹦跳跳地來到大廳直奔端木翔鳶面前,雙手抱膝地蹲在端木翔鳶對面看著她,可是今天端木翔鳶的眼簾更加低垂了,連呼吸都沒有力氣。
“怎麽會這樣呢?”朵吉姝有點兒不高興地說著,“這個樣子的話恐怕沒多久就會死掉吧?”
恩西端來了早飯,“先吃過飯再玩好麽?”
“對了!”朵吉姝一拍自己的腦袋,“肯定是沒有吃飯的緣故!”
朵吉姝說著搶過了恩西手中的盤子,將早飯往端木翔鳶的嘴巴裡塞著,卻都掉了出來。
“她不肯吃東西呢!”朵吉姝委屈地說著。
恩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直接塞進去不就好了。”
“我就是塞進去了啊,可是都掉出來了呢。”
“那是因為塞得不夠深啦。”
“哦哦,我知道了!”朵吉姝說著捏開了端木翔鳶的嘴巴,將早飯用力地往她的喉嚨裡面塞著。
端木翔鳶立刻因為條件反射而劇烈地咳嗽著,朵吉姝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終於有反應了。
可是咳嗽停止之後,端木翔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不好玩兒不好玩兒!”朵吉姝發狂地喊著,喊了兩句卻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最後一次,好好玩過之後就扔掉吧!”-
大人的遊戲
泛著光的大理石地面上,端木翔鳶平躺著,微微睜開一條縫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生氣,連呼吸也微弱得好像就快要停止了一樣,朵吉姝的手裡握著一把刀子,“恩西,你說先從哪裡割開比較好?”
“手腕吧,這樣的話只要灌入水銀就能把皮整張剝下來的。”
“不要,我才不要她的皮呢,我不稀罕!”
“那就隨你好了,只要你想割哪裡就割哪裡!”恩西臉上帶著縱容和寵溺的笑容說道。
“下巴當然是要留下來煉屍油咯,我想割開心口,從小就很好奇心被取出來還能跳多久呢!而且,她這麽壞,我想心一定是黑色的!”
朵吉姝說著將刀子對準了端木翔鳶的心口,就打算插下去,但是她的手舉在半空中卻突然停下了,突然搖了搖頭。
恩西納悶兒地看著朵吉姝,“怎麽了?突然後悔了麽?”
“不是。”
“那麽……?”
“只是覺得如果血濺在身上會很難弄,”朵吉姝看了看恩西,“對了,恩西,你來吧?”
“我?”
“對啊,你看你穿著白色的衣服,如果血濺在上面應該會很好看呢!”
恩西無奈地笑了笑,像是寵溺著幼女一樣接過了朵吉姝遞給來的刀子,高高地舉了起來,對準了端木翔鳶的心口,眼睛繃得圓圓的,一點兒恐懼都沒有。
猛然間,就在兩人等待著鮮血迸濺開來的一幕,恩西突然感覺手腕劇痛,手中的刀也飛到了地上!
朵吉姝和恩西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四周,大廳裡空空如也!但是恩西看著自己的手腕,腕骨已經開始紅腫淤青,皮膚沒有破,下層卻已經滲出血來!
出手的不是一般人。朵吉姝和恩西同時意識到了。
“看來突然有人參與遊戲呢,沒打招呼就要參一腳真不禮貌。”朵吉姝說著站起身來,一隻手插在腰間不滿地環視著四周。
“有這般身手定然不是等閑之輩,”恩西倒很隨意地輕聲喊著,“不至於不敢出來見人吧?”
伴隨著話語聲,一個男人從梁上縱身躍下,站在兩人面前卻連看都不看恩西和朵吉姝,而是斜著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端木翔鳶。
“真沒想到弄得這麽狼狽。”男人好像有些憐惜地說著,不禁為了端木翔鳶感到難過,想想當初自己找到這裡來的時候,一路上都聽人家說她是跟著夫君去見公婆了,大概連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落得這麽個下場吧。
朵吉姝看著面前的男人,讚賞地看著男人,那個男人眼中有著自己喜歡的神采,好像是美味的獵物,她忍不住輕輕舔了舔嘴唇,“我有榮幸知道你的名字麽?”
男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朵吉姝,眼睛裡是輕蔑的厭惡神色,那種眼神讓朵吉姝的心裡咯噔一下——真是的,最近除了那個石頭之外,喜歡這樣看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對你這種穿著暴露的女人不感興趣,不過如果把你送到青樓應該很熱賣。”
“才不要,人家不喜歡那種又髒又臭的地方,到處都是男人和女人的體味。”
“那不是很適合你麽!”
恩西在旁邊好像很困擾一樣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這樣不好哦,你打擾我們的遊戲了。”
“難道你們隻適合玩玩布娃娃這樣的低級遊戲麽?我帶你們玩一點大人的遊戲吧!”伴隨著話音,男人劍已出鞘,指著對面的兩人,“來吧。”
看著男人那挑釁的表情,恩西好像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一樣,興奮地衝著男人衝了上去。
然而恩西剛衝到與男人之間距離的一半,四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手中的四把刀交錯相接,組成了一個正方形,冒著寒氣的刀光將恩西緊緊包圍住。
朵吉姝突然興致大發,撩起了自己的裙擺輕輕塞在腰間,站在四人身邊翩翩起舞,揮袖似清風,腳下步步生蓮。
“突然偷襲,”站在四人當中恩西一邊欣賞著朵吉姝翩然的舞步,一邊無奈地笑了笑,“這樣子不太好哦。”
“那也比騙一個丫頭去見父母要光明磊落一點吧。”
“哎呀呀,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哦!”
