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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約傳說中的大贏家傳說》才不是新1的女朋友呢!
  「阿良良木先生?請問能夠讓我也參與調查嗎?」毛利蘭走過來問我道。  「毛利小姐的請求…我是沒有理由反對,畢竟毛利小姐是那位平成年代福爾摩斯的女朋友來著,案件的現場取證,毛利小姐應該也不是『外行人』…」

  「不不,阿良良木先生誤會啦!我才不是新一的女朋友!」

  「是嗎?」不過,我作為旁觀者,以毛利蘭之前在鄉土資料館的表現來看,恐怕她對於工藤新一絕對是抱有『友人以上』的感情…

  「是的!話說回來,戰場原小姐那邊都調查到什麽呢?」

  「戰場原從島羽美佐身上發現了這個男式手表。」我將證物袋交給毛利小姐「估計這手表屬於島羽美佐的可能性不大…」

  「阿良良木先生的意思是這手表是凶手…」

  「不不,毛利小姐誤會我的意思了。雖然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有不少可疑之處,可眼下不管是哪一件,看上去與島羽美佐的死因都沒什麽關系,也沒辦法判斷美佐到底是自殺還是事故,或者是他殺…」

  「那就是說什麽線索都沒有嗎?阿良良木先生?」毛利蘭有點沮喪。

  「也不盡然呢!畢竟還有另一個『現場』沒有調查…」

  「另一個現場?」毛利蘭疑惑不解。

  我用手指了指天上,毛利蘭順著我手指著的方向看去,隨即恍然大悟——既然島羽美佐是從上面摔下來的,那紅色燈塔頂端的瞭望台必然就很可疑了。

  我也抬頭望著那裡——幾隻烏鴉正停在瞭望台的圍欄上,冷冷的盯著下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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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良良木君從那位店長大人那裡有沒有得到關於那手表的線索?」

  「川崎先生說他什麽都不知道——不過川崎先生在看到這手表的時候,臉色不怎麽正常…」

  「也就是說川崎桌知道一些關於這手表的情況,可是他並不願意說出來——或許這手表的主人就是川崎桌呢!」戰場原看了看跟我一起過來的毛利蘭「毛利小姐也決定要參與到這次調查中來嗎?」

  「嗯,雖然新一他們現在下落不明,不過美佐的事情…我也很在意…」毛利蘭露出了一個堅強的笑容。

  「那麽燈塔上面的調查就交給毛利小姐跟阿良良木君…」戰場原儼然是這次調查的負責人一般,開始分配任務「而我就留在這裡跟老重先安置好島羽美佐的遺體。畢竟一直讓她這麽躺在那裡,實在太可憐了。」

  「美佐就拜托戰場原小姐了。」毛利蘭向戰場原鞠了一躬。

  「毛利小姐,也請妳好好地『關照』阿良良木君,別讓他破壞現場…」

  「戰場原就那麽不信任我嗎?」看來戰場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調侃』我的機會啊!

  「我一直相信阿良良木君會破壞現場…還有阿良良木君不可以對毛利小姐出手哦!毛利小姐是那位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為什麽戰場原小姐也認為我是新一的女朋友啊!我跟新一只是青——梅——竹——馬——」毛利蘭一字一頓地強調自己跟工藤新一的關系。

  「哦?也就是說阿良良木君也向毛利小姐說過類似的話?沒有想到阿良良木君偶爾也會跟得上我的思維…」戰場原這是話中有話吧?估計閣下也看出來了吧?我跟戰場原之所以用『工藤新一的女朋友』這個梗調侃毛利蘭,是為了舒緩一下毛利蘭的情緒。

  「好了,毛利小姐,

我們該到燈塔上面調查了。」我覺得沒有必要就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而糾\纏不清。  「雖然我知道即使我不說,阿良良木君也會這麽做,不過我想我還是說一下吧!請阿良良木君保護好毛利小姐!」戰場原鄭重其事地拜托我道。

  「戰場原小姐,其實我會空手道,所以妳不用擔心我…」

  「是嗎?那麽如果待會阿良良木君『獸\性\大\發』,要對毛利小姐做什麽不好的事情,請毛利小姐不必手下留情!」說罷,戰場原向毛利蘭鞠了一躬。

  「誒?戰場原小姐?這個…」毛利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戰場原「戰場原小姐跟阿良良木先生的感情真好呢!」

