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端木翔鳶現在可沒有時間計較這些事情,話說,在聽到一千兩黃金的時候,連端木翔鳶也說不出話來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在紛紛讓到了兩邊的人群中間出現的男人,他竟然穿著一身捕快的衣服!
眼看著那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端木翔鳶長大了嘴巴,忍不住脫口而出地喊了出來。
“韓石頭!”
鳳媽媽滿腦子只有自己的銀子,並沒有注意端木翔鳶喊的是什麽周石頭還是李石頭,“這位客官,您的出價實在是很高,所以必須要先付錢!”
端木翔鳶冷笑著看著韓石頭,心中憤憤地怒罵著。
你真的是種地的鄉巴佬啊?知不知道一千兩黃金是什麽概念啊?你一輩子也賺不起啊賺不起!
你特意跑到這個地方是想來救我的吧?你想要救我的話拜托你想個高明一點的辦法有沒有啊有沒有!
你以為這裡是在玩家家酒啊?你說一千兩黃金用石頭付啊?鳳媽媽找人把你的腿卸掉你信不信啊信不信?
但是讓端木翔鳶一輩子也沒想到的是韓石頭竟然走到了鳳媽媽面前,掏出了一張錢莊的票號,“在開封的任何一家錢莊裡都可以換出來,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試試。”
“信信信!這有什麽可不信的啊!”鳳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將銀票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目瞪口呆的端木翔鳶斜著眼睛用鄙視的目光看著鳳媽媽,你這個老財迷!
將端木翔鳶和韓石頭送到了樓上去,鳳媽媽就唱著歌跳著舞離開了,端木翔鳶皺著眉頭,“不過是一千兩黃金,至於這麽開心麽?”
“翔鳶師傅,那可是一千兩黃金哎!”韓石頭激動地說著。
“對啊,是一千兩黃金,說道這裡我還要問你呢,你是從哪兒弄來那一千兩黃金的?”
韓石頭靠在端木翔鳶的耳邊輕輕說著,“假的……”
端木翔鳶立馬驚叫,“韓石頭你瘋了吧,被鳳媽媽知道了要殺了你的!”
“好啦,師傅你不要擔心,我又不傻,錢莊現在都關門了,就算她知道了也是明天早上的事情。我可是專程來救你的,我們快走吧!”
“我不能走。”
“為什麽?”韓石頭納悶兒地問著端木翔鳶,“這裡的日子很合你的胃口?”
“合個屁啊!”端木翔鳶給了韓石頭腦袋上重重的一巴掌,“你還以為做技女會上癮啊?”
“那你為什麽不走啊?”
“我當然是不能走了……”
說著,端木翔鳶將仙姬給自己吃了有毒點心的事情告訴了韓石頭,“你趕緊去想辦法派人來救我!”
“我不是已經來救你了麽。”
“要你一個人來有什麽用啊,你以為你自己一個人能救得了我啊!”
韓石頭站起身來,“我去找那個仙姬談談。”
端木翔鳶站在他身後喊著,“你談什麽談啊,別浪費時間了你,你以為你談了有用啊,喂……”
沒想到韓石頭連理都沒理自己,徑直往樓下走去了。
坐在桌前,端木翔鳶生著悶氣大口吃著桌上的菜,這個鳳媽媽簡直太苛刻了,平日裡給姑娘吃的都是粗茶淡飯,還美言曰不能讓她們的身材走樣,結果給客人準備這麽好的酒菜,過分!
這些天來一直粗茶淡飯的端木翔鳶很快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正在她滿足地拍了拍肚子的時候,她發現有一種詭異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原來是仙姬和韓石頭站在自己身邊。
“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吃相……嘖嘖……”韓石頭直搖頭,嘟嘟囔囔地說著。
端木翔鳶一下羞紅了臉,“住嘴!”
仙姬打斷了他們,“時間不多,想要鬥嘴等你們兩個走了再鬥好了。”
“走?你的意思是……”端木翔鳶驚喜地看著仙姬,這下看來自己要自由了!
“我先和你說好,雖然我會放你走,但是一年期限到了的時候,你必須要回來完成我讓你幫我完成的事情,不然的話,我隨時會找到你,然後你就等著金甲蟲咬得你腸穿肚爛而死吧。”
“好好好!沒問題,都聽你的。”
仙姬點點頭,“我相信你不是個食言之人。還有,我必須要告訴你,那塊金牌,你還是趕快物歸原主,不然的話必然給你惹來殺身之禍。”
說完之後,仙姬轉身便走了,“從後門出去便是城外,我會幫你和琉璃道別。切勿忘了我們的一年之約。”
端木翔鳶驚奇地看著韓石頭,“喂,我說你小子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麽,她就這樣答應放了我了?”
韓石頭沒回答她,而是將端木翔鳶拽了起來,“哪有時間說這些啊,趕緊先跑吧!”
偷偷摸摸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裡拿回了衣物之後,端木翔鳶和韓石頭從二樓翻了下去,韓石頭讓她在後門等著自己,不過片刻,他便騎著嘲風回來了。
看到這老夥伴,端木翔鳶忍不住抱住了嘲風,“臭家夥,還是你最聰明!是你去找他們來救我的吧?”
端木翔鳶猜的沒錯,原來十三——也就是韓石頭,他在洛水等了三天卻一直沒有等到端木翔鳶的一丁點兒消息,心中猜測大概是出了什麽事情,自己連忙往開封趕去,就在開封城外遇到了嘲風,自己馬上知道是端木翔鳶出事兒了,不然的話她不會和嘲風分開。之後他在開封城裡明察暗訪了幾天,終於從賣粥老伯那裡得到了端木翔鳶的消息,“那個丫頭進去捉奸,直到現在還沒出來……”
韓石頭騎在嘲風身上,“快點上馬。”
“什麽?我和你騎一匹馬?”
“翔鳶師傅,”韓石頭無奈地說著,“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挑三揀四的,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了啊!”
韓石頭說的沒錯,端木翔鳶翻身上馬,這時候她聽到三樓上鳳媽媽的喊叫聲音,回過頭衝著樓上的鳳媽媽做了個鬼臉,任由韓石頭和嘲風帶著自己一路出了城。
這段時間裡簡直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最讓端木翔鳶驚訝的是除了自己之外幾乎不讓別人碰的嘲風這一次居然對韓石頭這樣順從,簡直讓她不敢相信!
一路飆到了洛水,兩人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這才有時間細細詳聊。
對於韓石頭的出現,端木翔鳶一直覺得很納悶兒,雖然韓石頭告訴自己是因為找到了嘲風之後被嘲風帶過來的,但是韓石頭剛在衙門裡呆幾天?嘲風怎麽會認識韓石頭而且對他如此順從呢?
關於這些事情,韓石頭含含糊糊地敷衍著自己,更讓端木翔鳶覺得可疑,“韓石頭你等著吧,我早晚有一天要問出來的!”
“對了,”端木翔鳶突然覺得奇怪,“我們來洛水做什麽?”
“啊,翔鳶師傅前段時間追捕的那個刀疤男您還記得麽?”
一想到這件事情,端木翔鳶就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也不會遇到這麽多事情!“當然記得了,化成灰都記得!”
“我們在洛水發現了他的線索,所以追到了這裡。”
“哦?”聽說找到了對方的線索,端木翔鳶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塊金牌,“我這裡倒是也有些關於那個人的線索。”
“什麽線索?”
“我撿到了那個人身上的一塊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