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剛到旅館門口就看到立花早苗她站在門外四下張望,臉上透露出焦急的神情。 「立花經理,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問。
立花早苗看到我們幾個似乎稍微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不得了啦!島上出大事情了!」未等我們幾個人反應過來,她又接著說「他們好像發現了一具屍…屍體,而且是一個年輕女孩子的。」
聽到這,我們幾個人自然是大驚。
「我在想會不會是住在你們隔壁的那個…」忽然,立花早苗她眼角瞥到了站在我身後的毛利蘭,沒再說下去。
毛利蘭會意,帶著歉意說「如果是擔心我的話,我沒事,給你添麻煩了。」
聽了毛利蘭的回答,立花早苗終於像是松了一口氣。
「立花經理,那屍體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問。
「好像聽說一個女孩從燈塔上摔了下來,只是不知道是事故還是自殺了…」
戰場原對著我低聲說「莫非…那個女孩子是…」
「美…美佐…不會吧!」毛利蘭也擔心起來。
「毛利小姐,我們過去看看吧!」
話說,這是我第一次遭遇出現死亡人員的事件啊!雖然之前發生過的種種『怪異』,換成普通人,絕對會魂歸天國…
話說回來,那個屍體我想應該就是失蹤的島羽美佐吧!
當我們趕到已經圍著不少人的燈塔後,我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那個女孩…真的是美佐…」蘭捂著嘴驚叫起來!
夕暗島的標志——紅色大燈塔的底下,一個穿著藍色格子套裝的長發女孩靜靜的閉著眼橫躺在那裡,頭部旁濺出一地已經發黑的鮮血表明,那個被稱為『島羽美佐』的女孩將再也沒有機會睜開雙眼了!
燈塔底下躺著的,赫然就是毛利蘭的國中同班同學——島羽美佐,也正是她邀請工藤新一來夕暗島上調查所謂的恐怖事件,如今她自己卻…
「美佐…為什麽…怎麽會這樣…」毛利蘭傷心的跪倒在地,手捂著臉忍不住地抽泣起來。而我也是驚的說不出話,即使剛才已經對自己進行過心理暗示,可事到臨頭,腦海不由得一片空白——這是我第一次出現在死亡現場——當然,島羽美佐並不一定就是在這個地方結束了生命…
現在我可以確定一個事實——關於島羽美佐所提及的恐怖事件,最關鍵的線索,因為島羽美佐本人的死亡而斷開!
「大家請冷靜一下,這裡就由我來處理,大家請不要靠近屍體!」在那邊維持現場的秩序的是一名老警官,根據從毛利蘭那裡得到的情報,他應該就是毛利蘭他們一行人之前沙灘上曾遇到過的熊田重三警官。只見他走向跪在美佐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喊道「那邊的人,請你離開…你…你是…」
等看清那人後熊田警官卻說不下去了,眼前這個大約四五十來歲微有禿頭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是那時與毛利蘭他們一行人打過交道的風花堂店主川崎桌,同時也是島羽美佐的老板。此時他根本就無視熊田警官的話,只是跪在那裡眼中含淚地喃喃自語「美…美佐…居然真的是美佐…」
熊田警官歎了口氣將手搭在他肩上想扶他扶起來。不料川崎桌卻猛地手指著熊田警官咆哮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完全就是你們警察的責任啊!如果你們能更盡力的去尋找美佐的話…」
熊田警官為難的往後退了幾步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們警察也都盡力了…」
可川崎桌根本聽不進,
依然朝著熊田警官大聲吼道「說什麽盡力了!全是放\屁!美佐她…小佐她再也回不來了,你知道嗎!」說著再次傷心的跪倒在地上,雙手用力地錘打著地面,似乎在發泄心中的悲痛… 熊田警官也只是歎了口氣,將警帽向下拉了一點,不讓別人看出他同樣傷心的眼神。
毛利蘭在一旁不停地落淚,戰場原過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她幾句。
「戰場原小姐…」沉默了許久,毛利蘭聲音顫抖著問道「妳說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美佐是因為『神隱』而死的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新一他們豈不是也…」
「毛利小姐!絕對不能這樣去想!」戰場原用堅定的語氣打斷了毛利蘭的話。
「但…但是…」
「不可以!」戰場原提高了聲音沒再讓毛利蘭說下去「請毛利小姐務必要相信工藤君他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毛利蘭一愣,望著戰場原,只見戰場原同樣悲傷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堅強與自信。