突然,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臉上突然劃出了一道血痕,他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臉頰,伸出一隻手想要去摸摸看,誰知道手剛抬起來,整條手臂突然被切斷,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
黑衣人緊緊咬住了嘴唇,只是發出了一聲悶哼,頭上豆大的汗珠卻掉在了地上,疑惑萬分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精彩,”男人看著自己那四個手下的身邊,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銀色的絲線,看樣子是剛剛朵吉姝跳舞的時候布下來的,但是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想到這裡,男人拍了拍手,“奪命蛛絲,沒錯吧?”
朵吉姝點點頭,“你很識貨哦!”
“剛剛小姐輕舞一曲著實驚豔,不如現在讓我也給小姐表演一個余興節目怎麽樣?”男人說著揮起了手中的劍舞了起來,劍氣如虹氣吞山河,那絲線很快就被男人全部斬斷,剩下一地的銀絲。
看到主人將劍放下,幾個手下、包括只有一隻手的那一個將恩西緊緊圍住,手中刀光劍影,五人開始了廝殺。
就在這時候,男人緩步衝著朵吉姝走了過去,“剛剛看到小姐的舞蹈著實華麗,不如我們二人再合作一曲?”
“樂意之極。”
朵吉姝話音未落手中已經開始了舞蹈,這一次與上次不同,比起剛剛的高貴華麗,這一次更顯幹練,舞步如秋風落葉,步步緊靠男人,但是她只要一靠上去,男人便優雅地轉身避開了。
男人手中的劍也不停揮舞著,在空中發出了呼嘯聲,細細聽來倒像是音樂一般悅耳,並帶有旋律,兩人一個發出劍樂,一個揮舞著蛛絲而舞動,沒有一點兒殺氣,但是一招一式都是直取對方性命而去。
沒一會兒,朵吉姝就感到吃力起來,畢竟自己一個女子和男人比不了,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是十分滿足的樣子,“能和這樣的公子共舞真是榮幸。”
“深有同感。”
兩人你來我往,動作遊刃有余,低頭一看,滿地的蛛絲掉落在地上發出銀色的光芒,朵吉姝不禁感歎這個男人著實不一般,自己布下的所有蛛絲竟然被他立刻砍斷了。
眼看著男人到現在都沒有絲毫倦怠,朵吉姝知道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縱身跳到了貴妃椅後,將後面插著的一把大刀揮舞起來,那把刀足有朵吉姝的身高那麽長,刀柄用銀子打造,刀身是冰山寒鐵,在朵吉姝的手中呼嘯舞動著,來去自如!
朵吉姝兩個翻身來到了男人面前,身體還未落地,大刀已經揮動出去,男人從容地騰空躍起,剛好踩在了刀柄上,手中的劍已經向朵吉姝飛語,劍光閃過,朵吉姝頭上青絲落地,她立刻反手轉動刀柄往後猛然退去,男人彈跳起來,一隻腳輕點刀鋒便跳在了地上,動作一氣呵成從容瀟灑。
雖然看似大刀佔了上風,但是事實上朵吉姝錯了,以她的體力很快就會敗下陣來,果然,當她再次揮動大刀的時候,氣勢已經大大不如剛剛。
一陣交手之後,兩人停了下來,男人的氣息沒有絲毫改變,朵吉姝微笑著看著對方,“甘拜下風。”
就在這時,恩西倒在地上向後退著,臉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和瀟灑,“阿朵,你不會見死不救的是不是?”
“見死不救?”朵吉姝歪著腦袋認真地想了想,“地獄見!”
話音未落,朵吉姝突然揮起手,一陣黑煙四起,待到煙霧散去的時候,面前已經空無一人。
“少主人,這個男人怎麽處置?”
男人看了看躺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恩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無主之犬要來何用,”說著,男人一指剛剛被朵吉姝那奪命蛛絲砍斷了手臂的手下,“交給你處理了。”
“多謝少主人。 ”
說著,男人用僅剩的一隻手握著刀緩步走向了恩西,渾身瑟縮不已的恩西臉上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恩西始終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狠角色,活到迄今為止,武術天賦極高的他還從來沒有這樣慘敗過,如今連性命都不保了。
更加可悲的是連朵吉姝都將自己丟在一邊獨自脫逃。
伴隨著恩西的慘叫,男人將恩西的手臂從手指開始,一截一截地砍了下來。
恩西的白色衣衫被血液浸泡著,臉上完全沒有往日的奕奕神采,口中的慘叫聲如鬼哭狼嚎一般聒噪刺耳。
男人微微皺了下眉頭,那眼神就好像是看著蟑螂臭蟲一樣的厭惡,他緩步走到了端木翔鳶身邊,輕輕伸出手,一旁的手下立刻將提前準備好的披風遞到了他的手上。
將端木翔鳶包裹起來,她的眼睛還是那樣微微地眯著一條縫兒,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痕,身體冰冷得好像死人一樣。
看到這樣的端木翔鳶,男人總是感到有些心疼,安靜的端木翔鳶讓男人感到那樣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熟悉在哪裡。
四人跟在男人的身後,“少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回我的綦鱗山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