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現在看到的是,我正處於中央大學龍山醫院的本部門前。剛才不久被送進去的是有著國民巨星之稱的,也是被國家授予過傑出青年創業者、最具貢獻者,以及最佳藝人代表的菲利克斯,徐燦浩會長。據消息稱,他是於今晚凌晨在公司遇襲的,但官方和警方都還未有做出公開解釋事件的原因和經過,我們現在還無法知曉具體事因。現在唯一了解到的一些情況是通過院方搶救者的初步檢查後,口述的細節得知,徐會長是被2-3cm的鋒口利器劃傷脖頸,但好在沒有出現大出血的這樣一個狀況,也就是沒有傷到頸部動脈,可傷勢依舊不容樂觀…”KBS實時新聞女記者在前線做直播。
“來啦,公司人來啦!”
“快,快跟上!過去采訪。”女記者聽到同行們的呼喊,立即轉身往來車的方向跑,一邊不忘招呼身後的VJ跟上。
鏡頭透過連線信號將現場紛亂的畫面傳輸到在場電視台的收發車上,再傳回電視台放送給千家萬戶,由此得以呈現在各家電視屏幕上。
“呵呵,這些財閥的手段還真是如出一轍啊。這邊才剛放出一點消息,那邊馬上就反應采取對策,居然還是這種自己傷害自己的老套路。嘖嘖~”
“前輩,這樣一來,恐怕檢察機關就無法對他實施追責了,有可能例行的調查詢問都會有借口擋下。”
“放心吧,沒有那麽簡單。我們議員早有計劃,無論他怎麽選擇,都會成為攻擊執政的理由。來,喝了這杯我就該回去了。這幾天可真夠忙的…”
“nae。可是,沒想到啊,這次的調查中,我都開始佩服這小子了。難得我們國家還有履歷這麽乾淨的,能稱得上是財閥的家族,才短短幾年啊~”
“嗯…可惜…好啦,我該走了,得回議院去戰鬥咯~這是這段時間的辛苦費,拿回家給弟妹買兩件好看的衣服吧。那麽,接下來還會有需要拜托的事情。”樸輔佐從包裡取出信封放到矮幾桌面上,笑著推至對面的,自己的後輩,首爾檢察廳官員,南河俊面前。
“我知道前輩,會盡力而為的。”南河俊沒去看信封裡的東西,直接給揣進口袋,站起身行禮相送這位很可能下屆躋身議員圈子的前輩輔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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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看看看~那不是張世碧嗎?”
“哦!是啊。她來醫院幹什麽?”
“呀,你是我們醫院ET嗎,外星人?她是歌手啊,少女時代。還是送進去那位的妹妹。連這都不知道,真是。”
龍山醫院的前台護士正八卦著剛才匆匆跑進去的林允兒,她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諸多平日不常見的人物,也只有她們才有閑心在醫院內外都忙得不可開交的情況下還能聊東扯西,打量來人。
林允兒今晚在KBS慶功完後(電視劇收視長虹),又參與節目錄製到凌晨。本來人雖勞累,但因為這部《你是我的命運》而結識了許多影視前輩,還有長輩們的關愛和喜歡,她應該很開心才是。可節目半途,見外面許多工作人員急匆匆往外趕,議論紛紛的。一打聽之下,居然是同處一條街的哥哥在青蓮館裡遇襲,傷勢危重,她當即差點拖著疲乏的身子因此暈過去。之後,忙在助理的陪同下,向節目組請假道歉,立即趕往離汝矣島最近的醫院,也就是中央大的龍山醫院。
“小姐,請等一下。”林允兒沒想到自己會在急診室前的走廊上被攔下。這裡正有公司的大群保衛組成幾層人牆正和三三兩兩的警察好似在對峙。
“為什麽不讓我進去?”林允兒問話的時候,前面被阻擋的圈子裡響起的喝罵聲止住了她繼續追問的勢頭。
“是不是對你太過放縱了,呃?混蛋!”林父是緊隨救護車進院的,這會兒正在離手術室門外五米開外的地方,教訓跪在地上的李東旭兄弟倆。“來,東旭啊,你來說說。是不是燦浩讓你做的那些事…不是的話,是誰給你膽量去殺…次奧!”響亮清脆的扇耳光聲音在廊道裡回轉。“燦浩會因為你失去什麽…不對,你們兩兄弟真是…讓你們進公司就是為了闖禍的嗎?你,李順律,剛來公司多久,怎麽敢...!”徐父顯然已氣極,語不成句.
