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城中央金字塔形的城堡內,賈鍾義豪華的臥室中,賈鍾義和賈武對坐著,賈鍾義右手端著杯“可樂凌”(可樂凌是一種富隆國貴族中流行喝的飲料,入口冰爽),大口的喝了一口,“她睡著了嗎?”對著賈武說道。
“嗯,又暈過去了,”賈武漫不經心的道。
“千萬不能讓她聽到我們說話……哎,可憐雷斯雖有一副白魔人看似強壯的身體,卻是如此的虛弱,”又喝了大口可樂凌道,“你不說已經將賈龍殺死了麽?怎麽他還在這裡出現了?”
“這……我們確實是將賈龍殺死在了黑沼湖中,而且是我親自將他的屍首丟進了黑沼湖湖底,不會有錯,我也很奇怪他怎麽還會回來,但是看他的樣子,他好像不認識我們,而且他親口說出他不是賈龍這幾個字,”賈武道。
“確實很讓人起疑,也許他遇到了什麽奇遇,起死回生,但是卻失去了意識,也有可能他在我們面前裝瘋賣傻,雷斯是在哪裡找到他的?”賈鍾義搖晃著手中的高腳酒杯道。
“在賈龍的宅內,據說貝雷斯找到他時他正在和他建的大海幫幫中的幾個妖女快活,被貝雷斯捉了個正著,”說及此,賈武嘴角輕蔑的一笑。
“這就奇怪了,如果他是失憶了,又怎麽會回到大海幫中,很可能是他故意在和我們裝蒜,”賈鍾義目露凶光,右手緊握著的酒杯被攥得咯咯響,“早早的把他殺了,免留後患。”
“知道了,”賈武一臉鄭重的領命,抬起頭道,“貝雷斯是不是也在配合那個雜種跟我們演戲呢?”
“不,看貝雷斯的樣子,她似乎並不知情,不過還是小心些,多觀察觀察,”賈鍾義收斂了自己凶狠的目光,轉而變得溫和。
“嗯,知道了,我這就去辦,”賈武起身就要走出臥室。
“賈武,那邊的事辦的怎麽樣了?”賈鍾義突然叫住賈龍道。
“就要完工了,”賈武關緊房門道,“七日之內,定能完工。”
“嗯,做得好,再加緊些,你去辦吧,我去看看貝雷斯。”
“好,”兩人一齊走出了房門。
這邊張可樂從金字塔形城堡出來後,走在大路上,卻忘記了來路,憑著來時的大概的印象在大路上轉了幾圈,然後有拐過幾條小胡同,又上了一條大路,這裡的建築規則如一,就連每條大路也幾近相同,張可樂記得自己是被貝雷斯從北面拉到南面的,便看了看太陽,認準了北方,朝著北方走去。
走不多遠,突然聽到路上有人喊,“讓路!讓路!”張可樂分不清所以,但是見道路上的老少和穿著草裙的風情美女們都慌張的靠在了路邊,隻聽北方傳來陣陣的馬蹄聲,聲音越來越近,再走近些,只見那是一隊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銀色鎧甲的士兵,大概有三四十人,前面一個騎著一匹紅馬的士兵高舉著一面旗幟,黑色旗幟上畫了一隻火鳳凰形象,鳳凰旁邊用金字寫著一個大大的“賈”字。
“這些是什麽人,”張可樂也跟著路人靠在了路邊,問身旁的一個草裙美女道。
“他們是賈統領的搜神隊,專門為賈統領效力,這你都不知道,你是外地來的吧?”美女笑著朝張可樂看去,突然一驚,險些跪倒在地,喊道,“龍……龍少爺!”
眾人聽到美女的喊聲也都朝張可樂看去,張可樂立刻成了眾目的焦點。
“啊……這個,我不……”張可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很納悶為什麽自己出現在這裡就如同新聞一般,前幾天在大街上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啊。
“嗯?賈龍?”因為眾人的騷動,張可樂也引起了搜神隊的主意,搜神隊中的一個走在最前面,右臂盔甲成暗紅色背上背著一把彎刀的將士朝著張可樂的方向看來,此人看上去面色枯黃,頭髮花白,如果不了解,很難想象他竟是一個隻有三十歲的中年人,“你怎麽會在這裡?”聲音洪亮,在眾人中如同一口洪鍾震蕩發音。
張可樂看這個人,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搜神隊中的領隊,但是看他投來的目光,並無絲毫善意,張可樂從小到大沒有見過這樣的隊伍,面對這樣的提問,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是看著對方,靜靜地問道,“你又是誰?”
