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事?怎麽沒聽你們說過。”幾家人晚上被徐燦浩帶到全州自然博物館附近的一家度假村,打算在這裡享受一下難得的家庭聚會,BBQ。徐燦浩剛剛從手機上看到國內報道,昨天在上海的S.M家族演唱會上,丫頭們又一次承受了不明真相人的責難。
“什麽啊?”小賢探頭過來,徐燦浩乾脆把手機給她自己看。
“有什麽感想?”見妹妹半晌未吭聲,認真地瀏覽著網上信息,徐燦浩忍不住問道。
“難怪姐姐(經紀人)不讓我們上網。我們當時沒有注意這些,沒想到...”沒想到只有sone亮燈,舉起應援物。
徐燦浩無聲歎息,倒覺得丫頭們不知道更好,不去關注網上亂七八糟的汙言穢物更有益身心健康。但這不代表公司沒能動作,該抹滅的東西,當除掉。該封殺的,該斷絕關系的,該上訴的,一樣不能少,這已經是關系到顏面問題了。自從B&S播出,小賢的人氣和粉絲數量已經遠超她的姐姐們,公司正想辦法調節隊內這些不均的情況。可惜遇上現在這般風頭,隻好盡量多的,不惜放棄質量的給丫頭們硬塞各種行程,隻為曝光率,但徐賢的份量最少。然而凡事又有兩面性,小賢的人氣和粉絲因此增加的同時,也出現了一批無腦黑的anti,極盡汙蔑造謠之能事散播各種假消息,借此攻擊令人嫉妒的少時忙內(隊內其她人的粉絲也有轉換身份,投靠黑賢飯的情況出現)。即使陸莉婭再怎麽影響AB三大官團的言論風向,還是免不了有些狂人暗地裡行anti之事,參與到攻訐九個丫頭的陣勢中。
“給我吧。你今天什麽都沒看到,也不要主動跟她們提,明白嗎?”徐燦浩幾乎是一把奪過來手機,還不忘了交代妹妹。
這些孩子為了這個舞台付出了多少,如果說有人最清楚、最了解和理解,除了她們自己,那就是徐燦浩莫屬了。十幾歲的小小年紀就把自己的心像釘子一樣釘在,一個充滿淚水和汗水的狹小平台上,終日為了站到更大的舞台上而奮鬥,一站一釘就是五年以上。從兒童到少女,直到成年。期間所經歷的**、憤怒、委屈、血淚等等,包括見到了不平不公與陰暗,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磨礪出的堅韌性子,是強大的自製力和清晰的目標與夢想讓她們堅強地從淘汰機制下存活下來。沒有幾個人能在不經歷的情況下,就拍著胸脯說可以像她們一樣,“我能做到”,連徐燦浩自己也不敢保證,若不是歷經二世,他到底能不能堅持一路走下去。這樣一來就讓出道本身成為了一種肯定的象征,是值得去敬佩的身份。
“乾杯!燦浩啊,過來一起,待會兒再烤!”金父在叫喚。兩個對部隊還有留戀的大男人,今天是打算不醉不歸了,一杯接一杯的,大喊大嚷。
“一起來吧。”徐燦浩端來烤好的牛腿肉,要大家一起,別讓兩個父親給喝完了。
“乾杯~!”破天荒的,三位媽媽加上成年的金泰妍、黃美英也各自拿一瓶啤酒,這會兒都已喝了一小半兒了。氣氛不錯。
“哥,我們來玩遊戲吧?”徐隕在坐徐燦浩左邊,一旁還有金志勇。
“什麽?”徐燦浩笑著回問,舉杯遙遙和泰妍哥哥碰了下。
“臭小子!”還不待徐隕在有動作,他老媽便一巴掌拍在兒子腦袋上。“你是不是去過酒吧了?誰告訴你玩這些?”
