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每年有五噸黃金與三百噸銀礦越過大西洋運到西班牙,換算成現代貨幣應該有幾兆日圓。」 「可惜這些財富全部被揮霍掉了,西班牙人的帝國也沒有維持多久…」
「完全沒有理財能力的話,是不可能守住財富的!」涼子姐不客氣地驗下斷言「更何況西班牙人的財富是一筆不義之財呢?」
「嘛,說的也是。」
西班牙人把被稱為『IndIo』——『印第安』的新大陸原住民當成家\畜一樣任意使喚,也因此不必付出一分一毫的人事費用。身為軍人的巴貝迪負責在當地礦山監工,長達五年時間,成果斐然,在以數萬原住民的血淚換成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後,回到祖國西班牙。
「於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銀讓西班牙變得富有,卻使得向來勤奮的西班牙人日趨怠惰,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後來,取代不再吃苦耐勞的西班牙人孜孜不倦努力工作,成為經濟原動力的,就是猶太人。」
西班牙=黃金漏鬥?嘛,高中的世界史老師曾經這麽說過呢!
緊接著就進入莎士比亞《威尼斯商人》的世界,對於猶太人的反感襲卷著全歐洲。
同一時期,西班牙國內發生遭受迫害的新\教\徒引起暴\動,卻很快被鎮\壓下來的事件。巴貝迪在當時以極端殘酷的手段處理這次事件,他甚至殺害新\教\徒的嬰兒,還把毫無關連的猶太人扣上莫須有罪名,視其為共\犯嚴刑拷打,藉此敲榨大筆金錢才放人。
後來,巴貝迪從軍中退伍,悠哉地過著退休生活。
巴貝迪的所做所為使自己成了印第安人、猶太人與新\教\徒三者憎惡、怨恨、詛咒的對象,套一句話形容就是『只會欺負弱小的卑鄙惡人』,不過聽說這個人在家裡卻是標準的好丈夫跟好父親——這是常有的事,就像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守衛;或者說即使是本國,那些作為軍人參與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犯,他們在國內的時候,何嘗不是好丈夫跟好父親?
最特別的是,巴貝迪還擁有繪畫的天份,在當時的西班牙最著名的畫家就是埃爾·格列哥(ElGreco,A.D.1541-A.D.1614),他的本名叫德梅尼克·提奧特克普羅斯(DomenIkosTheotocopoulos),巴貝迪對此人懷抱著強烈的競爭意識。
在身為後人的我看來,我隻覺得「把埃爾·格列哥現為勁敵?這家夥可真不自量力」。不過不管任何一位偉人的成就,在同時代的人眼中都只是『走運』罷了。
巴貝迪努力作畫,也獲得了應有的評價,只是與埃爾·格列哥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巴貝迪為此焦躁不安,一下子怪顏料品質差,一下子怪畫筆不好用,開始把責任推卸給別人,一名仆人還被爛醉的巴貝迪拿筆戳中眼睛而失明。於是巴貝迪的風評一落千丈,而他也變得日趨粗\暴。
有一天,一名老邁的猶太商人前來拜訪巴貝迪的館邸。
「小的收購了一套從IndIas進口的神奇顏料,是采集努耶伯·艾斯帕尼亞副王領的內地叢林生產的蘑菇製作而成,一接觸到光線就會微微蠕動,以這個顏料作畫,畫中的景物會宛如活的一般栩栩如生。」
努耶伯·艾斯帕尼亞副王領是一片非常廣大的土地,橫跨現今的墨西哥、委內瑞拉,以及中美洲諸國與西印度群島整個區域,因此『內地』一詞是相當粗略的說法,
不過巴貝迪並未質疑,只要能夠超越埃爾·格列哥,就算借助惡魔的力量他也在所不惜,然而他還是佯裝慎重,態度自大地答道「我覺得你的話很可疑。我的才能根本就不需要依靠顏料這種東西左右,不過我可以嘗試看看,把你手邊所有的顏料全部留下,我待會就付款給你。」 「不好意思,其中一半的顏料是埃爾·格列哥大人預約的…我記得價錢是一千列儀…」
