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村委會休息室的小木板床上,感覺跟在張盈雪家的席夢思軟床舒適程度相差甚遠,最主要的是心理上一時還是不太容易適應過來,劉裕民此時睜大了眼睛怎麽也睡不著。
剛一閉上雙目,眼前就浮現出張盈雪那雪白勻稱的胴體,夾雜著美女鎮長葉穎的魔鬼身材在腦海深處的殘存影像,在劉裕民的眼前迷亂起來,似乎葉穎的那對豪乳就在跟前,乳香陣陣,任君蹂躪。
一會兒是俏寡婦一襲雪白的連衣裙,俏生生地站在那兒,如一朵含苞怒放的雪蓮花立在雪山上;一會兒是美女鎮長一身緊身製服套裝,勾勒出美好的身材,如牡丹花盛開在青草地上;兩個影像重疊、分離,反覆交叉出現,讓劉裕民如烙餅似得不住地翻身,心頭邪火燃起。
猛然,劉裕民隻感到小腹一痛,一股極衝的氣體從*緩緩升騰,在體內橫衝直撞起來,所到之處,先是一陣酥麻,進而毫無知覺,最後匯聚到丹田周圍,護住心脈,絲絲縷縷如剝繭般的沿著太極筋脈運行路線遊走,靈氣直入天靈穴,他腦海中頓感清明,眼睛在黑暗中似能視物。
劉裕民心情複雜,既緊張有些期待,對自身發生的一系列驚異之事略感恐慌,難道是前一段時間開始修煉的《煉氣決》已經有所動靜啦?還是昨晚不小心采摘了張盈雪這朵雪蓮花,吸納了她的純*氣,固精培元,從而養氣築基成功?
《煉氣決》雖忌男女房事過密,但其字裡行間無不充斥陰陽*之意,以陰氣彌補陽氣中的熾烈,從而達道之全性,至保壽以延神。
正胡思亂想,劉裕民突然感到一股陰冷之氣襲上大腦,進而全身陰冷,身體禁不住開始瑟瑟發抖,他把身子蜷縮成一團,眼前清涼之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外冷內熱。
劉裕民有些慌神,他想集中精力驅除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但思維就是不受控制地,把從前經歷的香豔情景如放映機一樣一遍一遍地回放,這種狀態像極了武俠小說所描述的走火入魔。
劉裕民無數次的嘗試都宣告失敗後,他的心已經陷入絕望,這勞什子《煉氣決》,真是害人不淺!他的一顆心沉入了谷底,不再試圖頑抗,靜靜等待著那股黑暗氣流的吞噬。
危急關頭,劉裕民上衣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悅耳的音樂在房間內飄揚,一下子驚醒了意*幻想中的劉裕民,黑暗之氣瞬時從眼前如潮水般的退回到丹田之中,蟄伏了起來。
劉裕民滿頭汗水,身子更是如同在水中浸泡過一般,他虛脫地癱軟在床上,心中暗呼好險,倘若不是這個電話來得及時,自己身處何方,還真是有待商榷,可這個時候,到底是誰給自己打電話呢?
輕輕摁下接聽鍵,胡易毅甜得有些發膩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讓人倍感親切。
“壞哥哥,這麽久不接聽電話,是不是在幹什麽壞事兒?小心我向阿姨告狀喲。”自從上次電話裡,劉裕民招架不住她的糾纏,把家裡的座機號碼告訴了她,胡易毅這個鬼丫頭就開始時不時地打個騷擾電話。
剛開始,劉彤接到電話,還會禮貌地接完電話,然後嘟著嘴叫聲“討厭鬼”,但小妖女胡易毅的交際能力實在太彪悍了,沒多久就和劉彤那丫頭聊成了朋友,周末還能一起到市區逛街。每次去家裡,都要買套化妝品什麽的送給老媽,最後附帶著把老媽也給收買了,讓劉裕民直呼她為妖孽。
從此,這鬼丫頭算是拿捏住了自己。這不,小妖精又把老媽抬出來,嚇唬他,可劉裕民已經不吃這套了,關鍵是老媽疼愛兒子,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誤,到她那兒,通通都不算是什麽事兒了。
“小丫頭片子,我乾沒乾壞事兒,你能看得到?莫非你還長了一雙千裡眼不成?”劉裕民調整好內息,激蕩的心境也開始平靜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
“討厭,都跟你說多少遍了,還叫人家小丫頭片子,不長記性!還有,你這嘴兒呀,可真是變油了,肯定在鄉下沒少勾搭姑娘。”胡易毅鄰牙俐齒的勁兒,和沈瑜那小女孩兒不相上下,劉裕民還真拿她們沒辦法。
“好了,好了,再油也比不過你這張刻薄的小嘴兒,又開始亂說了!”劉裕民捂住話筒,低聲呵斥道。
“你敢做,還不讓人說啦?我可跟你說,小心糖衣炮彈把你炸得粉身碎骨,哼!”小丫頭威嚇的聲音傳來,讓劉裕民能聯想到電話那頭,女孩兒撅起小嘴兒的可愛模樣。
“嗨,越說越離譜啦,再敢滿嘴跑火車,下次見面,我打你屁股。”劉裕民只能拿出這招,未曾想卻不管事兒,胡易毅卻魅惑道:“你喜歡打女生屁屁,是不是還要捆綁?莫非你真的變態到這種地步?”
