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耶諾德,你對城牆怎麽看?”路維看向費耶諾德問道。
費耶諾德誠懇道:“路維大人,我覺得應該有些戰犬。”
路維眼前一亮,短短一會兒城牆上面站著近白頭戰犬,這每隻戰犬耗費路維5個功勳值
兵種:戰犬
士兵規模(100)
攻擊(10),衝鋒加成(2),武器類型(輕型)。
總防禦力(3),盔甲(2),防禦技能(1),盾牌(0)。
生命力(1)
招募所耗費的功勳值費用(500),維持所耗費的功勳值費用(10)
能力:恐嚇附近敵人、快速移動
說明:戰犬因為凶殘的本性和巨大的身體而被飼養,但是他們在襲擊人時,比襲擊野豬更危險。這些野獸的力量很大。原本是為了狩獵大型獵物而被飼養,現在則被飼養用來獵殺敵人及攻擊敵人。
看著面板上的那些數值,路維並沒怎麽放在眼裡,那些數值沒錯,但是那些數據根本沒什麽太大用,在這個世界上,路維需要做的,那些他召喚出來的兵種們需要做的,就是能否將障礙一並清除,數據都是浮雲,要麽殺死喪屍,要麽被喪屍殺死,就是這麽簡單。
“嗷~”
就在這個時候,城牆外突然出現幾名喪屍,那幾名喪屍踩著已經死去的喪屍的身體,向城牆這邊行去,顯然是看著路維細皮嫩肉的,想過來嘗一口,以至於根本不畏懼腳下的綠液遍布的喪屍屍體和城牆上方等待路維發出進攻命令的伊利裡亞傭兵和羅馬兵。
費耶諾德看了眼門口的喪屍,眼裡滿是不屑。
喪屍邁著沉重的步子,嘴裡還嘶吼著不明的語調,好像在嫉妒活人為何還能感受著生活的美好。
這群喪屍還穿著平常的衣服,用極耐磨的亞麻布做成衣服,現在還沒有撕裂或破損。因為受到髒亂差環境的侵蛀,喪屍身體上並沒有嚴重的腐爛,至少沒有多少臭味,有一個還是個妙齡少女,臉蛋至今還保養完善,長相靚麗,但是路維是不會把心思放在這上面的。
路維站在城門口,淡定的看著那群喪屍緩慢的逼近。
“天時地利人和,貌似天時沒用,地利應經佔了,人和也沒有什麽用。”路維看著不知疲倦的喪屍,心裡想著若是喪屍能聰明點,或許現在就不會是這個下場了,該被奴役的,就是人類了,但誰讓人類在食物鏈的頂端呢。
路維一伸手,費耶諾德遞過短箭,路維握緊了手裡的短劍,另一隻手拿起了牛角號,可以增加士氣的牛角號是每個指揮在發動戰鬥的時候必吹的,其實羅馬輕騎兵兵是不可能擁有牛角號的,擁有牛角號的但凡都是些將軍,吹起牛角號,便會讓增加了士氣的戰士們就會因為士氣高漲而攻擊頻率上升,這是路維在遊戲裡總結出來的規律。
誰說牛角號只能將軍使用?我給你召喚下來。
路維踱著步子,觀察著那些喪屍,說實話來這麽久,他還一處在逃亡中,壓根就沒佔據主動過,現在難得有機會,路維也有時間好好觀察一番。
“殺!殺!殺!”
羅馬輕騎兵兵一步一步的向前邁著步子,試圖抵抗那些喪屍的前進,但路維一揮手,輕騎兵井然有序的腳步聲絲毫聽不出雜亂,這就是羅馬軍團最強大的地方——紀律!
“標槍準備!放!”
這時路維又看到了從其他地方過來了一些喪屍,他目測著這被喪屍的屍體堆小山的地方到底擠了多少活著僵屍,大約兩百多隻,路維果斷的發布了使用標槍的命令。羅馬兵得到授令之後立刻快速扔出手中標槍。
一根根鋒利的標槍帶著巨大的慣性,自上而下的就把一個個喪屍釘在地上,沒有痛覺的它們一個個掙扎著想要再次站起身來,不過標槍槍尖上的倒刺卻狠狠的咬住地面,讓它們短時間無法再次加入戰鬥。
“衝鋒!”
路維拿著短劍,呼喝著就帶領騎兵就向喪屍們發動了衝鋒,把全身方盾頂在胸前的騎兵狠狠地撞在喪屍群上,與此同時,騎兵右手的厚脊短劍也閃電般的刺出,好像毒蛇的牙齒,狠狠地扎進騎兵的腦袋。
這些喪屍的要害都是腦袋,因為讓它們再次站起來、活過來的東西——身體在,思維仍在,那思維就在頭骨裡面。
這是路維第一次駕駛著戰馬衝擊向前,這種感覺完全不同於裝甲車。
費耶諾德無奈的站在城門內,看著路維搶過自己的戰馬。
“殺!”路維手裡的短劍快速的刺進一個向自己撲來的喪屍身上,順勢一腳踢出,手裡的短劍緊接著跟上,了解了這隻喪屍的罪惡重生。
很快,那些喪屍便被消滅的連渣都不剩。
短暫之後,系統提醒路維的功勳值得到了增長。
路維打開面板一看,或許是其他獎勵又再次累計在一起,現在的路維總共功勳值,正好6000點。
“召喚:羅馬弓箭手!”
