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賈龍把搜神隊給打了?”在金字塔形城堡三層的大殿內,賈鍾義在王位上坐著,聽著底下士兵的報告,不禁暴跳如雷,“還反了他了!來人,把賈龍給我擒來,罪上加罪,我要當場把他斬首!”
“不是這樣的,統領,是搜神隊的人要按照城規處置賈龍,結果賈龍不知被什麽人給救了,劉靖隊長被救賈龍的人給打傷了,而且傷勢很重,有性命之憂!”底下的士兵重新解釋道。
“那還不是一樣嗎!是賈龍的同夥打的不就是賈龍打的嗎!馬上把他人給我押了來!”賈鍾義極怒的喊道,因為憤怒,那一大一小的眼睛充血,布滿了紅色的血絲,而本來可以說是英俊的一張臉因為憤怒,竟變得七扭八歪,恐怖至極。
“是,是是……”底下的士兵低著頭,雖沒有看到賈鍾義的臉,但也能想象出賈鍾義此時的憤怒,趕緊結結巴巴的應聲,哆嗦著從大廳退了出去。
這邊張可樂拿著黑色長劍正詢問路上的美女怎麽走到自己的大海幫去,問明了方向,知道是一直順著大路往北走,走到一個叫做透心涼的茶屋旁,再往右拐進一個胡同,過了胡同就到了,謝過了美女,走時不經意間用手指劃過美女草裙下露出的雪白的大腿,“好滑……”。
按著美女所指的道路,很快便到了自己住過了三天的那個大宅院,遠遠的看見大海幫的幫眾正聚集在宅院的大門口,仿佛等待著什麽,而大海幫幫眾的一幫卻立著三個穿著紅色兵服的人,胸前繡有一隻火鳳凰,張可樂認得出,他們是金字塔形城堡上的侍衛,隻是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麽,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也是在等人。
“難不成是在等我嗎?”賈龍心中一動,“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叫什麽經的回賈鍾義那告狀了?”
張可樂若無其事的朝著大海幫幫眾走去,對那幾個官兵裝作沒有看見,心中盤算著,“是跑呢還是不跑呢?隻是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跑去哪裡好呢?不跑的話被他們捉去不知道有要吃什麽苦頭,如果在落在那些人的手裡,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跑吧!”
想到這裡,掉頭便朝著來路跑去,邊跑邊喊道:“兄弟們,給我攔住那三個官兵!”
大海幫幫主聽到幫主的喊聲,一齊朝著三個官兵圍堵了過去,他們心想,“有幫主罩著,什麽都不怕。”“誓死捍衛幫主!”一些略帶稚嫩的聲音喊道。
張可樂看著那三個官兵被幫眾們圍在了中間,短時間不能衝出來,不禁哈哈一笑,向右拐進一個胡同,正得意就要逃過這一劫時,隻聽背後傳來一聲,“不愧是狗雜種,跑得不慢嘛。”
張可樂一驚之下扭頭望去,只見背後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和賈龍關系極為不好的哥哥賈武。
受到這樣言語的侮辱,雖然自己不是真正的賈龍,也不禁為之惱怒,知道這次是不容易逃脫了,心情反而平靜的道:“你想怎麽樣?”
“哈哈哈,我想怎麽樣?我是受統領大人之命來擒你,但是因為你拘捕,我就隻好給你一些教訓了,”賈武以一種極為傲慢的姿態大笑道。
賈龍和賈武雖為兄弟,但是因為賈武是賈鍾義的親生兒子,賈鍾義從小便給了他們兩個孩子不同的待遇,賈武從小被嚴格訓練,成了如今的鳳凰城將軍,而賈鍾義對於賈龍則是不聞不問,任由其成了一個小混混。
“你……”張可樂知道這個賈武有很強的實力,雖然如此,也不能任人宰割,握住右手的長劍便朝賈武刺去,作戰要講究先發製人,張可樂雖然是個學生,對這還是有一點了解的,既然已經知道不能安全的逃出去,不如先出手搶佔先機,也許還能有一絲獲勝的希望。
黑色長劍“嗡”的一聲,帶著些許黑色氣息朝著賈武胸部刺去,賈武一驚之下,側身躲過,微微感到了長劍鋒芒中凜人的寒意。
“這是什麽劍?你怎麽會擁有這樣的劍?”賈武不禁問道,聲音中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竟有些顫抖。
一劍湊效,張可樂不禁也有些得意,心中喜道,“管它黑劍白劍,能打敗你的就是好劍。”長劍橫著一揮,在賈武側身的脖頸間掠過。
