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文和龍天水回到了屋子中,赤鑄幫的弟兄們本是以為梅文走到了外面就是要發話動手,不過看此時梅文回到屋中的眼神卻是讓大夥都等等,
梅文此時還是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隻是他卻是不在說話,隻是細細的品著茶,看也不再看熊本禮了。
熊本禮自然不知道梅文為何跟著龍天水一出去,態度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過,梅文越是這樣,他反而更有些害怕了。
熊本禮開口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到底是要殺要剮不妨就說了出來。”,
龍天水卻是說道“都是朋友哪來的那麽多打打殺殺,不過,熊副幫主如果想要今天兩家快樂的收場,那麽你就得把你知道的關於那件事一五一十的跟我們說了,我已跟梅二當家的說了,保證你可以完好無損的走出蕪湖回到南京,”,
熊本禮本來就準備告之龍天水,眼下這龍天水如此說,豈不正好給了自己機會?
看了眼龍天水和梅文,熊本禮示意了下此事重要,在場的人顯然的多了,梅文也是會意,忙是對著手下弟兄吩咐了聲,那些個在屋子裡的兩邊弟兄就都老實的退了出去,
看著屋中也隻不過獨孤鴻,龍天水和梅文三人,熊本禮霍然起了身,道“其實你梅二當家的真的沒有必要對我如此,我此次前來本就是準備與你合作,畢竟我們兩家老大生前可也都是這麽想的,既然他們不在了,我們也有責任去幫他們拿到這筆寶藏,”,
梅文冷笑了聲,道“哼,你他媽的早說便是,我就怕你小子莫不是看了我的大陣勢你才嚇得這麽說的?”,
熊本禮看著梅文如此,也是狠狠的說道“你別以為我怕了你,老子說的可都是實話,”,
龍天水看著二人又開始了對立,連忙出來打個圓場,道“既然大家都有合作的心,那還吵個什麽,不如就好好談談。”,
熊本禮和梅文雖是氣惱,不過還是冷靜了下來,那熊本禮接著說道“事成之後,我兩五五分,這個你必須答應我。”,
梅文一聽這話可是火的不行了,當下就是拍了桌子站了起來罵道“草你媽的,老子給你臉不要臉了?要不是看在龍兄弟的面子上,我他媽早就殺了你,你還有機會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熊本禮這下可是覺得自己矮了半截,也隻好再說到“三成總行了吧?”,
梅文看了眼龍天水,又在考慮了下,依舊吼道“給你一成,再要多了,老子答應你,明年你的忌日上,我燒多些紙錢給你,”,
熊本禮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麽說過,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不是跟梅文討價還價的時候,眼下能活命最主要,等到自己出了蕪湖,回到南京自己的地盤上,他召集了人馬再報仇也不遲,隻是考慮了半晌,又瞧了瞧邊上的龍天水,乾脆的道“好,一成就一成,”,
其實龍天水心中比誰都清楚,真的是事成之後,這梅文恐怕是一成也不會給這熊本禮,不過眼下這些都不是他需要關心的,我要關心的就是那慶樂幫幫主的藏寶圖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
龍天水道“既然答應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熊本禮也不再猶豫,緩緩道“前年的中秋節我跟大哥吃完了酒,
正準備回去,誰知道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就是攔住了我們的車,我那些個小弟對於這種人自然少不了拳腳,不過那叫花子卻是喊著自己有重要的東西給我大哥,我大哥這人好奇心最重,就讓那乞丐入了我們幫詳談,那乞丐說是湖南人士,獻了張寶圖給我大哥,說是太平天國的寶藏,而且還就埋在了這南京城中,我大哥當下就是驚訝,後來這不是也聽到你們幫主手裡也有一張,就準備一起合作,看看到底能不能取了。”, 梅文和龍天水都是一驚,梅文連忙道“可說了在什麽地方?”,
熊本禮說道“他手裡隻有半張圖,我們也是只知道個大概的位置,細了,還得靠你們幫手裡的那張圖。”,
龍天水忙問道“大概什麽位置,那圖你還記得嗎?而且,那個乞丐是誰?”,
熊本禮一咬牙說道“位置就在那。。”,熊本禮話還沒說完,突然竟噗地倒了下去,眾人都是一驚,龍天水忙跑過去扶起熊本禮,連忙問道“熊副幫主,熊副幫主!”,但是那熊本禮卻已經早已口鼻有血流出, 神識不清,顯然活不了了,
龍天水知道這是人為乾的,環顧四周,在這房中的人是不可能在自己的注視下做到殺人與他都沒有一絲感覺的,突然,屋頂之上傳來一陣稀疏的腳踏之聲,龍天水知道,或許這個就是殺了韓元和熊本禮兩人的人了,當下來不及猶豫追了出去,那獨孤鴻看著熊本禮已死,心中也是大驚,不過他更驚的是,怎麽天下有此等高手,竟然是可以在自己和龍天水面前殺人與無形,作為一個武癡,他自然不會錯過與這麽武藝高強的人切磋的機會,當下也是隨著龍天水追了出去,蕪湖城的房頂上,只見的三個人影開始了追逐,瓦片也不知被踩碎了多少,隻不過屋下的人準備出來看看房頂之上有什麽時,三人也早已經是早已不在了,
站在門外的兩邊弟兄,早已經聽到裡屋的響聲,連忙是踢門進了來,慶樂幫的弟兄看到自己老大死了不覺是悲痛萬分,惡狠狠的眼睛看向了梅文,不過梅文倒也懶得在乎,淡淡的道“他的死可跟我沒有一點關系,要怪就怪他知道的太多了吧,明日我找些弟兄把你們副幫主的屍首裝了棺材送回去,你們跟著回去就是,既然他死了,放心,我不會找你們麻煩。”,說罷,梅文在眾人擁護之下走出了房間,看著梅文的背影,那些慶樂幫的小弟心中有所不平,但是也不敢再去說什麽,他們隻能把仇恨和不滿埋藏在心中。
出了院落,梅文也是感覺到了一絲寒意,驀然抬頭,看著龍天水追去的方向冷笑了一聲,嘴角溢出了一絲不為人察覺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