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果然還是如此啊,人類也好,世界也好。” 對於Servant來說,除了他們英靈本身的特有的能力之外.還會根據他們在現世的職階不同而得到相應的能力。Assassin的“氣息切斷”和Caster的“陣地製作”,Saber與Rider的“騎乘”等等都屬於這種。同樣的,以Archer職階存在於現世Servant所獲得的,是被稱為“單獨行動”的特殊能力。
這種可以不必依靠Master的魔力供給而維持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的能力,當Master想要消耗掉自己全部魔力發動技能的時候,或者Master因為受傷而無法對Servant提供足夠的魔力的時候,這種能力就顯得尤為重要。但有利也有弊,那就是Master無法完全的將Servant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作為Archer的吉爾伽美什所擁有的單獨行動能力相當於A級.這種程度的能力想要維持在現世的存在自不必說.就連戰鬥和使用寶具都可以完全不依賴Master的支持而進行……英雄王對於這一點到是非常滿意,這樣他就可以完全不用顧慮時臣的意思了,所以我們經常能夠看到他在冬木市大搖大擺的散著步的身影。
而始終都沒有和Servant建立魔術回路的時臣.則完全無法掌握自己的Servant究竟在什麽地方做著什麽。
對於除了自己世界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時臣來說,作為英雄王的那個男人到底為什麽如此的沉浸於類似散步這種大眾營生之中呢。他是一點也無法理解
“對這個時代中意麽,陛下?”遠阪時臣必恭必敬而且優雅地鞠了一躬,問道。
作為Servant,對召喚自己出來的Master應該是必恭必敬的。但是遠阪時臣卻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召喚出的Servant如此謙恭。因為本身就是貴族血統的繼承人,遠阪時臣經常以自己遠勝過他人的“高貴血統”而異常自負。可他為什麽對他為了贏得聖杯戰爭而召喚出來的英靈如此禮遇呢,不但沒有當作下仆使用,反倒待如上賓。
那是因為,這位以Archer的身份出現於現世的男人.正是那傳說中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君臨古代美索布達米亞的半神半人之王。作為英雄擁有最悠久的歷史,是人類世界最古老的國王――雖然有些奇怪的地方與史詩的記述不相符甚至莫名其妙,但遠超意料的強力使遠阪時臣安了心――遠阪時臣的信條是對於高貴的東西就要尊重。就算擁有令咒的支配權也好,又或者訂立了什麽樣的契約也好,都無法將貴賤顛倒。所以即便是作為自己的Servant,面前的這個黃金色青年也應該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仍然一如既往的愚昧、醜惡。沒有合適的領導、放著不管總有一天會自己滅亡吧……”吉爾伽美什輕蔑地笑了笑,搖了搖手裡的酒杯,“時臣啊,整日與一群雜碎相伴,還能保持這樣的品味,真是辛苦你了呢~”
“不敢!”時臣彎了彎腰,拿出了一份報告,“陛下,根據情報,最後的Servant、狂戰之座的英靈Berserker已經被召喚,如此一來聖杯戰爭也就正式開始了,想必陛下也不會感到無聊了吧。”
“哈哈,時臣,你該不會心疼財貨了吧?”無視了時臣的苦笑,吉爾伽美什惡劣地彎了彎嘴角,“嘛,雖然朕的出現對於你而言是一個意外――”
“不……陛下,
我怎麽敢……”時臣惶恐地解釋道。沒有多說什麽,吉爾伽美什隻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了酒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時臣一會兒,直到―― “已經恢復了嗎?Assassin喲――”吉爾伽美什用充滿威嚴的紅色瞳孔以欣賞了目光看向了門口。
“!?”
[[[CPW:240H:296A:LU:http://file2.qidian.com/chapters/20125/26/2346383634736250401523750171250.jpg]]]時臣聞言一驚,轉過身去死死的盯著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黑色女人――那是Assassin,他的弟子,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意外。真名據說是賽蜜拉米斯,流傳於亞述帝國的賢明的女王。曾毒殺了作為國王的丈夫,作為最古老的毒殺事件廣為流傳。
在召喚出來的當時,與綺禮交談之後就突然下手,用奇異的毒藥剝奪了自己Master的意識――以純粹的毒藥角度而論,那可以說是達到了魔藥的奇跡般的程度――不過幸好是在遠阪宅邸進行的召喚,使得Archer迅速壓製住了Assassin――而且弟子綺禮接受治療,余毒已經散去,在休息一天就沒事了吧。
想起Archer吉爾伽美什那寶庫中無盡的財寶,以及淨化掉Assassin一切小手段的王者之劍,時臣就不由的一陣激動――果然,上天都站在遠阪一族這邊麽?
“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麽?”Assassin看也不看遠阪時臣,直接找上了自己的目標。“既然富有天下,又何必在乎聖杯這種東西?”
“哼~,挑釁麽?”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不在意地說道:“雖然朕不在意,但真不要的東西也不能隨隨便便交給一些雜碎以及自稱為王的狂徒,如果你肯向朕臣服,王的名字也好,一兩個杯子也好朕就賞給你了,如何?”
