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城汽車站內走出來一個美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因為她身上有一種讓人自慚形穢的氣質,甚至不敢與之對視。雖然她戴著瑪瑙紅的太陽鏡,但是從輪廓看得出來,絕對是個超級大美女。
任誰也看得出來,她應該是第一次坐長途公車,有幾個自以為是男人想上前搭訕,毫無疑問都碰了一鼻子灰,那女人高傲得像是一隻鳳凰,都不拿正眼看他們,對他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這個女人,不是自鍾慶跑到榮城的劉媛媛還能有誰,走出車站,有些迷茫地看著這個熟悉的城市,她也不清楚為什麽非要跑回榮城來,在這裡,似乎也沒有什麽東西值得她牽掛的。
在車站外站了片刻,劉媛媛拿出手機翻到武勝的號碼,剛準備按下去卻又僵住,終是放棄了,然後在街邊攔了輛出租車,上車道:“去榮城中醫藥大學附近的星雅苑小區。”
來到星雅苑的時候,劉媛媛站在小區大門外看了看這個陌生地方,她還是以前向管虎打聽到的,猶豫片刻,還是來到小區保安室,詢問了葉楚辰租住公寓的地址後,徑直找了過去。
路上,劉媛媛一直在糾結為什麽要去找葉楚辰,那個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卻得不出答案,只有用找他算帳來安慰自己。
找到地方後,在門外徘徊片刻,劉媛媛吸了口氣按下鈴。
片刻,一個俏生生的女孩打開門,手裡拿著咬了一口的蘋果,嘴裡兀自咀嚼著,有些好奇地打量劉媛媛一眼,含糊不清地問道:“你找誰呀?”
“葉楚辰那王八蛋在哪裡?讓他出來。”劉媛媛以不容質疑的口氣說,頗有點正房堵到小三門外的架勢。
鄭茵可還真被她的氣勢給鎮住,以為這個女人和葉楚辰有一腿,吐了吐舌頭:“他沒在家,要不你到裡面等會兒,應該快回來了。”
遲疑了下,劉媛媛還是走了進去。
楊瑩這段時間沒有在公寓,只有鄭茵可和趙凝綰在家裡,劉媛媛那樣子,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三人簡單地說了幾句,找不到話題,便默默地各自坐在沙發上,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在鷹之館裡呆了好幾個小時,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葉楚辰回到合租公寓,一進門,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當看坐在那裡的劉媛媛時,不由得愣了下,這才冷著臉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一聽到葉楚辰那冷冰冰的語氣,劉媛媛心時突然有股莫名的委屈,站起身來略顯激動道:“我在這裡,當然是在等你這個白眼狼,我爸什麽地方對不住你?連買給我的車都送給你了,你居然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
“今天是愚人節嗎?”葉楚辰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皺起眉頭指了下房門:“出去,這裡不歡迎你,今後也別出現在我眼前。”
看得出來,劉媛媛並不了解劉世榮和自己之間的恩怨,才會跑到這裡來無理取鬧。劉世榮也不可能把那些事情告訴她,否則在女兒心裡的高大形象就沒有了。
“你讓我出去就出去?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劉媛媛情緒越來越激動,幾乎是衝著他吼道。
葉楚辰心裡很煩燥,不想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上前抓住她的手往外拖去,劉媛媛趔趄兩步,差點沒摔倒,用另一隻手不斷捶打著他的手臂:“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白眼狼,不要碰我。”
來到門口的時候,葉楚辰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往門外一扔,劉媛媛沒能站穩,摔倒在牆角。沒有再理會她,葉楚辰砰地一聲關上門,轉身往自己臥室走去,隱約間聽到門外傳來抽泣著。
並非是他冷血無情,上次在酒店劉媛媛設計害他,卻是被他給糟蹋了,對這個女人他心裡始終有著一點歉疚,畢竟那是她的第一次。但是和劉世榮之間已經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再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情況會變得更複雜。
一直以來,葉楚辰在情感方面都是屬刺蝟的,包裹得嚴嚴實實,讓人很難接近。他心裡清楚,一旦和女人在情感上糾纏不清,會影響心態,也是修行之人的忌諱。
在浴室裡洗了個澡出來,隱約還能聽到門外的抽泣聲,葉楚辰覺得心裡亂成一團,怎麽也靜不下來,回房間換了身衣裳出來,打開公寓門的時候,看到劉媛媛還縮在牆角輕輕抽泣,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樣子,走上前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要你管?”劉媛媛睫毛上掛著淚珠,梨花帶雨的樣子別有一番動人韻味,從小到大她不是個愛哭的女人,卻是成功被葉楚辰給弄哭了,覺得很難堪。
葉楚辰走上前霸道拉她起來,下樓打開那輛寶馬車門將她塞了進去,開車離開星雅苑。
等葉楚辰和劉媛媛離開後,房間裡的氣氛依然有些沉悶,鄭茵可瞄了趙凝綰一眼,試著問:“怎麽?吃醋啦?”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為什麽要吃醋?”趙凝綰眼神閃躲兩下,沒有去看鄭茵可的眼睛,以毫不在意的口氣說道。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只要眼睛沒瞎都看得出來你喜歡葉子,還裝什麽裝?再裝下去,人都讓別的女人拐跑啦。”鄭茵可撅了下嘴巴,調侃道。
“就算我喜歡他又怎麽樣?他心裡又沒我,最多算是單相思。”趙凝綰神情變得很失落,沒有再否認喜歡葉楚辰的事實。
鄭茵可屁股挪了兩下,坐到趙凝綰身邊,用手搭在她肩膀上說:“不試試,怎麽知道他心裡沒有你?憑我對那頭大色狼的了解,不可能對你這樣天生麗質的美人視若無睹,指不定早就在心裡打你主意了。”
“你很了解他嗎?”趙凝綰眼裡透過一絲迷茫,看是在問鄭茵可,其實是心裡問自己。一起相處這麽久,她總覺得葉楚辰忽近忽遠,似乎和自己生存在不同的空間裡面,那種感覺讓她很無力。
鄭茵可還以為她在調侃自己, 臉蛋上飄起一朵紅暈:“我其實也不怎麽了解他,就知道他是個大色狼而已。”
兩女正聊著天,葉楚辰已經開著車出了星雅苑。來到一家酒店,要了房間,又帶劉媛媛去吃東西。
“今晚你就住在這酒店,明天早上,你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榮城不是你現在該呆的地方。”正吃著飯,葉楚辰毫不客氣地說道。現在蜀門的兄弟正要找劉世榮的麻煩,要是知道劉媛媛的下落,肯定會把她給抓起來當做籌碼。
禍不及家人的話只是說出來好聽的,真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什麽手段都用得出來的。
劉媛媛的蹤跡一旦暴露,肯定會很危險。
“腳長在我身上,我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誰管得著?”劉媛媛哭了一陣看來也是餓了,邊吃邊說道。
“我也是為你好,能提醒你的就這麽多,以後別再來找我,我能容忍你的只有這麽多。”葉楚辰覺得這女人太胡攪蠻纏,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一點不為別人著想。
聽他這麽一說,劉媛媛像是火藥桶般一點就炸,把桌上的碗筷一掀:“誰願意去找你了?別把自己太當回事,裝什麽好人?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葉楚辰沒耐性繼續伺候這個大小姐,沒再多話,起身徑直離開了酒店。做到這些,他認為已經問心無愧了。
他不知道的是,和劉媛媛短暫的接觸,卻是落到了有心人的眼底,甚至被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