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無數陌生的信息頓時湧入了他的腦海,他鬼使神差接收到的東西更是讓他哭笑不得,那竟然是喝酒的“技術”!
他還在想不是得到那個酒杯原主人的傳承,那家豪還真想不到,原來喝酒的學問和技巧大了去了,喝酒有酒禮,可鬥酒。
當“學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家豪情不自禁地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就好像他突然被一個酒鬼附身,酒鬼的酒量很自然地傳給他了。
那些跟用犀角酒杯喝酒有關的記憶儼然是天生的,與生俱來的一般。
而實際上,家豪對於喝酒一點兒都沒講究,他根本不會喝酒,以前和朋友或者同學聚餐,他最多喝一點啤酒,每次但凡多喝一點就會渾身發熱,甚至嘔吐不止。
然而,現如今他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酒神”,估計一次xìng能喝幾斤白酒了,就是不知道他沒經過酒水磨練的身體撐不撐得住。
不過不管怎麽樣,學會喝酒也不是什麽壞事,以後跟人聚會的時候,也不怕別人灌醉或者笑話了,這年頭一般男的都能喝幾口酒吧。
“姚兄――”
家豪正怔怔發呆時,突然隻聽到耳邊響起了林海濤的招呼聲。
“哎!”家豪當即反應了過來,然後掉過頭來張望。
“姚兄,跟你說個事,我有個朋友,很好的朋友,他就在這附近,他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他想過來和我聊聊,要不帶他一起吧?”
“可以啊,當然可以了!”家豪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叫他過來吧,他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一起請客!”
“呵呵,那好,我去接他一下。”林海濤高高興興地說道,“姚兄,竇哥,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了。”
“嗯,你去吧,我們等著。”老大竇慶靈應道。
而後林海濤道別跑來了,而他一走開,家豪就蹲下了身去。
“小夥子,要買點什麽嗎?”攤主問道。
那是一個穿著紅sè背心的中年男子,其實他已經打量家豪很久了,見對方緊盯著自己的攤子不放,心裡便一陣樂呵,料想對方看上什麽東西了,有顧客駐足便有機會做成生意。
“哦,我先看看。”家豪微微一笑道。
“那你隨便看。”那男子客氣道,“這些東西都是我收藏的,有些我收藏了快二十個年頭了,如果不是手頭緊,我很不願意拿出來擺攤賣。你看,有錢幣,也有小件的瓷器,可都是很老的東西。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會優惠點處理給你的。”
“嗯,不錯。”家豪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他視線在攤子上搜尋了一會,除了沒有拿出來的那個犀角杯都對不上他的眼。
“哎~~”看完之後,家豪故意輕歎了一口氣。
“小夥子,怎麽了?沒有看上什麽東西嗎?難道這些東西都不入你的法眼?”見家豪反應有些冷淡,那男子開始有點著急了,說道,“你好好看看嘛,這麽東西,怎麽著也有幾件是你比較喜歡的。”
家豪搖頭笑道:“東西都是好東西,隻是我不是很喜歡玩這些。老板,還有其他的嗎?”
他旁敲側擊,因為他盯住的不是攤子上的東西,而是藏在袋子裡的那個來歷不凡的犀牛角酒杯。
盡管他對老犀牛角雕刻而成的酒器的價值一無所知,但是他估計那東西有點門道,畢竟犀牛不是普通的野牛,和野生大象一樣稀少珍貴,從犀牛頭上取牛角和從大象嘴裡拔象牙一樣不容易吧,象牙製品那麽出名,那犀牛角應該差不多珍貴了。
“哦,那不好意思,沒有其他多余的了。”那男子回答道。
家豪微微吃了一驚,心想你那袋子裡明明還有東西沒擺出來,怎麽就說沒有了呢。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隱瞞他,或許那東西是對方的心愛之物,他不舍得轉讓,又或者東西已經被人定下來了,寶物已有主。
“真沒有了?”家豪反問一句道,並歎了一口氣:“那就可惜了。哦,對了,你那袋子裡就沒有其他好東西了?”
他隨手指了指裝有犀牛jīng雕的蛇皮袋,對方不主動“交代”,他得主動出擊,既然碰上潛在的好東西了,那就想法子拿下來,不然會睡不安的。
“那個……其實也沒什麽了,就幾件小東西。”那男子神sè似有猶豫,吞吞吐吐地說道。
“哦,是什麽呢?說說吧,沒準有我喜歡的東西。”家豪一臉好奇地詢問道。
“就幾件象牙雕製品。”那男子湊過來在賀青耳邊低聲說道,“小夥子,你要不要這種?”