當時的一千列儀據說是明星級開業醫生一個月的收入,以顏料而言太離譜了,不過一聽到埃爾·格列哥的名字,巴貝迪就陷入進退不得的狀況,最後他付了二千五百列儀把顏料全部買下,當然是夾帶著恫嚇的語氣。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割開你的血管,放掉你全身的血給豬喝。」
於是巴貝迪抱著『神奇顏料』,成天關在豪華的畫室裡,他打算在一幅巨大的畫布上完成名為《被放逐到地獄的路西法》之畫作。連家人也禁止出入畫室,只有一名待了三十年以上的仆人一天兩次把飯菜送到畫室門口,就這樣到了第五十天的晚上…
「完成了、完成了!路西法全身隨著光線在動!」
欣喜若狂的歡呼連仆人也聽見了,不過仆役並未走進畫室,隻把擺有紅酒、麵包、卡裡亞諾(混合雞肉、兔肉與蔬菜的燉鍋)的大餐盤放在門口就告退了。等第二天再送飯菜過來時,仆人發現昨天的食物仍然擱在門口,已經涼掉了,家人經過討論後破門而入,只見畫室的正中央擺著畫布,衣服與畫具散落一地,卻看不到主人的蹤影,巨幅畫作已經完成了沒錯,然而畫面中央的魔王只剩下一大塊空白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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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們應該沒有把犯人抓到吧?」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他們怎麽可能抓得到,我又不在十六世紀的西班牙。」不得不說,這是非常符合涼子姐風格的發言。
「那麽涼子姐,如果妳在十六世紀的西班牙的話,妳會逮捕犯人嗎?」
「小歷覺得我會嗎?」
「這個嘛,我想如果是涼子姐的話,就算知道犯人是誰,也不一定會加以逮捕呢!」
「小歷你是基於哪方面的理由而作出這個判斷?是我的同情心嗎?」
「不,理由的話,應該是『感謝』吧!感謝犯人讓一個『萬人嫌』消失無蹤…」
「如果泉田有小歷這麽能乾就好了…」涼子姐搖了搖頭。
「如果泉田前輩像我一樣的話,涼子姐還會鍾情於泉田前輩嗎?」這種會讓涼子姐難為情的話,雖然我很想說出來,看看涼子姐會有什麽反應,但是啊!所謂『好奇害死喵星人』!
話說必須注意分寸呢!比方說像某個叫優子的人那樣, 總是喜歡抒發一下自己的『書生意氣』的話,下場什麽的,諸君都有目共睹啦!
而當時混入顏料裡的正是『QoVejuna』,涼子姐手上的西班牙原文書裡是如此記載的。
「這本書還沒有出版日文譯本,所以照理說來,會知道魔法顏料存在的,只有看得懂西班牙文的人。」語畢,涼子姐便命令我聯絡自由之丘分局的阪田警部補。
可憐的我對著電話話筒頻頻鞠躬哈腰,懇請對方讓我們與鳥井星志再一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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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個章節,正如標題所展示的那樣,這一次《涼物語》的殺人事件的真相就在其中了。
諸位名偵探,你們有頭緒嗎?事實上,如果是有心人的話,在《涼物語》的第一個章節就猜到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了吧?
另外,三月份最後一日了呢!
按照維\基上面的介紹,今日是“千\島\湖\事\件”十九週年,笛卡爾跟阪本真綾的生日。
在《阿良良木》被封印了以後,優子的三月病居然不藥而愈,連續五天正正經經地給諸君更新。
雖然說,諸君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不過這種事情對優子而言,根本是無足輕重,畢竟優子的初衷就是自娛自樂罷了!
如果還能夠娛樂一下別人,當然是一件好事,反之,優子亦不覺得有什麼好遺憾。
總之,接下來的四月份,優子還請諸君多多關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