“喝!幾天不見竟變得如此狂妄了!連劉靖隊長都不認識了!給他點教訓瞧瞧!”搜神隊中有人這樣喊道。
“你應該知道,這條路是專門為我們搜神隊而建,賈統領嚴厲規定不準你踏入這條大路半步,鬧事更是不允許,如若發現,我們搜神隊中任何人都可以按照城規處罰你!”劉靖沒有正面回答張可樂的提問,心想,你個毛頭小子不是找死麽,連你爹都不罩著你,你還敢問我是誰,我就好比你爹的親兒子,而你就像大街上的一條野狗一般。
“我不知道,”張可樂鎮靜的道。
“嗯?”劉靖看著張可樂,心想,竟然給我裝傻,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他不知道張可樂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這樣,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從我的*爬過去,然後汪汪叫兩聲,今天的錯便全免了,第二,接受我的挑戰,如果你能打得贏我,今天我也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你選哪個?”神色間輕蔑之意盡顯無疑。
“我哪個都不選,”張可樂平靜的道,眼睛直視著劉靖,毫無畏懼之色。
“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劉靖臉現怒色,心想小子你竟然敢瞧不起我。
“教訓他!讓他知道我們鳳凰搜神隊的厲害!”搜神隊中有人起哄喊道。
“對!給他點顏色瞧瞧!”沒有人因為賈龍是賈鍾義的兒子而有絲毫的顧忌之意。
張可樂心想,這個賈龍之前混的也太差了吧,竟然被人家欺負到了這種地步,今後可要步步小心了。
“小子,別怪我今天不給你留情面,要怪就怪你今天運氣不好吧,偏偏碰到了我!”劉靖言語之間甚是狂妄,沒有因為賈龍是賈鍾義的兒子而有絲毫顧慮,說完便抽出了背上的彎刀,也不下馬,用刀尖指著張可樂,“今天我就用城規來處置你!”
劉靖舉起彎刀毫不猶豫的一刀對著張可樂揮砍而下,鋒利的刀風夾雜著呼呼的風聲,彎刀尚未到砍到張可樂跟前,張可樂便被風刃割得臉生疼,本能的一個側身,險險的避過了劉靖的一刀。
“喝,還能碰巧躲過了,不過這次你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說完又是一刀朝著張可樂砍去,而這一刀劉靖似乎運用上了什麽招式,呼呼的風聲中,竟有三刀平行的刀刃同時朝著張可樂砍去,這次無論如何張可樂也難以躲過了,搜神隊中的人雖然很少有人擁有王碼牌,但是他們卻也經過特殊訓練而擁有普通人難以擁有的實力。
眼看就要被刀鋒砍中,張可樂無計可施,人群中的一些女人看著張可樂馬上要血濺當場,不禁失聲大叫。
隻聽“砰”地一聲,刀鋒砍到了什麽東西上。
“嗡……”只見張可樂身前的地上插著一把黑色長劍,長劍兀自在顫動。
而劉靖握著彎刀的右手劇烈的一抖,彎刀脫手飛出,劉靖臉色瞬間煞白,嘴角流出鮮血,從馬上滾落了下來,“隊長!……隊長……”搜神隊中的隊員趕緊下馬去扶劉靖。
“是誰?”搜神隊中舉旗的人看著插在地上的黑色長劍,又看看四周,喊道,“有種站出來!”然而四周除了一些市民外,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但是看剛才隻一下便將劉靖震成重傷,心想這個人一定是個實力非常高強的人,便也不敢再喊第二聲,在隊伍中喊道,“帶上隊長馬上回城堡內,賈龍,你等著!”帶著受傷的劉靖朝著城內的金子塔形城堡的方向走去。
“等著就等著,”張可樂剛才雖然脫險,但是仍然心緒未平,強自鎮定的說道,“謝謝高人相救!”說完拔起地上的長劍就要繼續朝北走去,高人並沒有現身,張可樂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定然就在這周圍注視著,“既然高人不方便現身,那麽這把長劍就有我先替你拿著了。”
“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的,哈哈哈,”不知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聲音,在整個大路上傳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