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CK”是久美子留給玄霧唯一的線索。
什麽是BLOCK?玄霧只知道,這個詞在英文中代表“區塊”。
“呐,什麽是BLOCK?”玄霧問秋本明。得到的是“現在告訴你還太早”的回答。
同樣地,在一看就知道地位不一般的醫生冥土追魂那裡,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個人就是為了不讓你接觸到這個才會讓自己陷入昏迷的,我可不能害了你。”青蛙臉醫生如是回答道。
玄霧的眼睛裡布滿血絲。“大不了我自己找!”
他啟動了從未使用過的能力,那個能讀取世界記憶的能力。順著秋本久美子的蹤跡,仔仔細細看了近幾天所有和她有關系的一切。耗時70個小時,也就是說玄霧已經70個小時以上沒有休息了。
最後,玄霧得到了結論。“BLOCK”是學園都市的暗部之一,負責監視學園都市的機構和外界機構之間的聯系。
另外全世界范圍內的原石尋找工作也是由BLOCK負責的。
他響起了剛來到學園都市時,秋本明對自己說的話。
“你是全世界不足50人的原石之一。”
“哈,哈,”玄霧興奮地瞪大眼睛,失去了平時的鎮定。甚至Babel幾百年的經歷也無法讓他冷靜下來。
“原來,是老仇家啊!”玄霧看著自己的手,緊緊地握起來。“父親,母親,你們看到了嗎?我已經找到他們了……我會讓他們下地獄的!全部!”
――――――――
“你已經快80個小時沒休息了,這樣下去你會垮掉的!”土對他勸阻道。
“報仇什麽時候不能進行?你的母親為了你已經陷入昏迷,你又怎麽能馬上把自己弄垮掉?”這是說話比較少的水。
“光,你在嗎?”玄霧沒有在意它們的勸阻。
“幹什麽?”
“能不能幫我隱身,讓我成功過到那棟樓的指揮中心?”玄霧指了指不遠處一棟不怎麽起眼的寫字樓。
“我是可以幫你隱身,不過聲音就沒辦法了。”光回答,“而且,你知道指揮中心怎麽走嗎?”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來幫他探清楚。”風說道。
玄霧很滿意光和風的幫助,他無視了土和水的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那棟寫字樓,是久美子小姐記憶裡最後的地方,也是害她陷入昏迷的地方。
“這隻是個開始……”玄霧的聲音裡透露出不同往日的瘋狂。
“他需要發泄。”面對其他存在的質疑,風說道。
“Babel當年也是如此,這是他無法避免的蛻變。”光補充。
“放心吧,我會在必要的時候阻止他的。”風又補充了一句。
……
――――――――
在光的庇護下,玄霧走進了寫字樓,目標直指地下一層。
在導向板上表明的,地下一層是停車場。
玄霧走進了停車場內一個不起眼的鐵門前,風直接把門切成碎片。裡面沒有一絲光亮,就像是擇人而噬的凶獸。
“就是這裡了……”玄霧低聲說道,同時他的身影出現在外面,“風,拜托了。”
“放心吧。”
一陣風在玄霧的周圍旋轉刮起,預防那些可能到來的毒氣和毒霧。同時風也探尋到了能最快到達這個BLOCK分部指揮室的路徑。
“站住!把手舉到頭上!”
“你是誰?”
似乎是已經知道了外來者的入侵,前進了不到一分鍾,兩個持槍,身穿戰鬥背心人就趕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遙遙指著玄霧。
“螻蟻……”玄霧低聲說了一句,同時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在這寂靜的黑色通道內十分響亮。隻是,響指響起的同時,兩人就慘叫著趴在地上。離近了還可以看到他們已經口吐白沫,瞳孔也在不斷變大。
玄霧無視這兩個阻路的家夥,依舊走向指揮室。
“當年Babel也是這樣吧?隻是一個響指!”
“而且說的話都一樣,都是‘螻蟻’!”