「恩,我知道了。謝謝妳,戰場原小姐!」毛利蘭也重新拾回了信心並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是的,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能認輸,新一他們不會有事的。
誒?閣下問我為什麽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嘛,我的身份不大適合過去安慰毛利蘭吧?倒不如說,如果我真的過去安慰毛利蘭,戰場原大概又會…
你們懂得…
「那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呢?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也斷了…」我無奈道。
「還用問嗎?」回應我的人是戰場原「自然是先要查清這起事件。」說著戰場原混進圍觀人群,並接近了島羽美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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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須要確認島羽美佐的死亡是事故還是自殺,或者說是…」戰場原邊想著邊觀察起島羽美佐的身上的傷勢。頭部旁邊的血跡無疑說明她的死因是頭部遭到撞擊,而就在頭部旁邊的巨石上同樣沾滿了血跡…
「難道說是摔下來的時候頭部撞到這塊石頭造成的致命傷嗎?」戰場原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抬頭望向燈塔的上方。果然依稀能看到位置確實也處於燈塔的邊緣。
「請問小姐妳在做什麽呢?」打斷戰場原的思考的人是熊田警官「事件現場可不是小姐妳該來的地方哦!」
戰場原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向熊田警官道了歉。但等到熊田警官走遠,戰場原再次回到美佐身旁。果然那塊石頭讓她覺得很可疑,她從口袋中掏出手帕將石頭翻起。雖然那塊石頭幾乎有一個籃球那麽大小,戰場原卻毫不費勁地將它搬起一角。
「這是…」石頭底部有一攤白色的痕跡,戰場原湊近聞了一下,一股油漆的味道傳來。
「有什麽發現嗎?戰場原?」畢竟我的父上大人母上大人都是警\官,對於處理案件什麽的,我還是有所了解。何況讓戰場原一個人在案件現場,我擔心她會破壞案件現場——雖然戰場原是『優等生』,但是她並不是羽川那樣的萬事通!
「請問你又是?」熊田警官再次走了過來,這次他看到戰場原旁邊多了一個人「案件現場可不是你們這種年輕人該來的地方啊!」
「抱歉!我也知道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不過看起來警官先生您需要幾個助手吧?據我所知,這個島上就您一位警官…」我相信熊田警官不會拒絕我的提議。
「這個島上確實只有我一個巡\警…不過…」熊田警官清楚自己一個人的話,絕對是忙不過來。
「警官先生,事實上家父家母也是警官哦!關於案件現場的調查取證,我並不是『外行人』…所以請讓我們參與案件調查吧!」我懇求道。
「那個…你沒有騙我吧?令尊令堂都是警\官?」
「恩,我沒有騙警\官先生您!請讓我們參與調查吧!」
「好吧!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妥當,可是我確實需要幾個助手來幫忙…那麽就拜托你們了!初次見面,我叫熊田重三,叫我『老重』就好。」
「謝謝老重的信任,我叫阿良良木歷,她是戰場原黑儀。那麽請多指教!」
「老重覺得這個事件是意外?自殺?他殺?從現場情況來看,島羽美佐的死因很有可能是從燈塔的瞭望台上摔下來…」跟老重『交涉』成功後,戰場原提問道「話說,老重你有跟本地的警署聯絡,讓他們派增援過來嗎?」
而老重的回答卻讓我跟戰場原吃驚不小「很遺憾呢…實際上,前幾日由於暴風雨的關系,電話線路被雷擊中燒毀了…」
「這樣啊…」戰場原低頭沉思。
於是老重又解釋道「這個島上向來雷電天氣較多,以前也經常會發生這種事…」
「電話線路被毀,島上又收不到手機信號,這樣的話…島上豈不是沒有任何能與外界聯系的手段了嗎?」
對於我的提問,老重擦了擦汗說「的確如此,要有聯系的話只有等明天的渡輪了…」
言下之意就是指這個夕暗島到明天渡輪前來之前都將是一個孤島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掉落到冰點。
戰場原卻很輕松的說「既然如此的話…在遊輪到來之前,把這事件給解決掉吧!」
隨後戰場原又投身到現場調查,而老重則在一旁維持秩序。