他神秘兮兮的,生怕旁邊過路的人聽去了似的。
“象牙雕?”家豪也輕聲說道,“能不能給我看看?”
“可以,你看一下吧。”那男子稍後拿起那個袋子,打開口子給家豪看,也不把東西拿出來展示,或許他有所顧忌,出售象牙等物應該受到國家有關部門的管制吧。
往袋子裡看去,家豪果然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白sè雕塑,那是象牙雕,但都是小件的,沒有雕工很好的大件象牙雕,所以家豪也就不感興趣了。
他感興趣的是眼下赫然呈現在那裡的一件雕製品,那東西一端尖細,一端有敞口,黑不溜秋的,但表面上雕飾著jīng美的圖案,一團一團,波狀起伏,像是葡萄圖紋。
“喲,那不是有一個比較好看的東西麽?”家豪直接指著那個犀牛角說道。
“哦,那個不行!”豈知那老板連忙搖搖頭,說道,“小夥子,不好意思,那東西已經有人定了,他很快就會過來取貨吧。”
“不會吧?”家豪吃驚道,暗道這麽不巧,真是有人定了的。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端正神sè說道:“老板,別人跟了談了也不等於東西是別人的了啊。跟誰做生意不都一樣嗎?你說吧,那件東西你和那人談的多少錢?”
“東西呢,是個好東西,是野牛角雕。”那老板鄭重其辭地回答道,“一萬二談的,剛談好沒多久。”
“野牛角?”家豪暗地裡一陣嘀咕,隻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野牛,而是犀牛,犀牛和野牛應該有很大的區別吧。
或許這真是個漏!
當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家豪頓時打起了jīng神,說道:“老板,那人出你一萬二,我給你一萬三怎麽樣?讓你多賺一千。”
“嘿,這個可不行。”那老板趕忙搖搖頭,語氣堅決地說道,“這不符合規矩啊!如果我賣給你,那豈不是不守信用了?在古玩這一行混,誠信最重要了。”
家豪卻道:“我是個外行,不懂這些。老板,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價錢還可以加,你要願意賣呢,價錢不是問題!”
“這個……”聽家豪說得那麽大方,那男子神情明顯有些動搖了,態度遠遠沒有之前那麽堅定了。
沉思了片刻之後,隻聽他搖頭晃腦地說道:“可以賣給你,但價錢不能少於兩萬,不然我不好交代啊。”
“你要向誰交代?”家豪苦笑道,“兩萬太高了,最多一萬五,多給你三千,這你總該滿意了吧?再說了,我身上就隻帶這麽多錢,多了還真付不起。”
“一萬五?”那男子眼神閃爍,他看上去顯得很激動,連連擺手道,“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牙齒一咬,用力地點點頭道:“一萬五就一萬五吧!那你快點交錢,別被那人撞上了,否則我還真不好做人!”
和那老板談妥之後,家豪就從包裡掏出錢來結帳,身上一萬多塊錢的現金他還是有準備的,像他這種常常在外淘寶的古董商人,不帶點現金哪裡方便。
錢支付後,那老板也就將那個犀牛角酒杯打包好並交給了家豪。
至此,家豪順利地拿到了心儀之物。
稍後家豪帶著老大幾人離開了那個攤位,東西拿上手之後,家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人鑒定,然後定價,盡管他還不確定東西是不是很值錢,但是他敢肯定,自己不會虧本,這可是正宗犀牛角,而不是所謂的野牛角,用一萬五的野牛角的價錢買到犀牛頭角,還是jīng美的雕刻製品,不賺錢才怪了。
“家豪,你怎麽不考慮一下就買下這東西啊?”走開之後,老大低聲問道,眼神中似乎有些疑慮。
家豪笑吟吟地說道:“我比較喜歡這東西,所以沒多想就買下來了。老大,你認為這東西值不值錢?”
老大輕輕地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你確實有點草率了。你不認為那老板在說謊嗎?他恐怕在編故事忽悠你吧?他說這東西已經和人談好了,那人還取錢去了,會馬上來和他做交易。不感覺有點假嗎?在這一行編故事的太多了,我一般不信各種借口的。所以我覺得你真喜歡這件東西的話其實還可以和他砍砍價的,在他一開始說的一萬二的基礎上。”
家豪點點頭道:“或許吧,但東西都已經成交了,後悔價錢過高也來不及啦!算了,反正也不會相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