劉裕民苦笑不得,真真地被她打敗了,現在的高中生,都知道這麽多了嗎,思維還真是跟不上時代了。
胡易毅沒聽到劉裕民回聲,還想再說什麽,劉裕民趕緊打住,問道:“你們明天不用上課嗎?都這麽晚了,還不趕快做完作業睡覺。”
胡易毅卻不高興地說道:“大色狼,肯定是被我說到痛處了,就開始掛我電話,想不理睬我,沒門!家裡又剩下我一個人,你也不體諒人家。”
“只有你一人兒在家?你媽媽去你外公家沒回來,不是還有你爸爸的嗎?”
“出去應酬去了唄,你們這些臭男人呀,哎——”
胡易毅拿腔捏調的搞怪模樣著實讓劉裕民感到愉悅,每次和胡易毅通完電話,心情都要舒暢很多。
“好了,趕快去睡吧,周末有時間,你來我這兒玩,行不行,別整天陰聲怪氣地,敢這麽說你老爸和我。”劉裕民哄騙小姑娘掛電話,隨口允諾道。
“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我去找你玩,你可別反悔!”胡易毅聽後喜出望外,不給劉裕民否認的機會,說道:“我去睡了,牢記你的承諾,晚安。”然後,對著話筒,誇張地啵了一聲,飛快地掛掉電話。
劉裕民被小妖精的電話香吻搞得哭笑不得,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把小丫頭的話放在心上,但經歷之前的那番內息反噬,他卻再也沒有睡意。
走下床,他披了一件上衣來到了小院裡,仰望著昏黑的天空,瞥見了斜掛在西天的彎彎月牙,思鄉孤獨之情湧上心頭,一想起他和張盈雪剪不斷理還亂的那點曖昧,他的心裡就是煩亂異常。在這黑暗寂靜的環境下,最是心情紛亂複雜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在群眾面前,自己曾誇下海口,當初向村民保證三年一小變,五年一大變。可自己又拿什麽保證呢?
劉裕民心裡面把自己這幾年經歷過或是聽到過的有關農村經濟模式都想了一遍,希望能選出一兩個適合村盡快致富的辦法,但到最後他竟失望地搖了搖頭,微微歎息。有些事情掙錢到時快,可投資太大,又不適合農村,以及這樣集體性的發財門路,派不上用場;有些呢,雖然解決了上兩項困難,賺錢卻又是分分厘厘的,見效太慢,提不起村民的積極性,照那樣下去古槐灣啥時間能甩掉貧窮落後的面貌呢?