  我說這就是傳說中女性所特有的敏銳直覺嗎?毛利蘭的話,不能不說是『正解』。

  「毛利小姐跟那位工藤新一的感情,跟我們相比較的話,我想應該也是毫不遜色!」戰場原說出了我的心聲。

  「所——以——說——我跟新一不是男女朋友關系!請戰場原小姐務必明白這一點!阿良良木先生也是!」

  呃,毛利蘭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我的思考模式就那麽容易被『讀\取』?那麽我還有隱\私可言嗎?還是說讀\取男性的想法是女性所特有的技\能?不管是哪一個『設定』,我都認為這是很糟糕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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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毛利蘭走進燈塔——印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向上盤旋的階梯。一路向上爬,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吃力。是因為我本身的體質吧?而毛利蘭大概是身體較輕又經常運動——在爬樓梯的過程中,我跟毛利蘭相互交流了在學校的情況,毛利蘭她是她所在的帝丹高中的空手道部的重要戰力——能夠拿到空手道大賽冠軍的選手,還不能夠算是重要戰力?

  「原來阿良良木先生還有兩個讀高中的妹妹啊!」不知不覺我們聊到了各自的家庭。

  「年紀稍大的妹妹,火憐是高中三年級生;年紀稍小的妹妹,月火是高中二年級生。」阿良良木家的『FIRE-SISTERS』。

  「還真是讓人羨慕呢!作為獨生女的我…」毛利蘭有點羨慕我跟妹妹們的關\系嗎?

  「毛利小姐不是有位名偵探青梅竹馬嗎?」我停下腳步「趁著現在只有毛利小姐妳和我,不如讓我給毛利小姐妳『參謀』一下吧?我猜毛利小姐應該沒有向工藤新一表明心意,而工藤新一則是一直沒有能夠覺察到毛利小姐的心意…」

  「謝謝阿良良木先生的好意,不過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吧?」毛利蘭臉紅道。

  「嗯,我還記得毛利小姐妳剛才說過『我跟新一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我一本正經道。

  「所以我並沒有什麽需要阿良良木先生參謀的事情!」毛利蘭沒有再理會我,徑自往上前進。

  「女孩子的矜持嗎?嘛,作為過來人,我祝福毛利小姐妳跟『工藤新一』可以修成正果哦!」我的自話自說有沒有被毛利蘭聽到?這種細節並不是緊要的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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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我跟毛利蘭來到燈塔頂部。只見這瞭望台上空間並不大,寬度剛夠三個人並排站立。四周的圍欄也只有半人高,這樣看來從上面摔下去也是情有可原。瞭望台上空蕩蕩的,繞了一圈隻發現一張白色的凳子和一個根連著出水口的水管。

  「等等,這麽說的話…」我伸手在那白凳子上摸了一把——果然油漆並未乾透!而且凳子的表面明顯有一部分似乎被什麽東西抹去過的痕跡「原來如此啊…」

  「發現什麽了嗎?阿良良木先生?」見我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毛利蘭問道。

  「戰場原在島羽美佐的遺體旁邊發現了一塊石頭,而那塊石頭上沾了白色油漆…」

  「石頭?白色油漆?」毛利蘭似乎沒有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話說,毛利小姐妳的心上人是那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吧!怎麽連這種程度的『謎題』都想不出來?眼前的情形清晰地表明美佐的死根本就是他殺啊!

  「咳咳…」我看不下去了「毛利小姐,現在這個情況,無疑說明那塊石頭本來就應該是在這凳子上的…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麽原本應該在這凳子上的石頭會到下面去呢?」

  「阿良良木先生的意思是…那塊石頭是被人扔下去的嗎?」毛利蘭終於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也就是說美佐的死是…」

  ===分割線===

  話說,今天開始,為期兩日的國家司法考試緊張進行中,帝都的考場已經用上了高端洋氣的二維碼。

  另外,雖然是統一考試,但是各地的收費卻是有差異,其中,收費最高的,居然不是帝都魔都,而是嶺南這邊,需要340軟妹幣,而帝都魔都只需要220軟妹幣——僅次於報名費用最低的西\域回\疆210軟妹幣。順帶一提,除了嶺南這裡,也就是遼寧那裡是報名費用進入300軟妹幣俱樂部,但是人家那邊也只是需要300軟妹幣。這兩個地方以外嘛,報名費用都是200軟妹幣以上,300軟妹幣以下。

  當然,這個報名費用嘛,是各地的物價部門決定,所以嘛,有什麼不滿意的話,在嶺南這邊參加考試的童鞋,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對嶺南的物價部門說一句我去年買了個表,才算得上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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