“好熟悉的影子……”
玄霧聽不到的地方,他的朋友們討論著。
之後依舊有斷斷續續的持槍者來阻攔,有的隻是剛看到玄霧,不巧直接看到了玄霧的眼睛,也瞬間步了同伴們的後塵。幸運的一些沒有看到眼睛的,也被腳步聲、響指聲,或者是說話聲音送下了地獄。
玄霧催眠的力量,已經到了僅僅是依靠動作、眼神,甚至聲音,就讓人上當的地步。
玄霧盯著一個角落呆了一會兒,在讀取世界記憶的時候,那個地方,就是久美子小姐中毒的地方。久美子小姐避開了巡邏的崗哨,但走到那個位置時,四周就突然冒出了無色的神經毒氣,然後久美子小姐就直接倒地,再也沒醒過來。
“我會中那種陷阱嗎?”玄霧自言自語,同時圍繞的風變得更大了。
嘶嘶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毒氣出閥的聲音。但還沒靠近玄霧,就被風走。
玄霧繼續自己的步子,在消滅了不知道多少前來阻止的武裝者後,終於到達了指揮室。
裡面空無一人,估計在玄霧解決了幾波前去阻止的武裝者後,指揮室的人就逃之夭夭了。
“沒關系,隻要那東西開著就行。”玄霧不管周圍亮著各種燈的珍貴儀器,走向那個可以拔出的話筒。
“喂?你們能聽到嗎?”他對著話筒說道。
沒有人回答他,但整個寫字樓都回響著玄霧的聲音。
“很好,你們能聽到……”風告訴玄霧,聲音傳遍了大樓的各個角落。
“那麽,請你們去死吧……”
――――――――
“隊長!裡面的槍聲越來越弱了!”寫字樓外被警備隊員團團包圍,周圍還有一些戴著綠色袖章的“風紀委員”。
幾分鍾前,有人報案寫字樓裡發出了激烈的槍戰聲,隨後警備隊員們就趕到,把寫字樓團團包圍。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一個警備隊員拿著大喇叭對著寫字樓喊道。
玄霧從地下一層開始,一步步地走到房頂,沒有放棄任何一個角落。地下一層的敵人自相殘殺而死,偶爾苟延殘喘的,也被玄霧補了最後一下。
而其他樓層的,在玄霧得知他利用地下一層的指揮間能向整個大樓傳達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了,其他樓層的人也都是BLOCK的人員,隻是放在外面作為吸引警備隊員和風紀委員的誘餌,不讓別人發現地下一層的秘密。
那些白領工作族打扮的BLOCK人員們眼睛睜得很大,利用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玄霧淡漠地巡視了整個大樓,最後走到了樓頂。
“隊、隊長!所有人都死了!除了地下一層的人死於槍戰,其他人似乎是死於自殺……”在大樓徹底安靜下來後,幾個警備隊員作為先鋒軍走了進去,卻看到了讓他們不敢相信的一幕。
所有身穿白領西服的人,看起來都是自殺!
“該死!犯人肯定還在裡面!一組二組找找有沒有幸存者,剩下的跟我去樓頂!”警備隊隊長是一個幹練的女性,她通過總部發來的入侵了監視系統的圖像上得知,疑似犯人的人,現在就在樓頂,而且從體型上面看,是一個小孩子。
監視器無法看清犯人的臉,但卻記錄下了一切。
比如,整個大樓裡一層以上的人,同時抓起周圍可能利用的一切尖銳物品,大叫著扎入自己的心髒,或是喉嚨。
警備隊員們井然有序地佔領了大樓的各個關鍵位置,同時警備隊長也一腳踹開鎖住的門,率先衝上了樓頂。
“不許動!趴下!”隨後而來的警備隊員直接槍口對準了站在樓邊上背對著他們的瘦小身影。
“你們,來了啊。”玄霧聽到背後的動靜,慢慢轉過身來,對幾十把指向自己的槍毫不在意。
“沒想到,還有熟人,黃泉川老師。”看到警備隊長那張錯愕的臉,玄霧又說道。
“怎、怎麽可能!”一面之緣的體育老師好像是不敢相信這一切,她丟下手中的衝鋒槍,熟練地掏出手槍照著玄霧就打了一發。
風完美地把子彈擋在離玄霧10厘米的地方。玄霧看了看子彈。
“到現在還打算用麻醉彈,真是為了學生可以付出一切的老師!”讚賞似的話,現在聽起來卻不是一般的刺耳。
“怎麽可能?你明明是……”
“催眠能力者?”玄霧發出嬉笑的聲音,“我之前的隱瞞,害得久美子小姐陷入永久的昏迷……我覺得,是時候讓世人看看我的力量了。”
應該是痛苦無比的話,玄霧卻沒有流一滴眼淚。
“等等!久美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
“沒時間等了!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這個大樓吧!”玄霧發出受傷野獸似的聲音,“我已經,等不及,等不及去測試我的力量了……”
玄霧向後退了一步,直接飄在空中,又提升了幾米的距離。
“等等!玄霧!在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垮掉的!”風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也是這麽覺得,差不多是時候收手了。”一直沒發表意見的火出聲了。
“給我閉嘴!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去做!”玄霧發瘋一樣對它們喊道。
令人奇怪的是,他的朋友們,確實按他說的去做了,連最桀驁的風也沒有再說些什麽。
玄霧居高右手,一陣龍卷以玄霧的右手為起點,速度越來越快。當黃泉川看清玄霧手中的是什麽時,立馬下了命令。
“撤退!所有人都撤退!撤出這座寫字樓!”
“可是隊長……”
“聽我的!快走!”
玄霧右手的龍卷規模越來越大,漸漸地遠處看熱鬧的人也能看到了他手中的東西。
青色的風,藍色的水,黃色的土,紅色的火!
四種顏色組成的龍卷,其最大的地方甚至已經超過了寫字樓的面積!
“去吧!去吧!毀滅這一切!”玄霧瘋子一樣把手中的龍卷丟到了之前樓頂的中間,在龍卷和大樓接觸的一瞬間,馬上發出刺耳的切割聲。
他看到最後一個警備隊員,也是警備隊長的黃泉川愛穗也從一層成功撤離時,不自覺地舒了口氣。
同時,玄霧耗費了不知道多少力量構建的龍卷,吞沒了整個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