“啊~媽!這個一定要去酒吧才能學會嗎?只是做遊戲,我不喝酒!”徐隕在受了天大委屈似地為自己爭辯。
“呵呵,姨母,玩遊戲就玩遊戲吧。放心,我會看著他。”徐燦浩出聲圓場,不想氣氛被母子倆最終會出現的爭吵攪亂了。
薑智孝也知道今天不是教訓熊孩子的時候,惡狠狠瞪了眼兒子後,便轉去聊母親話題。
“姐,你們來不來?”徐隕在掏出一副撲克牌,笑著問對面的三個丫頭。
“玩什麽?”黃美英似乎對這個挺感興趣的,撇開聊天的姐妹,叉起一顆大黃椒放進嘴裡。
“這個,我們剛好六個人。”徐隕在拆開撲克,抽出大小Joker。
“啪~”熊孩子腦袋上又挨了一把掌。不過這次見是徐燦浩打的,他沒吱聲,一臉不解地看著老哥。
“還說沒去過。”徐燦浩瞪了他一眼,旁邊的金志勇也是明白人,看著徐隕在好笑。“我來教你們個好玩的,在德國的時候玩過,挺有意思的。關鍵是這種玩法並不是單純為了拚酒。”接著,徐燦浩叫來度假村服務員,拿來六隻筆分給幾個年輕人,一邊告訴他們玩法(每個人在紙牌上寫下動物、明星、物品類的名字。然後安排開始玩遊戲人的順序,由那人從六張牌中抽選一張,貼在腦門上,隻可其他人看。選擇的人將通過問每一個人一個問題來猜牌的內容。若最後提問機會用完,猜不出、猜錯則罰酒,猜對自然無事。而其他負責給提示的人,就需要有回答的技巧了。)。
幾人試玩了一次後,馬上便興趣盎然地投入進遊戲中。
“黑騎士!”金泰妍對玩這個完全無感,這是第三次挫敗了,她舉起手召喚男生有好心人替她受罰。可惜無人回應她,就連金志勇也假裝咳嗽躲開,不去看妹妹射過來的視線。“呀~”金泰妍又似撒嬌,又好像生氣樣的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老哥。
“呵呵...你還是別喝了,這是在外面兒。”徐燦浩不太信任小個兒的酒品,拿走她面前的啤酒瓶。還不待泰妍歡喜,徐燦浩又說:“你們倆換個方式吧,美英要是不能喝了的話。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你們自己選。”
“好啊,這個有意思。”面色紅潤的黃美英拍掌笑著應承,對徐燦浩說完,又看向泰妍。
“好吧,我選...大冒...不不不,真心話吧。哎,還是大冒險,嗯,這個。”金泰妍糾結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瘋一把。
“Ok,隕在啊,出題。”徐隕在是上一把的贏家。
“嘿嘿,姐,可要想好哦。”看到徐隕在不懷好意的壞笑,金泰妍竟感到緊張了,小臉開始繃緊,笑得不那麽自然了。
“別要求什麽太離譜的事情。”金志勇笑著提醒他。
“放心吧,不會的。咳咳,嗯...姐,先把這個戴上。”徐隕在把他老媽的薄紗大簷帽遞給泰妍。“再拿這個。”又叫泰妍拿上燒烤叉,串上兩根香腸。“去那邊唱首歌吧,呵呵...”徐隕在指的是這片燒烤地的中間空地上,那兒還有一組戶外KTV器材。“這個不過分吧?”
“嗚~~!”黃美英立刻舉起手鼓掌起哄,招來金泰妍的嗔怪巴掌。
“來一個,來一個!”徐隕在也帶頭拍掌起哄,叫兩位哥哥一起來。幾個年輕人的呼喊引來了周圍其它桌的觀望。
“太陽,我要點歌,昨天那首!”徐燦浩來了興致,站起身說:“我幫你。”他轉到丫頭們的位置,雙手撐在泰妍位子靠背上,要為她拉開座椅。
金泰妍見有人陪著,立馬跳起來,毫不馬虎地接過一應整蠱道具,推著徐燦浩往場地中去。待兩人一走進放麥和器材的圈子裡,草地上瞬時亮起四盞戶外燈,照亮了那一小塊兒地方,周圍的幾桌遊客們隨即多把目光投去。
兩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但那是在錄音棚裡,像現在這樣的情形還真是第一次,就像泰妍偶爾會羨慕的自由跑場歌手一樣。還是在晴朗的星空下,綠茵草地上,如幻的燈光裡,家人的陪伴與不認識的人的注視下,能有他相伴,臉上便不自覺溢滿幸福開心的笑容。
“噠~”響指的聲音驚醒了泰妍的自我意識放逐,是徐燦浩提醒她可以開始了。他已經坐在電子管風琴前,選好了歌曲,就等歌手就位,點下播放鍵(其實根本無需他來配樂,他只是對音樂有玩心,想要唱歌和音罷了)。
“啊,啊~”金泰妍試音。
“嗚~嗚喔~”那邊,親友團開始呐喊助威了,叫的最歡的自然是幾個年輕人。