路維略微一思索,就選中了羅馬弓箭手這個只需要15點功勳值值就能召喚的兵種,一百個羅馬弓箭手,一次站在城牆之上,路維旋即又給他們配備的裝備。
一隊羅馬弓箭手在城牆上浮現了出來之後。立刻引得眾人注意,這些身穿紅色皮甲,手拿長弓,腰間攜帶著一袋箭矢和一把短劍,頭上還帶著一頂遮陽的皮帽,這就是羅馬弓箭手的全部裝備了。
“上城牆!先進行一輪火箭!在進行常規射擊!然後進行自動釋放弓箭!”
堆成山的喪屍讓路維十分不爽。
在歷史上,羅馬弓箭手就是羅馬重步兵的支援單位,在遊戲裡雖然並不太突出,但是憑借著在第三隊列釋放火箭打擊敵人士氣,保護第一隊列的重步兵也有很好的效果。
有了弓箭手的支援,頂在前面的重步兵顯然好過了很多,傷亡也逐漸減少。
“嗖,嗖,嗖,搜,搜。”
無數火箭射下。
火焰騰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路維拍著手,笑著駕駛著戰馬來到城門,戰馬乖巧的回到了費耶諾德身邊。
費耶諾德看著那衝天的火柱,突然問了路維一個問題。
“路維大人,你說我們還是騎士嗎?”
騎士,在那個年代,可以是一個名詞,也可以是一個形容詞,甚至是一個動詞。
它可能代表一種身份,一種地位,一種精神,一種勇氣,一份財富,一場殺戮,一個頭銜,一種名譽,一場災難,一個傳奇。
什麽是騎士?策馬揚鞭,踏入風雪的征人?出生入死,浴血奮戰的勇士?彬彬有禮,高貴典雅的紳士?鐵面無私,公正嚴明的法官?獨挽狂瀾,成就傳奇的英雄?窮奢極欲,醉心炫耀的領主?殺人如麻,凶神惡煞的魔頭?喪心病狂,不可理喻的狂徒?
把這些加在一起,就是騎士,他是勇猛的化身,也是嗜血的凶手。他是高貴的領主,也是粗俗的暴徒。他是偉大的英雄,也是凶殘的魔鬼。
費耶諾德的眼神有些黯淡,看著那些和自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生物,費耶諾德黯然神傷。
沒人能理解騎士,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理解這麽複雜的生物。也許只有神可以,因為,騎士行為的典范是他造的,騎士也是他的傑作。
那麽,在世人的眼中,流浪騎士變得更加無可捉摸,在他們形態各異的裝備前面,寫滿了的只有神秘……
路維笑道:“費耶諾德,騎士家族的典藏名言你忘記了嗎?”
費耶諾德一怔,旋即搖搖頭道:“我沒有忘記。只是我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裡不是騎士的世界,路維大人,我們是這個世界的流浪騎士。”
流浪騎士同樣也是個名詞,也是個形容詞,他有騎士曾經擁有的許多特色,但在關鍵地方又讓人感覺不那麽一樣。
這些由破產貴族以及沒落子弟組成的隊伍, 有的時候看起來相當落魄,髒兮兮地皮衣上,糊滿了已經乾掉的泥巴。這群人的樣子神情,仿佛他們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乞丐一樣。
在中世紀,有的時候他們在酒館裡被酒吧老板和夥計扔出門外,因為他們的酩酊大醉和渾身酒氣,他們中的很多人酗酒度日,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聲吼叫,嬉笑。仿佛一群瘋狂的酒鬼。
甚至還有時日,能在街頭饑寒交迫的人群中,找到他們的身影,饑餓使得他們面有菜色,寒冷又使他們瑟瑟發抖。
但無論如何,沒有人能把他們當成真正的乞丐的,這麽做的人,現在一定在地獄後悔自己當初的走眼。
盡管貧窮,盡管饑寒交迫,但不變的是他們清澈的眼神,是他們嫻熟的武藝,是他們無畏的勇氣——他們也是騎士。
“你們是騎士,你們是烈風城的英雄。”
路維鄭重其事的道:“你們在烈風城中充當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費耶諾德苦笑道:“路維大人,我們和流浪騎士的唯一的不同點,估計就是性格了。”
流浪騎士沒有組織,沒有君主,沒有朋友,自然沒有忠誠可言,沒有義氣可言,個個都是審時度勢的高手。如果你再也沒有利益可以給與他們。你會發現他們的友情像夏日裡的冰雪一樣在瞬間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