“王之名號?那種東西隻要妾身想隨隨便便就能到手!”Assassin毫不畏懼的走近了吉爾伽美什,黑色的雙眸堅定地對上了那雙威嚴的血紅瞳孔,“妾身的願望,可不是一個聖杯就滿足的了的,恣意妄為的生活才是妾身想要的。英雄王,嘴裡說著征服妾身卻又沒什麽本事的話,小心妾身像毒殺那個無能王丈夫一樣對付你喲~”
“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偏過頭,看向了一邊的遠阪時臣,“時臣喲,你看到了嗎?向朕挑釁的狂妄卻不愚蠢的女人,這樣的家夥才有被收藏價值啊!”
狠狠地吻住了對面的女性,直到對方雙眼迷離、兩頰緋紅才放開,唇間銀色的絲線顯得如此的淫.靡、誘人。吉爾伽美什抱著懷裡的女人,帶著絕對可以說是危險的笑容說道:“朕突然興奮起來了呢,其他的Servant,有沒有被朕收藏或是斬殺的價值呢,Assassin喲~”
“賽蜜拉米斯,Assassin的話,不論怎樣都不適合妾身吧?”
“哈哈!”抱著賽蜜拉米斯,吉爾伽美什站起身,“那麽,亞述的女王,賽蜜拉米斯喲,陪著看看與朕一起蘇醒在這個墮落時代的英靈都是一些怎樣的家夥吧?”
“什麽?陛下,請三思而行!?”遠阪時臣苦笑著看著眼前的鬧劇――對,就是鬧劇。Assassin與看上她的Archer都是一樣的任性妄為,不過也可以理解,沒有同樣的特質,怎麽會造就眼前這聖杯戰爭鬧劇般的場景。雖然未來可能有麻煩,但親密無間的Archer與Assassin毫無疑問使得自己的勝機大增――事實上,如果不是一直以來的修養猶在,時臣幾乎要狂喜地斷定聖杯入手了。
但是,聽見兩個從者要一起出行,遠阪時臣的驚喜一下消失了一大半。“陛下,與Assassin的結盟如果太早暴露的話――”
“夠了!”吉爾伽美什揮了揮手,喝止了時臣的話,“暴露了又如何,哪怕剩下的五人聯手,在朕的至寶齊出之下,即使神明也要有如螻蟻匍匐!”
“但是,陛下……”
“時臣,你太無趣了!等朕享受了足夠的樂趣,一兩個看不上的杯子,朕說要賞給你,絕對沒有人能違逆!”放出這樣豪言之後,英雄王便拉著隻是漠然看著時臣的亞述女王解除了實體狀態,他們的身形像一陣霞光以及虛影一樣漸漸消失了。
“感謝您的慷慨,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陛下!”時臣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聽著,一直到英靈的氣息在屋子裡完全消失以前,他都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一點懈怠。
“……哎呀哎呀”直到這黃金的威壓感完全消失了之後.魔術師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任性妄為,只希望真如所想的那樣強力就是了,非必要的話……”時臣摸了摸手背的聖痕,那是三畫由聖杯賦予的、對英靈有著絕對命令權限的令咒。
“聖杯麽?”因為外表年齡的關系,換上一身純黑色的現代高中女生裝飾的Assassin賽蜜拉米斯看向了男子――儀表堂堂, 頭髮是好像燃燒的烈焰一樣直立的金發,面容端莊,是一個華美到無以複加的美貌青年。雖然身著一身普普通通的現代休閑服飾,但那像血一樣鮮紅明亮絕非凡人的雙眸中仍舊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神秘光輝――吉爾伽美什,“將會出現在最後的Servant面前麽?”
“哈?”吉爾伽美什好奇的偏了偏頭,嘲諷般卻又理所當然地笑道,“這麽快就擔心自己的滅亡了麽?還是說被朕吸引沉迷不能自拔了嗎?”
“自高自大的王喲~”白了對方一眼,賽蜜拉米斯自顧自的說道:“對於恣意妄為而活著的妾身而言,難道要因為被聖杯以及無聊的魔術師束縛的短短十數天大的虛假生命而感恩戴德麽?”
“喔?原來如此,想要掌握自身的真實麽?”吉爾伽美什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精光。
“啊,所以啊,為了這個願望,說不定最後的最後你會死在妾身的手裡呢――”賽蜜拉米斯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地神秘的說道:“你的那個Master驕傲又自負,真的似乎認定聖杯到手了呢……相比之下,還真是一個淺薄無趣的Master啊……”
“你是在說你的那個空虛的Master?”沒有在意賽蜜拉米斯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詭秘的笑意,“作為獎賞,聖杯肯定是要獎給深得朕心之人哪,如果不明白這一點的話……”
“不知道你的那份傲慢自大以及盲目會讓別的地方結出怎樣的果實啊,朕如此期待著呢,遠阪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