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毛利蘭都不禁失望起來,戰場原也皺了皺眉、歎了口氣,正當要放下『胸\章』時奇跡卻出現了。雜音中出現了男性的說話聲,雖然聽上去不清不楚,但無可否認的是這意味著通信器接通了。 毛利蘭趕緊對著『胸\章』問道:「是新一嗎?」
那邊的說話聲漸漸由模糊轉為清晰、雜音也不再出現。而毛利蘭也聽出通訊器另一邊就是工藤新一的聲音,不由得心情激動起來。
「蘭?沒有想到蘭妳會使用這個通信器呢!明明那個時候只是跟妳稍微提過一下,並沒有告訴妳怎麽——」
「新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到底跑到哪裡去啊!」毛利蘭的聲音有點顫抖,像是要哭出來一般。可以想象到從昨晚到現在,毛利蘭一直都很擔心工藤新一,如今提著的心終於稍微得到了放松,淚水很自然地湧上眼圈。
通訊器的另一邊似乎也感受到什麽,低聲道「蘭…真對不起,明明之前保證只是去一下就回來的…」
毛利蘭拭去了淚水說「沒關系啦!不過新一你現在真的平安無事嗎?你到底在哪裡呢?」
而工藤新一的回答卻讓我們都吃了一驚「沒事確實是沒事…可問題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哪裡呢!」
聽了工藤新一這番話,我想起當初九尾姬教授所說的事,忙問道「工藤先生,你是說你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嗎?」
「請問閣下是?」
「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阿良良木歷,我是從毛利小姐那裡得知相關情況而過來幫忙。工藤先生說你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是什麽意思?請你務必詳細說明一下!」
工藤新一聽上去不是很放心「阿良良木歷?蘭,這個人真的可靠嗎?」
毛利蘭微微一笑說「新一,阿良良木先生是一個好人!現在不會再有比阿良良木先生更可靠的人過來幫忙了,請告訴他詳細情況吧!」
工藤新一的聲音沉默了一會,無奈道「既然蘭妳這麽說,我能不相信這位阿良良木先生嗎?不過我自己對所謂的詳細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呢!」
我覺得有些奇怪,忙問道「你現在還在夕暗島上嗎?還是在其他島上?」
「似乎是夕暗島…可又好像不是…」工藤新一如此回答。
「請工藤先生原諒我那差勁的理解能力,我實在沒有辦法能夠明白工藤先生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該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才對!現在的情況就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我所在的這個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個島和夕暗島似乎一模一樣,但這裡確實不是夕暗島…」
此話一出,我看了看戰場原,而戰場原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初在九尾姬教授的研究所中,教授跟我們說夕暗島失蹤的遊客也曾經說自己到過另一個夕暗島之類的話…
接著工藤新一又用埋怨的口氣說「而且這個島上有一群奇怪的人…這群人非要說這個島就是夕暗島…」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戰場原對著『胸\章』拜托道「工藤先生,總之請你先沉住氣調查一下那個島吧!或許這關系到『神隱』之謎呢!」
工藤新一恩了一聲,似乎是認為除此之外也沒什麽其他辦法。
「話說回來,剛才說話的人是誰?總感覺會是一位美麗的大姐姐…」工藤新一問道。
戰場原莞爾一笑「多謝誇獎哦!工藤先生,我只是一個來夕暗島遊玩的旅客而已,
不過因為某種原因正好也在調查『神隱』的事件罷了。」 工藤新一那頭一怔「旅客?我的偵探直覺告訴我,大姐姐妳跟阿良良木先生有著某種羈絆!不知道我有沒有足夠的榮幸知道大姐姐的名字呢?」
「我該說真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嗎?至於說名字的話,幾天前我在戶籍登記資料上的名字是『戰場原黑儀』。」
「也就是說黑儀姐姐現在的名字是阿良良木黑儀?黑儀姐姐是跟阿良良木先生來這個夕暗島新婚旅行?」
「先不說這個了,工藤先生打算如何著手調查你所在的那個『夕暗島』?」戰場原的臉似乎有點紅,是因為害羞嗎?話說,不是說好了不提結婚的事情嗎?跟毛利蘭介紹我們的關系的時候,也隻說是男女朋友。現在卻這麽爽快地公布我跟妳的夫\妻關\系…
我只能感慨女性的心確實難以觸摸!話說回來,剛才我從毛利蘭那裡收到了份禮物呢!