“伯父,伯父!都是我的錯,不要打小律,要打打我吧...他已經這樣了,我敢保證,他一定知道自己做錯了。”李東旭鼻青臉腫地抱住徐父的腿,哀求他別碰如同爛泥一樣可以任人擺布的弟弟,他甚至懷疑自己弟弟的靈魂這會兒已經不在身體裡面了。
“哥,算了。等燦浩手術完了再說吧。”徐叔走過來勸道。
“混蛋…你們兩個真該死…”徐父咬牙切齒地對地上二人奮力指指點點,最終罷手。轉過身望向還未有醫生出來的手術室,雙手開始箕張十指揪起自己的頭髮,想讓自己醒過來,好從如夢的這兩天時間裡逃脫。
“允兒,你怎麽…你燦浩哥怎麽樣了?”徐母剛和薑智孝兩人焦急的趕到醫院,見允兒站在外圍向裡面張望,拉著她問道。
公司保衛見是徐母來了,忙行禮側身讓開一條道來,這些人瞬間就佔滿了整個走廊。
“姐,先進去吧。允兒肯定也不知道情況。”見允兒搖頭,薑智孝忙拉著徐母快步往裡頭走。到半途,見一跪一趴在地上的兩個人,不由放慢了步伐。
“哥,哥!哦,姐?你在這兒?我哥怎麽樣了,有事嗎?”允兒正要跟進去,身後又響起徐隕在的叫喊,剛一回頭就見這小子猛衝到跟前,面色惶急的拉著自己問情況。
“不知道。小聲點兒,這裡是醫院。”林允兒說著,指指裡間,讓他進去。可她自己一時間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待,索性去了洗手間。
“他們倆幹什麽?”徐母只知道李東旭的事,還不知道兒子受傷是一向自己拿他當子侄的李順律乾出來的。
聽到徐母的聲音,半趴在地上的李順律眼裡稍微有了些顏色,抬起頭確認了一眼後,又迅速耷拉下去,恨不能把腦袋塞進地底。
“伯母…對不起。”徐父徐叔都沒打算出聲,倒是李東旭還有點擔當,主動開口道歉。
徐母臉色一寒,冷冷地看著不敢抬頭,聲音有些不可抑止發顫的李東旭。
“都是我的錯…”李東旭這一刻感覺自己真的很失敗,做了太多不可彌補的事情,心生後悔之下,已經有不知多少年未見的眼淚居然滾滾流落。
“啪。”徐母這突如其來一巴掌驚得所有人,包括埋頭的李順律、外面的刑警,還有一眾保衛,全扭頭看過來。“不要怪我打你,這是作為母親對一家的長子應有的教育。”徐母擲地有聲的拋出這句話後,就再也不去看兩個壓抑哭聲,卻在嚎啕的大男人。坐到離手術室最近的座椅上,一偏過頭去望見頭頂上一直亮著的紅燈,就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洶湧而出,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一個多小時過後…
“醫生,醫生,我家燦浩怎麽樣了?”臨近門邊的徐母第一個起身衝到當先從手術室裡出來的主刀醫生面前,語速極快地連聲問道。一直在身邊陪著的允兒也是同樣期盼的表情望著還未及脫下褂子的醫生。
“患者已經脫離危險,請家屬可以放心。”主刀醫生勉力笑笑,安撫家屬,把胳膊從徐母手裡掙脫出來。“但是…”
徐家人們聽得醫生這一大轉折,原本落下的心又高高懸起,面色焦慮地全直盯著醫生嘴唇,等待從那裡宣判的結果。
“但是患者的聲帶受損情況比較嚴重,雖然不會失聲,慢慢修養也可以恢復一部分功能…”醫生看著被允兒扶住竟有些搖搖欲墜跡象的徐母,不太忍心繼續說下去了。但抱著醫生的本職還是收拾好不該有的心情,緩緩說道:“患者,以後可能不能再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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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a,以後…可能…都不能再唱歌了。”林允兒被徐父派人強行送回到宿舍的時候,已是凌晨三點多。剛進門就讓姐妹們擁著進了客廳,看她們衣服頭髮收拾整齊的樣子,是打算天不亮就去醫院的。但是,待聽到林允兒說完經過後,全都不可思議,抑或難以置信的呆立當場。脆弱的黃美英和感性的崔秀英瞬間就淚流滿面,倚在姐妹肩頭。其她人亦是差不多情形,癟著兩瓣唇,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而小賢,在眾人不及反應的時候,推開允兒光著腳丫子就衝了出去。
“徐賢啊!”金孝淵匆忙追到玄關前,隻來得及瞧見忙內走安全通道跑下樓。
“怎麽辦?”黃美英隨著姐妹跑到門前,帶著淚痕,焦急地直跺腳。
“允兒在家待著,孝淵我們快走。”鄭秀妍來不及多說,提著自己鞋子就出去摁電梯。站門邊的孝淵被她迅猛的動作帶得一趔趄,差點兒沒栽倒。
“等等,我也去。”權侑莉。
“都來幹什麽?!侑莉,秀英我們四個就行了,你們在家等著。”鄭秀妍這會兒拿出許久未現的大姐頭氣勢,喝止了亂糟糟湧出來的妹妹們。又深深望了眼還呆站在玄關處目光空洞的小隊,眉頭頓時皺得愈加深刻。
四個丫頭剛下電梯,就見徐賢在保安大爺的叫喚聲中推門跑出去,她們也趕緊跟著往外追,一邊喊。
“呀,徐賢啊!給我停下!”五個丫頭跑著跑著就只剩下孝淵和侑莉在追了。
“徐賢啊,你要一直帶著姐姐們跑去醫院嗎?”侑莉邊喘著氣,邊衝前面在黑夜中略顯單薄的身影大喊。
或許是姐姐的話提醒了小賢,這丫頭慢慢減速下來,四處張望著街上偶爾經過的車輛,一路往前繼續走。就在後面的倆丫頭快追上的時候,來了一輛的士在她面前停下。眼見著忙內打開車門了,孝淵和侑莉兩人頓時拚上最後的一口氣衝了上去。
“啊~你...大叔,走吧。”一馬當先坐進副駕駛室裡的權侑莉說話大喘著氣,回身瞧見忙內淒然神色後才想收回教訓她的話,轉臉過去叫司機先開車去醫院。
司機大叔看著三個氣喘籲籲的小姑娘又是不解,又是好笑,遂笑著對她們說:“小姐,你們這麽大晚上跑出來,這位鞋也沒穿,一定是有急事吧?去醫院探望病人?”
