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的折騰天已經明亮了起來,剛才一直沒有注意,這人後背朝上,一動也不動,身穿是一身牛仔很時髦,頭髮被水衝擊成了一團,但還可以看得出來,是染得黃發。現在看來此人一定是被剛剛的漩渦捐了進去,漩渦消散了以後又浮出水面的。
“文軒,停船,穩舵!水下有人,你好好掌船,我去救人!”劉毅宗說著就抱起船扶手上掛著的救生圈,雙腿爬上圍欄,準備跳下水縱身一躍的時候。
江水突然洶湧了起來,大約三四米的黑色生物,呈水滴狀,身上長滿了深黑色的長刺,像刺蝟一樣長長的黑刺布滿了全身,飛快的衝出水面,它那血盆大口,那一丈大嘴足足有一米之寬,兩排殘差不齊的細長的黃色牙齒,縱身躍起,將水中那人,直接吞入口中,掌著像魚一樣的尾巴用力一擺,又重新回到水下,說時慢那時快,這一切發生在不到一口氣的時間,使準備下跳的劉毅宗差點失足掉進水中,心跳劇烈加速,本來就有些悶熱的夏季早晨,此時對於此時的劉毅宗來說,如墜入冰窟一般,此時的空氣也仿佛灌了鉛一般的沉重,壓得自己不能呼吸,他急忙趴在駕駛室的門口,不敢站起身來,生怕那一刻會因為船的一個小小搖晃,會讓自己掉下去,那還中充斥著剛才那江中怪物躍起的一幕,那是沒有流血的殘忍!
“喂粽子?你沒事吧,把你嚇成這樣了,對了你不是說水利有人嗎?怎麽不救啊不是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莫慫了”?李文軒調侃道。
“沒,沒事,我有點累,別理我,讓我趴會吧!開開、船、”劉毅宗動也不動回答,那聲音很小,充滿了無力感、能聽得出來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還在打顫。
“我、、、我看錯了”劉毅宗盡量控制自己的語氣,但是一說話還是止不住的發顫。
“娘們!這點屁事就給嚇成這樣?你、、、李文軒則是在一直叨叨個不停,儲蓄起當年怎樣怎樣。
過了很久,船開了一段時間,劉毅宗站了起來小心的向江面偷偷的瞅了幾眼,這才關上駕駛室左右兩邊的門。打開空調,涼涼空調風吹得劉毅宗身體也一下子放開了許多,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牆桌一體的辦工作上抽了口煙,這才放松了下來,低著頭,沉默很久,終於開口了,
“文軒?如果我說剛才我看見水怪了,你信嗎?劉毅宗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李文軒。
李文軒異樣的眼神盯著劉毅宗了,忽然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哈哈,我信,我真的信,你瞅你剛才那熊樣,還水怪呢,就一個、、、呵呵”說著有小哥不停
”看著我!”劉毅宗失聲大叫道,打斷李文軒的話繼續說道:
“你看我的樣子想開玩笑嗎?”
李毅宗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李文軒也六分相信,四分懷疑。
“你是不是剛才看錯了?”看著劉毅宗的表情非常認真,自己也肅靜了幾分,一邊開著船,一邊交談了起來。
“絕對錯不了,剛才那水怪的血盆大口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劉毅宗心裡默默念叨。
終於交接班的時候到了,劉毅宗回答宿舍床上,無論如何是閉不上眼睛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雖然船上沒有圖書館,但是有電腦,便開始用電腦開始查資料。
可是並無頭緒,
這他媽鬼城真幾把、、、 “對啊!鬼城!”想到這裡腦中靈光一閃,
劉毅宗開始試著了解鬼城的歷史。
說到這裡,不得不向大家交代一下了。
傳說東漢末年,張道陵創立“五鬥米”教,吸收了不少巫術,逐步演變成為後來的“鬼教”。到了公元198年,他的孫子張魯在豐都設立道教“平都治”,豐都遂成為了道教的傳教中心。 後來,道教又杜撰出一個“羅豐山”,說它是北陰大帝治理的鬼都,北陰大帝是道教的第七級中心神,專管地獄之神,就這樣把豐都變成了鬼城。當人類社會在遇到一些大自然現象無法做出正確解釋的時候,認為這一切是由鬼神在主宰。而巴族和蜀族是以氐羌部落為主,東周時,豐都曾為巴子別都,隨著巴蜀兩族的不斷交往,政治、經濟、文化、思想、習俗相互滲透,於是產生了一個共同信仰的宗教神――土伯,這就是巴蜀鬼族的第一代鬼帝。這位鬼帝就住在幽都,至今豐都還留有“幽都”遺跡,豐都也就成了鬼都。“閻羅王”是梵文的音譯,原為古印度神話裡管理陰間之王。佛教沿用此說法,稱為管理地獄的魔王。傳說他手下有十八判官,分管十八地獄。據《一切經音義》稱,“閻羅王”即“平等王”,他能平等治罪,傳說中的“閻羅王”住在豐都,也就演變成了鬼都。傳說在漢朝時候,有兩位方士,一位叫陰長生,是劉肇皇后的曾祖父;一位叫王方平,官至朝中散大夫。他們因不滿社會現狀,雙雙先後來豐都修煉,於魏青龍初年,成仙而去。後來到了唐朝,他們二人之姓陰、王被人訛傳成了“陰王”即陰間之王,豐都自然就成了鬼城。這是豐都最廣為流傳的一種說法。傳說每年的清明節,陰間都會向人間打開一條通道,閻羅王要來陽間尋訪。
“清明?不正是今天嗎?操,那個長滿刺的是閻羅?尼瑪,這是要逆天啊,這不科學啊!那綠霧難道還是妖氣不成嗎?”劉毅宗的腦子裡此時一片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