「戰場原覺得這白色的部分是什麽呢?別告訴我這只是些油漆啊!是給燈塔油漆的時候濺上的…畢竟那個燈塔整體都是紅的,怎麽會濺出白油漆?」我來到戰場原身旁。
「阿良良木君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島羽美佐的致命傷是頭部遭到重擊…」戰場原沒有理會我的提問。
「的確如此呢!而且從血跡上來看,死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是在昨天深夜到今天凌晨之間發生的事。」我想了一下,給出了我的觀點。
「阿良良木君,到那邊去問一下老重,他有沒有調查過島羽美佐的隨身物品。」
「嗯。」話說,我變成了戰場原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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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又回到戰場原身邊「老重說他沒有調查過島羽美佐的隨身物品。」
於是戰場原用帶上了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在美佐衣服口袋中摸索了起來——手套是從老重那裡借來的。
「恩?這是…」戰場原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電子手表,看上去款式是男式的,表盤與表帶都比一般的手表要大,估計是一種特殊的款式。而液晶顯示屏上面正切換為計算器功能,顯示著『1+11=』這樣的算術式。
我跟戰場原都不禁大為奇怪,這手表怎麽看也都不像是美佐的,卻不知為何在她的口袋裡,並且這手表上面的算術式又說明了什麽呢?我跟戰場原苦思冥想一番,卻沒能想出什麽,畢竟目前所了解情報太少了。
「戰場原,還是先放好這個手表吧!」
「嗯。」戰場原聽了我的話,將手表放入證物袋中。
「島羽美佐身上會有這麽一個不合尺寸的手表…難道是凶手的?不過現在並沒有證據表明這是他殺…」
「阿良良木君,那邊的川崎桌,他應該是這裡最熟悉島羽美佐的人了,不如你帶上這個手表去問問他,說不定他知道什麽。」
「好吧!」
於是我來到川崎桌身邊,此時他已經拭去了眼淚,但眼睛依然看上去腫腫的,站在一旁發呆。
「川崎先生?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嗎?」
「你說你要問我一些事?」過了一會,川崎桌才反應過來。
「啊!抱歉,我應該先說明一下!我是阿良良木歷,我現在是老重的『臨時助理』…」
「臨時助理?你要問什麽的事?」
「那個啊, 就是關於這個手表。」我舉起了證物袋「我知道川崎先生你是島羽美佐工作地方的店長,我覺得川崎先生你或許看到過島羽美佐帶這手表吧?」
出乎我的意料,川崎桌一見那手表忽然臉色大變「那…那是…」
「川崎先生,你知道嗎?」我疑惑地問道。
川崎桌的聲音有些顫抖,強裝平靜道「不,我不知道…」
「那麽川崎先生你覺得島羽美佐有可能擁有這種東西嗎?這可是男式手表啊!」我追問道。
「不…不好意思,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真的是這樣嗎?川崎先生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雖然我知道自己稍微有點『咄咄逼人』了。
「抱歉!沒有能夠幫上你,可是我已經說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川崎桌心不在焉地說,似乎對我剛才『冒犯』一般的提問完全不在意。
「不不,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剛才有所冒犯了…那麽我不打擾川崎先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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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差不多九點的時候,被基友拉去喝酒了,一直到了一點才回來,雖然沒有喝醉,不過頭痛得很厲害,輾轉反側地在床上打滾了很久才睡著了,然後睡了大概兩三個鐘,又醒了,而頭痛依舊,於是又在床上打滾,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又睡著了。
第一次體驗到這種糟糕透頂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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