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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第六十二章西漢大土豪
  朱博是知道苟參才能的,但楊惲和張敞對於苟參張口即來的作詩本領有些吃驚。

  楊惲本來是給老友張敞的面子,他在長安也是眼高於頂的人物,連禦史大夫蕭望之也不怎麽瞧得起,否則苟參一個十幾歲還穿著囚衣的少年哪裡能入了他一個光祿大夫的眼。

  大漢朝離秦末爭霸亂世不遠,加上古籍大量軼失,一般人能識得幾個字,會寫自己的名字就算是有文化的人了,如今苟參這首朗朗上口的“月黑燕飛高”一出口,楊惲心裡何止是震撼,立即對苟參另眼相待。

  張敞看楊惲驚異,就指著楊惲對苟參說:“其實這個人也沒什麽好,就是脾氣直點,對朋友好點,認死理點,家裡有錢點,看不起人點,還有就是家藏萬卷書,有點書呆子氣點,但是,這人對比他有才能的人佩服的不得了。”

  苟參急忙說:“苟參年幼,哪裡能當上一個有才,太守繆讚了。”

  楊惲說:“不然!從來聽說有大才者出口成章,但隻存在於傳說之中,楊惲從來沒有見過,如今正是開眼界了,不服不行。”

  張敞指著楊惲說:“苟參,你知道這個楊山郎的來歷否?”

  苟參搖頭,張敞說:“楊惲,字子幼,為大漢光祿勳,九卿之一,其父楊敞曾兩次任大漢朝丞相,還有,”張敞難得的面色肅然:“光祿大夫的母親是太史公司馬遷的女兒,楊惲楊子幼,乃是太史公外孫是也。”

  苟參聽了趕緊又束衣節冠,對著楊惲施禮,心說你外祖父司馬遷可是了不起的千古人物,我沒見到他,能見到太史公的外孫,也是三生有幸。

  等到再次坐定,楊惲就問苟參為何穿著囚衣,張敞就給楊惲說了在河南郡嚴延年那裡見到苟參的經過。

  “我從河南郡回到長安後就給陛下上了奏折,陛下當即就派衛士令星夜兼程,到了潁川郡,下來的事情,你就要問朱博朱繡使了。”

  苟參一聽,心說張敞果然給皇帝通了書信,只是他給皇帝說的話本意為的恐怕不是自己這個微不足道的的侍曹,而是為了那個許國丈的本家許浩明。

  許浩明和許國丈一家兄弟鬧家務事,有些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朝中大臣人人皆知,張敞這樣做,也是不願意看到許浩明倒霉,到時候弄得許國丈沒面子,皇帝跟著也無趣,同時也是為了嚴延年對許浩明一盡朋友情誼,不然,誰知道自己這個穎水苟參是哪路野鬼,能驚動一個繡衣使者千裡奔赴救助?

  至於自己能到長安見到劉詢,張敞恐怕是捎帶的在皇帝面前提了一下自己在嚴延年那裡的表現,當然,也不排除朱博有皇帝指令要自己來長安將潁川的事情搞個明白的原因。

  只是朱博不知究竟什麽時候到的潁川郡?

  苟參和穎水縣的差役們陪同申不同寇德海和許浩明三個到潁川郡述職,當晚就被拿下進了牢獄,而聽申不同審訊自己時的話意,穎水躲在家裡的花紅在申不同命人搜查的時候已經被轉移走了,也就是說苟參陪著申不同幾個到潁川郡的時候同時家裡就被查抄了,朱博那個時候又是在哪裡?

  朱博身上蘊藏的能力,有些超乎苟參的想像。

  只不過有些話只能在心裡想,就是所謂的隻可意會,卻不可言傳,說出來就沒有了意思:朱博的身後就是皇帝劉詢,劉詢要做什麽事,誰能猜的清楚套路。

  朱博卻沒有說潁川發生的事情,只是淡然的說:“陛下詔令已下,申不同任京兆尹,黃霸重新回潁川郡當太守。”

  朱博一說,張敞和楊惲沉默了一下,張敞笑道:“我早對苟參小友有信心,知道他這次必然能得到皇帝的賞識,看看,我在未央宮外就等對了。”

  “恭喜張太守升任膠東國丞相,”朱博舉杯說:“膠東國近日盜匪橫行,甚至還有圍攻劫獄的情況發生,張大人此去,任重道遠。”

  朱博這樣一說,苟參卻覺得張敞並不是太吃驚,心想難道張敞早就知道他自己要去膠東國?

  很有可能。

  楊惲撇嘴說:“我還想著黃霸走了,聖上要子高來京兆尹的,沒想到你去了膠東國,沒意思。”

  張敞聽了楊惲的話笑:“不說這些了,明天是丞相的壽誕,我準備去丞相府恭賀一下,然後就離開長安,縣令以為如何?”

  苟參聽到張敞問自己,遲疑著說:“大人去丞相府恭賀,苟參小小一個沒有赴職的縣令,也沒有接到請帖,不好前去,等大人忙完了,我們一起離開長安就是。”

  “這個你不要顧慮,跟著我就行,子幼,你去不去?”

  楊惲搖頭:“我不去,我今日已經命人備了賀禮送過去了,等到明天,丞相府亂糟糟的,都是賀客,我看著煩。”

  “哦,你不去也行,苟參小友的賀禮你卻要出,這叫有錢出錢,有人出人,我帶人,你出錢,如何?”

  楊惲點頭,說:“苟參小友初次來長安,應該如此。”

  苟參急忙擺手:“這如何使得?”

  張敞製止住了苟參:“苟參,這你不要管了,你不知道楊惲楊大人,他從來是視錢財如糞土,他一下子將五百萬錢送給了別人,眉頭都不眨一下,你說他慷慨不慷慨?”

  苟參吃了一驚,楊惲淡然的說:“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夠用就行,衛士令大人那裡怎麽說?”

  朱博搖頭說:“我明日還有事,苟參要走,我自然跟隨就是。”

  幾人都知道朱博的身份特殊,他既然不願意去給邴吉賀壽,也自然有他的道理,就不再多說。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天黑,張敞和朱博走了,苟參就休息在楊惲的酒樓裡。

  到了晚間,苟參沐浴時,白天那兩個給他斟酒端茶的女子在一邊伺候著,一個個羅衣輕解,袒胸露乳,真是肉香襲人,溫泉水滑凝脂,四隻手在苟參的身上搓來抹去,苟參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閉著眼身體裡將“天之高不可度地至廣不可量”心法從頭到尾運行了兩次,才堪堪的沒有浴火焚身。

  好歹沐浴完畢,這兩個身材婀娜的女子穿著襦衣隨著苟參進到屋裡,跪坐在榻上,一副侍寢的樣子。

  苟參心說這個楊惲還真是有意思,服務也未免太周到了,不過自己剛剛當上縣令,客居在楊惲這裡,可不能急色。

  苟參對兩人說:“你們去休息吧,我連日勞累,想早些休息。”

  這兩個女子一聽,也不扭捏,站起來就為苟參寬衣,然後為他鋪蓋好了,才熄燈離開。

  苟參本來還覺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但是此時看起來這兩個女子是經常被楊惲指定著為他人陪睡暖炕的,這樣一想,忽然的就索然無味,心裡就沒有了欲念,坐在榻上,用了一會功,就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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