他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終於沒能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反而覺得頭裡面亂得像一團麻似的,兩額頭也隱隱作痛,連披在上身的上衣滑落掉地上都渾然不覺。忽然,他想起劉樹仁。那個給他納過投名狀的高中生,熟悉農村經濟情況,而且腦袋瓜也夠用。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不是沒有道理的。
等劉裕民摸索著來到劉樹仁家的時候,已經是燈火初上了,劉樹仁家住在村頭的一片孤零零的宅基地,周圍也沒有什麽鄰居,只因這邊太過於荒涼,而且墳園遍地,村裡人都很忌諱這些東西,是以本來環境清幽的好地方卻也很少有村民把家安在這邊。
劉裕民一邊仔細觀察了這裡的地形,一邊有節奏地敲了敲大門。可是裡面卻也是不見回音,敲了幾十下後,裕民心想,莫非他又去到後山去巡山了,還沒有回來?自從把巡山的指揮交給他之後,他倒很是盡心盡力,做事情相當幹練。
正在劉裕民要放棄敲門的時候,從裡面傳來開門的聲響,還沒等劉裕民自報家門,大門打開了,從裡面露出一個長著一頭烏黑長發的腦袋,他並沒有把那人的面貌看真切,但也大致看出那人的年紀,好像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姿色一般,倒是渾身上下有著一股無以名狀的風騷,尤其是胸前耷拉著的兩個肉丸和臀部的曲線頗為惹火。
“喲,這不是我們的支書劉書記嘛,貴客啊,樹仁大兄弟,趕緊出來吧,劉書記找你來了。”女人口裡嚷著,但她把身子擠在門縫裡,隻留下一絲狹窄的縫隙,裕民要想進得院子裡去,必會和女人有身體之間的摩擦,特別是女人豐腴的身體,衣著大膽,如若劉裕民從她身邊擠過去,衝動之余身體起了反應,到那時就會尷尬了。
正在劉裕民舉棋不定的時候,劉樹仁從院子裡走了出來。他遠遠地看到劉裕民猶豫的樣子,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嫂子這是給我們劉書記下馬威呢?看看,在嫂子的豔光普照之下,連劉書記這樣的人物對嫂子你也恭敬有加啊!”劉樹仁在女人身後朗聲笑道,言語中帶有一種輕薄混合著輕微至幾不可懂的鄙夷語氣。女人聽到劉樹仁如此說,再說又主人來到了門口,她再這樣堵著客人,臉面上就不好看了。
“大兄弟真會說話,誇人有這樣誇的嗎?你們男人啊,總是想著法的欺負我們女人,沒一個好東西!”女人臉上堆起了虛偽的笑意。
“嫂子你這樣說,豈不是把我徐大兄弟也給罵進去了嗎?他不是你的好男人?”劉樹仁竟也不是縮頭烏龜,嬉皮笑臉地回罵道。
“他呀,比你們還不是東西呢!”女人臉色並無異常,輕描淡寫地回答道。說著讓開了路,抬步向外走去。黑暗中傳來女人魅惑的嗓音,“大兄弟,我回去了,剛才我給你的事情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劉樹仁把劉裕民引進院子裡,小院收拾得倒還挺乾淨,上次來找劉樹仁時,因為著急去鎮上開會的緣故,裕民並沒有認真觀察劉樹仁的家庭環境,現在看來,劉樹仁是一個勤奮的人。進入客堂,寬敞的平房顯得很是闊氣,沙發,彩電,茶幾等小家具齊全,劉樹仁給劉裕民倒上了一杯熱水,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樹仁,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剛才是怎麽回事嘛,敲了半天門也不見你答應,有這個女人在家,還拴著門,這樣不好吧?”劉裕民一抬頭看到劉樹仁的臉上通紅,剛褪去一點顏色被裕民一說,赤色更濃烈了起來。
劉裕民看到這種情況,疑慮頓起。“樹仁?你不會是 ”裕民不禁浮想聯翩起來。“你可不要誤會,劉書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劉樹仁看到裕民誤會,趕緊解釋道。
“就是那樣也沒有什麽嘛,反正你正是結婚的好時候,就算是發生了什麽,把喜事一辦,誰又能說什麽!我倒是很感興趣啊,誰家的姑娘啊?不過就是看起來給你的感覺不是很好。”裕民調笑道。
“劉書記,你就別笑話我了,這樣的女人我還是看不在眼裡呢,果真我要是娶了個這樣的女人,頭頂上不知道被戴多少頂綠帽子了呢,我可不敢要!”劉樹仁說完,低聲對裕民說:“劉書記,你知道她是誰嗎?”
劉裕民看劉樹仁神神秘秘的樣子,也被勾起了興趣,他也趴到劉樹仁跟前,問道:“這麽神秘,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劉樹仁有些羞赧地說道:“這個女人還是有些門道的,且不說她的身份,光聽她的名號就夠響亮的了,她呀,人稱十裡香。”
PS:有條件的就去收藏個唄,再厚顏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