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有三苦,撐船打鐵買豆腐,撐船是第一苦,船舶隨著科技的發展,人們都認為船員是一份不用太大勞動力,不用費勁,每天吹著小空調,而且開著大船遊遍大江南北,是一份肥肥的美差!
其實不然,對於聽著歌曲水手長大的人來說,很難顛覆大家對船員的看法,船員也隻是外表風光,其實有多苦還是自己知道,現在就連中國最大MS公司都在大量削減職工,幾乎去掉了三分之一的人,作為劉毅宗這樣跑長江高級船員,每次停船都要自己都要親自開船,每天睡眠不足六七個小時,活動空間隻有宿舍,食堂,廁所,每次集裝箱停靠碼頭,都要自己親自綁那鋼絲纜繩,足足有四五公分粗,一般人根本綁不上樁,而且要圍著井字型的鐵樁子環繞八字形八圈,規定合格時間是三十秒,對於常人不是件容易事。
盛夏凌晨四點鍾,東方的天際還很朦朧,一搜很平常的貨輪緩緩穿過群峰,一切都很平靜。
江峰號的駕駛室內
“有人沒得?有人沒得?”高頻無線電話電傳來幾聲激動而急促的四川口音!
聽見電話的聲音,掌著舵的劉毅宗順手拿起電話,一手掌舵,一手拿起電話懶散的問道:“我是江峰,你是哪個船,有什麽事情?”
“江峰,江峰我是你前方的588(船名的編號),你看豐都那邊的山頭上,有好多霧哦!綠色的霧,好像鬼片裡的”
劉毅宗看了看前方哪裡有什麽綠色的霧啊,放下電話沒有理會,繼續開船。
高頻無線電話,是每個船舶的必備的通訊器材,不許要放在船舵的旁邊方便往來船舶的聯系,長江山嶺居多,險流更是數不勝數,水路崎嶇,有一部電話機對船本身也是隻有好處的,在一方面造價相對於船舶來說,也比較便宜幾乎每個船舶都有一兩部,
”588,588,你腦殼有包嗎?還是看毛片看哈嘍?呵呵”無線電話的調侃聲漸漸的多了,對於乏味的掌舵找個話題聊也是不錯的選擇,都帶有濃濃的南方口音,幾乎整個長江四川話就是通用的,幾乎都是四川呢,重慶湖南湖北等地的人,口音幾乎都一樣,但是口音別人聽的出來,在於來自河北的劉毅宗來說,一概歸於四川話,
劉毅宗也是沒事的時候,很蛋疼的唱歌,當然也經常少不了有關部門的警告。
588,的無線電聲音也不說話了,應該是受不了調侃了吧,
漸漸船舶開出了幾處彎曲的河道,劉毅宗的視線也變得開闊了起來,無意的一抬頭,眼前的情形,把劉毅宗驚住了!
就在劉毅宗的正上方那座山峰頂上淡淡的綠霧飄升,煙霧很均勻,並不是很濃敢確定這個樣子絕對不是那家農戶的炊煙,望了望四周,江泊的凌晨總是輕霧繚繞,如果離的遠了根本看不出這些綠霧。
忽然船身劇烈搖晃,看了看雷達,
在船右側有個巨大的漩渦,直徑大概又六七十米寬,正處於這段狹窄的江段中間,看起來格外的陰森,有一種滲人的感覺,黃色的江水卷積在一起,遠處看那漩渦的渦眼,潛藏的很深,似乎通往這地下一般,這樣子就像是黑洞,仿佛可以吞噬萬物,隻要人一旦被卷入,就絕無生還的機會,幸好船正處於這大漩渦的邊緣,這下可把劉毅宗給嚇壞了,
這莫大的漩渦對於一百多米這樣普通的江船來說,簡直是噩夢,一旦陷進去,連泡都冒不了一個直接就到江底了,穿上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早你媽的文軒,要死了,你還睡,操,船這莫晃悠你都能睡著?李文軒?尼瑪B”劉毅宗對著兩米處的桌子上睡得死死的李文軒是一頓臭罵,可是李文軒簡直就像個死豬一般,風刮不起,雷打不動的!
劉毅宗猶豫了一下,松開了船舵,一步上前,一腳上去,當時也忘了控制力道,幾十斤的力氣,睡在桌子上的身材微瘦的李文軒的胸口左側,一下子就翻在了地上。
劉毅宗急忙回去繼續掌舵,
“啊!我操!你瘋了啊!”李文軒站起來罵道,
“進漩渦了,趕緊JB過來掌舵,我上外邊看著,你要不想活了就他媽繼續睡!
一聽這話,劉文軒雙眼等的跟燈籠似的,連忙過來接班,一邊掌舵,一邊無線聯系上下水的船。
“左滿舵!加車,穩舵、、、加車,右舵、、、
劉毅宗在外邊指揮,幸虧是處於漩渦邊緣地帶,神經完全緊繃的劉毅宗,眼看著漩渦慢慢的遠去,不對!不是那漩渦遠了,而我們也根本就在原地踏步,並未前進多少,是那漩渦在迅速的縮小。
眼看漩渦迅速的消失,劉毅宗此時的神情也似乎有些凌亂了,
長江流域的漩渦一般都發生在輾轉彎曲的河道,由於水的衝擊而形成的,可是這個地帶,雖然蜿蜒,但是還不至於會發展出這麽大的漩渦啊,難道是水下有暗河什麽的嗎?還是他娘的剛才出現宇宙大地震了,真是怪事,緩過神的劉毅宗越想越不對勁
“他媽的,開船還真是個苦活啊,弄不弄就搭上命,連個報喪的都沒有。”李文軒不由得罵起了起來。
劉毅宗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身姿差點軟了下來,剛才毅宗都有抱著救生圈跳下去的衝動,盡管知道他知道跳下去,面對這莫大的漩渦,也不會有活路的。
回頭想想,按理來說,這麽大的漩渦形成也是需要時間,消散的時間當然也會不短,可為什麽突然就消失了?可那綠霧又是什麽呢?
等等,正要調過頭向駕駛室的時候,長江中間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