“呵呵,謝謝。媽媽~送給你最喜歡的一首歌,一定要喜歡(我唱的)哦~愛你,呵呵...”泰妍話音剛落,不光親友團開始鼓掌,其他桌的人也不禁為大膽有愛的女孩兒拍手打氣。
隨著金泰妍轉身給指示,徐燦浩摁下播放鍵,《微笑著看我的那個樣子》的靈動、充滿迷幻意境的前奏響起。
“請不要因為我而哭泣~請不要因為我而傷心。請不要那樣望著我,你的表情已經失去了意義...(因為韓語和英語相似,是倒置語句,歌曲中的“請不要”---Ha.ji.ma.la.yo是在句末。所以金泰妍每場一句,徐燦浩都會柔聲跟唱“請不要”,一開始挺喜感的,逗樂了在場的人。)”金泰妍的第一段剛完,提氣正待開始第二段,卻被徐燦浩的男低音打斷,他接過第二段的演唱。金泰妍疑惑地回頭看過去,與正笑著望向她的徐燦浩四目相對。兩人相視一笑,顯出在練習時的默契,金泰妍又扭頭回去,笑著望向台下眾人,轉而開始為徐燦浩和歌。
“你~為什麽會讓我如此放棄你,早知道你會後悔的話~在痛苦的考驗中,不會輕易放棄你~!”泰妍那充滿爆發力和一瞬間提上去的power,透過音箱變得更有穿透力,頃刻間便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那是震撼,連又一次聽聞的徐燦浩也不禁為她點讚。副歌一段快完之際,拖長的尾音正進行時,泰妍回頭笑著望向徐燦浩,遞過去一個要不要換唱的眼神。徐燦浩笑著搖搖頭,示意她副歌完整繼續。
“啪啪~”、“嗚~~”連成片的掌聲與呼聲響起。泰妍在結束演唱後,向台下歡笑應援的人們行禮道謝。
“大家覺得怎麽樣?”徐燦浩待掌聲稍歇,泰妍回頭看向他翹起眉頭用表情問他怎麽不走時,對著麥說道。
“嗚~~最棒啊!”徐隕在這人來瘋的孩子,一個人的喊叫聲最大,鼓掌也特賣力。
“呵呵,剛剛是少女時代的leader...金~泰妍為大家帶來的歌曲。下面,請再由我為大家演唱一首,是獨家哦~”徐燦浩的聲音調皮,表情亦是,收到的歡呼聲那也非同小可。“太陽,等下!”徐燦浩叫住欲走的金泰妍,讓她回到麥前。
“nae?”
“還記得那首嗎?偶然遇見的你(這首歌也是曾風靡一時的金曲,也是翻唱次數最多的,帶有不常見rock風的tort)。”徐燦浩捂住麥克風,傾身問她。
“要唱那個嗎?”金泰妍想起在徐燦浩屋子裡抽風似的唱K情形,沒來由臉一熱,幾乎不可見的淡眉倒立起來。
徐燦浩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卸下管風琴前的麥克風,點選點歌屏上的歌曲曲目後,走到泰妍身邊,伸手輕輕推一把,讓她站到立麥前。
“偶然看到你,我也不會靠近你,從現在起我會消失在你身邊。”徐燦浩故意秀上嘶啞的唱腔。
“就算無法忍受離別的痛楚,我一定會撐下去。”金泰妍也變換腔調,粗聲粗氣的。這前後的反差讓觀眾們可樂壞了。
兩人不時變換怪腔怪調,跳著步伐小、動作小的複古搞怪舞步。徐燦浩又把自家的孩子們招上來,簡直亂作一團,伴舞的,伴唱的,攪合在一起,給了所有人無限歡樂。這期間有許多座上客站起來晃著身子, 高舉雙手鼓掌。隨行的小孩子們那就更鬧騰了,躥到小舞台四周的草坪上,拿著煙花棒繞場追趕,有膽大的,甚至擠到徐燦浩他們一群人裡面兒亂彈琴、亂起舞,讓整個燒烤公園一片歡騰。
“沒事吧?你也太能瘋了。”折騰了半天,又唱又跳又鬧的泰妍,隨眾人回位子上的時候踩到地上的零線打了個趔趄,讓身邊一直有意無意看著她的徐燦浩一把抄起胳膊扶住。
金泰妍未出聲,昂起小腦袋看著燦浩哈哈一笑,吐著舌頭緩解尷尬。
小鬼可愛的模樣,加上酒興漫上臉頰的紅暈看起來十分可口,不覺令徐燦浩多看了幾秒。
“我可以自己起來...”金泰妍語氣不太肯定,埋下頭去拍拍褲腳上的草屑,收回自己被徐燦浩抓在手裡的胳膊。
“唱歌長進蠻大的,嗯...”回過神來後的徐燦浩,望了眼四周,丟下這麽句話便走回自己桌。
金泰妍手上動作停了一下,複又蹲下身子,咬著下唇裝系鞋帶。透過余光見徐燦浩走遠後,才緩緩起身,雙眼望著那個背影漸漸變得沒有焦距。就這樣站了好一會兒,還是黃美英在遠處叫她才回神歸席。
(本不喜歡多加剖析人物心境的...還是補充上吧:兩人從剛剛一時間的美好中醒過來,精神恍惚。清醒後,又徘徊著做回之前的自己。之間不同的堅持與原則是否有動搖,還得看之後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