“哦,西卡啊。嗯,追上了,我們正坐車去醫院...嗯,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嗯,掛了。”金孝淵還知道第一時間給後面兩個掉隊的人打電話報平安。
“徐賢啊,伯母不是叫你今天別去了嗎?這麽晚...真是。”侑莉揉著有些綿軟的雙腿,都不知該對這孩子說什麽好。
“大叔,麻煩您開快點兒。”小賢沒答姐姐的話,而是拍著司機的座椅,帶著哭腔叫大叔把車加速,這是這孩子平時絕不會乾的事。還有,她自己連安全帶也忘了系上。這一切都被兩個姐姐看在眼裡,偶爾瞧瞧她蒼白焦急的臉龐,就不好再開口說話了。
“孝淵,呐。”車在路上,權侑莉衝小賢努努嘴,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遞給孝淵,示意她給小賢穿上。
“你呢?”孝淵問道。
“我穿著襪子呢,快接過去。”權侑莉扳過自己的長腿舉到半空,差點兒沒在車裡練瑜伽給驚著的司機大叔看。
那位司機大叔一路上從後視鏡裡瞧瞧這丫頭,又瞧瞧那丫頭,搖搖頭無聲歎口氣,還是聽從了顧客的要求,盡可能快地趕到了江北的龍山醫院。這時,天已蒙蒙亮。
“大叔,多少...呀,一起走啊!”權侑莉翻找褲兜的時候,那邊小賢已經衝了下去。“哦?孝淵,你帶錢了沒有?”
“你沒有嗎?啊,真是。我就拿了手機出來...”兩個丫頭這下傻眼了。“大叔,麻煩您稍等下,我進去就來。侑莉啊,你等著,我進去。”金孝淵說完,立馬跟上小賢的腳步往醫院裡衝。
“唉,是不是那個小姐的親人在裡面兒?”這司機的好奇心也可見一斑,趁著閑暇,問站在門邊正盤發的權侑莉。
“nae...是哥哥啊。抱歉了,大叔。”權侑莉咬著發箍,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不用,不用。誰都會遇到這種情況,急匆匆的。看來他們兄妹倆關系很好啊。她哥哥怎麽了?啊,你看,是我多嘴,如果不方便...”司機嘴上說著可以不用說,其實還是挺好奇想聽聽事故的。
權侑莉猶豫了會兒,可能出於抱歉,還是告訴了這位愛八卦的,算是好心的大叔,兄妹倆的名字。
“nae?徐燦浩嗎?不是,徐會長?!啊,我說剛才那位小姐怎麽看著眼熟呢~原來是...我說,小姐,你也快進去吧。”大叔扶著方向盤,頭向副駕駛室這邊兒探出,對門邊著急張望的權侑莉喊道。
“nae?可是,還沒...”
“算啦,算啦。就當我老張也做一次好人,誰叫我們徐會長曾經幫助過姬雅她們家呢。”說完,司機笑著向權侑莉揮揮手,拉上副駕駛的門。
“誒,我說大叔,等...”權侑莉還待要說話,對方卻已經開著車走了。
“哦,他怎麽?”上氣不接下氣跑來的金孝淵,撐著膝蓋大喘氣,手裡還捏著從薑智孝阿姨那兒要來的鈔票。
“走吧。”權侑莉難得在此時刻展顏微微一笑,扶起老夥計,感歎道:“以後也要多做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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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存貨。累如狗啊~抱歉久等。條件太艱苦。