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儀姐姐!我已經說過好多遍了吧?我不是新一的女朋友!」毛利蘭義正言辭地否認道,將『胸\章』交給了戰場原。 「請恕我冒昧地提問,毛利小姐跟工藤先生發展到哪個階段呢?A?B?還是說C?」我也忍不住加入到欺負毛利蘭的行列中來。
雖然說毛利蘭有點像是『ANGEL』,不過到底還是一個普通人——好吧!也不完全是『普通』呢!畢竟她是空手道達人來著…
不過看到毛利蘭臉紅耳赤地否認自己跟工藤新一是男女朋友的狀況,很難讓人忍住不去調侃、欺負她啊!
「阿良良木先生!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好人…沒有想到…」看來毛利蘭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呢!是期待我會替她『解圍』吧!
「如果我的推測沒有失誤的話,毛利小姐跟工藤先生估計連A都沒有吧!」戰場原打量了毛利蘭一番,給出了結論。
「因為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嗎?從小到大的朝夕相處,兩個人的關系早已經不僅僅是『同學』、『朋友』,所謂『友人以上』;但是因為兩個人都對各自的『心意』不夠『誠實』,以至於從『戀人』變成了『親人』…是這樣吧?戰場原?」我分析道。
「誰知道呢!毛利小姐,看來我們暫時沒有辦法聯絡到工藤先生…」戰場原一臉遺憾道。
「通訊器壞了嗎?」毛利蘭從戰場原手上接過『胸\章』。
「主要是工藤先生那邊有點小問題,導致了信號中斷。」戰場原解釋道。
「不管怎麽樣,黑儀姐姐,非常感謝妳!如果不是妳,我不可能有機會聽到新一的聲音,並且能夠確認他現在平安無事…雖然暫時不能夠繼續再跟新一他聯絡,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可以讓我放心了…」毛利蘭自我安慰道。
「妳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能夠做的事情罷了…話說回來,阿良良木君,在我們被趕出夕暗島之前,是該去解決島羽小姐被殺的事件?還是說找到工藤先生的下落?」
喂喂,別隨隨便便就把這種事情的選擇權交給我啊!
去找工藤新一的下落應該是不可能的吧?現在已經確認工藤新一不在我們所在的這個夕暗島上,要去找他的話,就需要用到船隻…
至於說調查島羽美佐被殺的事件的話,先不去考慮會得罪夕暗島上的權\力\者\們,面對那幾個線索,我們又該從哪個方面著手調查?
黃衣男子?
25年前慘劇?
島羽美佐的房間?
「去調查一下島羽小姐的房間吧!」在我考慮著該如何下手的時候,戰場原忽然提議道。
「為什麽?」我問。
「因為阿良良木君所想到的選項一以及選項二都會在這個夕暗島上造成很大的動靜,我可不想被人扔到海裡去…」
我知道戰場原並沒有危言聳聽,不過戰場原妳又擅自讀取我的心理活動呢!
「要我說多少遍呢?阿良良木君?我並不會什麽讀心術哦!只是阿良良木君的想法太容易被看穿罷了…」戰場原一臉無奈。
「我該怎麽做才能夠不讓自己的想法那麽容易被看穿呢?戰場原大人可以指導一下愚昧的我嗎?」我幾乎要跪下來拜托道。
「既然阿良良木君誠心誠意地問,我倒不是不能夠大發慈悲地指導一下你。」戰場原停頓了一下「阿良良木君變成女孩紙就可以了。」
「哈?」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抱歉,
忘記了阿良良木君是跟草履蟲同一級別的存在,不能夠理解偉大的戰場原,不,偉大的阿良良木黑儀大人的指導,是理所當然的呢!」 「…」也就是說,我——阿良良木歷被戰場原戲弄了吧!
居然會對戰場原抱有期待,我還真是無藥可救呢!
戰場原不是一直以來都是以戲弄我來取樂麽?說什麽『這個世界上只有阿良良木君有被我戲弄的價值』『才不是戲弄呢!這是我深愛著阿良良木君的證明』諸如此類的話,差不多可以編\寫成為一本《黑\儀語\錄》了吧?
話說回來,將自己的男朋友——丈夫比作單細胞生物,我有那麽不堪嗎?雖然更加惡劣的評價,我也不是沒有聽到過…
「阿良良木君,怎麽還不動身?我們不是要去調查島羽小姐的房間嗎?」
這時我發現毛利蘭跟戰場原都站在房門口等著我過去。
「抱歉,剛才在想一些事情入神了,我這就過來。」
「阿良良木先生是在想著美佐的事情吧!」毛利蘭道。
「嘛…」我該說什麽呢?還是什麽都別說比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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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暗小路的風花堂。
這次川崎桌獨自在店堂中,眼睛紅紅的看著窗外發呆,見有人進來勉強擠出笑容「歡迎光臨…」
等他看清是我們一行人以後,表情又黯然道「是毛利小姐你們啊…」
我們向川崎桌說明了來意。
得知我們想要檢查一下島羽美佐的房間,川崎桌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好吧!我帶你們去。」
我們就隨著他通過店堂來到後屋的一個房間門外。
「這裡就是小佐的房間…」川崎桌走到門口卻不大願意進去,借口要一個人照看店面讓我們自己調查。
毛利蘭奇怪道「這麽說的話,涼子小姐怎麽不在店裡呢?」
川崎桌又歎了口氣,哽咽著說「她去美佐哪裡了,美佐一直就像是她的親妹妹一樣,此刻她肯定比我們誰都難受。」
聽了川崎桌的話,我們也都神色黯然,氣氛越發壓抑。於是川崎桌吩咐道如果有事的話就再叫他,之後就獨自一人回店堂裡去了,而我們也推開門進入了島羽美佐的房間。
「啊哈,粉紅色的床,蠻不錯的房間呢!」出於緩和氣氛的目的,我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麽。
——結果我收獲了戰場原的白眼。緩和氣氛作戰大失敗!
我們眼前是一個布局簡單但整潔的典型女孩子房間,房間以及家具的色調整體偏向淡色,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我們一行人開始分頭調查起美佐的房間,找了半天卻都是些普通的雜志、海報、化妝品之類女孩子房間常有的物品,島羽美佐自然也只是個普通女孩啊!
「阿良良木先生,這裡有個記事本呢!」毛利蘭從島羽美佐的化妝台抽屜裡取出一本綠色封面的本子,翻了幾頁看了看說道「好像是美佐的日記…」
「那麽拜托毛利小姐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戰場原也去到毛利蘭身旁「難道說阿良良木君對女孩紙的日記完全不感興趣?不過來一起看?」
「戰場原妳覺得我該對島羽小姐的日記內容感興趣?」我有點無奈。戰場原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調侃我的機會啊!
「我又不是阿良良木君,我怎麽可能知道阿良良木君的想法呢?」戰場原莞爾一笑道。
「總而言之,島羽小姐的日記裡頭,事件以外的內容是島羽小姐她的秘密!對於女性的秘密,除非她們心甘情願地告訴我,否則我不會主動去探聽!」這樣的回答絕對是『無懈可擊』了吧?戰場原不可能找得到調侃我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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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中秋節快樂!
在書評區那邊稍微準備了一點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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