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靈門?”
張德彪聞言一愣,旋即在腦子搜索起關於這個門派的信息,然而就以他那來到永恆星球不到一年,對修仙界的淺薄認識,任他絞盡腦汁也搜索不到半點有關獸靈門的信息,但是憑借‘獸靈門’這三個字的字面意思,他立刻便判斷出此門派十有**能跟靈獸扯上關系。(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偷看向孔濤三人腰間的靈獸袋,張德彪就發現這二黃一紅三個靈獸袋上,都繡有一隻面目猙獰,呲牙咧嘴的怪獸。張德彪對靈獸袋上繡的怪獸也並非絲毫沒有印象,反是因為這三隻怪獸讓他太熟悉,熟悉的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不敢相認。
“這,這不是,那個,和家鄉曾經出現過的霸王龍也太像了?”張德彪震驚了,直到聽見灰衣老者的冷哼傳來,方才回過神來。
“哼,好個獸靈門!”說完,灰衣老者默念著獸靈門這三個字,眼中殺機一現,右手猛地抬起,手中驀然憑空多出一柄黑氣環繞的飛劍,寒芒閃動中化作一道驚虹直刺向三人中修為最低魏欣兒而去,竟招呼都沒一聲就直接出手。
灰衣老者發出冷哼的同時,孔濤便知不妙,可還沒等他再次出聲,灰衣老者便已出手偷襲,而且攻擊還是修為最弱的魏欣兒,這讓他心中又急又怒,老者先前發出的一道黑色匹練的威力他可是親身領教過,欣兒師妹肯定是無法抵擋。
就見孔濤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擋在魏欣兒身前,折扇“唰”的展開,而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那名黑裳男子,同樣身影一晃,抓起魏欣兒的手,尚在愣神的她就被該男子拽著向飛退。
張德彪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方才孔濤報出他們的師門,便是想讓灰衣老者對他們生出顧忌,不敢隨意出手。畢竟,他張德彪不認識這勞什子獸靈門,並不代表這個門派就在李國藉藉無名,也許獸靈門正與他原來所呆在的陸國藥宗一樣,在本國也算是一個大門派。不是老者一名築基後期修士能招惹的。
一旦孔濤報出師門後,灰衣老者依舊不依不饒向他們三人出手,就相當於是在挑戰獸靈門,打靈獸門的臉,那就得做好承受獸靈門怒火的準備,想來有理智的人都不會這麽做。
孔濤這樣做不僅是提醒灰衣老者,話裡面更多的是一絲警告的意思,借獸靈門的勢來向老者施壓,使老東西投鼠忌器。令張德彪高興的是,灰衣老者明顯是鐵了心的要將所有參與爭奪冰魄雪蓮花,染指冰霜妖蛛的修士統統滅口。
眼下灰衣老者就像個瘋子,壓根不顧及孔濤等人獸靈門弟子的身份出手,出手間殺氣側露,下手之狠,任張德彪這個外人也能輕易看出,他想要置魏欣兒於死地。
其實孔濤倒不怎麽怕灰衣老者,雖然對方修為高深,但他自認為只要林智師弟能配合他二人聯手,還是有信心拿下老者的,哪怕打不過逃走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可這一番算計卻因為魏欣兒的存在讓他不得不小心的盡量避免發生爭鬥,皆因魏欣兒的身份在門派內金貴無比,萬一她發生什麽不測,他們二人定然難逃過魏欣兒背後的那位長輩的責罰,更嚴重的就是要了他們的小命,二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孔濤三人原本只是想來寒洞獵殺這頭冰霜妖蛛,獲取該妖蛛的蛛絲煉製一件內甲用來討好身旁這位金貴的欣兒師妹,順便取了冰霜妖蛛體內的妖丹,萬萬沒料到竟撞上了這個一心殺人奪寶的瘋子老者,孔濤不由開始後悔來這裡了。
但是後悔歸後悔,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孔濤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為了擋住灰衣老者這一劍,他也是拚盡了全力。
只見他左手手持表面一層蒙朧青光的折扇,而折扇扇面的那一副山水這時卻化成了密密麻麻的銀色星光符,看起來賣相不錯,氣勢也很是驚人。
星光扇,一把能夠幻化出無數如星光燦爛的符用來對敵,威力頗大,也是孔濤最鍾愛的一件頂階靈器,相對於普能的築基初期巔峰修為的修士來說,能擁有這樣一把頂階靈器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早在灰衣老者先前隨手發出一擊的時候,張德彪看到孔濤顯身而出,並以頂階靈器抵擋住老者的攻擊之際,就高興得不得了,眼下再次見到孔濤準備拿這把靈器去抵禦老者的偷襲,不禁越發的期待起來。
就見星光扇之上,一個個蝌蚪一般的銀白色符霍然從折扇中幻化而出,滴溜溜一轉,見風即漲,變為拳頭大小的符,眨眼間便在孔濤身前結成一個密密麻麻的半圓形銀色光幕,把他護的密不透風。
光幕初一形成, 灰衣老者那柄黑氣環繞的飛劍便已經斬到,劍身散發的強大威壓讓孔濤的臉色變得極為凝重,可老者的出手卻沒有絲毫猶豫,並且手指虛空朝飛劍一點,頓時,那柄黑氣飛劍一個拐彎,從側面擊向銀光幕。
這一瞬間,孔濤只能動用全力來維持護在身前的銀色光幕。就聽“嘩”的一聲,大塊玻璃碎裂落地的響聲,由無數銀色蝌蚪符結成的光幕寸寸碎裂開來,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半空中,同時被老者控制的黑色飛劍也被一彈而開。
用盡全力抵擋住灰衣老者的一記偷襲,孔濤臉上哪有半分的喜色,相反卻是更加的凝重,眉頭一皺,沉聲喝道:“莫非道友真的認為吃定我們了?就不怕事後遭到我們獸靈門的報復?”
見此,張德彪心說:“你這不是扯嗎,到了這時候你還指望老家夥放過你們。當下擺明已經結下了仇,以老家夥屢屢偷襲的陰毒手段,就是你們三人願意放棄冰魄雪蓮花和冰霜妖蛛的妖丹,他也要除你們而後快,避免事後被獸靈門追殺。”“嘿嘿!”果然如張德彪所料,灰衣老者在聽聞孔濤的話以後,嘿嘿一笑,木然的臉上罕有的露出一抺冷笑,“你們三個死人也敢威脅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