劍鋒掠過賈武揚起的長發,如同無物一般將一縷長發輕飄飄的割了下來。
“好鋒利,”張可樂不禁讚歎道,雖然自己不會用劍,但是這樣鋒利的劍,不管是誰用都會讓對手懼怕三分吧。
聽著張可樂的讚歎聲,賈武不禁惱怒,“你小子,真的想死嗎?”身子一側,避過張可樂的長劍劍鋒,一個躍起便如同虎狼一般迅速的朝著張可樂撲了過去。
張可樂趕緊握緊長劍,在身前亂揮一陣,賈武的那一撲便沒有湊效。
為什麽一個沒有武功的人有時候卻能夠將一個武林高手打敗,因為沒有武功的人往往出招沒有任何招式,時刻都是破綻,卻也時刻都在攻擊,在高手看來往往是一種拚命的打法,而拚命的人是最不好惹的。
況且此時的張可樂握有這樣一把利器,可以說已經對賈武產生了一定的壓製效應。
賈武兀自苦練了這麽多年,卻也一時不知道如何應付面前這個什麽武功都不會的人。
雙方對峙了片刻。
賈武又一個加速迅速前衝,側身躲過張可樂揮過的長劍,左手就去握張可樂握著長劍的右手,他想,隻要把他這把劍奪過來,在對付他還不是小菜一碟。
張可樂看到賈武衝過來,又是握緊長劍在身前一陣亂揮,眼看賈武就要握住張可樂的右手,突然間賈武“啊!”的一聲,左腿中了一劍,但是好在賈武練過多年,雖然腿上中劍,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左手握住張可樂的右手,猛的一發力,張可樂的長劍便脫手飛出,“哐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好小子,”賈武將張可樂雙手摁住,將長劍踢在了一旁,雖然腿上中了一劍,但是好在張可樂力道不猛,傷口並不是很深,但是此刻也是鮮血染紅了整條左腿,忍著疼痛,此刻賈武面目略顯猙獰,看其表情也知道他這次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張可樂。
張可樂此時雙手被賈武攥在了背後,他不曾想過賈武的力量竟然會這樣大,不管怎麽用力掙脫,賈武的那雙手竟如同石築的一般,沒有移動分毫,心道,“這次恐怕要慘了,”心中一悲,想到,“不知道我此刻死了會不會穿越回我那個世界,這裡真的好恐怖啊!才來三天便遇到這許多事,不過這裡的美女卻也是太過癮了,”一想到這三天遇到的美女,嘴角不由得一個淺淺的弧度。
“嗯?”賈武看到張可樂的笑,不禁更加惱怒,“死到臨頭你還能笑得出來!”握著張可樂的手一用力,賈龍不禁疼的悶哼了一聲。
“哈哈哈,讓你怎麽死才好呢?”賈武縱聲狂笑,左手一招,手上多出了一塊黑色六角牌。
張可樂看著這塊鐵牌似曾相識,通體黑色的不知什麽材質做出的六角形,而六角形中畫著一些奇怪的金色符文,不久之前他的爺爺曾經給過他一塊也是這種類似的鐵牌的牌,中間也有金色的符文,不過卻是八角形,而賈武的這塊中間的符文似乎在緩緩流動,而自己的那塊似乎是固定的,爺爺告訴他鐵牌是祖傳之物,能夠保護人一生平安,要他好好保存。
“喚獸牌-噬屍魔葵!”隨著賈武的一聲呼喊,只見他左手上的鐵牌金色符文迅速流動,轉而飛到空中,伴隨著周圍一陣黑色氣息湧動,化成了一個長約三米的龐然大物。
周圍迅速彌漫開來死屍的惡臭味,張可樂忍不住一陣嘔吐。
“哈哈哈,讓你死在我的噬屍魔葵之下,你也應該感到榮幸啊,”賈武並不在意張可樂的嘔吐,得意的大笑道。
張可樂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氣味,不再嘔吐,抬頭看那龐然大物時,不禁又要嘔吐出來,只見那噬屍魔葵長約三米,水桶般粗壯的身子布滿了粘液,頭部像是開放的一個巨大的向日葵,足有洗澡盆一般大小,頭部四周布滿了觸手,中間一個黑洞洞的大口張開著,嘴上長滿了尖利的獠牙,更加粘稠的粘液從大口中流出來,流到觸手上,然後又順著觸手流到長長的身體上,整個像個頭部開了花的巨大蚯蚓。
雖然惡心,但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也不禁後背發涼,張可樂心想,這下完了。
“哈哈哈,小葵花,今天我就讓你飽餐一頓!來吧!”說完右手一推,將張可樂推到了噬屍魔葵跟前。
更加多的粘液從噬屍魔葵的嘴裡流出來,噬屍魔葵發出“嗨嗨嗨”的聲音,朝著賈武點頭,表示感激後,低頭就要去咬住張可樂。
就在此時,噬屍魔葵低鳴一聲,似乎感到了什麽威脅,扭頭望向身後。
“快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