——好人卡x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
「我要先找到在夕暗島下落不明的同學,如果她和我一樣發生了『神隱』的話,說不定就在這附近呢!」
「新一!美佐她已經…」淚水又一次湧上了毛利蘭的眼眶。
「蘭?妳該不會想說美佐她已經…』通訊器的另一邊沉默了。
看來工藤新一聽懂了毛利蘭的潛台詞。不過現在這個狀況有點壓抑呢!誰也不說話…
不知道過來多久,通訊器另一邊的工藤新一終於緩緩開口道「這樣啊…蘭妳別太難過了,我現在的心情跟妳一樣難過…阿良良木先生,美佐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被發現的?」
「島羽小姐是今天早上在夕暗島的燈塔下被發現的。」
「燈塔?是事故嗎?」
「根據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島羽小姐很有可能是被人殺害…」
「有關於犯人的頭緒嗎?阿良良木先生?」工藤新一的聲音出奇的冷靜,是因為工藤新一本身的偵探屬性而導致這個狀態?還是說因為憤怒到極致而進入到一個『忘我』境界?就常理來說,應該是前者,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工藤新一是因為憤怒到極致而冷靜下來——這家夥絕對是一個怪物呢!難怪在渡輪上相遇的瞬間,我會產生奇怪的感覺。那個人就是你吧!工藤新一!
「我只能說一句『還在調查中』…」嘛,事實如此,我沒有什麽好說。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美佐的房間吧!美佐曾經預料到夕暗島上將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件,說不定在她房間裡能找到…」
工藤新一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刺耳的雜音再次傳來,卻沒有了他的聲音。
「新一!你怎麽了?新一!新一!!新一!!!」毛利蘭焦急地對著『胸\章』叫喊,但不管怎麽叫,傳來的依然只是那令人厭惡的雜音。
「看來通信被切斷了呢!」戰場原將『胸\章』交回給毛利蘭「根據這個『胸\章』的型號,TA的通信范圍半徑約為20公裡,說明工藤先生肯定在這范圍裡的某個島上。他也說過島上有一群奇怪的人,那樣一來只要調查一下方圓20公裡以內有人居住的島自然就能找到新一了。不過…」
「戰場原想說根據旅遊手冊所說的情況,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夕暗島半徑數十公裡內根本就不存在有人居住的島嶼——是這樣子吧?戰場原?」
「稍微有點進步呢!阿良良木君!如果不存在其它有人居住的島嶼,那工藤先生自然就是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夕暗島上!」
「但是如果我們跟工藤先生在同一個島上,怎麽可能會找不到他呢?何況剛才我們一直在跟他通訊…也就是說…」
「確實存在著另一個夕暗島,但是被隱瞞了下來…」戰場原肯定道。
「那個戰場原,不,阿良良木…」既然知道了我跟戰場原的關系,再稱呼戰場原為『戰場原小姐』就不是很合適,但是『阿良良木夫人』之類的稱呼,也是不合適,畢竟戰場原比毛利蘭僅僅年長幾歲。
「毛利小姐妳可以像妳男朋友工藤新一那樣——稱呼我為『黑儀姐姐』就好…」見毛利蘭為如何稱呼自己而苦惱,戰場原給出了建議「毛利小姐是想讓我幫你再一次聯絡妳男朋友工藤新一吧?」
看來戰場原對毛利蘭有一定的好感呢!雖然說現在的戰場原在待人接物方面已經是無懈可擊、『技能值滿點』,但是能夠讓戰場原主動去親近一個人的情況,還是很罕見啦!我這裡是指發自內心的希望親近某個人, 而不是說場面話。
話說回來,毛利蘭確實是一個挺有『魅力』的女孩子——不僅僅是指外表,在她身上我感覺到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屬性,讓人不自覺地希望跟她親近…
『ANGEL』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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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八號嘛,按照慣例是會拉響防空警報的呢!
如果將時間回到82年嘛,張少帥的下令不抵抗,其實是很正常的吧!畢竟在中東路事件那會,少帥想當一**族英雄,結果有拿莫斯科的盧布的人跳出來說“武裝保衛蘇聯”之類的,然後少帥也被露西亞無產階級專政的正義鐵拳狠狠地修理了一番。這次日本人過來鬧事,有過前車之鑒,少帥當然是希望息事寧人之類的啦!
只不過人家大日本皇軍的少壯派不僅僅是來鬧事的,而是圖謀著少帥的家業的。
嗯?你說是常凱申不抵抗?話說人家南京當局雖然是所謂中央,但是割據一方的地頭蛇們,對南京的命令嘛,大概就是呵呵之類的吧!
不過嘛,按照露西亞那邊的解密檔案之類的,無論是皇姑屯,抑或九一八,露西亞都參與了,或者說,露西亞就是幕後黑手之類的。總之,露西亞在建立起無產階級專政以後,就一直粗暴地干涉天朝內政的說!
當然啦,畢竟無產階級專政的露西亞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嘛,世界革命啦解放全人類啦,是正義的!是人類最壯麗的事業!!是跟米帝之類是有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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