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梯次前後追逐,已是不知不覺出了蕪湖城了,隻不過那殺手殺人手法極其高強,但是論到這飛簷走壁的輕功卻還是差了龍天水不少,看著要追的進了,龍天水大聲對著前面喊道“你既然出現了,不妨給我看看你到底長得什麽樣,再跑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龍天水早已是掏出了槍,以他的槍法,不要說兩個人隻離了十幾米的距離,就算是百余米,他也是有信心一槍讓這個人倒下去,
不過那人似乎並不把龍天水的話聽在耳朵裡,還是一個勁的朝前跑著,但是腳下的步伐卻是變得左右晃動起來,龍天水知道,這人估計也是怕被自己一槍打中,現在是有意識的在躲著自己的槍口了,
“哼,不過是打個移動靶而已,”龍天水心想之間,一槍對著那人腿腳已是發出,卻是並未見到前面那人有任何一絲中槍的傾向,龍天水心一驚,連忙又是一槍,這一槍發出,那人卻也是突然消失在了龍天水的眼中,十幾米的距離而已,如果說自己沒打中,龍天水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等他追的上來,也是不覺得急刹住了自己的身形,原來這平地之下卻是個陡坡,余下盡是灌木雜草,而這灌木雜草西邊正是連著一處林子,想必那人是入了這裡面朝著西邊樹林走了,低頭看去,龍天水倒是發現了一絲血跡,心中不免是冷笑幾聲,看來不是自己槍法不準,是這個人真算的上是個高人,居然中槍了還能脫走,龍天水料他走不遠,正欲循著血跡再次追上,不過就在此時,獨孤鴻卻是好不容易追了上來,
“哎,哎,哎呀,我,我說,你們怎麽能這麽跑?可是把我累死了。”,獨孤鴻強的是硬打硬的比試真功夫,這樣想著龍天水和那人長距離的追逐確實不是他擅長的,
“這個人可真是個神人,我居然都追不上他,”龍天水苦笑著說道,
“我剛才分明聽到了槍聲,我看你全身沒有受傷,莫不是你打中了他?”獨孤鴻喘著粗氣慢慢的說道,
“開了兩槍,至少是應該中了一槍,不然也不會留下血跡。”獨孤鴻隨著龍天水手指指的地方看去,卻是發現地下有了幾滴鮮血,
“既然他受傷了,還留著血,估計也跑不遠,追吧,走”說完獨孤鴻已是跳下了陡坡,龍天水緊跟著也是下了去,
這一路上因為循著血跡,卻是浪費了不少功夫,而且等到兩人追到一處河邊時便是徹底的放棄了,那人顯然經驗豐富,知道如何隱藏自己,
“這個人這麽有趣,我倒是真的想見見了,不知道他的功夫是不是比你的還高。”獨孤鴻說道,
龍天水一臉的失落,道“肯定不在我之下,你若是真的跟人家比試,恐怕不會討好多少。”,
獨孤鴻知道龍天水說的在理,不過他這個人好面子,讓他說自己不行,可就像男人在女人面前說自己陽痿一樣,這個面子他丟不起,當下也隻好繼續裝作凶狠的說道“那我就更要看看他有多強了,我獨孤鴻就算是死在這樣的人手下,也是值得的。”,
龍天水也是對於獨孤鴻的脾氣早有耳聞,所以當下也隻是笑笑便是不再去說什麽了。
既然是追尋不到那殺手了,龍天水和獨孤鴻也隻好是轉頭回去,忽聽一陣簫聲,二人都是環顧四周,簫聲陣陣,其聲嗚嗚然,時而似那婦人泣訴,
一股恨恨之意,時而似那隱士詠歎,一絲雲淡風輕, 如此的簫聲,配上此時的季節,此時的心情,這無疑是一種莫名的巧合,龍天水對於在這樣的荒郊野外還能聽到如此簫聲十分詫異,好奇心害死貓,龍天水與獨孤鴻都是循著簫聲走去,
斜陽西下,雨亭之下端坐一年輕男子,神情泰然,目光如炬,由是龍天水和獨孤鴻久經江湖,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犀利的男子。
簫聲驟停,那人卻是緩緩的起了身,龍天水看了眼獨孤鴻,心中一笑,對著那男子道“我兄弟二人聽聞你的簫聲,一時驚奇特意前來,若是打斷了您的雅興,我們在這裡賠罪了。”,
那男子卻還是不苟言笑,背負雙手,隻是冷冷的道“我這簫聲本就是吹給你聽的,”,
龍天水一驚,道“哦,莫非兄弟認識我?”,
那男子道“大名鼎鼎的龍天水我怎麽能不知道呢?”,
龍天水心想我與此人從未相識,為何他也知道我,不過他沒有來得及多想那男子早已開口說道“你也不必再去猜想,我今日見你無非隻為了一件事。”,
龍天水道“不妨說說。”,
那男子緩緩道“我要你不要再去插手那件事,有些事情,管多了,你真的很難收手的。”,
龍天水歎了口氣,皺眉道“看樣子你對這件事知道的不少,隻是現如今我如果要管了,你能告訴我我的下場是什麽嗎?”,
那人目光停頓了一會兒,冷冷擠出了一個字道“死。”,
龍天水平生最不覺得可怕的就是死,自然是笑道“既然是要我死,為何你還來提醒我?莫不是我有什麽熟人跟你相熟,是他(她)求你饒我不死的?”,
那男子依舊是一副毫無表情的臉色,道“話我都與你說了,自今日起,如果你再多管閑事,記住,不會再有你僥幸的機會了。”,說罷,已是正欲離開,隻是這獨孤鴻卻是不準備放他走了。好不容易找到個知道點東西的人,豈能讓他輕易脫走,當下就是上前一個擒拿準備抓住此人再說,那男子早已經察覺,一個反掌打飛了獨孤鴻,一個掠身就已是出了雨亭一丈,獨孤鴻吃了虧,心中有了惱怒,頓時抽刀就是要砍上去,不過此時的龍天水卻是伸手按住了獨孤鴻將的刀柄,看著那人的背影道“他若是走便給他走,我相信我們日後會再見的。”,
獨孤鴻無奈道“你覺得你能查清楚這件事?眼下這小子可是知道不少,現在那熊本禮死了,你還有頭緒嗎?”,
龍天水拍了拍獨孤鴻的肩膀笑道“他知道的東西想必也是別人告訴他的,既然有人能告訴他,那就證明這事情還有不少知情的人,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能查明白的。”,
其實此時的龍天水關心的倒不是還有那些知情人,他此時最疑問的莫過於到底是何人跟這個男子說了饒自己一命,而那個人,龍天水幾乎在腦中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